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天羣:從華山嶽不羣開始 第67章

作者:青山非遠

“多謝主上恩典,奴……屬下感激不盡!”

谷承澤聞言,直接跪倒在地,一臉感激說道:“還請主上放心,屬下一定完成主上的任務,若有任何差池,願提頭來見。”

他怎麼都沒想到,嶽不羣竟然還給他留下安排妻妾和留下子嗣的時間。

如此宅心仁厚的主子。

在皇宮裏可是打着燈欢茧y找。

谷承澤只覺得自己先前的決定一點沒錯,即便兩日後在鎮守府被幹爹谷成虎一巴掌拍死,他也死而無憾了。

“沒那麼誇張!”

嶽不羣擺了擺手,示意谷承澤起來,然後道:“實在不行就將本座的身份說出來,我相信那位谷鎮守只要不傻,就不會拿你怎麼樣。”

自己的手下,自己護着。

嶽不羣只是讓谷承澤幫他傳話,並不是讓他去死。

如果那位谷公公真以爲他嶽不羣的手下好欺負,他也不介意讓對方知曉什麼叫先天武者之怒。

自己奈何不了明朝的幾十萬軍。

難道還拿捏不了一個小小的鎮守太監?

真要惹急了自己,直接闖入皇宮中將大明皇帝弄死也不是不行。

“多謝主上,屬下一定說服乾爹。”

谷承澤感動得淚眼汪汪,心中生出一種士爲知己者死的豪氣,只覺得有了嶽不羣這句話,自己這輩子沒有白活一場。

“嗯,具體的你自己看着辦,我只關心結果!”

嶽不羣直接當起了甩手掌櫃,讓谷承澤自己看着決定,他就不插手了。

畢竟他有自知之明。

真要論勾心鬥角,陰衷幱嬍颤N,他就算是拍馬都比不上眼前的谷承澤。

這人能獲得谷成虎和谷大用的信任和重用,坐穩鎮守府錢糧管事十多年,心機手段絕對不缺,自己胡亂指揮,遠不如讓對方自己看着辦。

既然如此,還不如直接當個甩手掌櫃,坐等事情結果呢。

……

兩日後。

西安,鎮守府!

谷成虎正在閱覽一份邊軍信函,突然聽到手下的人彙報。

“啓稟鎮守,谷承澤谷公公求見!”

“小澤子?”

谷成虎聽到來人是自己的乾兒子谷承澤,臉上不由露出一絲笑意,十分信任道:“讓他直接進來吧!”

谷承澤可是他最看重的乾兒子。

負責鎮守府的錢糧調度,以及陝西衛所和民兵的後勤覈查,雖然武功不好,卻精通術算之法,是他手底下不多的人才。

“孩兒拜見乾爹,乾爹萬福!”

谷承澤來到鎮守府的書房,看到乾爹谷成虎後,急忙躬身行禮拜道。

“你我父子之間,這些繁文縟節就免了。”谷成虎揮揮手,好似隨意般問道:“這幾日都在忙什麼,我聽衙門的人說,你都好幾日沒有上衙了。”

谷承澤沒有回答,只是看了眼書房中的侍女,露出欲言又止模樣。

谷成虎見此,哪還不知道自己這位乾兒子有要事要告訴自己,不想讓其他人聽到。

“你們全都下去吧!”谷成虎揮揮手,屏退書房中下人和婢女,然後問道:“出了什麼事?”

“乾爹,兒子在回答您這個問題前,想要問您一個問題。”

“什麼問題?”

“如果。”

谷承澤斟酌着說道:“兒子是說如果,如果有人能讓乾爹您恢復完整的男兒身,您願意付出什麼代價?”

“讓咱家恢復完整的男兒身?”

谷成虎聽到這話,臉上的和善瞬間消退,目光陰冷的看着谷承澤,皮笑肉不笑道:“小澤子,你真的很勇啊,竟然敢拿這事消遣咱家。”

“莫非你覺得咱家已經老的拿不動刀子了?”

完整男兒身,子孫根,殘缺之人……

這些詞對任何一個太監來說都是禁忌,更不要說跟谷成虎這種大太監談論此事了。

“乾爹,孩兒絕對沒有半點消遣您的意思,您只要回答孩兒的話,孩兒絕對給您一個滿意的解釋。”

“滿意的解釋?”

谷成虎強忍着心中怒火,冷笑道:“很好,咱家很期待你的滿意解釋,若你的解釋不能讓咱家滿意,那就別怪咱家心狠手辣,不念父子之情了。”

“至於你問咱家若能恢復完整的男兒身,願意付出什麼代價?”

谷成虎說到這裏,目光陰冷,一字一句道:“咱家可以跟你說句實話,如果咱家能恢復完整的男兒身,咱家願意付出任何代價。”

“記住,是任何代價!”

“哪怕是咱家的性命也在所不惜!”

第84章 千金買馬骨,收服鎮守太監!(求訂閱)

任何代價!

哪怕是咱家的性命也在所不惜!

谷成虎說的斬釘截鐵,目光卻死死盯着乾兒子谷承澤,心中失望無比。

甚至他都已經猜到了自己這個乾兒子接下來的話,無非是遇到了某些人,被人忽悠說能讓他恢復完整的男兒身之類。

說實話。

像這樣的騙子,他殺的沒有一千也有八百。

畢竟他在年輕時候,也曾四處蒐羅過各種號稱能殘肢再生的偏方祕方,更有拜訪過很多號稱掌握殘肢再生之術的奇人異士。

可惜。

希望越大,失望越大。

無論是偏方祕方,還是靈丹妙藥,亦或者是奇人異士,全都是騙人的。

谷成虎在知曉自己被騙後,直接就將那些騙子殺了個乾淨,殺得那些人再不敢出現在自己面前。

如今再聽到乾兒子谷承澤說起此事。

谷成虎已然不再相信,只覺得失望不已,自己精心培養的繼承人會被這種荒謬之言欺騙,簡直是枉費了自己多年栽培。

谷承澤跟在谷成虎身邊多年。

哪能看不出谷成虎眼中的失望和不滿。

他也沒有繼續說話,直接解開自己的腰帶,然後在乾爹谷成虎震驚不解的目光中,用力一扯,脫去外面的長袍,露出裏面的褻衣和短褲。

眼見乾兒子谷承澤還要繼續脫下去。

哪怕見慣了大風大浪的谷成虎都不由騰一下起身,左手遮擋眼睛,右手捏着蘭花指呵斥道:“成何體統,成何體統!”

不敢睜開眼!

真的不敢睜開眼啊!

谷成虎曾伺候過宮裏的娘娘洗浴,見過貴人的溫香玉體,卻絕對不願意看一個太監的殘缺之身,只覺得谷承澤此舉不是一般辣眼睛。

“乾爹,您看!”

“乾爹不看,你快快穿上衣衫,真的是有辱斯文,有辱斯文啊!”

谷成虎氣急說道,懷疑自己這個乾兒子是不是得了失心瘋,竟然青天白日的在自己面前脫衣服,他不怕有辱斯文,自己還怕長針眼呢。

“乾爹,您睜開眼睛看看,孩兒現在是完整男人了!”

“乾爹不……什麼?”

谷成虎聽到前面半句,本能的就想拒絕,呵斥兩句。

結果聽到後面那句“孩兒現在是完整男人了”,先是一愣,隨後就反應過來,瞪大了眼睛看向谷承澤下身。

只見一隻雄壯的鳥兒掛在那裏,昂首挺立,指向蒼穹!

“這是!”

見此一幕,谷成虎哪還管什麼斯文不斯文,身影一動,人就已經出現在了谷承澤身前。

他蹲在那裏,仔細打量着眼前的鳥兒,使勁地揉着雙目,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這真是鳥兒?”

谷成虎聲音發顫,不由自主的伸手摸了過去,末了還不忘使勁捏了兩下。

那真實不虛的肉嘟嘟感覺。

無不說明這是真的。

“你真是小澤子?”

許久之後,谷成虎深吸一口氣,從巨大震驚中回過神來。

突然,他站起身來,出手如閃電般探向谷承澤的臉頰,似乎想要撕開他臉上的面具,讓他露出真正模樣。

直到此刻。

谷成虎依舊不相信有人能做到殘肢再生,反而覺得有人用人皮面具易容成自己乾兒子的模樣,用殘肢再生之術欺騙與他。

“疼疼疼!”谷承澤被扯着臉頰,疼得不行,一臉委屈道:“乾爹,你輕點,我真是小澤子啊!”

“竟不是人皮面具,莫非是雙胞胎不成?”

谷成虎眉頭微皺,仔細觀察谷承澤的表情變化,一時間心亂如麻,有些拿捏不準眼前這人究竟是不是自己的乾兒子。

“乾爹,我真是小澤子啊,你忘了,當初我因爲太餓去御膳房偷饅頭,躲在冷宮狗洞裏喫,結果被您逮到?”

“還有當初您建議我修煉童子功,說童子功能讓咱們感受到真正男兒的陽剛氣。”

“……”

谷承澤不斷開口,講述只有他跟谷成虎才知道的往事。

聽着谷承澤不斷父子間的隱祕往事。

谷成虎心亂如麻,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他抬手打斷谷承澤自證,突然問道:“你既然是小澤子,那我問你,今年初兵部給延綏鎮邊軍發放了多少副盔甲,多少支火銃,又剝掉了多少錢糧和棉衣?”

往事隱祕可以拷問。

公務之事卻是極多且繁雜,除非是真正的小澤子,否則就算眼前之人是小澤子的雙胞胎兄弟,都不可能事實瞭如指掌。

“回乾爹,今年初兵部給延綏邊軍,應撥發一千五百具盔甲,結果只發放了三百副盔甲,還都已經生鏽。”

“應撥發火銃八百杆,卻只發了二百六十杆,大部分都老舊之物,配備的火藥還都已經受潮。”

“錢糧和棉衣更是層層剋扣,叩竭呹P時十不存一,根據咱們西廠暗中調查,那些原本應該撥發的武器盔甲和錢糧棉衣都被人賣到了關外。”

谷承澤幾乎是毫不思索地回答道。

這些事情都是他親自審查的,自然一清二楚。

同樣的,他正是因爲對賬目極其敏感,且有着過目不忘之能,才得以被幹爹谷成虎,以及幹爺爺谷大用看重,提拔爲西安鎮守府的錢糧管事。

“你真是小澤子?”

“乾爹,我真的是小澤子。”

“那你的子孫根!”

谷成虎儘管依舊有些懷疑,卻怎麼都無法止住自己火熱的內心,腦海中像是有無數個小人在瘋狂大喊,肯定是真的,肯定是真的。

“乾爹,您能不能讓我先穿上衣服!”

谷承澤有些靦腆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