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從燒焦聾老太太開始 第18章

作者:徒文快印

何雨柱白着一張臉,聽到罵聲也不答話。

楊副廠長更氣了,拍着桌子接着說:“你怎麼敢菜還沒上完,把後廚弄得一團亂,跟殺了人一樣,然後就跑了?”

聽到這話,何雨柱眼前一亮。

竟然是有些高興。

原本他以爲自己瞞不住殺人的事情,甚至都做好了最壞的打算,卻沒想到,楊副廠長都沒往這方面想。

見此,楊副廠長有些傻眼了:“何雨柱,你傻了?”

“我把你下放到車間去,信不信?”

何雨柱聽得連連點頭:“謝謝楊副廠長!”

中午。

陳章剛進食堂,便看到馬華在何雨柱的窗口顛勺。

幾個工人好奇的問道:“馬華,今個怎麼沒見到你師父啊。”

馬華笑着擺擺手:“怎麼着,我師父他生病了,我給你舀的菜喫不飽?”

說着還抖了抖勺。

問話的工人連忙笑着搖頭。

陳章有些疑惑,對於昨天后廚剁了個人頭的事情,竟然是一點兒風都沒漏?

而且對何雨柱的工作,一點兒影響都沒?

下午上工的時候,陳章發現何雨柱是滿面春風地,來到了自己所在的第五車間。

稍微思考了一下。

陳章便知道何雨柱這是沒事了。

心裏暗暗感嘆,不知道何雨柱的邭饽艹掷m多久,畢竟棒梗出事,賈家的人怕是都要發瘋了。

……

接連半個月。

棒梗都沒有任何消息。

秦淮茹天天以淚洗面。

賈張氏就和丟了魂一樣,做夢都喊着棒梗。

甚至整個大院,在易中海的號召下,下工下學的都在找棒梗。

哪怕所有人都知道沒有希望,但在賈張氏的哀嚎下,腥艘膊坏貌怀鰜碜鲎鰳幼印�

這天下午。

易中海又喊着紅星四合院的住戶在四九城找人。

陳章像往常一樣徑直回屋,懶得參與這個事兒。

不過,今天他瞧見了隱藏了很久的何雨柱,也從屋裏跑了出來,於是也跟着過來看熱鬧。

還沒出大院。

一股極臭的腐爛味道,便在空氣中散開。

陳章皺眉。

四合院的其他住戶,也都是用力捏着鼻子。

還沒來得及抱怨,迎面幾個保衛科人員,抬着一個溼漉漉的麻袋便向他們走來。

“你們誰是賈東旭?”

“我們接到羣信e報。”

“今天下午護城河邊有一具屍體,來認一下是不是你們丟的孩子。”

話剛說完。

爲首的賈東旭夫妻倆,迅速地走上前。

保衛科的人皺了皺眉,還是好心提醒道:“你們要做一下心理準備……”

秦淮茹顫抖地打開麻袋。

下一刻。

她一屁股坐在地上,死死地捂住嘴就開始哭。

賈張氏看到被泡發的棒梗屍體,完全受不了了,看到棒梗腦袋和身體分家之後,眼前一黑差點暈倒。

而後。

踉蹌着撲到棒梗的屍體前開始哭喊。

院裏其他人驚訝的驚訝、抱怨的抱怨。

“我的天,賈家最近是不是招惹了什麼不乾淨的東西?”

“這棒梗死的,嘔,也太恐怖了吧,還被人把腦袋和身體分家了。”

聽到這些議論聲,何雨柱的渾身一僵。

剁人腦袋的回憶又一次衝到他腦海中。

許大茂別過眼沒看棒梗的屍體,卻發現何雨柱的不正常,砸了砸嘴就開始說道。

“平時賈家有事,傻柱是上趕着幫忙,今天怎麼躲在最後了。”

“難道說是被下放到車間勞動,也變得娘們唧唧的,怕這怕那?”

這話一出,一些人的視線也都集中到了何雨柱身上。

從棒梗出事,傻柱好像確實有點不對勁。

許大茂原本是隨意的話,戳在了何雨柱痛點上。

想着那天發生的詭異事情,何雨柱臉色發白,回眼瞪着許大茂:“滾!”

“我看咱們院裏是招惹什麼不乾淨的東西了。”

“從陳家老爺子沒了,到現在,死了多少人了。”

“我特麼是後怕,萬一再出什麼事兒...”

彷彿是在壓制心虛,何雨柱吼得聲音極大。

下一刻。

整個大院都安靜了幾秒。

而後,瞬間不少人都警覺了起來。

要是別人家的事兒,他們還能當熱鬧看着。

可是,傻柱這樣說完後,一下就和自己有了關係,不得不去深想。

當然,還有一部分人,是不信什麼邪祟的。

但是,傻柱說了這話之後,也有自己的心思。

二大爺劉海中看了看傻柱,又看向保衛處的警員,要是傻柱再說下去,這院裏的名聲就不保了啊。

“傻柱,你在說什麼屁話,我們院裏哪有什麼邪祟?”

看着現在的局面。

易中海和一大媽對視了一眼。

他們知道,現在必須幫幫賈家,讓賈東旭知道自己的好。

於是,在腥顺聊臅r候,上前一步,看着保衛處的警員開口說道:“同志,這孩子走的可憐,他父母現在難過,沒法感謝你們來一趟。”

“只希望接下來能儘快的查一下,到底出了什麼事?”

警員看着手上遞過來的大團結,也是連連點頭:“行,這事兒我們一定會調查,很快應該就有結果。”

此刻。

陳章看着分頭行動的腥耍唤霠懞斡曛氖纸泻谩�

不管何雨柱是出於什麼心態說這幾句話,但卻一下子把全院關注的重點,從他身上移開了。

第25章 全院大會,各懷心思

保衛處的警員剛走。

易中海便蹲下身子安慰道:“東旭,你先別傷心了,你們先把棒梗的屍體處理好。”

“今天晚上咱們開個全院大會,好好把這些事兒說說。”

“棒梗的冤屈,或許咱們院裏的人羣策羣力,也能找點證據。”

痛失兒子的賈東旭在易中海的安慰下,心裏也覺得暖暖的:“謝謝師父。”

當晚。

紅星四合院又一次聚集在一起。

人都到齊之後。

易中海先是深深地看了一眼陳章。

陳章也眯起眼看回去。

易中海連忙躲開了目光,輕咳兩聲,說道:“大家都知道,今天賈家又出事了。”

“陳老爺子是病逝的,老太太我們都看到了是意外,至於棒梗,保衛科那邊在查。”

“但是,作爲一個大院的鄰居,我們找了這麼多天棒梗,相處了這麼久,我們要共同幫忙想辦法解決。”

“接下來,有關棒梗生前的事情,對於找兇手有幫助的消息,大家可以踊躍發言。”

易中海說完後,看到賈東旭滿臉感激,便知道這件事算是做對了。

沒一會兒,下頭便有人舉手說道:“棒梗這次死的奇怪,我覺得是賈家有不乾淨的東西,這些天,賈家出的意外最多。”

“賈張氏前兩天和中邪一樣,大家都看到了,再加上今天棒梗這事兒,要不就讓他們請個道士開壇做法?”

聽此,不少人都附和。

哪怕話題一下子又偏到了這裏,易中海也沒打算阻止,畢竟他的目的不是真的找到兇手。

想着最後見到棒梗時,棒梗的怪異行爲,秦淮茹心裏也開始害怕。

剛想開口說話,哭腫雙眼的賈張氏便竄了起來。

“你說誰中邪了?”

“都怪陳章那個混蛋,把我害成這樣,憑什麼要我們家花錢,應該陳章花錢請仙家!”

原本只是來看戲的陳章,沒想到提到這種事,賈張氏竟然還能把火苗往自己身上引。

冷眼掃過去。

便聽得賈張氏一把鼻涕一把淚的開始哭訴:“都是他說自己家有什麼好東西,棒梗這孩子孝順,纔拿過來給我用。”

“你們說,當初他把我推得歪嘴斷手,我拿一點他家的東西,不過分吧?”

“結果,那個水,把我搞得人不人鬼不鬼。”

“棒梗還說,還說,這陳章就是裝的病秧子,沒錯,肯定是陳章!”

賈張氏嚎完之後,腥丝聪蜿愓隆�

陳章無奈的攤了攤手。

“所以,棒梗來我家偷東西是我的錯?”

“見過無理取鬧的,沒見過這麼不分黑白的。”

“那硫酸是我爺爺生前要用的工業原料,被棒梗偷了我都沒和你們家計較,結果你還反咬一口?”

聽到這話,其他人也都明白了。

棒梗去陳家偷東西,結果把賈張氏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