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王一点儿
喬七七愣住了,作爲整件事的當事人,他最是瞭解實際情況,與楊玲子明明是情到深處自然濃,水到渠成的事兒。可誰能想到,這事到了大哥嘴裏就全變了味兒,直接給他“扣”上了一個受害者的帽子。
大哥,牛啊!!!
楊玲子二姨那邊,聽到這番指責,更是氣得渾身發抖,臉上的肥肉跟着劇烈顫抖起來。
她扯着嗓子,破口大罵:“你們這一家人簡直是無賴!血口噴人!我家侄女清清白白,怎麼可能會幹出這種傷風敗俗的事兒。你們就是看我們家好欺負,故意來潑髒水的。”
孟德爾有恃無恐,直接回懟了過去,“喲,還敢說我們潑髒水?你侄女乾的事,你們心裏最清楚,別跟我在這裝無辜。”
“胡說,你胡說。小赤佬,信不信我撕爛你的嘴。”
“你來呀。”
“你給我等着!!!”
“你來呀……”
爲首警察看着眼前的混亂局面,眉頭皺的能夾死一隻蒼蠅,“都給我住口!現在不是你們互相指責,潑髒水的時候。我們是法制社會,一切以事實爲依據,以法律爲準繩。”
“警察同志,”孟德爾不緊不慢地開口,聲音低沉而平穩,“我,有證據。”
“證據?”
警察尾音上揚,就像一把冷鉤子。
孟德爾的嘴角微微上揚,轉身回到臥室,取出了一臺小型錄像機。
啪——
機器上蓋猛地彈開,一番簡潔迅速的操作後,屏幕上畫面緩緩顯現。
屏幕亮起,這場景赫然是楊家那晚楊玲子與喬七七的畫面。
“要不要看一點特別的東西?”
“什麼……什麼特別的東西?”
……
視頻還在繼續。
只見楊玲子朝着錄像機走去,到了近前,她在抽屜裏一陣胡亂翻找,不一會兒,三下五除二電視機便換了一個新片子……
少兒不宜的片子。
鏡頭不經意間掃過楊玲子,此刻,她眼神迷離,臉頰泛着不正常的紅暈,嘴裏說着一些極盡誘惑的話語,“好熱好熱,我好熱……”
說着,她直接跨坐在喬七七腿上,緊緊貼附在喬七七的身上。
楊玲子的雙手也開始不安分起來,抬手急切地要去撕扯喬七七的衣服,彷彿要將他徹底剝開。
“等等!這又能說明什麼!”
楊玲子二姨的嗓音陡然拔高,尖得幾乎破屏。
“別急。”
孟德爾拇指一撥人,視頻頓時加速。
“玲……玲子,我……我還是緊張,這……這不合適吧!”
“有什麼不合適!你不是說你喜歡我嗎?咱們現在就是在互相表達喜歡……”
“七七,我來教你。”
……
空氣瞬間凝固。
喬七七看得面紅耳赤,就連耳尖都紅透了。
“警察同志,你看到了沒?我弟弟用了那個,我現在就特別好奇,她侄女肚子裏的那個娃娃到底是誰的?”孟德爾攤了攤手,聲音不高,卻足夠讓屋內的每個人都能聽得清清楚楚。
“噁心,齷齪,你……你竟然敢偷拍這種下作事!!!”楊玲子的大姨氣得不行,直接順手抄起身邊的一個物件,朝着孟德爾扔了過去。
然而,孟德爾卻反應極其迅速,一個閃身,倏地一下躲到了警察的身後,整個人藏的嚴嚴實實。
而那個物件,卻不偏不倚,恰到好處地直直砸在了警察的臉上,“啪”的一聲悶響,驚得周圍人皆是一愣。
是一隻踩了狗狗奧利給的鞋子。
“警察同志,你沒事吧?”孟德爾抬眸看向對方,一臉關切地說着,“她這可是襲警,你一定不能放過她。”
畢竟,襲警可是重罪。
“夠了!!!”爲首警察怒了,“現在,你們所有人,全部去警局做筆錄。”
……
警察局。
警察將楊家人和喬家人分開,安排在不同的房間做筆錄。
再加上有孟德爾提供的證據,喬七七和楊玲子之間的事情,根本就不構成耍流氓的罪名。
至於楊玲子懷裏的孩子,就目前所掌握的信息,尤其是從相關視頻分析,喬七七可是用了XXX。
可以說,種種跡象都在表明,那腹中孩子與喬七七完全不沾邊,更談不上什麼責任。
最後就是楊玲子的清白。
可楊玲子是什麼人??
抽菸,喝酒,燙頭,不良小太妹,在學校裏,基本上是渣滓的代表。
正所謂知子莫如父,楊玲子的爲人,楊家人最是清楚。
在外面亂搞男女關係,一會兒喜歡這個,一會兒喜歡那個。
結果嘎的一下,沒有管住雙腿,直接中了標,楊家那一大家子就氣勢洶洶地打上了門,不分青紅皁白,不問事實緣由,就是一頓胖揍。
也不管喬七七是不是孩子親生父親,直接亂棍打死,草草結了婚。
婚後,楊玲子又耐不住寂寞,撇下親生女兒,一人跑到了魔都,結果和工作時認識一個客戶好上,直接給喬七七帶了一頂綠帽子。
再後來,懂的都懂,自然是離婚嘍。
但楊家人卻捨不得喬七七這個老實木訥的女婿,哦不,與女兒離婚後,他只是外孫女的爸爸。
就是在這種情況下,楊家人又是好一頓忽悠,最終把喬七七感動得自願留在了楊家。
不是兒子,也不是女婿,還偏偏就被留在了楊家。
他喬七七算什麼???
備胎,還是未來給他們養老的工具人?
……
晚間。
孟德爾帶着喬七七隨便找了一個館子,忙活了一下午,一口飯都沒有喫上,早就餓扁了。
喫飯的功夫。
喬七七扭扭捏捏地說道:“大哥,這……這事能不能不告訴阿哥?”
阿哥是喬七七對齊唯民的暱稱,小時候,他很依賴對方的。
現如今長大成人,雖獨立,但也好不到哪裏。
可以說,喬七七的性格,完全是齊唯民溺愛造成的。
當然,這也不能埋怨齊家人,歸根結底,還是喬老登不當人。
“可以,”孟德爾聲音一頓,直接話鋒一轉,“不過,七七你如今已是大人了,不再是小孩了,做什麼事都要深思熟慮,不能顧頭不顧尾。這次是有我,可下一次呢?下下一次呢?不是每一次你都能如此幸摺!�
“大哥,我知道了。”喬七七耷拉着腦袋,甕聲甕氣地道。
“行了,喫飯吧……”
……
次日,除夕。
九十年代的春節與往後不同,年味濃的化不開,大街小巷裏鞭炮聲此起彼伏,家家戶戶的門楣上貼着對聯,到處都彰顯着春節的味道。
這已經是孟德爾來到這個世界的第五個年頭,改變了許多,又似乎什麼都沒有改變。
喬二強依舊情根深種,對馬素琴心心念念,嚷嚷着要和她結婚。
喬三麗與宋清遠的關係穩步推進,談婚論嫁之事,估計也很快就會提上日程。
喬四美和喬二強那呆瓜一樣,但細細品來,又有明顯不同。
她依舊鐘情于帥哥,喜歡戚成鋼,可與原劇那般愛得死去活來,不顧一切相比,如今的她已然多了幾分理智與平和。
畢竟,她見過了更爲廣闊的世界,領略過不一樣的風景,眼界高了,心氣自然也平和了幾分。
對於喬四美所展現的成長與變化,孟德爾很是滿意。
因此,爲了進一步鼓勵喬四美,他決定再獎勵對方一次出國旅遊的機會。
至於喬二強那龜男,他不配。
……
一週後。
時隔一年,喬家再一次出國了。
不當人的喬老登也在,獨獨沒有龜男。
與此同時,文家母女也赫然在列。
趁着這次機會,孟德爾把她們介紹給了喬家人。
而喬四美這個老色批不僅對帥哥感興趣,就連美女,她也不願放過。
若不是她的身旁有三麗這丫頭攔着,居岸恐怕就要遭了喬四美鹹豬手。
戴綠帽,不能忍,更何況是女人戴的綠帽。
孟德爾拽過喬四美,狠狠地批判了對方,警告她不要亂來。
三五日後。
一行人抵達了美利堅。
而對喬四美的教育也就此再次開始,美利堅的澀情場所,孟德爾愣是一個都沒有落下。
直到喬四美看得麻木了,他纔將將放過對方。
他這麼做可不是爲了報復喬四美,只是單純地想要進一步改造優化她的腦殘戀愛腦。
中途,孟德爾抽身去了一趟洛杉磯,探望孫小沫。
每月一次探望,雷打不動,風吹不倒。
別墅內。
“哥哥,我還以爲你不回來了呢?”
孫小沫緊緊擁住孟德爾,此刻正處於孕期的她,已經肥潤了許多,原本細削如削,線條分明的臉頰,也逐漸圓潤柔和,散發着濃濃的母性光輝。
“怎麼會不來!”孟德爾捏了捏她的圓潤臉蛋,笑着道:“你懷的可是我的寶寶,是喬家的大功臣。”
“哥哥,你嘴真甜,不過,我可當真了。”孫小沫微微仰頭,癡癡地望着孟德爾。
“你怎麼知道我嘴甜?光說可不行,不如你親自湊上來,嘗一嘗。”
“哥哥,你……你耍流氓。”
“胡說,我可從來不流……”
孫小沫可不是從前的孫小沫,現在的她皇得可怕,一瞬間便聽懂了孟德爾的意思。
“呸,不要臉。”
“不要臉?”孟德爾低笑一聲,“那也得有人願意給臉。”
孫小沫“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圓潤的肩頭因笑而輕輕顫動,就像剛剛出鍋的布丁。
她輕輕踮起腳尖,鼻尖蹭過孟德爾的下巴,嘟囔着,“嚐嚐就嚐嚐。”
她的聲音好軟,軟的似乎能掐出水來。
孫小沫揪住孟德爾的衣領,往下一帶,而他則順勢俯身,嘴脣貼上她的脣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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