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徒文快印
她看着賈張氏大聲說道。
“壞蛋,不許罵我哥哥!”
聽着陳彩稚嫩的聲音,賈張氏先是頓了一下,而後火氣直接竄上頭。
擼起袖子,便往陳章兄妹這邊衝。
邊走還邊罵罵咧咧:“不知道哪來的野種,大人說話什麼時候輪得到你插嘴了!”
“我今天就替老陳家,教訓教訓你。”
在賈張氏的眼中,所有人必須無條件對他們家好。
而今天,就因爲喫席的事情,被小輩瞪了這麼多次,賈張氏實在感覺憋屈。
這陳彩纔多大,沒人要的賠錢貨就算了,還是個野種。
看着賈張氏衝了過來,陳彩雙目通紅。
她要照顧哥哥,要保護哥哥!
哪怕是看着賈張氏抬手準備打她的時候,陳彩小小的身軀微微顫抖,甚至準備好了捱打,可都沒有半分後退的意思。
看到這一幕。
院裏不少住戶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儘管陳章今天說的話不好聽,可細細一想人家陳家剛去世了老人,換誰說話能好聽?
可這賈張氏竟然直接想打小孩?
饒是有人這樣想着,但是事情已經成這樣了,也完全沒有辦法。
然而,就在賈張氏那五根像粗蘿蔔一樣的手指,往下落的時候。
陳章緊握的拳頭,骨頭已經咯吱咯吱作響!
這老不死的,還想上手打陳彩,真特麼的活膩歪了。
陳章將體內的真氣咿D好,掰住賈張氏揚起來的右手手指。
在旁人看來,陳章只是正常的阻擋了賈張氏打自己妹妹的動作。
可是就在這一瞬間。
只有賈張氏知道,這所謂輕輕的阻擋,到底有多可怕。
賈張氏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滿臉驚恐地看向滿臉淡漠的陳章。
在陳章掰着她手指的一瞬間。
賈張氏只覺得,自己就像是把手放到了燒滿炭火的爐子裏,烤豬蹄一樣燒的通紅,甚至都能聞到自己手指的焦味。
更恐怖的是,自己的四個指頭就像是被陳章捏碎了一樣。
她甚至能聽到,指骨碎成粉末的聲音。
雙腿一軟。
賈張氏下意識地便想抬起另一隻手反抗。
可這樣的動作,在旁人眼裏,像是賈張氏想伸出另一隻手,打陳彩的巴掌。
下一刻。
陳章揚起手臂,直接甩了賈張氏一個巴掌。
同時,捏着賈張氏手指的手,微微一鬆。
賈張氏疼到渾身失力。
只見,這具肥胖的身體,隨着力道,在空中畫了個弧線。
咚的一聲。
重重地落在了冰冷生硬的地面。
一切發生的很快。
快到住戶們都只覺得,陳章是想攔下賈張氏,才無奈地甩了一巴掌。
快到賈張氏除了最開始的一點痛呼聲之外,再沒有時間爲之後的痛苦,驚呼出聲。
但是,不論賈張氏腦子裏,出現多少個錯愕、驚悚、後悔的想法,也都沒有用。
現在趴在地上的賈張氏,只覺得從自己手指、臉上的半面顴骨,這兩個地方開始,向全身不斷蔓延着劇痛。
賈張氏想要喊出聲,控訴陳章的惡行。
可是當她張嘴的時候,便覺得自己顴骨要裂了,滿口白牙也要掉了。
很快的,只能滿口吐着血泡泡,低聲痛苦地嗚咽出聲。
賈張氏以一種很扭曲的姿態趴在了地上,半天還爬不起來。
見此,賈東旭和秦淮茹連忙走過去。
秦淮茹蹲下身子,想要扶起自己的婆婆。
而賈東旭,則是指着陳章便要開始罵:“陳章,你怎麼能這樣對待一個老人?”
“憑什麼打我媽……”
只是。
賈東旭的話還沒說完,便直接被易中海呵斥止住。
“夠了!”
“東旭,這件事我們所有人都看到了,是老嫂子的不對,你少說兩句,把你媽扶回家吧。”
易中海這樣說着。
當然不是爲了主持公道,而是因爲,現在的陳章,雙手扶着膝蓋,不斷地深呼吸。
一旁的陳彩扶着自己哥哥,不停地哭。
易中海是真怕下午陳家老爺子走了,陳家的孫子再氣出個好歹來,院裏的名聲過不去。
所以,連忙就打着圓場。
二大爺三大爺也連忙附和着。
要是全院大會死了人,那他們紅星四合院在十里八鄉的社區都有了壞名聲。
這對於劉海中和當老師的閻埠貴,都不是什麼好事兒。
看着這一幕,何雨柱低聲淬了口唾沫,說道:“真晦氣。”
“行了,賈東旭你可別說陳章了,小心自己還得賠進去棺材本。”
作爲廚師,他對喫席這事兒不是很在乎。
但是這院裏的事兒,他是要參與的。
至於,咿D不到一分真氣打人的陳章,身體自然沒有什麼問題。
但是,爲了讓這個事情更快的結束,他保持着自己這副病弱的人設。
掃了一眼周圍的狀況,陳章知道該結束了。
於是,他扶着陳彩,輕聲說道:“彩彩,咱們回家。”
說到這裏,已經沒人再敢攔陳章。
陳章帶着妹妹往後院走,陳彩邊走邊哭得稀里嘩啦,嘟囔着自己沒照顧好哥哥。
陳章笑着摸了摸自己傻妹妹的腦袋。
然後,便開始輕聲倒數:“七、六、五、四……”
倒計時剛結束不久。
陳彩還在疑惑哥哥這是做什麼。
突然,便聽得身後傳來一身淒厲的慘叫。
第6章 特殊獎勵,陳章的懷疑
‘啊!’
秦淮茹看着自己沾滿血的手上,多了兩顆冰冰涼涼,還帶着一點菜根的後槽牙。
尖叫了一聲後,便跌坐在地上乾嘔起來。
她實在是拽不起來賈張氏,賈東旭又在罵人,便只能先蹲下身子把自己婆婆扶正。
而後,便出現了賈張氏吐血,並把後槽牙吐到了秦淮茹手裏的一幕。
聽着這邊的動靜。
所有人都將視線轉移到了賈張氏身上。
看到親媽和媳婦的慘狀,賈東旭瞪圓了眼睛,快步走過去,先是將賈張氏扶起。
腥瞬虐l現,賈張氏的右手手指,三三兩兩左右分叉,以一種很怪異的姿勢壓在身下。
嘴裏也不停地吐着血沫,話都說不清楚。
看着這滲人的模樣,腥私允遣蛔杂X地吸了一口冷氣。
而見狀,賈東旭滿腹怒氣地就要去找陳章要個說法,卻被還在地上乾嘔的媳婦拽住了褲腳。
“東旭,這事兒,我們不敢去找陳章了,嘔……”
秦淮茹已經顧不上其他的情況。
只知道,這事兒不管多嚴重,都只能自認倒黴。
賈東旭卻直接把秦淮茹的手踹開:“瑪德,果然是外姓,我媽都成這樣了,你還胳膊肘往外拐!”
見此。
一直對秦淮茹抱有幻想的何雨柱,連忙走過來扶着秦淮茹。
“賈東旭,你丫是不是有病,你媳婦還懷着孩子,而且,你去找陳章幹啥?”
賈東旭本身就是欺軟怕硬的,聽到何雨柱的話,語氣也弱了弱:“他把我媽打成這樣,至少賠我媽的醫藥費吧。”
易中海別過眼,不去看賈張氏的慘樣,然後說道。
“東旭,院裏這麼多雙眼睛都看着,那陳章就是擋了一下,老嫂子是腿軟摔成這樣,先別說什麼讓陳章賠醫藥費的,先去給你媽看看手,不然等明天,這手怕是保不住了。”
易中海是賈東旭的軋鋼廠鉗工師父。
賈東旭一整天也是靠着易中海狐假虎威,現在易中海都這樣說了。
賈東旭也只能咬咬牙,扶着賈張氏往回走。
見此,易中海看向腥耍骸巴忸^冷,大家都回家吧,至於以後陳老爺子的酒席,誰都別提了。”
腥舜掖仪埔谎圪Z張氏的慘狀,加快步子回家。
帶小孩的大人,連忙捂住自己孩子的眼睛,生怕今天晚上做噩夢了。
……
後院。
對於這次用了多大的力道扇賈張氏,陳章心裏很清楚。
這次,要是賈張氏在五天內張口說話。
那就算這白瞎了系統給他融合的無相劫指。
所以,在聽到秦淮茹的慘叫之後,陳章便沒有在意那邊發生的糟心事兒。
剛回家就開始給自己妹子解釋,自己身體真沒事兒。
一直說到陳彩在自己懷裏睡着了,這丫頭纔算是放心下來。
抱着陳彩去到旁屋。
點了炭火,又給小丫頭掐好被子。
陳章這纔回到自己屋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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