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王一点儿
呼吸滾燙,像加州午後的風,卷着柑橘與海鹽的味道。
“嗯……”
孫小沫眯起眼睛,尾音拖得老長,就像拉了絲的拉絲蘋果。
她忽然張嘴,輕咬一口。
齒痕湹瑓s帶着孕期特有的嬌蠻。
“嘶……”
孟德爾倒抽一口冷氣,掌心覆上她隆起的弧度,隔着薄衫,描摹那兩道隱約可見的小腳丫。
“小傢伙也抗議了?”
“他們嫌你吵。”孫小沫哼哼笑道。
“那就安靜點。”
他壓低聲音,嗓音就好像是從喉嚨溢出。
孟德爾長臂一撈,將孫小沫懸空抱起。
孫小沫驚呼一聲,雙腿本能地環住他的腰。
沙發塌陷,抱枕滾落。
昏黃燈光,在窗簾縫隙切出一道金線,恰好落在她的鎖骨小窩。
孟德爾的指尖掠過那點光斑,溫柔摩挲。
“輕點……”
孫小沫緊咬下脣,聲音聲音細若遊絲。
“放心,我懂輕重……”
【本章完】
第593章 離開文家的第“三百六十五天”
四月二十日,穀雨。
美利堅,洛杉磯醫院。
產房外。
孫母在走廊上來回踱步,一直不停,心中的焦慮全都寫在了臉上。
這可是她女兒與女婿的頭一胎孩子,其重要性不言而喻。
未來她與女兒是否能夠擁有美好生活,全都指望這第一胎。
雖說女婿明確表示並不在意是男孩還是女孩,但是孫母心裏明白,在傳統觀念裏,男孩纔是家族的延續,纔是未來生活的堅實依靠。
突然,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由遠及近,孫母猛地轉頭,只見一個護士匆匆走來。
她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連忙緊張問道:“護士,我女兒怎麼樣了?”
護士停下腳步,臉上帶着職業微笑,說道:“您別太着急,產婦目前狀況良好,不過還需要一些時間。您在這安心等着,有消息後我們會第一時間通知您。”
孫母聽了後,緊繃的神經稍稍放鬆一些,嘴裏不禁開始唸叨:“那就好,那就好……”
等護士走後,孫母又開始來回踱步,只是步伐比之前稍微慢了一些。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產房內外一片寂靜無聲,這種寂靜就像一塊石頭,沉甸甸地壓在孫母的心口。
就在這時,產房裏突然傳來一陣微弱的嬰兒啼哭。
孫母的眼睛頓時亮了,她知道,自己的女兒生了。
大概又過去了七八分鐘,產房裏又響起一陣啼哭,這哭聲與剛纔的明顯不同,清脆而響亮,分明就是一個女孩兒的哭聲。
不久後,產房大門打開,兩位年輕女護士一人懷抱一娃,朝着孟德爾恭喜道:“恭喜您先生,夫人生了一對龍鳳胎,母子平安。”
孟德爾微微一笑,又輕輕點了點頭,這種生產的場面見過的太多,他心中幾乎已經激不起波瀾。
倒是孫母,樂得合不攏嘴,差一點點就要蹦了起來。
只見她一個箭步衝上前去,步子快得差點踩到了護士的白鞋。
孫母從護士手中接過男孩兒,動作十分地小心翼翼,生怕自己一個不小心就傷到了這個脆弱的小傢伙。
“這小鼻子小眼,真像你爸。”
她小聲嘟囔着,但實際上,聲音卻並不小,恰好孟德爾能夠聽見。
少頃。
走廊盡頭,產房門再次滑開。
孫小沫被推出來,臉色蒼白得像被雨水洗過,汗水把髮絲黏在頰邊,而她卻笑得很甜,“媽,別嚇着孩子。”
孫母“哎喲”一聲,笑着趕忙應道:“知道了,知道了,你就放寬心吧。你現在最重要的任務就是啥也別想,好好休息,養好身子。”
“辛苦了。”孟德爾微微俯身,指尖掠過孫小沫的額角,替她撥開一縷溼發,溫聲寬慰着。
說罷,他身形一展,旋而站起身來,朝着孫母說道:“你先照顧小沫,我去安排一下後續的事兒,得給孩子們找一個舒適的房間,還得給小沫還有孩子們準備一些生活用品。”
孫母連連點頭,眼睛卻一刻沒有離開過懷中的男孩兒,“行,行,行,你快去快回,這有我呢。”
“好………”
……………………
一個月轉瞬即逝,眨眼間便來到了五月末。
在洛杉磯給兒子女兒操辦完滿月酒之後,孟德爾便着手準備,要搭乘飛機離開美利堅這片人人手握真理的熱土。
出發之前,孫小沫戀戀不捨,淚牛滿面,孟德爾是好一陣安撫。
簡直是戳心灌髓。
“哥哥,你這麼快就要走了麼?”孫小沫的聲音帶着哭腔,雙手緊緊擁住孟德爾,整個人都貼了上去,彷彿一鬆手,對方下一秒就會從她的懷裏瞬間消失。
“不走,難道陪你們娘仨一直乾耗着嗎?”孟德爾捏了捏她的鼻尖,聲音低得幾乎只有孫小沫一人聽見,“可你知道,我得回去賺錢,才能給你們娘仨鋪金磚,讓你們過上舒舒服服的日子。”
實則不然,這是他離開母女花的第“三百六十五天”,他太想念她們了。
“哥哥,金磚我不要,就要你。”
她的聲音在發顫,像被風吹動的風鈴,叮叮噹噹撞得人心軟。
然而,孟德爾並非常人,他向來意志堅定,說走就走,絕不會拖泥帶水。
孟德爾輕輕一笑,掌心覆上她的後頸,指尖順着髮尾,一路滑向腰窩。
“小沫沫,地球是圓的,飛機也是圓的,我轉一圈就回來了。”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等過一段時間,我在港島把一切都準備妥當之後,就把你接回國內。”
“真的嗎?哥哥。”
孫小沫微微仰頭,一雙水靈靈的眼眸,含着不捨得的淚光。
“那是自然,”孟德爾的手掌從她的腰窩轉移到渾圓的挺翹,不輕不重地捏了幾把,“之前的承諾書我何時沒有實現?”
“說生孩子,就讓你生孩子;說腿軟,就讓你腿軟……”
他俯身,輕貼着孫小沫的耳廓,咬着耳垂悠悠地訴說。
那低沉的聲音,似乎有一種莫名的魔力,讓孫小沫漸漸安下心來。
“哥哥,你壞!”孫小沫聽男人說的話越來越不着調,臉頰不禁飛出一抹紅暈,她羞得直跺腳。
這種閨房密話是能在外人面前說出口的嗎?
儘管這人是她媽,但是那也不行!!!
“在這邊,照顧好自己,照顧好穀雨,初陽,知道嗎?”孟德爾伸手,點了點:孫小沫的眉心。
穀雨初陽是女兒兒子的名字,穀雨是大姐,初陽是小弟。
“嗯嗯,我知道了,哥哥……”
……
次日。
孟德爾登機,離開了美利堅。
他並未直返南京,而是通過宋清遠再次向領導又請了幾周的假期,多次換乘之後,孟德爾終抵達了港島。
一週半後。
在大量人力,物力的加持下,彼岸資本正式成立。
從去年,國際開始爆發危機,孟德爾便已早早下場,大撈特撈。
比那些騙婚小仙女,還能撈。
去年小日子爆發危機,一直到今年六月初,日元貶值高達百分之三十,作爲知曉行情的孟德爾怎麼可能錯過?
不然,在去年年末時,他也沒有這個實力安排孫小沫進入美利堅頂尖醫院待產治療。
就這一波日元貶值,他就強取豪奪,攫取了一點五億刀樂。
而港島危機,孟德爾自然也不願放過。
畢竟,這種大開門的機會可不是每一次都有。
要知道,在這一次港島危機中,港股恒生指數暴跌一萬點,這其中做空的利潤,何其之大!!!
孟德爾入局港股,是從去年八月份開始,直到今年七月,他手中所掌握的利潤已超五億港元。
但與之大盤相比,他這小小利潤猶如滄海一粟,不曾掀起半點浪花。
沒辦法,他太低調了。
既然能夠做空,自然也能做多。
待今年八月結束,孟德爾便會着手做多,等恒生指數重回一萬六千點時,他又能大賺一筆。
不過還是那句話,搞投機只不過是正餐之外的野味,真正掙大錢的還是價值投資。
比如:
豬廠,鵝廠,貓廠,狼廠……
甚至還有茅子,迪子,比特幣
只要中長期持有,哪一個不是幾百上千倍的回報……
當然,錢夠用就好,太多,他也帶不走。
……
八月上旬,國際資本再次拋售港元,並同時對恒指期貨合約進行做空。
孟德爾緊隨其後,小資金投入,喝湯喫小肉。
八月中旬。
恒生指數跌至當前歷史低位,六千六百點,市場一片哀嚎。
破產跳樓自殺者,數不勝數。
一天一小跳,三天一大跳。
最終,爲解決這次危機,官方不得不直接下場,出臺了一攬子政策。
而孟德爾也緊急調整,由做空轉向做多,大量購入潛力無限的股票以及恒指合約。
市場再次走向正規,孟德爾也是時候該離開了。
不過在離開之前,他又飛了一趟美利堅,把孫小沫娘仨還有孫母接來港島,安排在了半山別墅。
原本,孟德爾是沒有機會入住的,但架不住這次港島危機,有不少富豪破產,而這半山別墅正是從他們手中所得。
……
時間轉瞬即逝,一晃便來到了十一月。
南京電視臺,新聞部。
上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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