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從燒焦聾老太太開始 第4章

作者:徒文快印

她看着賈張氏大聲說道。

“壞蛋,不許罵我哥哥!”

聽着陳彩稚嫩的聲音,賈張氏先是頓了一下,而後火氣直接竄上頭。

擼起袖子,便往陳章兄妹這邊衝。

邊走還邊罵罵咧咧:“不知道哪來的野種,大人說話什麼時候輪得到你插嘴了!”

“我今天就替老陳家,教訓教訓你。”

在賈張氏的眼中,所有人必須無條件對他們家好。

而今天,就因爲喫席的事情,被小輩瞪了這麼多次,賈張氏實在感覺憋屈。

這陳彩纔多大,沒人要的賠錢貨就算了,還是個野種。

看着賈張氏衝了過來,陳彩雙目通紅。

她要照顧哥哥,要保護哥哥!

哪怕是看着賈張氏抬手準備打她的時候,陳彩小小的身軀微微顫抖,甚至準備好了捱打,可都沒有半分後退的意思。

看到這一幕。

院裏不少住戶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儘管陳章今天說的話不好聽,可細細一想人家陳家剛去世了老人,換誰說話能好聽?

可這賈張氏竟然直接想打小孩?

饒是有人這樣想着,但是事情已經成這樣了,也完全沒有辦法。

然而,就在賈張氏那五根像粗蘿蔔一樣的手指,往下落的時候。

陳章緊握的拳頭,骨頭已經咯吱咯吱作響!

這老不死的,還想上手打陳彩,真特麼的活膩歪了。

陳章將體內的真氣咿D好,掰住賈張氏揚起來的右手手指。

在旁人看來,陳章只是正常的阻擋了賈張氏打自己妹妹的動作。

可是就在這一瞬間。

只有賈張氏知道,這所謂輕輕的阻擋,到底有多可怕。

賈張氏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滿臉驚恐地看向滿臉淡漠的陳章。

在陳章掰着她手指的一瞬間。

賈張氏只覺得,自己就像是把手放到了燒滿炭火的爐子裏,烤豬蹄一樣燒的通紅,甚至都能聞到自己手指的焦味。

更恐怖的是,自己的四個指頭就像是被陳章捏碎了一樣。

她甚至能聽到,指骨碎成粉末的聲音。

雙腿一軟。

賈張氏下意識地便想抬起另一隻手反抗。

可這樣的動作,在旁人眼裏,像是賈張氏想伸出另一隻手,打陳彩的巴掌。

下一刻。

陳章揚起手臂,直接甩了賈張氏一個巴掌。

同時,捏着賈張氏手指的手,微微一鬆。

賈張氏疼到渾身失力。

只見,這具肥胖的身體,隨着力道,在空中畫了個弧線。

咚的一聲。

重重地落在了冰冷生硬的地面。

一切發生的很快。

快到住戶們都只覺得,陳章是想攔下賈張氏,才無奈地甩了一巴掌。

快到賈張氏除了最開始的一點痛呼聲之外,再沒有時間爲之後的痛苦,驚呼出聲。

但是,不論賈張氏腦子裏,出現多少個錯愕、驚悚、後悔的想法,也都沒有用。

現在趴在地上的賈張氏,只覺得從自己手指、臉上的半面顴骨,這兩個地方開始,向全身不斷蔓延着劇痛。

賈張氏想要喊出聲,控訴陳章的惡行。

可是當她張嘴的時候,便覺得自己顴骨要裂了,滿口白牙也要掉了。

很快的,只能滿口吐着血泡泡,低聲痛苦地嗚咽出聲。

賈張氏以一種很扭曲的姿態趴在了地上,半天還爬不起來。

見此,賈東旭和秦淮茹連忙走過去。

秦淮茹蹲下身子,想要扶起自己的婆婆。

而賈東旭,則是指着陳章便要開始罵:“陳章,你怎麼能這樣對待一個老人?”

“憑什麼打我媽……”

只是。

賈東旭的話還沒說完,便直接被易中海呵斥止住。

“夠了!”

“東旭,這件事我們所有人都看到了,是老嫂子的不對,你少說兩句,把你媽扶回家吧。”

易中海這樣說着。

當然不是爲了主持公道,而是因爲,現在的陳章,雙手扶着膝蓋,不斷地深呼吸。

一旁的陳彩扶着自己哥哥,不停地哭。

易中海是真怕下午陳家老爺子走了,陳家的孫子再氣出個好歹來,院裏的名聲過不去。

所以,連忙就打着圓場。

二大爺三大爺也連忙附和着。

要是全院大會死了人,那他們紅星四合院在十里八鄉的社區都有了壞名聲。

這對於劉海中和當老師的閻埠貴,都不是什麼好事兒。

看着這一幕,何雨柱低聲淬了口唾沫,說道:“真晦氣。”

“行了,賈東旭你可別說陳章了,小心自己還得賠進去棺材本。”

作爲廚師,他對喫席這事兒不是很在乎。

但是這院裏的事兒,他是要參與的。

至於,咿D不到一分真氣打人的陳章,身體自然沒有什麼問題。

但是,爲了讓這個事情更快的結束,他保持着自己這副病弱的人設。

掃了一眼周圍的狀況,陳章知道該結束了。

於是,他扶着陳彩,輕聲說道:“彩彩,咱們回家。”

說到這裏,已經沒人再敢攔陳章。

陳章帶着妹妹往後院走,陳彩邊走邊哭得稀里嘩啦,嘟囔着自己沒照顧好哥哥。

陳章笑着摸了摸自己傻妹妹的腦袋。

然後,便開始輕聲倒數:“七、六、五、四……”

倒計時剛結束不久。

陳彩還在疑惑哥哥這是做什麼。

突然,便聽得身後傳來一身淒厲的慘叫。

第6章 特殊獎勵,陳章的懷疑

‘啊!’

秦淮茹看着自己沾滿血的手上,多了兩顆冰冰涼涼,還帶着一點菜根的後槽牙。

尖叫了一聲後,便跌坐在地上乾嘔起來。

她實在是拽不起來賈張氏,賈東旭又在罵人,便只能先蹲下身子把自己婆婆扶正。

而後,便出現了賈張氏吐血,並把後槽牙吐到了秦淮茹手裏的一幕。

聽着這邊的動靜。

所有人都將視線轉移到了賈張氏身上。

看到親媽和媳婦的慘狀,賈東旭瞪圓了眼睛,快步走過去,先是將賈張氏扶起。

腥瞬虐l現,賈張氏的右手手指,三三兩兩左右分叉,以一種很怪異的姿勢壓在身下。

嘴裏也不停地吐着血沫,話都說不清楚。

看着這滲人的模樣,腥私允遣蛔杂X地吸了一口冷氣。

而見狀,賈東旭滿腹怒氣地就要去找陳章要個說法,卻被還在地上乾嘔的媳婦拽住了褲腳。

“東旭,這事兒,我們不敢去找陳章了,嘔……”

秦淮茹已經顧不上其他的情況。

只知道,這事兒不管多嚴重,都只能自認倒黴。

賈東旭卻直接把秦淮茹的手踹開:“瑪德,果然是外姓,我媽都成這樣了,你還胳膊肘往外拐!”

見此。

一直對秦淮茹抱有幻想的何雨柱,連忙走過來扶着秦淮茹。

“賈東旭,你丫是不是有病,你媳婦還懷着孩子,而且,你去找陳章幹啥?”

賈東旭本身就是欺軟怕硬的,聽到何雨柱的話,語氣也弱了弱:“他把我媽打成這樣,至少賠我媽的醫藥費吧。”

易中海別過眼,不去看賈張氏的慘樣,然後說道。

“東旭,院裏這麼多雙眼睛都看着,那陳章就是擋了一下,老嫂子是腿軟摔成這樣,先別說什麼讓陳章賠醫藥費的,先去給你媽看看手,不然等明天,這手怕是保不住了。”

易中海是賈東旭的軋鋼廠鉗工師父。

賈東旭一整天也是靠着易中海狐假虎威,現在易中海都這樣說了。

賈東旭也只能咬咬牙,扶着賈張氏往回走。

見此,易中海看向腥耍骸巴忸^冷,大家都回家吧,至於以後陳老爺子的酒席,誰都別提了。”

腥舜掖仪埔谎圪Z張氏的慘狀,加快步子回家。

帶小孩的大人,連忙捂住自己孩子的眼睛,生怕今天晚上做噩夢了。

……

後院。

對於這次用了多大的力道扇賈張氏,陳章心裏很清楚。

這次,要是賈張氏在五天內張口說話。

那就算這白瞎了系統給他融合的無相劫指。

所以,在聽到秦淮茹的慘叫之後,陳章便沒有在意那邊發生的糟心事兒。

剛回家就開始給自己妹子解釋,自己身體真沒事兒。

一直說到陳彩在自己懷裏睡着了,這丫頭纔算是放心下來。

抱着陳彩去到旁屋。

點了炭火,又給小丫頭掐好被子。

陳章這纔回到自己屋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