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花萌轩
蔣南孫不堪其擾,唯有妥協地起牀,收拾打扮後前往工作室。
王永正見蔣南孫沒喫早餐,便買來堅果讓她墊肚子,結果又在中途下車購買披薩作爲早餐。
本來蔣南孫已經喫完整袋堅果,現在看到好喫的披薩卻無法下嚥,氣得她直接將王永正趕下車。
謝宏祖打電話向朱鎖鎖道歉,正當朱鎖鎖想要劃清彼此關係時,沒想到趙瑪琳突然衝出來,結結實實給了她一個耳光。
朱鎖鎖不甘心被打,準備衝上去還手,幸好小鶴和範金剛及時出現阻止鬧劇。
一天工作忙到結束,王永正送蔣南孫回家,看着她在副駕駛座睡着的容顏,繼而有些犯愁,不知該如何出言挽留。
蔣南孫早已打定主意回國,所以她勸王永正打消想法,同樣也明白蔣母爲掩下即將離別的不捨,故意在大家面前強顏歡笑。
眼見蔣南孫歸期將至,老祖母特地讓人把臥室提前收拾好。
蘇寧自然是知道朱鎖鎖和蔣南孫都遇到了新歡,但卻是沒有任何的干涉,畢竟關係到她們自己的選擇。
如果她們倆真的選擇離自己而去,那麼自己也不會有任何的糾纏,強扭瓜的事情可不是自己能做出來的。
……
朱鎖鎖把新做好的西裝帶回公司,本來是想親自送給葉謹言,結果範金剛提前提醒她不必多此一舉,甚至能將葉謹言的回應模仿得惟妙惟肖。
果然正如範金剛所料,葉謹言直截了當地拒接西裝,相比較朱鎖鎖刻意討好的行爲,他似乎更希望對方能將心思放在工作上。
經過幾天短暫的相處,王永正與蔣南孫之間逐漸產生微妙的變化,只不過蔣南孫更爲保守地掩飾住內心想法,直到王永正趁夜來到樓下,大方向她坦露愛意。
面對王永正俯身而來的親吻,蔣南孫卻是條件反射般的拒絕了,她雖然對這個王永正還算是有好感,但是還沒有上升到男女朋友的程度。
此時的王永正有些難以接受的看向眼前的蔣南孫問道,“爲什麼?蔣南孫,你爲什麼會拒絕我?我能感覺出來你對我有好感。”
“對不起!王永正,你確實是一個好男孩,但是我還沒有處理好自己的感情,所以不可能這麼快重新開始新戀情。”蔣南孫卻是滿臉坦蕩的對王永正解釋說道。
王永正並不是太理解蔣南孫的這個解釋,“你不是早就已經和章安仁分手了嗎?”
“不是章安仁!”蔣南孫搖了搖頭對王永正解釋說道。
“你……”
“王永正,希望你能給我一點時間,這樣做何嘗不是對你的一個公平。”
此時的王永正卻是善解人意的答應了蔣南孫,其實他現在也發現自己是真的喜歡蔣南孫,“好!我給你時間去處理!我也不會詢問這個人是誰。”
“謝謝。”
突然一通來自上海的電話立即讓蔣南孫坐立不安,於是提前定好最早的航班回國,從異地戀升級爲跨國戀,夾雜着無數不確定性。
打電話的人是朱鎖鎖,此時她正在醫院照顧老祖母,身旁還有兩名警察以及包着繃帶的債主。
原來蔣父並沒有解決所有的債務問題,他隱瞞了所有的親朋好友,直到如今新的債主突然再次先上了門。
可惜朱鎖鎖如今正在和蘇寧進行着冷戰,所以並沒有第一時間尋求蘇寧的幫助,反而是愚蠢的獨自面對這件事情,就連遠在意大利的蔣南孫都是一無所知,然後也就發展成現在的局面。
警察通過朱鎖鎖的憤怒表述中,獲悉出關鍵線索,那便是債主上門要錢無果,繼而非法闖入朱鎖鎖家翻箱倒櫃,以致於老祖母受到了驚嚇。
王永正開車送蔣南孫去機場,期間交給她一本書,再三叮囑先不要翻看。
待蔣南孫坐在飛機上,她在書裏看到王永正寫在扉頁裏的一段話,話中如實闡述出自己的人生理念,凡事不可看側面。
朱鎖鎖親自去機場接回蔣南孫,途中聽她聊起與王永正在意大利相遇的情況,“什麼?南孫,王永正竟然向你告白了?”
“嗯,所以我現在也是很糾結。”蔣南孫卻是滿臉鬱悶和糾結的解釋說道。
“因爲蘇寧?”朱鎖鎖第一時間就是明白了蔣南孫糾結的原因。
然而朱鎖鎖的這句話卻是讓蔣南孫震驚的瞪大了眼睛,“啊?你……你已經知道了?”
此時的朱鎖鎖卻是嘆了口氣的對蔣南孫解釋說道,“哎!我早就察覺了你們倆的情況!其實我這邊也是發生了一些情況,空調王子謝宏祖也對我發起了追求,你要是實在喜歡蘇寧,我可以把他讓給你。”
“你想接受那個什麼空調王子謝宏祖?”
“嗯。”
然而蔣南孫卻是不太看好的對朱鎖鎖反問了一句,“鎖鎖,你就確信謝宏祖不是另一個蘇寧?”
“這……”果然朱鎖鎖被蔣南孫給問懵了,她的目光還是盯着那些有錢的富二代。
此時的蔣南孫卻是意味深長的看向朱鎖鎖提醒了一句,“鎖鎖,富家子弟的世界是沒有道義可言的,豪門也不是你想象當中的花團宕亍!�
“……”
老祖母偷偷溜出醫院回家,結果血壓再次升高卻不肯住進醫院。
蔣南孫見此情形,打算邀請所有債主聚在一起解決問題,她現在也不想過度依賴蘇寧。
原本朱鎖鎖想要陪她一同應對,但是蔣南孫不願繼續成爲躲在羽翼之下的小公主,所以她獨自來到麗園餐廳,並且開諄压氐烂髯约旱南敕ā�
針對於現在的情況,蔣南孫特向他們說明兩件事情,一則是因經濟問題,所以沒辦法立即歸還本金,只能延緩還款時間,並且取消超過正常範圍的利息。
最後一件事就是想讓大家保證以後不許打擾老祖母的生活,否則非要鬧到走法律途徑,不管是誰都要承擔責任。
事情談妥以後,債主跟着蔣南孫來到家裏,主動跟老祖母致歉的同時,保證以後不會再有任何騷擾行爲。
老祖母聽見債主的話,總算落下心頭大石,答應回醫院看病。
醫院裏,兩個年輕女孩並肩坐在長椅上,等待結果的時間較爲漫長,幸好能有對方互相陪伴。
朱鎖鎖趁着蔣南孫和王永正通電話時,隨手拍下照片發到朋友圈,沒想到謝宏祖看到朱鎖鎖的朋友圈,立即帶着小鶴趕來醫院,併爲老祖母辦好住院手續,自告奮勇地留下陪牀。
蔣南孫識趣地去陪老祖母,想讓朱鎖鎖和謝宏祖二人單獨相處。朱鎖鎖不想欠他人情,卻沒想到謝宏祖竟然再次主動告白,明知朱鎖鎖的家庭情況以及現實想法,依舊未有半點退縮之意。
謝祖宏察覺朱鎖鎖忙到現在沒喫飯,於是主動去買蟹粉包,朱鎖鎖看着他的背影,忍不住笑了起來。
與此同時,蔣南孫獨自待在病房裏發呆,關聯着最近發生的所有事情,彷彿感覺自己變成兩個蔣南孫,無論是遠在加拿大還是近在上海,都已讓她陌生而無措。
……
沒過多久,蔣南孫正式宣佈結束學業去找工作,朱鎖鎖收到消息的第一時間,不是感慨與欣慰,而是急切的質問,以及淚流滿面。
縱然朱鎖鎖不希望蔣南孫放棄自己的夢想,淪爲金錢的奴隸,可是現實的殘酷之處,就在於即便你是公主也得國庫充盈,否則坐喫山空早晚都會國破家亡。
經由朋友的推薦,蔣南孫帶着簡歷來到一家風投公司應聘助理,誤打誤撞遇到曾經出現在相親局上的李一梵。
即便蔣南孫資歷較好,學識不凡,可是除此之外,無論經驗、觀點亦或人脈,都足以說明她並不適合這份工作。
李一梵善於數據分析,同樣會在看待事情的觀點上較爲理性,他直截了當地拒絕蔣南孫的應聘崗位,而後邀約下次見面。
原本蔣南孫有些遲疑,李一梵見此情形,立馬打消她內心的顧慮,表示下次見面無關相親,主要是想化解先前的尷尬,順便推薦一些合適的公司。
謝宏祖照常守在公司大廳等朱鎖鎖下班,葉謹言不懂小年輕的浪漫,卻是善意提醒他注意節制,不要影響對方工作。
隨後精言集團的濱城項目遭到競爭對手惡意槓價,甚至收到對方老闆的邀約郵件,葉謹言吩咐範金剛帶着朱鎖鎖前往濱城一趟,暗中調查這位幕後人的身份。
蔣南孫看着王永正從國外發來的酒吧視頻,臉上並無多少笑意,心情反倒有些沉重。
這一次回國她並沒有去尋找蘇寧,而蘇寧也是主動的遠離她和朱鎖鎖的生活,可是蔣南孫卻是發現她越來越想念蘇寧了,意識到她可能是真的愛上了那個壞男人。
此時醫生拿着病人同意書過來,主動問起病人家屬情況,蔣南孫不想讓母親知道這件事情,所以她毫不遲疑地拿起筆在上面簽字。
謝宏祖打定主意要娶朱鎖鎖,想和謝嘉茵敞開心扉地交談一番,雖然感謝母親給予自己的物質生活,但也僅限於物質,因爲他從未體會過親情的溫暖,更不知何爲快樂。
正當謝宏祖認真地闡述着自己的感受,沒想到謝嘉茵的手機鈴聲再次響起,她忙於聯合辦廠的事情,甚至想讓趙瑪琳擔任職務,當場答應聯姻條件,絲毫沒有顧及到兒子的情緒。
蔣南孫幫朱鎖鎖收拾出差行李,順便向她分享應聘遭遇,隱約透露出對於李一梵的印象,反倒認爲他是個不錯的人。
朱鎖鎖叮囑蔣南孫對自己的行程保密,恰巧此時謝宏祖打來電話,坦言自己已經離家出走,並將卡和汽車還給謝嘉茵,準備與小鶴一起做生意。
因爲謝宏祖的幼稚行爲,朱鎖鎖直接掛斷電話。
蔣南孫得知謝宏祖爲愛捨棄榮華富貴,忍不住好奇朱鎖鎖的想法,怎料朱鎖鎖直言不諱地表達觀點,認爲女人的青春不常在,有錢的日子總比沒錢更舒適,不是每個人都能苦中作樂,只有兩個人之間存在有錢的一方,另一個才能義無反顧地追求幸福。
約定見面的時間轉眼即到,李一梵根據蔣南孫的情況給予相應的建議,以及對於生活的看法。
蔣南孫沒有考慮過未來,所以不存在婚姻、家庭、事業的整合規劃,但是李一梵認爲適時作出計劃,無論多久都可以讓自己方向更加明確,不必顧此失彼。
二人抵達濱城後,範金剛提醒朱鎖鎖多看少說,這次談判的主要難點在於尚未摸清對手背景,所以可以適當作出讓步。
由於談判地點極其偏僻,範金剛有些疑惑,直到從司機小宋那裏打探到幾個關鍵信息,頓時神色不妙,故意找藉口支開朱鎖鎖,偷偷發短信讓她先回酒店。
正如範金剛所猜測,這位神祕的競爭對手叫做王飛宇,他與葉謹言曾是舊相識,可惜早在七年前的一場事故中喪失雙腿,甚至失去哥哥。
王飛宇誤以爲朱鎖鎖是葉謹言的女朋友,執意要將她叫來,範金剛知道王飛宇的想法,試圖進行勸阻,可惜無果。
與此同時,朱鎖鎖不放心範金剛單獨談判,打聽到範金剛和競爭對手正在餐廳,於是連忙趕了過去,結果正中王飛宇下懷。
席間,王飛宇主動聊起自己和葉謹言之間的恩怨,本來他們曾是拍檔關係,可惜後來葉謹言趁着兄弟倆在馬來西亞弄產權之時,擅作主張地變賣房產,也就是那次回國發生車禍,徹底造成王家的慘劇。
……
蔣南孫在同學的幫助下,成功入職一家專業做工程裝修的公司,雖然職位是設計師,但其實就是現場監理,需要戴着安全帽,熬夜親臨施工現場。
好在蔣南孫不怕喫苦,同時也很欣賞這家企業理念,尤其老闆又是他的同校師兄。
而在另一邊,王飛宇軟禁朱鎖鎖和範金剛,並讓範金剛聯繫葉謹言,通知他務必在當天趕到濱海。
結果葉謹言的司機卻將轎車開到4S店保養,最後只能是想到了“寰宇科技”的飛行汽車,然後直接來到了蘇寧的面前。
蘇寧卻是不置可否的看向眼前的葉謹言反問道,“葉總,你的意思是想借一輛飛行汽車?”
“是的!這件事情都是因我而起,也只有親自過去才能解決問題。”葉謹言並沒有隱瞞自己的真實想法,也想借着這一次的機會和蘇寧搭上關係。
“可以!另外我還可以幫你安排一個飛行汽車司機。”蘇寧不以爲意的答應了下來。
葉謹言滿臉詫異的看向眼前的蘇寧問了一句,還以爲蘇寧會屁顛屁顛的和自己一起過去,“蘇先生,你不和我一起過去嗎?”
“不合適!目前朱鎖鎖正在和我進行冷戰,聽說那個謝宏祖也在瘋狂的追求她,我可不想讓朱鎖鎖有任何的誤會。”
葉謹言突然有種自己的女人被“黃毛”欺負的不悅感,一直以來他都是把朱鎖鎖當成女兒的替身,“呃?難道女人不應該用心去哄嗎?”
“嘁!怕就怕把女人給慣壞了,女人要是倒反天罡就不可愛了。”
“呃?行吧!那就麻煩蘇先生你了。”
……
第1581章 老祖母的算計
這段時間的日子裏,蔣南孫總會在上班前爲老祖母準備好早餐,日復一日,也便逐漸適應下來。
王永正擔心蔣南孫獨自在上海應付不了,於是抽空打去電話關心,好在蔣南孫都已把事情解決,目前尚無麻煩。
然而王永正和謝宏祖如此樂此不疲的挖自己的牆角,蘇寧卻一直都在冷眼旁觀,主要還是想要測試一下蔣南孫和朱鎖鎖的選擇。
蘇寧可不想要兩個和自己同牀異夢的女人,如果不讓她們徹底的心甘情願,以後還是會有無窮無盡的麻煩和矛盾。
濱城,由於範金剛架不住王飛宇的頻繁灌酒,遲遲未回消息,王飛宇接聽葉謹言電話,提醒他必須在四個小時內出現。
朱鎖鎖眼見範金剛已經是喝得不省人事,索性以一敵多,主動和王飛宇的保鏢們玩起划拳瓶酒,從而成功的拖延了時間。
葉謹言單刀赴會,讓蘇寧安排的司機開着飛行汽車離開了上海,第一次乘坐飛行汽車的葉謹言無疑是大受震撼。
一直以來,他都以爲“飛行汽車”就是一個營銷策略,沒想到已經做到了這個地步,完全就是一款成熟的高科技產品。
僅僅用去了一個多小時,飛行汽車就是停在了餐廳的停車場,然而待葉謹言抵達時,卻只見王飛宇一人。
王飛宇來勢洶洶,悉數新仇舊怨,想要葉謹言還債。
葉謹言爲能救出朱鎖鎖和範金剛,不惜放棄濱城這邊的項目,王飛宇得到實際利益後這才選擇放人。
接着葉謹言親自去接朱鎖鎖,沒想到朱鎖鎖竟然賴在牀上撒嬌,因此當場識破她的裝醉意圖。
再次乘坐飛行汽車返回上海的途中,知道這輛飛行汽車來歷的朱鎖鎖滿心的複雜,意識到蘇寧這一次是把選擇權留給了她們。
此時的葉謹言認爲朱鎖鎖不該貿然行事,以後不想再看到這種危險局面,朱鎖鎖聽着他的責備,心裏卻是感覺暖洋洋的,看向葉謹言的目光也是帶着崇拜。
飛行汽車上,葉謹言突然問起了朱鎖鎖和蘇寧的事情,“聽蘇先生說你和他鬧矛盾了?”
“嗯,已經有一段時間了。”朱鎖鎖心中失落的悶悶解釋說道。
此時的葉謹言卻是以一種過來人的口吻勸說道,“年輕人,聽老人家一句勸,過了這個村沒這個店。”
“葉總,蘇寧有你說的這麼好嗎?”
“蘇寧的條件好不好,想必你自己心裏是最清楚,另外男人對女人的容忍度是有限的,舔狗絕對不可能獲得成功,而成功人士同樣不可能是舔狗。”
“這……”
最後葉謹言再次提醒了朱鎖鎖一句適可而止,“朱鎖鎖,不可否認,你確實是很聰明,但是千萬不要聰明反被聰明誤。”
“……”
……
蔣南孫跟進公司新項目,設計師大羅對她照顧有加,甚至主動留下陪她加班工作。
初入職場的蔣南孫識人不明,誤以爲大羅是出自上級對下屬的熱心幫助,尚未察覺到異樣,尤其得知他已有妻兒,更是沒有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