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花萌轩
現在蔣家落得這番局面,再做任何譴責已無必要,蔣父離開意味着蔣母不用繼續委屈自己,所以小姨戴茜提議讓蔣南孫去意大利散心,一是看看學習環境,二是陪陪母親,三是讓老祖母單獨待上一陣子,明白別人贈予的好,應該懂得感恩。
蔣南孫經過再三考慮,決定抽出幾天時間陪着蔣母出國散心,主要還是想要嘗試忘記蘇寧,她意識到三人這樣的複雜關係是不對的,她不能繼續迷失和沉溺在蘇寧的愛戀裏。
離別在即,朱鎖鎖儘量讓自己不在人前落淚,立即揚起笑臉,並向蔣南孫用手比着大大的愛心。
蘇寧也沒有去強行挽留蔣南孫,畢竟她自己要是想不通,自己如何勉強也沒用,到時候甚至會落得適得其反。
……
謝祖宏約朱鎖鎖出去喫飯,等餐期間聊起工作上的事情,於是邀請她來自家公司。
然而朱鎖鎖想靠自己賺錢生活,並不願依附他人喫白食。
小鶴接到謝嘉茵的電話,過來提醒謝宏祖與相親對象去大劇院看芭蕾,結果謝宏祖竟讓小鶴替他解決。
小鶴好不容易應付完謝家的事情,本來打算喫完飯一起打遊戲,結果朱鎖鎖只想看書學習知識,以至於謝宏祖險些認爲她被葉謹言洗腦。
恰好小鶴最擅長賣弄學識,於是他在飯桌上給朱鎖鎖背誦起莊子的《逍遙遊》,果不其然,朱鎖鎖聽得昏昏欲睡。
範金剛喫醋葉謹言帶朱鎖鎖喫飯,誤以爲朱鎖鎖再度得到重視,因此心生不滿,故意給她使絆子,謊稱去見客戶。
結果朱鎖鎖精心打扮一番,卻發現所要去的地方竟是新樓盤施工地,遍地的瓦礫坑窪幾乎讓她寸步難行。
正當朱鎖鎖踩着高跟鞋一步步走向懸空樓梯時,葉謹言因臨時有事提前離開,繼而吩咐範金剛送她回家。
怎料範金剛竟然直接開車離開,留下朱鎖鎖獨自待在工地,最後光着腳站在那裏在風中凌亂,此時也是意識到被範金剛給耍了。
最後朱鎖鎖只能是把求援電話打給了蘇寧,“蘇寧,太可惡了,該死的範金剛竟然欺負我。”
“要不要我出手辦他?”
“不要!親自報仇雪恨才過癮。”
“哈哈,這纔是我喜歡的那個辣妹。”
“蘇寧,南孫這一次出國可能不會回來了,你會不會感到傷心?”
“鎖鎖,我想你也知道了我和南孫的關係,她這次出國散心也是爲了擺脫我,但是你認爲她會成功嗎?”
“你……你們什麼時候開始的?”
“其實我和她認識的比你時間長,不過我和她並沒有走到一起,也是後來我們再次相遇就迸發了愛情。”
“愛情?那我們倆之間又是什麼?”
“也是愛情!朱鎖鎖,以我的身份要什麼樣的女人都是輕而易舉,所以你和蔣南孫這樣的內耗沒有任何的意義。”
“蘇寧,你想要左擁右抱?”
“沒錯!你願意嗎?”
“我……”
“朱鎖鎖,你可以好好的想一想,不過我會尊重你們的選擇。”
“……”
今天的朱鎖鎖無疑是頭昏腦漲的,蘇寧的要求讓他驚呆的,同樣也難以接受複雜的關係。
如今她已經搬到了蔣家照顧老祖母,帶她失魂落魄的回到家裏已是深夜,老祖母喫過範金剛送來的晚餐,奈何晚餐只有一人份,朱鎖鎖只能重訂外賣。
“鎖鎖,你是不是有心事?”
“啊?祖母,你看出來了?”
“傻孩子,我都已經這麼大年紀了,什麼樣的事情沒見識過?是不是因爲蘇寧的事情?”
“嗯。”
“是不是你發現了他和南孫的關係?”
“啊?奶奶,你也知道了?”
“哎!打我第一次看見蘇寧的時候,就已經看出來了,南孫看向蘇寧的喜歡是掩藏不住的。”
“這……”
“蘇寧是不是很貪心的想要擁有你們倆?”
“嗯,所以我現在很迷茫,不知道該怎麼選擇了。”
“鎖鎖,遵循內心!有的時候被所謂的規則約束,只能是讓你自己難受和痛苦。”
“……”此時的朱鎖鎖不由得驚呆了,沒想到老祖母會給這樣的建議。
正巧此時,範金剛打來電話,朱鎖鎖怪他不厚道,誰知範金剛卻將責任推給葉謹言,撇清自己的小肚雞腸。
……
蔣南孫和母親抵達意大利的第一天,戴茜主動向她們介紹自己的新男友愛德華,並讓愛德華帶蔣南孫去看樂隊演出。
蔣南孫聽聞愛德華與王永正是朋友,於是便找藉口推辭,而戴茜則認爲蔣南孫無論是在意大利還是回上海都要應該獨自面對社會,也希望她能學會勇敢。
經過戴茜的勸說,蔣南孫答應赴約,沒想到王永正竟帶着面具出現,甚至將她拉上舞臺中央。
蔣南孫不會唱歌,於是爲大家表演一段小提琴獨奏,隨着悠揚婉轉的樂曲,就連思緒也都逐漸陷入過往的時光。
與此同時,朱鎖鎖除了忙於工作以外,還要負責照顧老祖母的日常起居,經常會出現手忙腳亂的情況,導致生活一團糟。
範金剛在葉謹言的授意下,只能忍痛割愛讓出自家的保姆,讓她每天抽出兩個小時上門做飯打掃,減輕朱鎖鎖的壓力。
朱鎖鎖感謝範金剛的安排,也得知保姆的費用都被葉謹言包攬。
……
第1580章 胡亂折騰的傻女人
葉謹言沒有結婚,也不近女色,就連身邊的祕書和保姆都是男性,這一點倒讓朱鎖鎖感到很奇怪,但也恰恰說明她的美貌對於葉謹言毫無誘惑,想要真正留住工作還需實力認證。
另外她現在想要憑藉美貌胡作非爲也是不可能,到時候蘇寧肯定會一腳把她給踹了,要知道想要找一個堪比蘇寧的大佬難於登天。
哪怕是蘇寧對朱鎖鎖坦白了和蔣南孫的特殊友誼,朱鎖鎖也是沒有魄力和膽量離開蘇寧,只能是一個人呆在那裏慢慢的調節。
範金剛針對於昨天的爛尾樓項目進行說明,並且表示朱鎖鎖應該將重心放在案子上,即便葉謹言不看也要認真寫,說不定哪天就被對方發現。
只見朱鎖鎖面無表情的看向眼前的範金剛反問了一句,“範助理,你是不是故意針對我?”
“怎麼可能!你男朋友可是世界科技大佬,借我仨膽也沒有這膽量啊!”“胖頭魚”範金剛自然是不可能承認這些事情,有些事情可是隻能做而不能說的。
朱鎖鎖看着眼前這個滿臉得意忘形的範金剛剛覺很噁心,“範助理,能夠看出來你確實是一個人精,但是你的能量都是依託精言集團和葉總,所以千萬別把事情做的太絕。”
“怎麼?你是對我安排給你的工作有意見嗎?”
“行吧!看來你對自己確實是很有信心,希望你能夠一直笑到最後。”
“……”
接着朱鎖鎖也不再搭理這個可惡的“胖頭魚”,反而是接過了文案跑去工位忙碌了起來,立刻讓“胖頭魚”自己尷尬的有些找不到北了。
意大利,結束了酒吧的演出,此時已至天黑,蔣南孫在這一天裏釋放掉所有負面情緒,同時收穫了王永正給她起的“詩妮”名字,以及猴子面具。
王永正表示只要是與自己過不去的人都需要面具,所以蔣南孫晚上輾轉難眠,盯着面具許久,終於將它戴在臉上,只不過剛戴上腦海裏就出現了蘇寧的身影,連忙又是忍不住煩躁的把面具給丟開了。
第二天早上,王永正以溜狗爲由去接蔣南孫出去玩,繼而將她帶到郊區外的工作室,並且介紹着自己正在做的社區圖書館項目,其中加入許多中國元素,可以把閱讀和自然聯繫在一起。
王永正請蔣南孫幫忙挑選一些陳設,結果蔣南孫忙活三個小時,突然發現他竟躺在草坪上睡覺,完全是一副資本家剝削的姿態,不由感到氣憤。
王永正認爲人若處於低谷期,唯有工作纔是最好的解藥,甚至容易忽視時間,加速傷口治癒。
考慮到蔣南孫留在意大利還有十多天的時間,王永正邀請她自己的工作室實習,雖然上次合作有過不好的經歷,但是對於她的設計還算滿意。
蔣南孫看不慣他不分地域的自傲,於是抱着狗狗直接回家。
蔣南孫隨手翻看王永正落下的畫冊,逐漸被他的構思所打動,於是立即去找王永正,卻沒想到向來輕鬆應對任何困難的王永正,原來也會在人後挑燈用功,做足功課。
遠在中國上海的一隅,依舊還有蔣南孫爲之牽掛的人,朱鎖鎖在葉謹言的幫助下,生活負擔減輕很多,工作也更加賣力。
老祖母受人恩惠,提議讓朱鎖鎖去買食材,與她一起做份八寶飯送給葉謹言和範金剛,當然這一次肯定少不了真正的恩人蘇寧。
此時的朱鎖鎖滿臉複雜的看向眼前的老祖母問了一句,“奶奶,你感覺南孫還會回來嗎?”
“會的!南孫和你這一次遇到了對的人,可能都是擺脫不了這個壞男人了。”然而老祖母卻是看明白了很多的事情,明白朱鎖鎖和蔣南孫都是在瞎折騰。
“啊?奶奶,你這也太看不起我和南孫了吧?”老祖母的這句話卻是讓朱鎖鎖哭笑不得。
人老成精的老祖母卻是看明白了很多的事情,不認爲她們倆能夠擺脫蘇寧的五指山,“不是我看不起你們!而是太瞭解你們倆了,你們倆已經深深陷入了情網。”
“哼!奶奶,我這一次偏要讓你打回眼。”朱鎖鎖卻是故意賭氣的看向老祖母立了一個flag。
“哈哈,好!那咱們可就要拭目以待了。”
待八寶飯做好後,朱鎖鎖第一時間送到了“寰宇科技”,第一次來這裏的朱鎖鎖也是大受震撼,發現她們那些做房產銷售的就是個笑話。
不過最近的朱鎖鎖一直在和蘇寧因爲蔣南孫而冷戰,所以放下八寶飯並解釋了一番,然後就是故作瀟灑帥氣的離開了“寰宇科技”。
接着朱鎖鎖又是帶着餘下的八寶飯去了精言集團,畢竟這裏的工作纔是屬於她的,蘇寧的那個科技王國是她走不進去的。
恰巧範金剛處於養生階段,只能忍着饞意拒絕。
朱鎖鎖在範金剛的安排下,親自去取葉謹言的西裝並送去家裏,奈何途中不小心將油漬粘在西裝上。
原本朱鎖鎖想要一走了之,可是心裏卻又過意不去,索性如實坦白前因後果,沒想到葉謹言絲毫不計較,反倒邀請朱鎖鎖共進午餐。
離開葉家之後,朱鎖鎖將另一份八寶送給楊柯品嚐,並向他傾訴着自己今天的遭遇。
楊柯得知範金剛養生的消息,忍不住說起曾見他前段時間躲在角落裏偷喫垃圾快餐的事情。
朱鎖鎖在閒聊中,察覺到楊柯似乎有些難言之隱,同時楊柯也發現葉謹言似乎想要架空自己,可是還沒等把情況告知朱鎖鎖,奈何朱鎖鎖已被範金剛叫走。
範金剛無意間透露出楊柯的好日子即將到頭,朱鎖鎖突然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
……
由於先前的西裝被毀,朱鎖鎖準備重新定做西裝送給葉謹言,並且換掉過於老氣的面料。
然而最讓她感到意外的,不僅是葉謹言在服裝上的儉樸低調,還有公司樓下那輛敞篷跑車,各種顏色的氣球,以及坐在氣球堆裏的謝宏祖。
正因謝宏祖喜歡朱鎖鎖,所以他跟趙瑪琳私下籤訂解除婚約的協議,並在一番精心準備後,特向朱鎖鎖表白,坦言自己想要娶她過門。
雖然知道朱鎖鎖有一個很有本事的男朋友,但是謝宏祖並沒有任何的氣餒和妥協,反而是激發了謝宏祖的勝負欲,一位成功人士做情敵還是很有成就感的。
朱鎖鎖對於這種求婚方式搞得哭笑不得,兩個人還未發展戀情便要談婚論嫁,實在是有些荒謬,可是看到謝宏祖如此深情款款,又讓她有些動容。
想到自己現在和蘇寧複雜的特殊關係,明白只要接受了這個謝宏祖就能擺脫蘇寧,再也不需要擔心會被情慾和友情的雙重困擾。
謝宏祖知道朱鎖鎖要陪老祖母喫飯不能外出,於是便讓小鶴打包食物到家裏喫。
朱鎖鎖看到謝宏祖贏得了老祖母的欣賞,忍不住提醒謝宏祖注意彼此家境差異,他是個衣食無憂的富二代,而她只想賺錢滿足溫飽。
與此同時,範金剛接到謝嘉茵的電話,她因爲兒子的問題,主動約見葉謹言。
席間,謝嘉茵想讓葉謹言將朱鎖鎖調到外地工作,條件是允諾精言集團所購的空調會低於市價,甚至再打九七折扣。
……
正當朱鎖鎖的生活頻繁被人“騷擾”之際,蔣南孫也在王永正的論囱埾拢K於答應加入工作室實習。
雖然度假已經變成工作,可是蔣南孫卻很享受着從黑夜忙到天明的充實感,所以她迫不及待地向朱鎖鎖傾述着最近發生的事情,彷彿重獲新生一般。
範金剛將朱鎖鎖叫進辦公室,聲稱公司已經決定重新招標空調供應商,這意味着她不必擔心辭職問題,也意味着葉謹言的“護犢心切”。
朱鎖鎖聽到消息後,激動得熱淚盈眶,反倒是葉謹言很是冷靜,輕描淡寫地表示換做任何一位員工都會受到保護。
奈何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職場上大部分同事很少討論誰更優秀,而是對於某些八卦更加喜聞樂見,尤其是同性之間的妒忌非議,所以朱鎖鎖在她們口中已被魔化爲蘇妲己的形象。
幸好銷售部門的艾珀爾與朱鎖鎖關係較好,她主動出言維護朱鎖鎖,爲其打抱不平。
朱鎖鎖好奇楊柯最近沒來公司,本來艾珀爾剛要說出原因,結果突然被人叫走。
範金剛在葉謹言的授意下,特地爲朱鎖鎖買來蛋糕。
朱鎖鎖大爲感動,於是留下一塊放在他的辦公桌上,並在便利條上道明謝意。
葉謹言見此陷入沉默,隨即點起蠟燭哼着生日歌,似乎想要通過這種方式懷念某個人。
蔣南孫不理解小姨爲何寧願保持着戀愛關係,也不願意跟愛德華結婚,但是戴茜卻認爲婚姻就像穩定的工作,它可以給人帶來保障,也能讓人在安逸中逐漸頹廢。
沒有婚姻的戀愛就像個體戶,想要維持雙方感情,只有力爭上游,投入更多的精力和專心。
正因戴茜看事通透,蔣南孫對感情又有另一番感悟,心境也豁然開朗。
她很滿足現在的節奏,倘若將自身狀態設定爲評分制,想必她更願意留下三分愉悅,四分動力,至於剩下三分不爽,則是源於王永正的潑皮。
這天早上,王永正照常手捧野花來接蔣南孫上班。
保羅看出王永正喜歡蔣南孫,於是鼓勵他大膽追求告白,沒想到王永正剛好有此打算,所以他站在樓下以唱歌的方式向蔣南孫示愛,繼而打擾對方的美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