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花萌轩
如今老祖母變化很大,不再像以往那般擺着高姿態,只等飯來伸手。
蔣南孫看到她和鄰居阿婆學習做曲奇,交際圈子變廣,不禁欣慰老祖母在慢慢改變,同時努力糾正對方骨子裏殘存的重男輕女觀念,以及過於誇大的期望。
此時李一梵打來電話,再次約蔣南孫到餐廳見面,明確表達出關於結婚的想法。
雖然兩個人識於相親,敗於相親,可是李一梵認爲蔣南孫具備賢妻良母的特質,況且他上有老母下有七歲兒子,相對於蔣南孫的家庭情況,不僅能夠提供很好的物質需求,還可以接受將老祖母接來共同生活。
蔣南孫從來都沒有直接公開她與蘇寧的關係,也沒有告訴李一梵她在意大利還養着一條“魚”,同時也沒有當場拒絕李一梵,而是感謝對方的坦张c信任。
只因自己現在無法接受對方的婚姻原則,並且還要立即照做,同時心裏還是放不下蘇寧那個渣男。
李一梵卻是相當理解蔣南孫的遲疑,他希望能夠收穫到最合適的回應時機,甚至表示如果蔣南孫幾年後還沒有遇到結婚伴侶,倒不妨考慮自己。
與此同時,王永正準備返回上海,因爲蔣南孫的遲遲不回應讓他擔心了,這一次難得讓他真正的有了心動的感覺。
於是將行李從國外寄往朱鎖鎖家,先讓蔣南孫幫他代爲存放。
蔣南孫得知王永正爲她放棄國外的工作和生活,除了感動之餘還有心事重重,因爲她揹負着一身債務,還有和蘇寧剪不清理還亂的情債,不想讓王永正牽連其中,更沒準備好迎接這段戀情。
……
範金剛送朱鎖鎖回家換衣服,感覺葉謹言近期有些奇怪。
自從朱鎖鎖從濱河回來後,同事們對她頗有說辭,皆是認爲葉謹言色令智昏。
再想到朱鎖鎖還有一個科技大佬的男朋友,另外還和那個空調王子有說不清的關係,立刻就是成爲了別人口中的那種“女海王”。
此時的楊柯卻是決定找葉謹言要回朱鎖鎖,重新安排朱鎖鎖回到銷售部,結果葉謹言鑑於朱鎖鎖的表現,反倒在這件事上有些遲疑。
葉謹言沒有放人,楊柯只能主動去要人,沒想到這老頭反將他一軍,甚至宣佈朱鎖鎖正式擔任助理一職。
起初楊柯還有些許驚訝,可是仔細想過,瞬間瞭然,倒是旁邊的範金剛還沒回過神來,直到楊柯離開後,趕忙勸說葉謹言不必重用年輕漂亮的女助理,沒想到卻被葉謹言當場回懟。
……
與此同時,謝祖宏突然到訪,提出借宿請求,坦言自己與謝嘉茵談判失敗,無處可去。
老祖母本就喜歡這個年輕小夥子,自然是格外歡迎,同時也知道這個年輕人的想法,反倒是想爲朱鎖鎖創作新的機會。
雖然她也認爲朱鎖鎖很難擺脫蘇寧的五指山,如果朱鎖鎖真的能主動放棄,那麼蘇寧接下來可就屬於蔣南孫了。
自從謝宏祖來到朱鎖鎖家,他的表現可謂是深得人心,不但隨時充當個乖巧“小孫子”,甚至憑藉一副紙牌哄得老祖母開心且滿意。
朱鎖鎖回到家裏,正巧看到謝祖宏陪着老祖母和阿婆玩鬥地主,三個人簡直不亦樂乎。
由於老祖母不發話,朱鎖鎖沒有理由趕走謝宏祖,所以她勸謝宏祖主動選擇離開,最好重回謝家。
畢竟謝宏祖從小到大養尊處優,根本不懂所謂的人間疾苦,就算他想脫離母親的束縛,那也是一時興起。
朱鎖鎖認爲謝宏祖不會習慣底層小百姓的生活,結果謝宏祖根本沒有把她的話放在心上,反而繼續死皮賴臉地留下來,老祖母看在眼裏很是欣慰,誰都想不到她纔是那個穩操勝券的老玩家。
謝祖宏睡慣高牀軟枕,實在是無法忍受沙發的折磨,於是趁夜跑到小鶴家睡覺,第二天再買早餐回來。
朱鎖鎖故意套話,謝宏祖巧言搪塞,嬉皮笑臉地提及沙發舒適度。
……
大羅帶着蔣南孫去見客戶,怎料客戶甲方竟是李一梵。
正因李一梵公私分明,完全沒有顧及他與蔣南孫的熟識關係,當面指出大羅的問題,對於項目的進度和質量進行質疑。
面對李一梵的不滿,大羅承諾會盡力完成項目,拿出令他滿意的結果,只不過需要辛苦蔣南孫加大工作量。
李一梵不希望蔣南孫因爲自己的態度強勢而記恨,並且建議她在這裏工作的同時,最好尋找其他工作機會。
蔣南孫沒有理解這段話裏的潛臺詞,僅以爲李一梵是個對凡事都要求很高的人。
結果李一梵前腳剛走,大羅立即打聽兩人的結識過程,繼而決定明天會帶蔣南孫去自己的工作室看圖紙,絲毫不掩飾對於她的喜歡。
當天晚上,蔣南孫與大羅合作加班,奈何大羅對蔣南孫的態度從一開始的熱心變成“過於熱心”,尤其瞭解到蔣南孫揹負債務問題,所以打算利用職權“包養”蔣南孫,收入遠比工資多出三倍。
蔣南孫終於聽明白大羅的潛臺詞,內心也從最初的信任變成了厭惡和排斥,甚至慌亂不安地閃躲着對方的肢體接觸。
接着蔣南孫就是慌亂的逃離了這裏,而大羅卻是對蔣南孫勢在必得的架勢,除非蔣南孫不想再要這份工作了。
接着敗興的大羅離開了工地,卻是被一幫五大三粗的壯漢給控制了,然後一個男人聲音從黑暗中傳了出來,“大羅是吧?”
“我……我是!這位老闆,是不是有什麼誤會?”被別人控制的大羅也是知道了恐懼,像他這種低級色鬼往往都是最膽小的。
然而黑暗中的聲音卻是充滿了冷酷無情和不屑,“誤會?我想你還是下地獄問閻羅王去好了。”
“啊……”
接着黑暗裏的人影對着那些AI機器人吩咐說道,“把他從樓頂上丟下去。”
“是!Boss。”AI機器人自然是毫不遲疑的架着大羅去了天台。
“啊……不要啊……殺人可是犯法的……”
“……”然而在場的所有人都是懶得理會大羅的大喊大叫,反而是直接把大羅推下了這座新建的大樓。
“呸”的一聲,色慾攻心的大羅變成了一攤爛肉。
此時的蘇寧這才從黑影裏走了出來,然後讓自己的AI機器人留下來處理收尾,相信他們能夠圓滿的解決所有的疏漏。
而蘇寧卻是開着一輛奔馳追上了慌亂的蔣南孫,“南孫,上車。”
“蘇寧,你怎麼在這?”驚慌失措又特別委屈的蔣南孫彷彿找到了主心骨。
蘇寧寵溺的摸了摸坐在副駕駛上的蔣南孫的腦袋說道,“我一直都在讓人在暗中保護你。”
“嗚嗚嗚……我剛纔差一點被人給欺負了。”此時的蔣南孫再也忍不住委屈的大哭了起來。
“傻丫頭,以後再也沒有人敢欺負你了。”
“蘇寧,你的意思是?”
“那個混蛋已經在這個世界上消失了,現在也變成了苗圃裏的花肥。”
“什麼?”
蘇寧再次鄭重其事的看向眼前的蔣南孫說道,“南孫,你是我的女人,我自然不允許任何人欺負你。”
“可是……”蔣南孫依舊擔憂警方很快就能查到蘇寧。
“別再可是了!我們回家!這段時間我還是挺想你的。”
“嗯。”
當天晚上,蘇寧再次使出渾身解數安撫了蔣南孫,並且清除了蔣南今天關於大羅的所有記憶,留存的全部是同蘇寧約會和激情四射的僞記憶。
因爲蘇寧已經安排大羅消失在了這個世界,接下來警方一定會想辦法調查大羅的失蹤,到時候面對警方詢問的蔣南孫也會對答如流。
……
葉謹言在辦公室大門掛上兩幅字,既提醒自己也警告範金剛。
朱鎖鎖知道自己竟然被升職爲董事長助理後,開心的同時也在擔心同事會非議葉謹言,然而卻是沒想到葉謹言倒是不以爲然,直接吩咐範金剛將朱鎖鎖的工作位搬進辦公室裏,從此以後大門不關,兩間房子互通。
正如朱鎖鎖預料那般,同事們針對於助理一事進行八卦分析,繼而討論起範金剛的存在價值。
原本範金剛聽到這些話,心裏不是滋味,恰巧此時收到朱鎖鎖發來的關心短信以及咖啡,不禁讓他頗爲感動。
範金剛將自己這些年記錄的公司高管名冊交給朱鎖鎖,格外叮囑她務必留意高管們的聯繫電話以及家庭情況,並在這些人過紀念日時替葉謹言送去禮物。
朱鎖鎖看到冊子上寫有戴茜的名字,範金剛則表示戴茜比較特殊,如果想要送禮物必須請示葉謹言。
……
蔣南孫在公司接到王永正的電話,得知對方將下個禮拜三回國,因爲自己夜班的原因,所以不能去機場接他,心裏卻是一直盤算如何和王永正解釋。
如今的蔣南孫再次落入了蘇寧的股掌之中,而且還比以前更加的迷戀蘇寧了,讓她以前的那些堅持顯得是那麼的可笑和幼稚。
朱鎖鎖下班回家看到謝宏祖與老祖母一起喫飯,想起方纔見到謝宏祖在餐廳喫大餐,於是故意給他加飯菜。
謝宏祖不敢說出實情,只有逼着自己喫掉所有食物。
當天晚上,謝宏祖撐得受不了,索性在樓下鍛鍊消食,朱鎖鎖擠兌他當面一套背後一套,同時要求謝宏祖打消追求的念頭,兩個人根本不合適,奈何謝宏祖喫定秤砣般,篤定她就是自己想要等的人。
雖然葉謹言先前用盡方法留住楊柯,但是對他卻實施明升暗降,不僅架空權力,甚至將他兩個親信調去外地。
楊柯得知此事後,直接衝過去找葉謹言討說法,兩人一言不合就翻臉,最後不歡而散,楊柯也決然離職。
朱鎖鎖不理解葉謹言的做法,於是便爲楊柯打抱不平。
原本葉謹言還在氣頭上,繼而厲聲提醒她擺正自己在精言集團的位置。
精言集團這麼多年從來不缺楊柯這樣的銷售人才,更不缺一個朱鎖鎖。
考慮到楊柯有恩在先,再加上葉謹言的態度,朱鎖鎖一時衝動,當場離職,並將工作牌交給範金剛。
葉謹言氣急,對於朱鎖鎖的選擇,不置可否。
可在範金剛離開後,葉謹言終是失去慣有的冷靜,當場砸碎辦公室的玻璃,宣泄心中的怒火。
由於朱鎖鎖已經辭職,手裏並無存款,所以便將工資卡交給蔣南孫,隨後約謝宏祖借酒消愁。
謝宏祖察覺朱鎖鎖喜歡葉謹言,索性沒有再說什麼,只是默默陪在身邊支持她。
朱鎖鎖希望謝宏祖用時間好好的奮鬥,或者以後也能成爲葉謹言,但是謝宏祖聽到朱鎖鎖的這番話,臉上卻是藏不住的失落。
……
第1582章 失戀二人組
待朱鎖鎖歸來時,已是深夜,蔣南孫獨自等在門口,對於朱鎖鎖選擇辭職的行爲,她能表示理解,亦不願給對方增添負擔。
結果朱鎖鎖堅持要幫蔣南孫還清債務,她認爲好姐妹應當患難與共,並非獨善其身。
“鎖鎖,其實你不用再爲債務的事情擔心了。”
“爲什麼?”
“我……我又和蘇寧在一起了,我發現自己實在是離不開他。”
“什麼?”此時的朱鎖鎖卻是感到滿腔的憤怒。
當然朱鎖鎖和蔣南孫雖然都沒有明說什麼,卻是非常有默契的達成了一個共識,那就是兩人都遠離蘇寧那個渣男。
蔣南孫前往意大利散心主要就是爲了擺脫蘇寧,朱鎖鎖躲避蘇寧且接納謝宏祖的借住也是同樣的道理,卻是沒有想到蔣南孫竟然主動放棄了對渣男的“封殺”。
“鎖鎖,對不起!是我背叛了你的友誼。”
“難道王永正還不能讓你忘記蘇寧嗎?”
“我從來都沒有想過要接受王永正,另外我也不確定王永正就能忠貞不渝,與其幻想着另外一個男人的靠譜,還不如遵循自己的內心享受蘇寧的愛戀。”
“你……”
“鎖鎖,我知道這件事情是我對不起你,就當我欠你的好了,我這輩子確實離不開蘇寧了。”
“南孫,至於嗎?不就是一個男人嗎?”
“要是放在以前,我也是不會相信我會如此不理智,不過遇到了蘇寧也就改變了想法。”
“行吧!那就祝你能和蘇寧幸福,還有一定要把蘇寧看緊點,省得他管不住下半身亂來。”
“鎖鎖,謝謝你。”
“……”
精言集團,此時的葉謹言上班時,看到朱鎖鎖的工位已空,有些不自知的失落表情,如今他是真的把這個朱鎖鎖當成了女兒的替身,想到女兒要是尚在人世應該也這麼大了。
範金剛見葉謹言神情失落,主動提出聯繫朱鎖鎖,而葉謹言僅僅是不置可否的“嗯”了一聲。
範金剛揣度葉謹言的心意,當着葉謹言的面給朱鎖鎖打電話,極力挽留她回精言集團。
朱鎖鎖不知範金剛將電話免提,於是跟範金剛抱怨起了葉謹言的刻薄寡恩,並說出了葉謹言一大堆的壞話。
怎料葉謹言非但沒有生氣,反倒是放聲大笑,隨即指責範金剛擅作主張打電話。
然而朱鎖鎖卻是打算去楊柯新公司上班,所以希望他們儘快將上個月工資結算,沒想到剛掛斷電話,手機立即收到跨行轉賬短信,原來是蔣南孫給她轉來了一筆錢。
“南孫,是你給我轉的錢嗎?”
“對的!我知道你這段時間沒少在奶奶身上花錢,我現在手上寬裕了一些,所以自然不能讓你繼續喫糠咽菜。”
“那我就不和你說謝謝了。”
“今晚來萬航渡路喫飯,蘇寧會親自下廚,我們也把大家的事情說開了。”
“好。”朱鎖鎖滿臉複雜的掛斷了發給蔣南孫的電話,心裏卻是止不住的有些感到後悔。
朱鎖鎖決定去楊柯新公司,結果發現公司合夥人竟是精言集團的財務總監潘老師,同時瞬間意識到潘老師將給精言集團帶來多大損失,倘若兩個月後臨時離職,精言定會措手不及,陷入危機。
通過這件事情,朱鎖鎖覺得楊柯並不簡單,他表面像是遊走花叢的浪子,可實際上卻在分散人脈網,不止是銷售部,包括其他部門都有安插心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