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王一点儿
喬四美只覺得“嗡”的一聲,頭昏腦脹,彷彿無數蒼蠅在耳邊亂飛。
她死死盯着戚成鋼,眼中全是震驚、痛苦與無法相信。
“你……你竟然……”她聲音發顫,幾乎哭出來,“你把我當什麼?你有沒有想過我?”
“四美,真不是你想的那樣……我是一時糊塗,鬼迷心竅啊……”戚成鋼徹底慌了,仍在拼命辯解。
他心知肚明,若此時失去喬四美,他就真的一無所有了——沒工作、沒住處,生存都成問題。
以前那段經歷不僅沒成爲資本,反而成了永遠抹不掉的污點。以後,哪個單位還敢用他?
“一時糊塗?”孟德爾冷笑,滿眼譏誚,“你當這是兒戲嗎?道個歉就能重新來過?”
喬老登在一旁早已氣得吹鬍子瞪眼,猛地一拍桌子,“砰”的一聲震住全場:
“好哇!我說你怎麼有家不回,死皮賴臉住我家來!原來是幹了這種丟人現眼、傷風敗俗的醜事!真不要臉!!”
戚成鋼掃視腥烁鳟惖纳裆研囊粰M,“撲通”一聲跪倒在地,一把抱住喬四美的腿,哭得涕淚交加:
“四美,求你再給我一次機會……我真的知錯了,我以後一定好好對你,絕不會再犯了……”
喬四美眼圈通紅。她爲了他不遠千里、喫苦受罪,不顧外人眼光和家裏反對,可換來的究竟是什麼?
只有欺騙與背叛。
【本章完】
第595章 喫得太飽
再給一次機會?
絕對不會犯錯??
孟德爾一聽這話,心裏就忍不住直樂。
出軌從來只有零次或者無數次。
而在原劇中,戚成鋼的身體力行,也恰恰證明了這一點。
服役前,他是因爲和女人搞在了一起,被迫離開。
服役的時候,又因爲個人作風問題,被部隊開除。
結婚後,喬四美懷孕時,戚成鋼開出租車時,又與與乘客搞在了一起,
再後來,喬四美爲拴住戚成鋼,開了一家書店,可這夯貨又和店裏的女服務員發生了關係。
都說再一再二不再三,可戚成鋼這貨卻完全背離這一常理,一次次突破底線,一而再,再而三,甚至三番四次地重蹈覆轍,完全不知收斂………
當然,尋求刺激是深種在男人靈魂深處的一種“頑疾”,你說這戚成鋼想要玩刺激,也沒問題,但是你得自己爲自己擦屁股不是?
然而事實上,在劇中,他戚成鋼每一次出事,擦屁股的都不是他自己。
想做渣男,可以,但是你不能如此廢物呀!!!
最最最愚蠢的就是,這貨每次都只走心,不走腎,簡直令人無語。
婚外情,做小三,願意陷入其中的女人,哪一個是爲了走心??
不是爲了金,就是爲了精。
所以說,在這方面,他戚成鋼得向自己學習。
走腎,不走心。
哦不對,也可能是想走,卻走不通罷了。
哎,如此年紀輕輕就不行,將來可怎麼辦呢!
此時。
喬四美亦是十分糾結。
她,如果從未見過南京之外的花花世界,或許會毫不猶豫選擇原諒。
然而現實殘酷,她的人生沒有如果。
她見了太多,也聽了太多,以至於她“不乾淨”了,像戚成鋼這種除了有幾分帥氣,其他皆一無是處的男人,喬四美莫名覺得沒有那麼喜歡。
也,不值得她如此……喜歡。
孟德爾的目光不經意間掃過了喬四美的臉龐,只見她眉頭緊蹙,眼神中交織着糾結與猶豫。
他知道,她此時無法下定決心。
走馬觀燈,奏效了。
在孟德爾看來,喬四美就是從小被那些青春愛情小說所荼毒,一心只想要帥哥,想要矢志不渝的甜甜愛情。
想要擁有,這不是錯。
但是不能把握,甚至反受其害,這就是錯。
死不悔改,一條路走到黑,更是錯上加錯。
不過現如今看來,喬四美似乎是不會重蹈覆轍?
念及此,孟德爾微微側身,對喬四美緩緩說道:“四美啊,你靜下心來認真地想一想,你內心深處是真的喜歡戚成鋼這個人嗎?你對他,真的足夠了解嗎?濫交,出軌,你能接受嗎?還是說,你僅僅只是給他那有幾分帥氣的評論所吸引?”
“倘若僅僅只是因爲後者,那大哥我可有的是能力。我能給你介紹各種形形色色,風格迥異的美男子,自由浪漫美利堅的,紳士優雅英吉利的,時尚潮流小韓的,甚至野性奔放非洲的,也不是不行……”
孟德爾的話一出口,像是在平靜湖面投下一顆巨石,瞬間激起千層浪。
而喬四美此時,更是心亂如麻,她在心中不斷反問着自己,“她是真的喜歡戚成鋼嗎?”
從第一次相遇,第一次探親,第一封信件……似乎所有的一切,都是她在主動。
而戚成鋼好像從未表達過,她對自己喜歡!!
曾經,她是如此熾烈而又熱情地深愛着對方,無所顧慮,無所畏懼,像一隻撲火的飛蛾,儘管知道前路艱險,她亦奮不顧身。
可如今,絢麗的泡沫陡然破滅,而殘酷的現實緊隨其後,無情地淹沒了她。
喬四美很想原諒他,但內心深處卻一直有道聲音在告訴她,不能原諒,不能原諒!!!
就在這時,孟德爾走上前,推了推喬四美的肩頭,語重心長地說:“四美,你猶豫了。這說明,他戚成鋼在你心中,並非是無可替代,你其實很清楚,你是無法接受這樣的他。”
“大哥,我………”
孟德爾擺擺手,沒讓她繼續說下去,“如果你選擇原諒他,你大可不必告訴我。”
“大哥,我沒有。”
聞言,孟德爾抬眸掃了一眼喬四美,“不原諒?那便是你的心裏還存着僥倖心理,還想着給對方一個機會。”
喬四美沒有回答,只是低下了頭。
“看來,你的腦子還是不夠清醒!”孟德爾冷哼一聲,隨即轉身,朝着屋外走去。
當經過跪在地面上的戚成鋼時,他突然停下了腳步,居高臨下地俯瞰這個人渣,“四美,如果你仍然執意要一條路走到黑,那你我之間的兄妹情也止步於此。以後的你的路,自己走,是好是壞,都與我無關,你好自爲之吧。”
“大哥,我……”
喬四美剛想開口解釋時,孟德爾已經走遠了。
他的義務已經盡到,聽與不聽,全在喬四美她個人的選擇。
……
下午,南京報社,總編辦公室。
孟德爾姿態懶散地坐在沙發上,手中端着一杯冒着熱氣的明前龍井,輕輕抿一口,那茶香在舌尖頓時四溢炸開。
愜意,實在是太愜意了!!!
他的目光,肆無忌憚卻又帶着幾分戲謔,落在對面外表如冰山,內心卻十分火熱的反差眼鏡娘文雪的身上。
文雪身着一襲簡約而不失優雅的職業套裝,身姿挺拔,面容冷峻給人一種拒絕千里之外的高冷。
此刻,被孟德爾這個“狗男人”以這般直白且極具侵略性的眼神注視着,在這相對公星矣钟幸欢ㄋ矫苄缘霓k公場所裏面,她只覺渾身不自在,彷彿有無數只小螞蟻在身上爬。
羞恥感湧上心頭,瞬間爆棚,讓她恨不得立刻找個地縫直接鑽進去。
“咳咳咳……”文雪趕忙別過臉去,試圖避開那喫人的視線,緊接着重重咳嗽了幾下,“這裏是單位,你能不能正經一點!”
孟德爾瞧着文雪那既羞又惱的模樣,嘴角微微一撇,輕笑一聲打趣着,“正經?正經人不都是在單位嗎?這單位可是最正經的地方。”
聲音還未完全在空氣中消散,他的身形陡然一展,迅速且利落地放下茶杯,隨即直接起身,三步並作兩步,雙腿有力交錯邁動,大步流星地朝着文雪所在的方向走去。
孟德爾幾步便來到文雪面前,他一個敏捷翻身,穩穩跨坐在文雪的辦公桌上,居高臨下地俯視着她。
有意思的是,這種站位,只要他稍稍一勾首,便會瞧見一條馬裏亞納海溝,橫亙眼前。
巧妙地阻擋住了他的視線,讓他無緣得見那雙被加絨加厚肉色絲襪精心包裹,如美玉雕琢般修長誘人的美腿。
文雪知道狗男人膽大,但沒有想到對方竟會如此毫無顧忌,肆意妄爲。
不過這種震驚並未在文雪心中持續太久,僅僅片刻,她便逐漸恢復了平靜。
因爲她突然想起來,辦公室的大門早已在狗男人進來時,就被偷偷反鎖上了。
他這是,早有預职。。。�
“便太!”
文雪蹙了蹙好看秀眉,嬌嗔地瞪了他一眼。
孟德爾笑道:“姨,其實你內心深處也是想要尋求刺激,不是嗎?”
“我不是,我沒有,別瞎說。”文雪直接否認三連。
“呵呵,”孟德爾戲謔一笑,一隻手抬起,輕輕安撫她那焦躁不安的內心,“別撒謊,心跳已經出賣了你。”
文雪的身軀不由一顫,指尖也因此緊緊用力攥住鋼筆,金屬筆帽“噠”地一聲彈開,掉落在她那豐腴且極具誘惑的美腿上。
“小……”
她的聲音剛出口,就被孟德爾俯身含進脣間,尾音碎成了嗚咽。
窗外,午後的暖陽悠悠越過窗欞,如一層金色薄紗散漫地鋪灑在辦公室內,悄然間,升騰起一股熱流。
辦公桌吱呀一聲。
文件夾輕輕晃動了一下,紙頁嘩啦啦作響,好似受到驚嚇,撲棱的白鴿。
孟德爾的另一隻手扣住她的後頸,指尖反覆摩挲,尋找她文雪最熱情的頻段。
陽光穿過百葉窗,一道一道的,落在她那漲紅的耳尖,像燒紅的鐵。
看着她那副嬌俏模樣,孟德爾脣角微勾,露出一抹笑意,齒尖輕輕觸碰她的耳垂,聲音悶在肌膚裏,“乖,叫一聲好聽的。”
聞言,文雪緊咬着下脣,齒痕深深,卻終究抵不住耳邊的誘惑。
“……老公。”
軟糯,顫抖,就像夏天第一口融化的雪糕。
聽到這一聲稱呼,孟德爾的身體頓時酥了,好似有一隻柔軟無骨的小手在親自爲他做馬薩基。
他滿意地眯眼,掌心下滑,隔着絲襪描摹她膝蓋的弧度,慢條斯理,像在拆一份精心包裝的禮物。
“這才諏崱!�
他滿意地眯起眼睛,掌心下滑,隔着絲襪描摹文雪膝蓋的形狀,慢條斯理,很是享受。
姨這緊緻豐腴誘人的美腿,他可太喜歡了。
三年之內,絕對不會膩歪。
……………………
三天後。
孟德爾接到了喬四美的電話。
電話那頭,喬四美的聲音就像被吹散的蒲公英,帶着一種無根的,飄忽不定的脆弱。
“大哥……我,決定了。”
此時,孟德爾正把最後一瓣甜橙擠進玻璃杯,果肉“噗”地一聲炸開。
他抬腕看了一眼手錶,指針穩穩地停在了六點零三,今天,他竟然破天荒加了三分鐘的班,這都是喬四美的鍋!!!
“說。”
孟德爾輕輕吐出了一個字,語氣語氣極其平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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