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從燒焦聾老太太開始 第19章

作者:徒文快印

“原來是硫酸啊,我聽我那大學生侄子說過,那東西可怕得很,比火燒都怕。”

“怪不得,那天我看到賈家嫂子那模樣,真的和中邪一樣,這樣就說得通了。”

“該說不說,棒梗這孩子生前做的壞事也不少,我就見過他不上學和小混混玩,會不會是……”

賈張氏:“住嘴,我們家棒梗那麼乖,怎麼可能!”

眼看着事情越聊越偏,劉海中和二大媽有些着急了。

劉海中揹着手,站起身來說道:“大家都先別吵了,我來說兩句。”

“不管怎麼說,不到一個月的時間,咱們院裏就沒了三個人,兆頭總是不好的,我提議啊,咱們院裏還是搞點喜事,熱鬧一下,沖沖喜!”

二大爺這麼一說,便得到了腥说恼J可。

“問題是咱們院裏哪有什麼喜事兒?”

這話正好說到了劉海中的點上。

“我家老大光齊啊,在外頭找了一個對象,正好,這段時間就談着結婚的事。”

“就是人家女方覺得和我們老兩口還有光天、光福住在一起不太好,所以……”

說着,劉海中看向易中海。

閻埠貴也一下子就反應過來了:“嘿,我說,老劉啊,你饒了這麼大一圈,就是看上了聾老太太的房子?”

“那我家解成也該結婚了!”

劉海中笑了笑:“我這可是爲了大家考慮,誰都知道,老太太生前可是把傻柱當親孫子,今天傻柱說有邪祟,我這屬於是幫忙,老太太肯定是願意的。”

“你家閻解成,倒也確實到年紀了,可你們家的情況,怕是沒有姑娘家願意跟。”

劉海中說完後,看向何雨柱。

此時的何雨柱,滿腦子還是棒梗腦袋和身子分離的畫面,愣過神來,連忙點頭。

見此,易中海也沒有異議。

這事兒也就草草敲定了。

....

陳章打了個哈欠。

他今天參與這全院大會,完全是想聽聽,這棒梗的後事要怎麼弄,實在沒有想到,禽獸們根本不在意,滿腦子都是自私自利。

至於接下來什麼喪事喜事禮席的內容。

陳章根本聽不下去。

站起身便回家睡覺。

……

棒梗的喪事,草草辦了。

年前。

幾乎見不到面的劉光齊,帶着自己的對象回到了四合院,後院的房子敲定下來。

時間過得很快。

馬上就是工廠的年假。

因爲這段時間,陳章表現不錯,他師父吳師傅,便讓他在放假前最後檢查兩個車間。

陳章點了點頭。

便開始檢查了。

只是,剛走到第七車間,陳章腦海中的系統,便響起了警報提示音。

系統揹包中,之前放着第七車間位置圖的揹包欄不斷閃爍,陳章將其打開,看到最左側的一個工位上多了一個紅圈。

而後,警報聲便消失。

看到陳章胳膊上佩戴的紅袖套,幾名工人也是笑着說:“同志,我們把這零件處理完就離開。”

陳章沒有答話,而是面色凝重地走到那個工位處。

這個是關於老爺子死亡真相的信息第一次有變化,他一定要把握住。

他看着還沒走的鉗工問道:“這個位置是誰的?”

第26章 陳章猜想,死因線索

幾位鉗工相互對視一眼,然後答道。

“這裏一般沒人,有時候是上面安排的鉗工師傅,或者是我們車間主任纔會用。”

“今天就只有主任來過。”

陳章搖了搖頭:“馬上要關車間了,你們也收拾一下快回家過年吧。”

聽此,還有些緊張的鉗工頓時放鬆了不少:“哎,小同志辛苦了,我們差不多就回了。”

陳章點頭。

視線卻一直在這個工位上反覆觀察,最終,他在地上,看到了一個熟悉的東西。

小零件!

這是老爺子去世前夕,最想教他的東西。

都說八級鉗工,能手搓航母,其他的八級鉗工,陳章沒有考究過,但是,這話放在老爺子身上,真的毫不誇張。

陳章發現的這個小型微縮零件,是老爺子研究了一輩子的,彈射起飛裝置。

儘管是微縮,但陳章親眼見過這個小東西的威力,更明白,這幾乎是其他人無法復刻的。

要知道,這個裝置在很久以後,對華夏都是一個技術難題。

因此,哪怕它現在已經磨損,陳章也能一眼認出,這是老爺子的東西。

難道說,是有人看上了老爺子的這個技術,給他下的套?

讓他來第七車間,就是爲了搶他的成果?

老爺子不願裝置被壓進機牀,遭到了磨損,破壞,這才氣急,突然發病?

想到這種可能性,陳章心裏的怒火便升了上來。

他還記得這個裝置,是老爺子經歷過無數失敗才做出來的,第一天成功的時候,高興到房頂都能掀飛。

說什麼,只是現在材料不夠,要真有很多這樣的材料,他保證能做出實用的。

於是。

這個事情也成爲了老爺子的遺憾。

陳章攥緊了破損的零件,要真是這樣,他一定會讓背後的人付出代價的!

此刻,他不由地想起了,剛剛那個鉗工說的話。

車間主任來過!

最開始自己來檢查的時候,什麼都沒發現,現在卻有了,基本上就可以確定,這個事情和第七車間車間主任有關係。

“瑪德,車間主任……”

陳章心裏越發憋屈,他知道想到這裏,線索又斷了。

他現在沒有辦法和車間主任硬碰硬,很可能結果沒得到,還會把自己賠進去。

陳章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恨不得現在就再去努力提升技術。

如果是車間主任的話,他至少得成爲車間主任纔有資格繼續調查。

“小陳,檢查完了吧,師父讓我們過去,說有新年福利。”

說話的是和陳章一個車間的小夥子。

陳章收回了思緒,離開了第七車間。

……

大年三十,紅星四合院。

今年的年過的很冷清,院裏走了不少人。

一貫的迎新年大會也沒開。

中院三家貼了藍聯,陳家也貼了藍聯。

何雨柱被放到車間勞改,過年帶不回什麼肉菜,所以沒辦法接濟賈家。

就在腥烁袊@今年誰家過的都不好的時候,院裏傳來了濃濃的飯香味,其中更是帶着十足的肉味兒。

賈家。

賈東旭看着秦淮茹,恨恨罵道:“臭娘們,今年連肉都沒搶上,踏馬的,我給你的肉票讓狗喫了?”

賈張氏也在一旁接茬嚎道。

“老賈家命真苦啊,算是倒了八輩子黴才娶到這麼一個沒用的媳婦,兒子也看不住,就只知道護着賠錢貨,真是白瞎當初買的縫紉機了。”

“現在肚子裏最好是個帶把的,否則有你好看的!。”

秦淮茹抱着小當,忍着賈家母子的污言穢語,不僅沒有反抗,反而給賈東旭夾了一筷子菜。

自從棒梗走之後,這對母子對秦淮茹的態度更加惡劣了。

有時候,秦淮茹都懷疑,如果自己不是還大着肚子,都很可能被趕出家門。

她也知道,現在這肚子裏的孩子是她的護身符,但生下來就不一定了,所以還是要早做準備。

賈東旭在那邊罵着,秦淮茹垂着頭,死死盯着自己每天去山上挖的野菜。

不管怎麼樣,她一定會護好自己和剩下的兩個孩子。

見秦淮茹不還嘴,賈張氏看着桌上寡淡無味的粗糧咬了咬牙。

“這傻柱也是,到底犯了什麼錯,被從後廚罰到車間這麼久。”

“這一下咱家連過年的肉都沒……”

話還沒說完,一股子肉香味飄到了賈張氏身邊。

她刷一下的站起身走到門口,用力地嗅了嗅。

“你們聞到沒,這肉的味道,好香啊。”

賈東旭眼前一亮,迅速走到窗前:“這院裏怕是就我師父有喫肉的條件。”

聽到這話,賈張氏擦了擦嘴角的口水,推着賈東旭就往外走:“還不快去給你師父拜年,捎帶的帶點餃子回來。”

只是,當母子二人推開門的時候,便見中院不少住戶都在窗邊、門邊聞着滿院的肉香。

其中就有一大媽。

在這個年代,大家都喫不上好的,因此鼻子都很靈,尤其是過年這個時候,一家喫肉,戶戶都知道了。

甚至連前院三大爺的兒子閻解放和閻解曠,都被派出來偵查了。

“好像是從後院傳過來的。”

“二大爺家?”

“怎麼可能,劉光齊剛娶了媳婦,二大爺今年過年可是沒什麼錢嘍。”

“那後院還有誰能喫的起肉?”

懷着這樣的疑惑,腥吮阃嵩鹤摺�

便見後院二大爺一家,許大茂一家,還有不少住戶都站在陳家門口。

腥硕加行@訝。

陳家今年過年竟然還能喫得上肉?

按照道理來說,陳章兄妹那麼敗家,平時還買藥,錢早該花完了。

而且,陳老爺子剛走,今年的年也不該太高興的慶祝啊。

“你們說,會不會是陳家的兄妹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