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從燒焦聾老太太開始 第5章

作者:徒文快印

當初分房子的時候,陳家老爺子和陳章的父親,各有一間。

所以,現在陳章也就繼承了主屋和旁屋兩間房子。

這在四合院裏算是大戶了。

畢竟像賈家,一家五六口人擠在一個小屋子裏的情況,在這大院裏也常見。

不然,紅星四合院也不會二三十戶人家,就有一百來號人。

這一個月,陳章都在主屋和老爺子一起休息。

今天老爺子突然不在了心裏還空落落的。

抱着這樣的想法,累了一天的陳章,稍微收拾了一下,倒了倒火,便也閉眼睡着了。

……

次日。

陳章伸了個懶腰。

然後,又閉目,意識在系統裏開啓了每日簽到。

像開盲盒一樣,等待着系統給到的今日份獎勵。

【叮,簽到成功。】

【宿主獲得兩斤豬肉,五個白麪饅頭。】

聽到自己今天的簽到禮包,陳章滿意的點點頭。

前些天是些瓜果蔬菜,今天有肉了,給的喫的倒是葷素搭配。

現在這年頭還不比之後,大饑荒剛結束。

全國各地的糧食都很緊缺,哪怕是四九城的像老爺子和易中海這樣的八級鉗工家裏。

估摸着也是一個多月才能見一次葷腥。

就在陳章以爲結束,準備爬起來去做飯的時候,系統突然又有了聲音。

【宿主簽到滿十天。】

【恭喜宿主,額外解鎖第七車間車牀位置圖。】

【獎勵已經放於特殊道具欄。】

聽到這個提示音之後。

陳章先是有些意外,沒想到簽到系統也會有這種額外隱藏獎勵。

而後,在聽到這個額外解鎖的獎勵之後,陳章心裏不由地咯噔一下。

第七車間。

正是老爺子出意外那天,被臨時指派去工作的車間。

不知道到底和老爺子的病有沒有聯繫,但這也讓陳章心裏隱隱出現了不好的猜想。

在最開始,他也懷疑過老爺子並不是真正的患病。

但是,不管是醫生那邊的檢查報告,還是軋鋼廠那邊給出的解釋,全都很合理。

再加上老爺子病的真的很嚴重,所以陳章也就暫時擱置下了對這個問題的深究。

現在系統給出了這樣的獎勵,實在是讓陳章不得不去思考一下。

‘咯吱’

門被推開。

陳彩睡眼惺忪,揉着眼睛便走了過來:“哥哥,我看到咱們家菜窖裏還有一棵大白菜,我去炒大白菜喫吧。”

聽到小丫頭的話。

還沒來得及去看系統獎勵的陳章,收起了自己的思緒,套上衣服坐起身,疑惑地看向陳彩:“彩彩你要做飯?”

陳彩點頭:“彩彩答應了爺爺,要好好照顧哥哥。”

看着眼神慢慢變得堅定的小丫頭。

陳章笑了笑:“乖妹妹,去洗漱一下,哥哥做飯,下午送你去上學。”

老爺子重病離世,軋鋼廠給陳章放了七天假。

陳彩學校那邊也請了三天假。

雖然說老爺子走了,還有點不適應。

但生活總要繼續,每天要做的事兒還多,也得儘快恢復生活節奏,正常的工作、上學。

下午。

陳章將陳彩送到紅星小學。

便轉頭去了一趟之前工廠給老爺子安排的醫院。

他看過了系統給的那個第七車間位置圖,除了每個工人詳細的位置之外,再沒有什麼特別的。

但是因爲這個事兒,陳章對於老爺子去世的原因,心裏也是不斷地打鼓。

果然。

當他到了醫院之後,之前給老爺子開詳鄨蟾娴哪莻�醫生,竟然直接消失了。

第7章 瞧着陳家,打着算盤

最開始老爺子出事的時候,陳章的第一反應,便覺得肯定和四合院的這些禽獸脫不了關係。

但是,苦於沒有證據。

便也只能是猜想。

眼下,李醫生被調走,也就側面印證了陳章的猜想。

不過,這件事是複雜的。

這個年代,僞造病例和詳鄷浑y,在醫院認識人就行,像秦淮茹,很輕鬆的就給秦京茹開了假懷孕的單子。

可是,把醫院的醫生,拖家帶口的調到外地,這就不是普通人能做到的。

果然。

當陳章去了軋鋼廠第七車間,旁敲側擊地問了一圈,最後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系統沒給更多的線索,並且在軋鋼廠、四合院,都沒找到有用的東西。

於是,這事兒只能暫時緩一緩。

陳章暗下決心,提升自己,等有了實力地位之後,肯定要給老爺子找個公道。

如果真是有人故意做的,那些人也就做好付出代價的準備。

...

這兩天。

陳章正常的去上工。

陳彩也揹着書包自己上下學,兄妹倆就和沒事人一樣,正常的生活。

只是,這樣的派頭,卻讓院裏不少住戶議論紛紛。

畢竟,陳老爺子在的時候,八級鉗工的工資,讓一家人生活的體體面面,喫好穿暖的。

這所有人都能理解。

可是,老爺子走了,這倆兄妹倒是一點也不虧待自己。

雞蛋每天煮兩個,熱菜、饅頭、米粥豆漿的,什麼都不少。

就連陳彩穿的棉服還是新買的,學校的小孩都羨慕哭了。

……

這天,陳彩揹着陳章送她的新書包。

一蹦一跳地往家走。

正在屋外澆花的閻埠貴,立馬眼尖的看了出來,陳彩揹着的書包,是百貨大樓最新的款式。

至少要5毛錢。

頓時,閻埠貴心裏的算盤敲了起來。

昨天瞧着陳章手裏拎着半斤豬肉回來,今天又見陳彩揹着新書包,陳章這個敗家子,一天到底要花多少錢啊!

就在三大爺驚訝的時候,三大媽也快步走了出來。

“老閻,剛剛那是陳彩,又買了新書包?”

閻埠貴點了點頭。

三大媽驚的嘴都合不上了。

“老閻,這陳老爺子走了以後,陳章隔三差五就帶肉回來,在這陳彩身上花的,都不止一張大團結了吧。”

閻埠貴皺了皺眉,又嘆了一口氣。

“那有什麼辦法,陳老爺子留下不少遺產,別的不說,什麼廠裏的喪葬費、補助費,都是厚厚一沓的大團結啊。”

三大媽也是唏噓:“說起這遺產,主要還是那兩間屋子,咱們家要是有房子,解成這婚事也就好說嘍。”

在四合院裏,三大爺算是子嗣最多的一家,閻解成、閻解放、閻解曠還有最小的女兒閻解娣,擠着一間屋子。

老大閻解成馬上該娶媳婦了,但是卻沒住的地方。

所以,三大媽纔會這樣說,想讓閻埠貴明白自己的想法。

閻埠貴精明的小眼睛轉了轉:“陳家的這倆孩子,一個七歲,一個也是十幾歲,年紀都不大,用不着這兩間房……”

夫妻倆說了半天。

很默契地把心思放到了陳家的房子上。

當然,這個大院裏,有相同想法的,可不僅僅只是閻家一家。

……

中院,賈家。

最開始,賈張氏是不願意去醫院檢查的,但是在家歇了整整一天,不僅沒有好轉,手和臉反而更疼了。

大半夜的哀嚎,直接影響到整個賈家。

所以在第二天,賈東旭便不管什麼花不花錢,直接就帶着賈張氏去醫院檢查。

這一檢查,直接讓賈張氏覺得人生沒了希望。

指骨是粉碎性骨折,沒有恢復的可能,後槽牙也沒辦法修復,至於臉上的顴骨,則至少要養七天。

更要命的是,在這期間,她沒辦法咀嚼食物。

這也就意味着,未來一個星期賈張氏都得喝粥,或者喫流食。

當然,有秦淮茹這個大閒人伺候着,賈張氏不用勞那個神,學什麼左手用勺子。

這邊。

秦淮茹正艱難地給賈張氏,一口一口地喂清湯寡水的米粥。

賈張氏滿腹怨言,但卻沒有辦法說出來,每每一張嘴,都覺得自己臉要裂開了。

突然,揹着書包的棒梗衝了進來。

秦淮茹手一抖,鐵勺子直接戳到了賈張氏的牙牀。

疼的賈張氏嗷嗷直叫。

不過,已經習慣賈張氏痛呼的一家人,也只是沉默了片刻,便將目光看向了棒梗。

“媽,奶奶,後院的陳章今天拎着的是茄子和雞蛋,而且,陳彩今天又買了新書包!”

這兩天,棒梗每天都給賈家報備陳家的事情。

聽到陳章這一餐又有雞蛋,賈東旭直接把手裏的半塊窩窩頭攥成了一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