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愛喝汽水不愛洗頭
“黃油啤酒?那是什麼?”赫爾墨斯疑惑地問道。
“我也不知道是什麼,人類巫師喜歡喝的,和水差不多,但比水好喝多了。”閃電說話的時候兩眼放光,一絲藍白色的電蛇在他眼前浮動。
“真的嗎?那我也想去嚐嚐。”
“喝酒沒事,我只希望你們別惹事。這週末我還要帶你們去買兩根魔杖。”
傑拉德說話的時候拿出一個布袋,又從裏面掏出一枚金加隆,
“這裏面有些巫師用的錢,就是這個金色的東西,你們想買什麼就用這個買。”
閃電一伸手就把錢袋拿在手中。
至於赫爾墨斯,卻是露出了極爲驚訝的神色,失聲問道。
“魔杖?難道我們也可以學習魔法?”
“你都快一千歲了,穩重點。不過你猜的沒錯,你確實是可以使用魔法了。”傑拉德說話間喚出了珍珠。
珍珠從傑拉德的袖口中探出腦袋,然後輕盈地跳到地上,變成穿着連衣裙的小女孩。
她對着兩個“傻大個”表演了一手昨天才學會的熒光閃爍,杖尖亮起一團柔和的白色光芒,在晨光中依然清晰可見。
赫爾墨斯的嘴巴張大了。
他跟着斯萊特林不少時間,見過薩拉查施展出很多極爲高深的魔法,卻從來沒有想過自己也有能拿起魔杖的一天。
閃電則蹲下來,湊近珍珠的杖尖仔細端詳那團光芒,藍色的眼睛裏映着白色的光點。
“我竟然也有能學習魔法、釋放魔法的一天。”赫爾墨斯低聲喃喃道。
“別這麼驚訝,以後驚訝的事還多着呢!過幾天我就帶你們去買魔杖,這幾天不要給我惹事就行。”
“主人,放心!”兩人異口同聲的答應道。
……
從禁林回來之後,傑拉德直奔鄧布利多的辦公室。
“檸檬雪寶。”
說出口令之後,他推開那扇滴水嘴石獸後面的暗門,沿着旋轉樓梯走了上去。
鄧布利多坐在辦公桌後面,正在用一根銀色的羽毛筆寫着什麼。
看到傑拉德進來,他放下筆,摘下半月形眼鏡,用那雙藍色的眼睛看着傑拉德。
眼中有一絲訝異。
“傑拉德,你怎麼來了?是有什麼事嗎?”
傑拉德在椅子上坐下,沒有繞彎子。
“鄧布利多教授,我來是想向您借一樣東西。”
“哦?什麼東西?”
“岡特家族的戒指。”
“哦?”
鄧布利多沉默了很長時間。
“你要那枚戒指做什麼?”
“我需要研究上面的復活石。我手上真好有一些……類似的材料,我想比對一下。”
“你倒是很諏崱!编嚥祭嘈α诵ΓZ氣卻並沒什麼放鬆的樣子,“只是你研究這個做什麼?”
“我想知道死亡聖器到底是不是真的,而且,如果復活石真的存在,我想知道它的咦髟怼_@對我來說很重要。”
鄧布利多又看了他一會兒。
“你竟然還知道死亡聖器?傑拉德,你在追求一些非常危險的東西。”
“死亡聖器又不是什麼祕密的事,我只是想看看能不能再造出一顆復活石而已,就算是危險,比起它的價值也值得冒一冒險吧。”
鄧布利多一時之間搞不清傑拉德到底準備幹什麼,但是他也不可能真的對自己的學生攝神取念。
何況現在的傑拉德還取得了偉大的格蘭芬多的認可。
至少在人品上應該值得信賴。
那這傢伙不會真的是準備自己搗鼓出來一顆復活石吧?
這也太令人難以置信了。
想到這,鄧布利多打開他辦公桌的抽屜,從裏面取出了一枚戒指。
那是一枚樣式古樸的金戒指,戒面上鑲嵌着一顆黑色的石頭。
正是他上次和哈利一起陪鄧布利多去岡特家老宅裏見到的那枚。
“拿去吧。”
鄧布利多給了傑拉德一隻龍皮手套,將戒指放在桌子上
“但你要答應我一件事,只能帶着手套拿,千萬不要戴上它!”
傑拉德戴上手套,接過戒指。
掌心傳來一陣微弱的震顫,像是那顆黑色石頭中有什麼東西在輕輕跳動。
他連忙點了點頭。
“我當然知道,你忘了當時是誰提醒你的嗎?”
“旁邊提醒和自己握在手中是兩回事,傑拉德,這戒指上的伏地魔殘魂和詛咒雖然沒了,但我不知道會不會有其他的比較隱祕的詛咒存在,小心一點總不會有錯。”鄧布利多沒好氣的說。
“您說的對,鄧布利多教授。”
傑拉德將戒指收好,猶豫了一下,又問出了一個新的問題。
“鄧布利多教授,您知不知道有哪個巫師被狼人咬傷了,或者是正在接受急救治療的患者?”
鄧布利多的眉頭皺了起來。
“你打聽這些幹嘛?除了你的老師盧平以外,狼人可是十分危險的生物。”
“我就是爲了救我的老師。”
“什麼意思?”鄧布利多的鬍子抖了一下。
“我可能找到了一種解除狼人詛咒的辦法。”
“什麼辦法?狼人詛咒至今沒有辦法根除,即便是斯內普也只是在狼毒藥劑的基礎上進行了改良而已。”
“我或許真的找到了辦法,但需要一些狼人患者來做些實驗。”
傑拉德說話間站起身,走到辦公室門口,把門打開,將門外的珍珠放了進來。
珍珠踩着輕快的步子走進來,仰頭看着鄧布利多,大眼睛忽閃忽閃的。
傑拉德拉着珍珠的手走到鄧布利多面前。
“校長先生,接下來我的話可能有些不可思議,但都是事實。”
“我發明了一種可以將神奇動物變爲人類形態的魔藥。化爲人形的神奇動物甚至還可以學習魔法。”
“什麼?”鄧布利多大驚失色。
讓神奇動物變爲人類形態,甚至還可以學習魔法?
這怎麼可能?
這如果是真的,足以顛覆整個魔法世界對於變形術的認知。
這在某種程度上甚至已經算是竊取了神之權柄。
“珍珠。”傑拉德叫了一聲。
珍珠對着鄧布利多眨了眨眼,然後她的身體迅速收縮,片刻之間就變成了一隻圓滾滾的、渾身金色絨毛的嗅嗅,在傑拉德腳邊打了個滾。
又過了片刻,她重新變回穿着連衣裙的小女孩,還對着鄧布利多行了一個歪歪扭扭的屈膝禮。
鄧布利多的眼睛亮了起來,像是看到了什麼極爲珍貴的東西。
“這……這麼小就會阿尼馬格斯了?不對,這不是阿尼馬格斯,甚至都不是變形術。你是怎麼做到的?”
“這就是我說的魔藥了。我發現這種魔藥似乎對於血魔詛咒也有效,但我不太敢確定它對於狼人詛咒是不是也有效,所以只能來求助您。”
“血魔詛咒?這不可能,這種血脈詛咒比狼人詛咒還要陰毒,絕不可能——”
這時辦公室的門突然被推開了。
一個女人走了進來。
鄧布利多的話也在此時戛然而止。
那個女人擁有一頭黑色的長髮,披散在肩頭,髮尾微微彎曲。
她的皮膚白皙,五官精美,擁有明顯的東方特點。
鄧布利多看着這個女人,臉上的表情從驚訝變成了困惑,又從困惑變成了難以置信。
——這怎麼可能?
那女人卻在這時候笑了起來。
“阿不思·鄧布利多閣下,真是好久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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