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從燒焦聾老太太開始 第3章

作者:徒文快印

陳章現在是二級鉗工,距離工程師,還有些距離。

最後,便是照顧妹妹陳彩長大。

就在陳章看着墳頭思緒萬千的時候,便聽到一旁的小丫頭帶着哭腔說道。

“哥哥,咱們搬家吧,嗚嗚嗚,彩彩怕照顧不好哥哥。”

陳彩年紀不大。

但是在老爺子平時的教導下,她心裏也清楚。

院裏的那些叔叔阿姨、大爺大嬸,都是因爲爺爺纔不敢欺負他們,現在爺爺不在了,她還小,哥哥又生着病,以後日子肯定不好過。

她嚼着兔肉,想了很久,只能想到這個辦法。

陳章自然心裏明白這個小丫頭在擔心什麼。

這麼懂事的孩子在身邊,陳章心裏也有些不是滋味。

在上一個世界,這個年紀的孩子還只會鬧騰撒嬌,而陳彩卻不得不考慮着這麼多東西。

陳章用溫熱的手牽起自家妹妹,笑着說道:“彩彩別怕,咱們回家,以後哥哥會保護你。”

……

紅星四合院。

在看到陳章和陳彩回來後。

住在前院的三大爺閻埠貴,連忙抓起自己的薄棉服,示意着三大媽去喊人。

陳家兄妹回來,也就意味着大家可以準備喫席的事兒。

閻埠貴推門而出的時候,頓了一下,將自己滿臉的喜意收了回去。

“小章,小彩,你們等一下、等一下。”

聽到這聲音,陳章內心冷笑,牽着陳彩的手緊了緊。

原本有些害怕的陳彩,想着哥哥的話,心裏的不安也消散了不少。

閻埠貴跟了上來,裝模做樣地說了句節哀。

聽此。

陳章點頭回應,不過依舊是沒停下腳步。

閻埠貴也追的更緊。

“小章啊,今天你爺爺走了,很多東西你不懂,所以你一大爺、二大爺還有我,決定開個全院大會,和你講下這亡者喪葬的禮數。”

第4章 全院大會,逼我擺席

陳章一直不答話。

這看的閻埠貴心裏着急不已,滿腦子想着怎麼能把他留在中庭。

就在這個時候。

他看到,陳章牽着陳彩,竟然直接坐到了中庭的遊廊上。

閻埠貴頓時怔在了原地。

陳章眯起眼,看着閻埠貴反問:“全院大會不是在這邊開?”

聽此,閻埠貴連聲笑着答道:“是是是,估摸着馬上人就都來齊了。”

看着陳章這麼配合。

閻埠貴暗想,果然,陳家的這倆還是孩子,就是好哄,腦海中甚至都出現了明天肉菜酒席的畫面,不由地吞了吞口水。

很快的。

收到消息的紅星四合院住戶,全都走了出來。

八仙桌放在中間。

易中海、劉海中和閻埠貴三人坐在椅子上。

天色漸晚,冷風吹了過來。

陳章給自家妹子緊了緊衣服,輕聲說道:“彩彩,要是冷的話,你就先回家烤火。”

他現在的身體倒是不怕這些,但小姑娘卻是凍得牙關都在打顫。

聽了陳章的話之後,陳彩還是堅定的搖搖頭。

“彩彩要和哥哥一起!”

陳章點頭,揉了揉自家妹子的腦袋:“等哥哥說完話之後,咱們就回家。”

陳章知道自己不說清楚讓這些人死心的話,擺席這個事兒的麻煩肯定是不斷。

而且,他也想看看這些人打算怎麼逼他,所以不廢話,直接就在這等着了。

人齊之後。

易中海先是看了一眼陳家兄妹的方向,搓了搓手,拿起搪瓷缸子。

然後在四方桌上輕輕敲了敲:“大家靜一靜,入了冬,這天氣也冷,我就不耽誤大家時間,直接說正題。”

“今天主要是關於陳老爺子走了以後,後事怎麼處理的問題,大夥兒都知道,今天小章讓他爺爺下土了,雖然不合禮數,但也是小章的一片孝心。”

“只是,沒有擺席,也沒有讓大院的人一起送送陳老爺子,所以我提議……”

不少院裏的住戶,都打算着一大爺剛說完話就舉手表示同意。

可也就在這個時候。

陳章冷聲打斷了易中海的提議。

“我爺爺的後事我已經處理好了,你們最好別拿入土爲安的死者出來說事,我不弄什麼席。”

說完後。

陳章唰一下的站起身,牽着冷到不停打顫的妹妹準備回家。

這大冷天的,妹妹手都凍紅了,他是真沒有心思待下去看這些禽獸的戲碼。

被打斷之後,易中海面露難色,之前準備的說辭,也卡在了喉嚨。

開了這麼多次全院大會。

住戶們這還是頭一回看到,一大爺連話都沒說完就要結束。

頓了半晌,易中海站起身,聲音壓着微怒:“陳章,別任性,今天事情發生的確實太突然,我知道你心裏難過,可我們也是爲了你好!”

一大媽眼軲轆一轉,軟着語氣補充:“小章,你想,你現在還小,身體也不好,那軋鋼廠的工作也是靠着你爺爺拿下來的,可過段時間呢?”

“我們這當鄰居的,也不是非想要佔你這點便宜,等你需要的時候,我們都是要貼補你的。”

陳章冷哼一聲,並不想回答這一對找養老人選、瘋狂雙標、無限偏袒何雨柱的絕戶夫妻。

話說的漂亮,可做出來的事兒呢?

陳章知道,想得到一大爺家的補貼,也就是隻有兩個方法,一是和秦淮茹一樣,有絕世白蓮的本事。

二就是像何雨柱一樣,決定給這倆人養老。

......

陳章油鹽不進的模樣,也讓其餘的兩位大爺坐不住了。

八仙桌上。

二大爺劉海中臉上寫滿了不悅。

“陳章,這大冷天的,全院爲了你家的事在這裏開會,你就是這個態度?”

三大爺閻埠貴也急了。

“小章,先別把話說的這麼死,你也是上過高中的,先聽你一大爺把話說完,這種事,於情於理都是要擺上幾桌,這樣才能送走死者。”

住戶們也是嘀嘀咕咕地,說陳章不懂事。

陳章咬了咬牙,暗想,果然禽獸都是聽不懂人話的。

而後,他深吸了一口氣,扭頭看向三個大爺,厲聲道:“我爺爺爲人還不錯,他纔剛入了土,你們就想在我家找點好處,不覺得喫相太難看了?”

“別說什麼規矩禮數,落棺守靈這都是我的事,說半天,就是想蹭肉喫,我還是一句話,讓我給你們擺席,做夢。”

“要真想喫席,瞧着你們年紀也差不多到了,不然商量一下自己給自己發喪?”

尤其是最後一句。

配合着陳章那看着十分消瘦孱弱的身體。

直接讓三個大爺,覺得再多說一句,真的會有惡鬼索命。

有這樣的想法之後,全都頭皮發麻,噤聲不語。

他們已經知道,今天這事兒怕是成不了了。

可是,偏偏也有看不清形式,非要往槍口上撞的人。

賈張氏一家五口,再加上秦淮茹肚子裏的,這麼多人,就只靠賈東旭的工資。

賈東旭在易中海手下磨了三年,不久前才轉成一級鉗工,每月33塊錢。

日子過得緊巴巴的,喫了上頓沒下頓。

所以,賈家對陳章家的這次喫席,十分在意。

再加上,陳章有個八級鉗工的爺爺,十幾歲的年紀就進了軋鋼廠,用不到半年的時間就申請了轉正考覈。

還直接成了二級鉗工。

因爲這個原因,賈張氏原本就一直看不慣陳家。

今天全院大會,陳章直接和三位大爺針鋒相對,賈張氏心下覺得,自己揪到陳章的小辮子了。

想到這裏。

賈張氏便又手叉着腰,罵道。

“我們讓你擺席,不是爲了你們家好?我活了大半輩子,什麼好東西沒喫過,你真以爲是貪你那點菜?“

在賈張氏站起來的一瞬間。

陳章眯了眯眼,他知道這老婆子會滿嘴噴糞,於是,暗裏不斷地調整體內真氣的狀態。

面上則是像看着死人一樣,冷冷地打量着賈張氏。

現在滿院的人都在,用無相劫指把賈張氏那張嘴給撕爛不太合適。

而且,現在也不是暴露實力的時機。

所以,陳章一開始沒有直接上手,而是選擇調整今天融合的無相劫指給自己帶來的真氣。

但,僅僅只是這一番調整。

便讓滿院的人心下不自覺的發涼。

第5章 斷指掉牙,腿軟摔的?

四九城的冬天,天黑的早。

易中海和一大媽相互對視了一眼,只覺得今天的陳章,實在是大有不同。

往日的陳章沉默寡言,有種風一吹就倒的虛弱。

而今天,雖然看着還是那個孱弱少年,可有那麼幾個瞬間,卻像是真能殺人一樣,眼神全都是狠厲。

對於喫席也很在意的閻埠貴,心裏是想支持賈張氏的,但想着剛剛陳章說讓他們自己給自己發喪的神情。

便是半個字也吐不出口。

賈張氏原本還在胡咧咧。

看到陳章的眼神之後,便渾身發怵,越往後說聲音越小:“呸,就是個心眼小,沒爹媽教養的的混小子,連長輩都不知道尊重……”

聽到這裏。

在陳章身側一直低頭沉默的陳彩,直接上前一步,雙手張開,做出護着陳章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