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從燒焦聾老太太開始 第20章

作者:徒文快印

這話一出。

所有人都是一副恍然大悟的感覺。

“就是啊,我也覺得,就今年廠裏給二級鉗工發的那點肉票,能喫一頓就差不多,結果陳家隔三差五就喫肉。”

“這肉味是真的香,老爺子走了這兄妹倆生活倒是越過越好了,這不合理。”

第27章 星莩獞颍和砥教妫�

第一次,陳章希望自己融合的武技有個開關。

哪怕門窗緊閉,可院裏的那些人七嘴八舌的討論,也吵得他喫不好飯。

陳章唰的一下站起身,起身開門。

“大過年的,你們不在自己家待着,在我家門口逼逼賴賴什麼,怎麼就你們長嘴了?”

而隨着陳章打開門,那濃郁的肉香味、白麪餃子的味道,在院裏散的更加濃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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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看到陳章的一刻,不知道爲什麼,不少人沒來由的往後退了一步。

賈張氏開口說道:“你,你的肉是不是偷的?”

陳章回頭看了一眼屋裏桌上的酒菜和餃子,笑了笑。

“去保衛科報警啊。”

聽着陳章戲謔的話,一大媽也站出來說:“小章,我們幾個長輩也就是想問問你的情況。”

“畢竟你家只剩下你和你妹子,沒個大人照應,道理也不懂,我們這麼多年鄰居了,不想看到你走上歧途,該教的還是想教的。”

一大媽語重心長的說着。

可話裏話外,還是在說陳章偷東西了。

陳章倒是絲毫不擔心,系統出品的簽到獎勵,不管是各種票,還是食物糧食,都是融合了這個世界法則的物品。

別說是什麼四合院的普通人,就算是警察來調查,也都是合理合法的。

原本陳章打算說一句話,甩門回去該喫什麼喫什麼。

但看着這些人大年三十忍着凍寒,在自己家門口唱戲一樣的行爲,他突然來了興趣。

這個年代沒有春晚,這個樂子倒是不錯。

“彩彩,咱們和院裏的叔叔阿姨們聊聊天,把餃子放在門口桌子上喫!”

陳章說完後。

四合院的住戶們又一次愣在了原地,他們不知道,陳章到底是什麼情況?

隨後。

便看到陳章兄妹。

竟然真的把一桌熱氣騰騰的飯菜端到了家門口吃。

一大媽氣的渾身發抖:“陳章,你,你難道就沒有羞恥心,怎麼能這樣?”

“別的不說,老太太沒了,我們今年過年都是化繁爲簡,喫食都清淡了很多。”

“你親爺爺去世了,你卻大魚大肉的喫着?”

其他人也是接連附和。

二大媽:“就是,我們這是想來教你規矩,你這是什麼態度?”

陳章一顆豬肉大蔥餃子下肚,這才笑着答道。

“你們有羞恥心?”

“這麼多人圍在我們兄妹倆門口,打算砸房子還是明搶?”

“上次在我家門口這麼嚎叫的人,墳頭都開始長草了。”陳章笑着說完這幾句話,卻讓腥松龊狻�

這說的可都是實話。

不管是聾老太太還是棒梗,能對上號的人,現在都死了。

一時間。

誰都不願意觸這個黴頭,都不再開口說話。

可是,看着陳章一口一口吃着肉,腥说亩亲佣拣I癟了。

沒話說的一些住戶,紛紛回家。

這大過年的,屋外也是真的冷,犯不着爲了喫不到的肉,在外頭受凍。

剩下的人羣中。

小當不停地擦着自己的口水,扯了扯秦淮茹的衣服,小聲說道:“媽,我好想喫肉。”

秦淮茹看着陳章桌上的食物。

再想着陳家的條件,不由得想起自己第一次來到紅星四合院相親的時候。

一個少年怯生生的給自己指路的模樣。

如果從那個時候開始,自己沒有因爲全院的人說陳章是病秧子,而疏遠他,能對陳章好一點,或許一切都會不一樣吧?

秦淮茹這樣想着,輕聲安慰着小當。

這邊,賈張氏卻又開始亂喊了。

“大過年的,你這小畜生說什麼死不死的。”

“我告訴你,看在咱們也是一個院裏的,你這些東西要是偷的,給我們一人分一點,我們倒是不會舉報你。”

“要是不分,明天就讓保衛科的把你抓了。”

陳章像看傻子似的看賈張氏,直到賈張氏眼神亂瞟。

他扭頭給陳彩夾了一個餃子:“彩彩,她像不像你畫本子裏面的豬精?”

陳彩扭頭看了一眼長得奇形怪狀的賈張氏,重重的點了點頭。

看到賈張氏被侮辱,賈東旭瞪着陳章往前擠了半步,大聲吼道:“陳章,你丫的是怎麼和長輩說話的?”

“我們寬容大度,願意放下之前的小誤會,你卻斤斤計較。”

陳章還沒做出反應,反而是站在賈東旭前頭的閻解放兄弟倆,嫌棄的捂起了耳朵。

“賈東旭你就不能悄點兒?”

閻解放不耐煩地嘀咕,說完看向閻解曠:“解曠,把福字收好,咱不湊熱鬧了,回家!”

聽此,賈東旭冷哼一聲:“怎麼着,你們閻家又準備用三大爺手寫的福字換肉?”

陳章抬眼,心裏默唸着無相劫指的法訣,手上輕輕一彈,無形的風刃,便衝向正在狂吠的賈東旭。

“可惜啊,你們遇到的是沒心沒肺……啊……”

賈東旭的話說到一半,便成了痛呼。

這一刻,他只覺得腰間重重地捱了一刀,捂着左腰,滿臉痛苦的抬起頭。

閻解放瞪着眼,剛準備反駁賈東旭的話,便瞧見了賈東旭這沒來由的,突然像是被打的表演。

賈東旭滿臉怒意地看着閻解放:“閻解放,我就說你兩句,你們兄弟倆就動手了是吧?”

閻解放兩兄弟相互看了一眼,懵了。

莫名背鍋,擱誰也不爽。

他們家確實是想換點肉,可是讓賈家攪得完全亂了套,在外頭受凍就不說了,說句話還被賈東旭罵,閻解放自然是說不出什麼好聽的。

“賈東旭,你是狗嗎,逮誰咬誰?”

“我還沒說你們賈家一整天就能攪事兒,大年三十都要找人吵架……”

看着這快要打起來的局面,易中海連忙站出來制止,讓腥烁骰馗骷摇�

看着一凶糁饾u散了場,陳章暗自搖頭,看來這大戲也是唱完了。

大年三十過得也算不錯。

想到這裏,陳章看了一眼桌上空掉的碗,扭頭問道:“彩彩,喫飽了嗎?”

陳彩滿意的點頭:“哥哥呢?”

陳章:“哥哥還沒喫飽,我們回屋把鍋裏燉着的那隻雞拿出來。”

聽到陳章的話,腥擞致冻隽w慕的目光。

剛準備搬桌子關門,一個身形高挑,尖嘴猴腮的年輕人裝模作樣地晃到了陳章面前。

第28章 鉗工考覈,暗中使壞

“陳章老弟,好久不見啊。”

陳章看着那和劉海中很像的眯眯眼,心裏也猜出來了,這可能是原著中沒出現的劉光齊。

劉光齊回院裏後,每天早出晚歸,沒和陳章打過照面。

陳章:“你哪位?”

劉光齊尷尬一笑:“我是你隔壁的劉光齊啊,你小時候還喜歡喊我光齊哥呢。”

“不熟。”

陳章壓根兒沒給劉光齊說話的機會,一個用力,直接就把門關上了。

見此,劉光齊呆住了。

他從來沒遇到過這種情況,竟然一絲面子都不給。

劉光福笑着走過來,伸出五個指頭在父母的劉光齊面前晃了晃:“哥,我就和你說這陳章軟硬不喫,咱還是回家喫粗糧吧!”

說完後,倆人便嬉笑着回家了。

這可是他們第一次見到,劉海中和二大媽極力寵愛的大兒子劉光齊在外頭碰壁。

……

院裏的意外太多。

禽獸們消停了一段時間,陳章也不負型貙⑷募夈Q工的技術都融會貫通了。

轉眼又到了開春。

陳章也摩拳擦掌的,準備着這一次的三級鉗工考覈。

紅星軋鋼廠。

五級工之前的考覈,是允許其他職工觀看的。

所以,每到考覈的這一天,軋鋼廠的不少人上午都早早的交了任務,三三兩兩的往考覈地走。

“聽說了嗎,今天三級鉗工考覈有個十幾歲的小孩!”

“十幾歲,開玩笑吧,這是剛當學徒工的年紀。”

“估計是來湊熱鬧的,鉗工的技術又不是一時半會兒就能練出來。”

在這些工人當中。

也有不少紅星四合院的住戶。

原本大院裏出了這樣的人物,他們是因爲高興的,可是一想到這人是陳章,任誰都高興不起來了。

從陳章爺爺死後,陳章的日子過得是越來越好。

每天的喫食用度,這已經夠讓人羨慕了。

現在還要考三級鉗工。

他們心裏怎麼能舒坦得了?

賈東旭和幾個年齡相仿的學徒工說着陳章的壞話,易中海和劉海中神色各異的並排走在前面。

劉海中看起來心情不錯,揹着手慢悠悠的走着:“老易啊,你說說,陳章這小子還真是不簡單,不到一年的時間就又參加了三級鉗工考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