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天影視:從喬家爹爹開始 第503章

作者:王一点儿

  來到辦公位後,孟德爾剛在椅子上落座,屁股都還沒有把椅子捂熱乎呢,就瞧見宋清遠吭哧吭哧地朝他大步走來。

  待走到跟前,宋清遠二話不說,直接“啪”的一聲,將一份紅色信封重重地撂在了他面前的桌子上。

  孟德爾抬眸,瞥了一眼對方,無語道:“一大清早的,你抽什麼風呢?”

  “你自己看,自己看看。”宋清遠樂呵呵地笑着,嘴角都快咧到耳後根了,一邊說着一邊還用手指點點了那個紅色本本。

  打開信封,抽出紙張,孟德爾迅速掃了一眼紙張上的內容,驚奇道:“獲獎了??”

  宋清遠見狀,連忙擺起派頭,雙手別在腰後,眉宇間是那藏不住的笑意,“貨真價實,如假包換,你和我獲得了年度最佳新聞獎。”

  “就這?”孟德爾隨手扔下紙張,又翻了翻信封,並沒有其他實質性東西,更別說獎金了。

  “怎麼可能,剛纔主任說了,臺裏會給我們一人一千的獎勵。”宋清遠解釋道。

  孟德爾輕飄飄地應了一聲,“還不錯,臺裏有心了。”

  怎麼說,他們也是爲電視臺贏取了榮譽,沒有獎勵,豈不是寒了心。

  儘管他已擁有萬千財富,但這種野生獎金,他還是很感興趣的。

  起碼,一頓金陵飯店的飯錢是有了。

  “對了,你和三麗有打算什麼時候結婚嗎?”孟德爾突然話鋒一轉,直言問道。

  宋清遠聽到這話,先是一愣,隨即下意識撓了撓頭,一臉幽怨地盯着孟德爾,“你的好妹妹說,等大哥辦了婚禮,再考慮自己的婚姻大事。”

  “哦,挺好。”孟德爾玩味地瞥了眼他。

  宋清遠見孟德爾這副不緊不慢的樣子,心裏更是焦急,他眼珠子一轉,趕忙換了一個角度勸說:

  “不是,我說大哥啊,你不急,你女朋友也急啊,你們談對象也談了許久,她心裏肯定是盼着結婚的,要是再拖下去,你女朋友萬一有了其他想法,那到時候可是追悔莫及。”

  “放心,你嫂子說了,她非我不嫁。”

  “…………”

  宋清遠一下子被幹沉默了。

  就在他準備開口說話時,孟德爾面前的辦公桌上,電話突然響起。

  叮鈴鈴,叮鈴鈴……

  孟德爾拿起聽話筒,放在了耳邊。

  他的臉色突然變得十分精彩。

  “怎麼了?”宋清遠問道。

  “我得回家一趟,戚成鋼回來了。”

  戚成鋼???

  這名字,宋清遠可太熟悉了。

  他清楚記得,年初時,喬一成就請他幫忙,讓他託關係,在西藏調查這個戚成鋼。

  宋清遠很上心,喬一成不僅是他朋友,更是未來的大舅哥。

  大舅哥有求,他百分之一萬用力。

  “這戚成鋼怎麼回來了?他不是年底才退伍嗎?”宋清遠皺着眉頭,回憶着有關戚成鋼的信息。

  “沒錯,是年底。”孟德爾將信件摺好,順手交給了宋清遠,“你幫我請個假,我回一趟家裏。”

  “行,我稍後就去找主任。”

  “對了,”宋清遠似乎想到什麼,突然喊住了孟德爾,“用不用我跟你一塊回去?”

  孟德爾停下腳步,轉身看向宋清遠,“怎麼,就你這細胳膊細腿,能收拾得了對方?”

  他確實挺細的,要是再瘦一點,便與細狗無異。

  宋清遠一聽這話,旋即挺起胸膛,不服氣地嚷嚷道:“嘿,你別小瞧人?我細胳膊細腿怎麼啦,關鍵時候我也能頂大用!我跟你一塊去,說不定還能幫大忙呢。”

  “呵呵,”孟德爾嘴角微勾,露出一抹玩味,“我只是回一趟家,又不是與人對轟,能有什麼大事?”

  說罷,他便轉身離去。

  下了電視臺大樓,孟德爾腳步匆匆,徑直朝着停車場大步走去。

  待來到他那輛線條流暢,漆黑髮亮的捷達面前,孟德爾身形微微一矮,穩穩地坐進主駕駛位,旋即發動車子,伴隨一陣轟鳴聲,車子唰地一下射了出去,向老屋疾馳而去………

  【本章完】

第594章 當中戳穿

  喬家老屋。

  戚成鋼回來了。

  與剛離家時的意氣風發、精神抖斚啾龋藭r的他滿面憔悴,鬍子拉碴,瘦得彷彿一陣風就能吹倒。

  他身上那件曾經筆挺的外套,此刻鬆鬆垮垮,佈滿褶皺,極不合身,像是隨手從別處撿來勉強穿上的。

  喬四美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這就是她日思夜想、在心中反覆描摹的戚成鋼嗎?

  時間彷彿在這一刻凝固,整個世界安靜得只剩下她劇烈的心跳。

  過了好一會兒,喬四美才從這巨大的落差中回過神來。她終於確定,眼前這個狼狽潦倒的人,的確就是她心心念唸的戚成鋼。

  然而也就在這一瞬間,一種難以言說的情緒在她心底悄然蔓延。那是一種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疏離與失望。

  她的身體彷彿不聽使喚,悄悄向後退了半步,與他拉開了一點距離。

  喬四美實在難以接受他這般模樣,便趕緊燒了一大壺熱水,讓戚成鋼好好洗了個澡。

  大約十多分鐘後,他換上了一身乾淨衣服,整個人看起來清爽了不少。喬四美再次望向他,心中不禁暗想:這纔是她記憶中的戚成鋼啊。

  ……

  十點左右。

  孟德爾回到了老屋。

  剛走進堂屋,他一眼就看到了屋裏的幾個人:戚成鋼、喬四美,還有喬老登。

  戚成鋼面前的茶几上放着一隻碗,裏面還剩小半碗麪條,像是剛喫完不久。

  一見孟德爾進屋,喬四美幾乎是從沙發上彈起來的。

  “大哥,你回來了?”她努力控制着表情,擠出一絲笑,說道:“大哥,我給你介紹一下,他就是我……對象,戚成鋼。”

  戚成鋼連忙起身,拘謹地彎腰喊了一聲:“大哥。”

  孟德爾沒應聲,徑直走進屋裏,脫下外套掛在新買的衣架上,隨後一屁股坐在喬老登旁邊的沙發上。

  此時喬老登臉色陰沉,明顯壓着怒氣。

  “這事沒得商量!”喬老登指着喬四美,語氣嚴厲,“你少跟他扯在一塊!喬四美我告訴你,我絕不同意他住我們家。他不是沒家,憑什麼不回自己那兒?”

  看得出來,喬老登對戚成鋼極爲不滿,尤其看不慣他這種近乎“上門”的行爲。

  “爸,我這不是在跟你商量嘛……”喬四美的語氣軟了下來,眼神中帶着懇求。

  不同於原劇那般激烈對抗,在真正“睜眼看世界”之後,她的心態和處事方式都已成熟了許多。

  “結婚了嗎?領證了嗎?”喬老登“噌”地站起,目光銳利地逼視喬四美,“沒結婚沒證,能這麼隨便住進來?你上大街隨便找個人問問,你再去單位打聽打聽,這合不合適?”

  “爸,我們都相處很長時間了,真沒什麼問題……”喬四美還在試圖解釋。

  孟德爾聽了幾句,頓時明白——這正是戚成鋼被原單位辭退、不敢回家,只好投奔喬家的情節。

  不過目前看來,喬四美的反應比原劇剋制不少,看來自己對她的“改造”還是起了效果。

  “行了,都別吵了。”孟德爾抬手,不輕不重地在桌上一拍。“啪”的一聲悶響,像是有無形之力霎時鎮住了場面。

  他微眯雙眼,目光掃過腥耍钺崧湓趩趟拿郎砩希Z氣平穩卻不容迴避:“說吧,到底怎麼回事?”

  喬四美沉默片刻,這才組織語言開口:“大哥,成鋼他剛從外地回來,暫時不想回自己家,知道我們這兒地址,就想……先在這兒住一段時間。”

  孟德爾沒接話,只是緩緩將視線移向戚成鋼。他目光如炬,彷彿能穿透人心,聲音低沉地問:

  “戚成鋼,你這次回來,是離職了?可如果我沒記錯,你之前去的地方偏遠艱苦,照常理還沒到能回來的時間吧?”

  喬四美雖然一度陷入感情用事,但本質上仍是個聰明人。

  “是啊,還沒到時間你怎麼就回來了?”她之前只顧着幫戚成鋼說話,還沒細想這個問題。經孟德爾這一提,她頓時警覺起來。

  戚成鋼臉色“唰”地變得慘白,像是被陡然抽乾了血色。

  “我……我……”他支支吾吾半天,最後像是艱難地擠出一句:“我犯了錯誤。”

  錯誤?什麼錯誤?他怎麼會犯錯?在喬四美心裏,戚成鋼一直不是這樣的人。

  她腦海中閃過無數猜測,卻萬萬沒料到這一種。她緊緊抓住他的手臂,聲音不由拔高:“你說啊!到底犯了什麼錯非要這時候離開?”

  戚成鋼像是情緒失控,突然抬手扇了自己幾個耳光,沒幾下臉頰就通紅一片。

  “都怪我,都怪我……如果不是我疏忽職守,就不會引發事故……”他一邊說,一邊流淚,聲音哽咽,“可我那時候真的太累了……長途奔波、環境惡劣,我沒撐住,一不小心就……”

  他說着說着,再也抑制不住,嚎啕大哭起來。

  孟德爾在一旁不動聲色地抿了抿嘴。若不是早知道實情,他恐怕真會被這副“真情實感”的表演騙過去。

  他不急不緩,給自己倒了杯涼白開。

  搪瓷杯“咚”一聲落回桌面,像一記重錘。

  “長途、疏忽、事故……”孟德爾輕啜一口,喉結滾動,“聽着像某部冒險電影的劇情。”

  戚成鋼的哭聲戛然而止,淚眼朦朧地望過來,模樣可憐。

  喬四美則一臉困惑:“大哥,你這話什麼意思?”

  孟德爾抬眼,目光如鈍刀,緩慢卻鋒利:“事故?那相關的處理決定、文書證明,總該有吧?”

  戚成鋼心裏一緊,但轉念一想:他不過是個電視臺記者,怎麼可能清楚那邊的事?

  於是他低聲說:“沒有對外公開……”

  “哦?是嗎?”孟德爾輕笑,指尖在桌面上輕敲。

  噠,噠,噠。

  節奏由緩轉急,像失控的心跳。

  “巧得很。”

  孟德爾起身大步走向衣架,從外套內袋中取出一份文件——是宋清遠交給他的那份。

  紙張展開,一行字赫然躍入眼簾:

  “因個人行爲不端,嚴重違反單位規定,予以開除處理。”

  戚成鋼臉色驟變,嘴脣開始發抖。

  喬四美仍不願相信:“行爲不端?怎麼可能?!大哥,你是不是弄錯了?”

  孟德爾嗤笑一聲:“騙你我有什麼好處?這是你三姐託她朋友從他原單位打聽來的。”

  “他在那邊和當地女孩糾纏不清,發生了關係,結果對方家長找上門。要不是那女孩主動攬責,他根本沒法輕易脫身!”

  “鬧出這種醜事,他自然待不下去。而他對那女孩不過是逢場作戲,哪有什麼真感情?一看情況不對,連夜就跑了回來。”

  一時間,喬四美如遭雷擊。

  她不願承認,自己看人的眼光竟差到這種地步。

  “大哥,成鋼他……應該不是這樣的人吧?他以前表現一直很好……”

  孟德爾聳聳肩:“你不信,可以自己問他。”

  該說的他都說了。若喬四美仍執迷不悟,那便是她自己的選擇。

  他也沒閒心去硬叫醒一個裝睡的人。

  喬四美轉過身,緊緊盯住戚成鋼:“成鋼,你告訴我,大哥說的不是真的……”

  “四美……你聽我解釋,我那晚喝多了,整個人昏昏沉沉……我真的糊塗了,才和她有了那種關係……”

  戚成鋼內心惶惑,完全想不通孟德爾從哪得知這些細節。但他清楚,抵賴已毫無意義。

  “還在撒謊!”孟德爾冷眼掃來,語氣冰冽,“糊塗?對方主動?可我收到的消息是,你分明樂在其中?草地、帳篷……哪兒都是你們的事兒。”

  “甚至那女孩提出結婚,你都沒拒絕,一口答應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