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天羣:從華山嶽不羣開始 第66章

作者:青山非遠

除此外,太監可不僅僅代表單一的羣體,他們還有跟另一個羣體緊密聯繫在了一起,那就是皇宮中的宮女羣體。

甚至在正德皇帝縱容下。

正德一朝的太監們不僅掌握着東廠和西廠,還有掌握逡滦l,十二監,四司八局,京師外四家邊軍,乃至是所有邊軍中的部分人馬。

這是一個勢力龐大,完全有能力推翻整個大明朝的階層。

一旦有人將這一勢力整合,哪怕是掌控大明朝堂的文官集團,都要退避三舍。

“奴婢遵命!”

谷承澤躺在牀上,毫不猶豫說道。

他已經在心裏打定主意,從今天開始就把自己的這條賤命交給主上,哪怕是上刀山下火海,都萬死不辭,絕不含糊。

但凡是主上交代的事情。

兩橫一豎就是幹,兩撇一力就是辦。

別問。

問就是倆字。

忠眨�

偉大無需多言,忠湛次冶憩F!

第83章 大明軍隊實情,小澤子在行動!(求訂閱)

明朝兵制是朱元璋改革元朝軍事制度之後,建立的軍事管理體系,以衛所製爲核心,實行皇帝集權管理。

全國設都指揮使司統轄衛所,層級分爲衛所、千戶所、百戶所。

軍戶世代服役,戰時由將領統兵出征,日常以屯田自給,由五軍都督府管理軍籍,兵部負責調遣,形成統調分離體制。

明朝軍隊分爲京營和地方軍兩大部分。

京軍爲全國衛軍的精銳,平時宿衛京師,戰時爲征戰的主力。

地方軍包括衛軍、邊兵和民兵。

其中衛軍配置於內地各軍事重鎮和東南海防要地,主要是步軍和騎軍,東南沿海也置有水師。

邊兵是防禦北方蒙古騎兵的戍守部隊,配置於東起鴨綠江、西抵嘉峪關的9個軍鎮,史稱“九邊重鎮”。

民兵是軍籍之外、由官府僉點、用以維持地方治安的武裝,西北稱土兵,西南則是苗兵、狼兵等土司兵。

此次外,還有不同行業和階層組建的礦兵、鹽兵、僧兵(少林兵、五臺兵)等,遇有戰爭,常被召出征,戰爭結束仍回原址。

朱元璋在位期間十分注重軍事力量,衛所制最完善,賬面總員額最高曾達280萬,只是水分有點大,真實兵力只有180萬左右。

永樂年間實際作戰兵力約150萬,九邊守軍和京軍是主力。

土木堡之變後,衛所制崩壞,大明兵力大幅下降,能夠用來作戰的兵力只有八十萬左右。

當然,明面上的朝廷大軍依舊有二百多萬,只是大量的軍戶逃亡、屯田被佔,導致很多兵成了“紙上兵”。

陝西之地有衛所33個,按每衛 5600人滿編計算,理論大軍有18.5萬人,再加上民兵,實際兵力超二十萬。

但是這二十多萬大軍都是紙上兵,真正能用來作戰的兵力只有十萬左右,還都是駐紮在延綏鎮和固原鎮兩個重鎮的九邊兵。

大明土木堡之變後,京營就已經落在了文官集團手中。

正德皇帝爲了制衡京營,趁劉六和劉七兩兄弟在北直隸起義的機會,讓谷大用徵調遼東、宣府、大同、延綏四鎮邊軍入京組建了外四家,從而獲得跟文官集團抗爭的資本。

要說這正德皇帝也是奇葩。

其他皇帝拉攏邊軍將領,無非是加官進爵,賞賜金銀財物之類。

正德皇帝爲了拉攏邊軍爲己用,卻是讓邊軍中的諸多將領拜自己爲義父,在邊軍中收了一百多個義子,其中最爲知名的就是江彬等人。

但江彬這些人也不傻。

皇帝收我一個人當義子,我相信皇帝是看重我,哪怕這個小皇帝只有二十來歲,我年齡都能當他爹,爲了前途和榮華富貴,也能舔着臉喊聲爹。

但是你這小皇帝兩年收了一百二十多個義子。

特麼的。

這是看重本將軍,還是在作踐本將軍?

若非第一個被你這小皇帝收爲義子,成爲了文官集團的眼中釘肉中刺,已經下不了船,你看我搞你不搞你。

所以別看正德皇帝掌握外四家,在朝堂上跟文官集團對抗,實際上外四家邊軍中有多少人聽他命令都是一個未知數。

反倒是谷大用。

外四家是他直調入京的,很多將領都有向他靠攏,如江彬等人也跟他私交甚密。

除此外,九鎮邊軍中的不少鎮守太監都是出自谷大用門下,其弟弟谷大亮更是因戰功被封爲永清伯,族人也屢屢冒領封賞,在軍中佔有要職。

“所以只要主上能拿下谷大用,就有機會掌控邊軍。”

谷承澤滔滔而談,將幹爺爺谷大用賣了個一乾二淨,爲嶽不羣詳細講述了大明朝的軍隊體系,以及明軍的真實情況。

別問他爲何瞭解的這麼清楚。

且不說他乾爹是陝西鎮守太監谷成虎,監管着陝西境內的十幾萬大軍,相當於後世的省軍區政委。

就說谷承澤自己,作爲西安鎮守府的錢糧管事,陝西境內十幾萬大軍的錢糧調度都要經過他的核查才能發放。

陝西境內的邊軍也好,民兵也罷,其真實情況如何,全都逃不過他的眼睛。

甚至嶽不羣真要選擇起事,他都能給嶽不羣拉來幾個軍中將領助陣。

“那你覺得,你乾爹谷成虎和幹爺爺谷大用,投靠本座的可能性有多大?”

嶽不羣聽完谷承澤對大明邊軍講述,有些好奇問道。

“主上放心,奴婢有絕對把握說服乾爹和幹爺爺投靠主上,畢竟他們就算有族人簇擁,也不可能放下對子孫根的遺憾,過繼的兒子再好也比不上親兒子。”

谷承澤拍着胸脯保證。

他曾經作爲太監中的一員,沒有人比他更能清楚太監們對子孫根渴望,也沒人比他更懂太監們的自卑心理。

皇宮之中,很多底層太監往往爲了妃嬪的一點關心和善意,就能獻出自己的忠心,願意爲妃嬪肝腦塗地,趾︶釋m嬪妃,乃至是龍子龍孫。

難道他們真的不在意自己性命,一點都不怕死?

肯定不是的。

因爲相較於死亡,他們更在意別人給他們的關心和善意,害怕自己像個孤魂野鬼一樣活着。

太監不是一個完整的人,他們被家人和宗族拋棄,被所有人鄙夷,心中的孤獨壓抑可想而知。

所以但凡有人給他們一點善意,他們都願意將其視爲黑暗中的一縷光,願意爲其赴死,哪怕這點善意只是微不足道的小恩小惠。

谷承澤作爲谷大用的幹孫子,自然知曉谷大用的情況。

別看谷大用將弟弟谷大亮推到永清伯的位子上,還有大量提拔谷家後輩,但你要說谷大用跟谷家有多親近,肯定不可能。

谷家真要在意谷大用。

他就不會被逼得入宮當太監了。

如今谷家腥藢⒐却笥卯斃献孀谒藕颍瑹o非是因爲谷大用身居高位,能給他們帶來極大利益,一旦谷大用失勢,第一個切割的就是谷家。

這種情況,在那些大太監身上,發生的簡直不要太多。

哪怕谷大用自己也知道。

但知道又能怎麼樣?

太監不是一個完整的人,沒有子孫後代和家人,哪怕是爲了死後能入祖墳,不成爲孤魂野鬼,對發達之後靠上來的家人也只能極盡幫扶。

所以谷大用幫扶谷家,並非因爲一家人關係親近,完全是爲了自己死後不成爲孤魂野鬼罷了。

如果谷大用自己能恢復完整的男兒身,能有自己的兒女和子孫後輩。

信不信他能滅了谷家滿門。

“那八虎太監中的其他人呢?”

嶽不羣微微點頭,然後問起了八虎太監中的其他人。

八虎太監,乃是正德皇帝的真正心腹,除了被誅殺的劉瑾,其餘七人依舊身具高位,每一個都掌握着極大權勢。

“回主上!”

谷承澤躬着身子回答:“如今的八虎太監,除了被誅殺的劉瑾外,餘下七人分別執掌司禮監,御馬監,東廠,西廠,逡滦l等要職。”

“其他人倒是沒什麼,只要主上能讓他們恢復完整的男兒身,收服他們並不難。”

“唯一有些麻煩的就是御用監掌印太監張永。”

“張永此人雖然也是正德皇帝心腹,暗中卻是跟文官集團腥俗叩暮芙敵鮿㈣粴ⅲ褪谴巳烁鷹钜磺宓热撕现。”

“我曾聽乾爹講述,張永這人說是祖籍北直隸,實際上卻出身江南大族,爲江南世家大族在宮中的耳目,只是生性謹慎,幹爺爺他們一直沒有抓到他的把柄。”

“所以主上若是想要收服此人,還需謹慎考慮。”

大明一朝,宦官集團和文官集團的爭鬥一直沒有停止過。

但不是所有太監都跟文官集團關係不好。

比如說八虎太監中的張永。

此人雖然是宦官集團的首領人物,卻一直跟朝堂上的文官集團交好,甚至跟文官集團中的楊一清等人合郑闷蕉ò不醴磁训臋C會,逼迫正德皇帝剷除了劉瑾。

在其他八虎太監眼中,張永就是一個實打實的叛徒。

所以上至谷大用等八虎太監,下至谷承澤等太監管事都對張永的印象很差,覺得他就是文官集團的走狗。

“張永嗎?”

嶽不羣聽到這個名字,腦海中很快浮現出有關八虎太監張永的介紹。

張永,字德延,號守庵,明朝中期宦官,是著名的宦官集團八虎之一。

他在成化年間進入皇宮,弘治朝時調入東宮侍奉太子朱厚照,原是宦官劉瑾的黨羽,後因不滿劉瑾作爲而產生矛盾。

後在平叛安化王朱寘鐇叛亂時,接受楊一清的建議,在捷報中表明劉瑾罪行,攜大勝之勢,讓正德皇帝將劉瑾剷除。

嘉靖皇帝繼位後,張永因被彈劾而遭貶黜,楊一清等人上奏爲張永平反,遂起用掌管御用監,提督團營。

楊一清就是正德朝的文官集團領頭人,如今的內閣首輔。

從張永的字號上就能看得出來,他跟明朝的其他宦官的確不一樣,畢竟人家又有字,又有號的,標準的文人模版。

其他宦官,哪怕是形象光輝如三寶太監鄭和,都沒有字號。

由此就能知曉,張永跟八虎太監中的其他幾人確實不是一路人,人家並不覺得自己是太監,反而認爲自己是文人士子。

“算了,不說這些了,你身體恢復得如何了,可有感覺哪裏不妥?”

嶽不羣搖搖頭,不再去想張永的事情,關心問道。

谷承澤一臉感激道:“多謝主上關心,奴婢的身體已經徹底恢復,如今感覺前所未有的好,並沒有哪裏不妥。”

哪有什麼不妥。

他現在感覺好極了。

襠部的那種沉甸甸感覺,讓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好。

“你如今已經恢復了完整的男兒身,就不要再自稱奴婢了,也不用動不動就下跪,在本座面前不需要這種繁文縟節。”

嶽不羣微微皺眉,沉聲開口說道。

倘若是一個女子自稱奴婢,他還能接受。

但一個大老爺們在他面前自稱奴婢,怎麼聽怎麼彆扭。

另外,嶽不羣哪怕穿越這方世界三年之久,依舊難以接受這種動不動就下跪的封建禮儀。

別人對他下跪,他非但沒有感到開心和尊重,反而覺得非常的彆扭,心中有種莫名的煩躁,覺得這世界不應該這樣。

“主上,奴婢……”

“我已經說了,以後莫要再在我面前自稱奴婢,也不要動不動就下跪,明白嗎?”

“回主上,屬下明白!”

谷承澤見嶽不羣一臉不悅,不敢再說些什麼,只能改口自稱屬下。

嶽不羣點頭:“我再給你兩天時間,你可以安頓好妻妾,嘗試留下子嗣,然後就回鎮守府找你那位乾爹攤牌,將我的意思轉告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