四合院:從燒焦聾老太太開始 第45章

作者:徒文快印

因此,這樣一間屋子,對於大部分人而言都是一個很大的誘惑,尤其是那些家裏男孩長大了,需要娶媳婦的家戶。

聽到這個消息之後,陳章自然是感興趣的。

畢竟這關乎自己的鄰居是誰,以後這後院的空氣到底是清新,還是渾濁?

如果有更膈應的人出現,那麼他肯定要插手摻和一下。

於此。

陳章決定,價錢合適的話,就把這房子租下來。

這樣想着,陳章便出門參加這次的全院大會。

……

中庭,紅星四合院開全院大會,最熟悉的地方。

八仙桌往中間一擺,兩位大爺往上一坐。

剩下的滿院住戶,按照各家的位置,拿着小板凳或是坐在長廊,靜靜地等待全院大會的開始。

第61章 許家租房,雙簧開場

“許家的房子真要租出去?”

“我估計許家就是回老家了回老家了,想借機討點咱院裏的便宜。”

“誰知道呢,我家反正不需要,等着看他們怎麼說。”

來早的住戶們在低聲私語。

剛死了兒子的許父許母,儘管滿臉的悲愴,但眼神裏也都是算計。

今天上午,他們草草的把許大茂火化裝到罐罐裏之後,便在思考着之後的問題。

因爲陳章這個殺千刀的,他們和婁家鬧掰了,在城裏反正是待不下去,還不如回家種地。

可這邊分下來的屋子,總不能白白閒置着,所以才找到易中海搞了這麼一出。

‘哐哐哐。’

易中海的搪瓷杯子敲出聲響。

滿院的很快就安靜了下來。

“昨天晚上,咱們院的年輕人許大茂,因爲意外去世了,留下了父母白髮人送黑髮人。”

“今天讓大家過來的主要目的,是許大茂父母說,要離開咱們大院,所以空出的那間屋子,看誰需要。”

腥说囊暰�看向許大茂的父母。

許母含着淚點頭:“我們老兩口以後怎麼活都是活,前些日子我家大茂剛說了親,沒想到就遇到了這樣的事兒。”

“咱們院裏的年輕人也不少,都到了該娶媳婦的時候,要是正好就能當做婚房。”

許母說的情真意切。

說的閻埠貴都有些心動了,問話也很是直接:“你們這租金怎麼說。”

許母抹着眼淚:“大家都是鄰居,我們夫妻倆肯定也不會太過分。”

“只是,我們搬走之後很長一段時間也得生活,所以,一個月五塊錢,今年下半年的一次性付清,三張大團結,我們這兩天就收拾走人。”

聽罷。

腥说刮艘豢跊鰵猓粋�月五塊錢,這是真貴啊。

閻埠貴推了推眼鏡:“你們這可就不地道了,在外頭隨便租一個比你們家大的,也就是四塊兩毛七的租金,你們這是坐地起價?”

許母咬了咬牙:“老閻,這真不是我們不厚道,只是,我們老兩口也得活呀。”

許母剛說完,還沒等腥苏f話。

一直沉默不語的許父,沉着臉開口呵道:“我就說不能這樣,雖說咱們困難,院裏不少人都有正經工作。”

“但這麼多年鄰居了,收這麼多租金怎麼能行?”

許母:“可是咱們回來老家啥也沒,難道就讓我們喫野菜?”

看着兩人在這演雙簧,不少住戶心裏十分不屑。

何雨柱更是站起身說道:“許叔、許嬸,你們就別在這和稀泥了。”

“你們不就是想多要點租金,我打小就看你們演,外人能着了你倆的道,可咱們院裏的人,啥是啥都門清。”

“你們也別費功夫了,你們要租,還不一定有人願意住呢。”

許父許母臉上青一陣白一陣,頓時不知道說什麼好。

隨即,住戶裏便有人說道。

“這死了人的屋有什麼好租的,還當婚房?要我說,就和聾老太太的屋一樣,晦氣的很。”

“對啊,你們別忘了,當初劉家的住進去,一大家的不是死了就是瘋了,誰還敢做這種觸黴頭的事?”

閻埠貴在心裏糾結了一陣,和三大媽對視了一眼,便也放棄了。

他們確實是想佔便宜。

他這個三大爺可不想步了劉海中的後塵,於是開口說道:“我呢,也就是替大家問問,看誰需要許家的房子。”

眼看着局勢發生很大的轉變。

許父許母也急了。

許母:“這怎麼能一樣呢,老太太當初是自己住着死的,我們家大茂這是意外。”

“而且,老閻,你們家解成不是最近在說親嗎,難道結了婚還和你們老兩口住在一起,你可別忘了,劉家就是這樣,最後和兒媳婦……”

話還沒說完,劉海中便蹭的一下從旁邊站起身,一副要打人的架勢:“你什麼意思?”

見此,易中海使了個眼色。

何雨柱便站起身將劉海中攔下:“二大爺,許嬸子平時說話不過腦子,您體諒體諒。”

劉海中憤憤地甩了甩胳膊然後坐下。

這個小插曲很快就平息了。

許母收了收話,又看向閻埠貴:“反正,老閻,這結了婚,兒媳婦和老丈人住一起總不合適,你要覺得貴,咱按照四塊的算也行。”

三大媽看着閻埠貴又有些動搖,想到二大媽那瘋婆子的模樣,她趕忙站起身說道:“別四塊錢,就是兩塊錢我們也不租,我家解成的婚房已經看好了,過兩天就定下來。”

許父許母被哽在了原地。

看着形勢陷入了僵局,易中海便開口問道:“現在許家的屋子,其他人怎麼看?”

易中海的視線掃過賈張氏。

賈張氏連連搖頭:“別看我,我們家現在住的很寬敞。”

何雨柱本來就有兩間屋子,自然是不需要的。

至於院裏其他住戶,沒錢的租不起,有錢的也被死人的晦氣嚇退了。

一時間沒有任何人說話。

許母頓時跌坐在原地。

許父也滿面愁容。

就在這個時候,陳章淡然平和的聲音,打破了滿院的安靜。

“我租。”

許父許母頓時眼裏多了光彩。

很快,當反應過來說這話的人是陳章時,夫妻二人神情都很複雜。

許母站起身:“陳章,你個小畜生在這湊什麼熱鬧,我還沒找你算賬呢,全院的人都知道,你把大茂的媳婦給說走了。”

“你把我們一家害進保衛科,我還生了一場大病,都是因爲你,大茂的工作也沒了。”

“都是因爲你,大茂每天晚上才睡不着覺滿院子亂跑,這才,這才……”

許母說到最後,氣都喘不勻了。

許父扶着許母,也是憤恨的看着陳章,但他還保持着理智:“你要租,也可以,只是,必須加錢,一個月一張大團結!”

院裏其他住戶一臉喫瓜看熱鬧的模樣。

易中海沒有插話打圓場,只是靜靜地看着許母怒罵撒潑,等着看陳章自討苦喫。

只見陳章面對許父許母的撒潑,不怒反笑。

他站起身說出的話,驚的在場所有人臉上的表情都僵了許久。

第62章 轉讓房權,陳章敗家?

“十張大團結,我一次性給清。”

“租賃證、轉讓證、房產證,以及你們自願放棄此處房產居住權的手印證明。”

陳章說話的聲音不大。

卻重重的落在了在場每一個人的心裏。

在腥算渡衿陂g,陳章沒有再說話。

剛纔他看着滿院住戶,甚至許大茂父母都無視喪事,而爲了一個房子吵到屋頂都快掀飛的模樣。

他的心裏也在不斷琢磨。

當全院不說話的時候,腦海中突然出現了一個想法。

正好許大茂家的格局也不錯,做一個乾溼分離的洗手間,以後關於出恭和洗澡的事,不就方便了?

現在這個年代,廁所只有院外的官廁,想好好洗澡也只能去公共澡堂子。

夏天還好。

冬天卻是完全不一樣,凍得屁股蛋子都要成冰塊了。

要是有一個室內的,實在是太好不過。

甚至系統空間裏還有不少能用到的道具,只是一直沒有合適的地方。

現在正好有這個機會,陳章自然不會放過。

這纔有了剛剛插話的事情。

而陳章聽着許母把許家成現在樣子的原因,全部都無腦的往自己身上歸咎的時候,也只是笑笑。

這確實是禽獸才能說出來的話。

而後,陳章靜靜地等着她撒完潑,也不打算解釋。

他並不是教這些禽獸怎麼做人的老師,而是想把自己的日子越過越舒適。

這些禽獸敢算計到他身上,他也懶得用吵架的方式堵死他們的話。

不需要理由,禽獸們只要做好承擔後果的準備,該步入輪迴的輪迴就好了。

陳章的話,給在場每一個人重擊。

閻埠貴全家人滿腦子都是陳章說的,‘十張大團結’。

就算是一大爺易中海,一口氣拿出這麼多錢,都得斟酌下,陳章就很輕鬆的說出這樣的話?

而且是在他剛花了那麼多錢,買了自行車之後?

這絕對是開玩笑的吧!

不少人和閻埠貴相似,因爲陳章能隨口說出這麼多錢震驚。

八仙桌上地易中海和角落裏的劉海中,則是由於陳章後面說的那些手續。

這不是大院裏內部的租,而是直接買。

要是這一套程序走完,許家就和這房子徹底沒關係了。

那陳章就會成爲整個紅星四合院擁有房子最多的住戶。

許父許母心臟也是砰砰的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