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霍格沃茲,修仙面板什麼鬼? 第27章

作者:愛喝汽水不愛洗頭

  傑拉德這句感謝是發自內心的。

  他原本以為需要費一番口舌才能說動斯普勞特教授,畢竟溫室是教學場所,不是學生用來做私人實驗的地方。

  沒想到這位斯普勞特教授,比他想像的要好說話得多。

  “不用謝,格林先生。”

  斯普勞特教授彎下腰,從種植臺下面翻出一個空花盆,放在傑拉德的面前。

  “不過有一條規矩,你種的東西你得自己照顧。澆水、施肥、除蟲,都得你自己來,我可不會幫你。”

  “這是當然,教授。”

  傑拉德站在原地,低頭看著面前那個空花盆,心裡已經開始盤算了起來。

  雖然他現在還沒有現成的活苗和種子,但有了這塊地盤,下次去禁林就可以嘗試挖一些活苗回來移栽。

  就從鐵線藤開始,一階靈草移栽壞了也不心疼。

  如果鐵線藤能在溫室裡存活,那下次就可以試試天伏花。

  再下次,七星草。

  一步一步來。

  說到鐵線藤,他又想起了自己手上還有八瓶固本液。

  問題在於怎麼賣。

  傑拉德把手伸進內袋,摸了摸那幾枚冰涼的金加隆。

  他現在的全部身家,大概還有五六十塊金加隆左右。

  說多不多,說少也少。

  畢竟他想要學習的魔藥和鍊金都是極其燒錢的東西。

  在霍格沃茲,課程上用的材料都是學校提供的,但如果你想做一些超出課程範圍的東西,材料就得自己想辦法買了。

  比如弗雷德和喬治研究金蛋用的那些粉末和符文材料,大部分都是他們自己想辦法搞來的。

  ——必須得抓緊時間搞錢了。

  賣魔藥、靈液以及和弗雷德、喬治一起做玩笑玩具都是不錯的路子。

  除此之外,傑拉德還有一個更大膽的想法。

  幾週下來,他發現魔法界有些地方,其實挺落後的。

  比如,到現在還有很多人在用羽毛筆。

  羽毛筆蘸墨水寫字除了有一種莫名其妙的儀式感以外,似乎也沒什麼值得提倡的。

  和簽字筆比起來效率太低了。

  如果能進一批簽字筆來魔法界賣……

  魔法部的禁止濫用麻瓜物品辦公室應該不會找上門來吧。

  一支筆而已。

  傑拉德覺得不算。

  但魔法部覺得算不算,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算了,這個以後再想。

  斯普勞特教授的課在下課鈴聲中結束。

  傑拉德走出溫室的時候,雨還在下。

  喬治從後面追上來,一把抓住傑拉德的肩膀。

  “傑拉德,去不去八樓?”

  傑拉德想了想,搖了搖頭。

  “今天就算了,下午或者晚上吧。”

  “你可別是三分鐘熱度。鍊金術這東西,光靠一時的興趣是學不長的。”

  傑拉德側身,用傘擋住了喬治戳過來的手指。

  “我是真的有事。”

  “什麼事?”

  “買東西。”

  喬治的眉毛挑了挑:“去霍格莫德?現在不是假期你小心點。”

  傑拉德點了點頭,然後就撐起傘走入了雨中。

  和室友們分開後,傑拉德一個人回到了寢室。

  傑拉德拉上床帷,從行李箱最底層翻出那件深灰色的冬季斗篷。

  帽兜很大,能把大半張臉遮住。

  他把八瓶固本液放進內兜裡,然後他開啟活點地圖。

  “我莊嚴宣誓我不幹好事。”

  墨跡從羊皮紙上浮現,霍格沃茲的每一層平面圖徐徐展開。

  傑拉德的目光在地圖上快速移動,費爾奇在三樓走廊,洛麗絲夫人跟在他身後。

  去霍格莫德的密道總共有七條。

  喬治和弗雷德在傑拉德展示這張地圖之後,就將這七條通道一一探過。

  其中三條被費爾奇盯著,一條已經坍塌。

  剩下的三條密道,分別是通向蜂蜜公爵糖果店地窖的獨眼駝背女巫雕像密道。

  和通向尖叫棚屋的打人柳密道。

  以及通向文人居羽毛筆店後雜物間的四樓儲藏室鏡子密道。

  傑拉德在心裡把這三條密道過了一遍,很快做了決定。

  第一條獨眼駝背女巫,今天不是週末,四樓走廊學生很多,萬一被人看到就麻煩了。

  第二條打人柳密道,雖然他知道讓打人柳停止的方法,但這下雨天還是不太方便。

  第三條,城堡四樓儲藏室裡的鏡子密道無疑是最好的選擇。

  傑拉德合上活點地圖,從床上跳下來,走出了寢室。

  四樓東側,第三個房門上寫著儲藏室的房間。

  傑拉德看了看周圍,確定沒有注意後推門走了進去。

  裡面堆滿了落滿灰塵的舊桌椅和破書架。

  傑拉德走到房間的最深處,在一面落滿灰塵的穿衣鏡前停了下來。

  鏡子很大,幾乎從地板一直延伸到天花板。

  鏡面上蒙著厚厚一層灰,幾乎看不到自己的倒影。

  傑拉德按照地圖上標註的說明,抓住鏡框的右側邊框,用力往自己的方向拉。

  鏡子發出一聲低沉的吱呀聲,像是很久沒有移動過一樣。

  然後它緩緩向外開啟,露出一扇剛好容一人通過的小門。

  傑拉德閃身鑽了進去,輕輕把鏡子拉回原位。

  通道里一下子變得伸手不見五指。

  傑拉德從內袋裡抽出魔杖。

  “熒光閃爍。”

  杖尖亮起一團柔和的白光,照亮了腳下的石階。

  通道的頂很低,傑拉德需要微微彎腰才能不碰到頭。

  這條密道應該很久沒有人走過了,到此都是苔獭�

  他大概走了將近二十分鐘,通道開始向上傾斜,石階再次出現。

  傑拉德沿著石階往上走,很快就看到了一扇木門。

  門很舊,銅質的門把手已經鏽成了綠色。

  傑拉德推開門。

  門後是一個狹窄的,堆滿了雜物的房間。

  傑拉德從門裡出來,轉身把門關上。

  從這一側看過去,門看上去就像是牆上的一塊木板,完全看不出後面是一條密道。

  ——這裡應該就是文人居羽毛筆店後的雜物間了。

  傑拉德把魔杖收起來,從雜物間的門走到了霍格莫德的街道之上。

  雨中,鵝卵石鋪就的主路上行人寥寥。

  蜂蜜公爵的櫥窗裡擺滿了五顏六色的糖果,三把掃帚的招牌在微風中輕輕搖晃。

  整座村莊徽衷谝环N與世無爭的安靜裡。

  看著這個熟悉又陌生的巫師村落,傑拉德心生感慨。

  虛幻照進現實,不過如此。

31:意料之外的買家。

  傑拉德把斗篷的兜帽拉起來遮住半張臉,低著頭快步穿過主路,拐進了旁邊一條窄巷。

  豬頭酒吧就在這條巷子最深處,門面比破釜酒吧還要寒酸。

  一塊裂縫縱橫的木頭招牌吊在門框上,上面畫著一個被砍下來的野豬頭,血跡已經褪成了暗褐色。

  他推開門,酒吧裡倒是比外面看起來好一些,至少燈火通明。

  幾個戴著厚厚兜帽的巫師坐在裡面交談,面前擺著一杯黃油啤酒,見到傑拉德進來微微抬起了頭。

  吧檯後面站著一個看起來脾氣不太好的老頭。

  傑拉德知道這個老頭是阿不思·鄧布利多的弟弟阿不福思,只是長得和他哥哥沒有什麼相似之處。

  他身材矮小結實,灰白的長鬍子糾結成一團,一雙銳利的藍眼睛打量著傑拉德。

  傑拉德雖然只有十一歲,但身高卻已經一米七出頭。

  待在斗篷之下,倒也不會讓人認出他還是個孩子。

  “喝點什麼?”

  阿不福思粗聲粗氣地說。

  “我不是來喝酒的。”傑拉德走到吧檯前,從斗篷內兜裡掏出兩瓶固本液放在吧檯上,“我來做生意。”

  傑拉德的聲音聽起來嗡嗡的,這是他刻意為之。

  阿不福思低頭看了看那兩個小玻璃瓶,他拿起一瓶湊到眼前晃了晃,液體在昏暗的燈光下泛著清澈的綠光。

  “這什麼東西?算了,你自己找一個位置坐下,攤位費一個加隆。”

  ——這攤位費是真貴啊。

  傑拉德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加隆放在櫃檯上,開口說道:“這是固本培元的魔藥,魔法界很少見,純天然材料提煉,沒有副作用。您可以先試試,不收錢。”

  “固本培元?”

  阿不福思盯著傑拉德看了好一會兒,似乎是想看透他帽簷下的真面目。

  然後他擰開瓶蓋,湊到鼻子下面聞了聞,臉上的表情微微一變。

  他倒了一小口在旁邊的杯子裡,輕輕抿了一口。

  幾秒後阿不福思的眉毛猛地往上一挑,拿起剩下的固本液一口灌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