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愛喝汽水不愛洗頭
“我沒有別的意思。我只是想知道那些人是誰,以後我總要給喬治把這個仇給報了!”
他的聲音很認真,和平時那個嬉皮笑臉的弗雷德完全不一樣。
傑拉德看着弗雷德,心中一動。
看來雙子的感情確實和原著中一樣深厚。這次喬治差點醒不過來,弗雷德心中沒有仇恨是不可能的。
只是他分得清對錯,並沒有把這件事歸咎在傑拉德身上。
相反,他把矛頭指向了那些真正動手的人。
“是塞爾溫家族的人,還是爲了之前我殺死的那個食死徒。”傑拉德開口了。
“塞爾溫,原來是他們。”弗雷德的眼神沉了下來。
“等等,你說塞爾溫對吧。那這個該不會也是老大你做的吧?”肯尼思一臉驚訝地拿出一張《預言家日報》,指着上面的一條新聞問道。
只見那條新聞有一個醒目的標題——“德國魔法部魔法體育司司長喬納森·塞爾溫慘死家中,百年豪宅付諸一炬”。
傑拉德掃了一眼那篇報道,寫得語焉不詳,只說德國傲羅在現場發現了打鬥痕跡和厲火焚燒的蹤跡,懷疑是黑巫師尋仇,目前正在調查中。
配圖是一張塞爾溫莊園火災後的廢墟照片,焦黑的牆體像幾根手指戳向灰白色的天空。
“噓,不要亂說。不過我確實是有仇必報的。”傑拉德把手指豎在脣邊,做了個噤聲的手勢。
幾人聽完頓時一副“我懂我懂”的表情。
他們的眼中沒有恐懼,反而冒出一種興奮的光。
對於這些十幾歲的少年來說,傑拉德做的這些事匪夷所思,卻又讓他們從骨子裏感到痛快。
“這塞爾溫家族一直囂張跋扈的,還出了好幾個食死徒,要我說滅族都是應得的!”李·喬丹憤憤地說。
“你怎麼知道我就是這麼想的?”傑拉德笑嘻嘻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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聊累的幾人準備去禮堂喫飯。
傑拉德掀開被子下牀,簡單收拾了一下,就和室友們一起出了宿舍。
他們穿過格蘭芬多公共休息室,從胖夫人畫像後的洞口鑽了出去。
走廊裏的空氣比宿舍涼了幾分,
傑拉德一鑽出通道,便看到了站在走廊上的薇薇安·卡羅。
她的背微微靠着牆,一頭黑色的直髮披在肩後,在火光中泛着暗色的光澤。
她就站在那裏,似乎是在等誰。
看到傑拉德後,她的眼睛微微一亮,快步向他走來。
弗雷德和喬丹互相看了一眼,笑着把傑拉德往前一推。
“你們慢慢聊,我們先去喫飯了!”弗雷德說完,便和喬丹、肯尼思先走了。
三人勾肩搭背,一邊走一邊回頭壞笑,像三隻偷到糖的狐狸。
傑拉德搖了搖頭,迎上薇薇安。
“德國那邊的事是你做的吧?塞爾溫家族很氣憤,揚言要把兇手扒皮抽筋。你聖誕假期最好還是待在學校吧。”薇薇安的語氣明顯有些擔心。
她站得很近,傑拉德甚至能聞到她頭髮上淡淡的薄荷味。
“我避他們鋒芒?來多少我殺多少!”
傑拉德笑了笑,隨後他似乎是看到薇薇安有些怒氣的臉,連忙改口,
“放心好了,我本來聖誕假期就不回家。我還要趕德國魔法部那邊的飛信筆記本工期呢!”
“那就好。傑拉德,塞爾溫家族作爲純血家族畢竟延續發展了數百年,雖然直系沒有那麼多,但是財富卻一點也不少。你知道的,很多時候錢可以辦到很多的事。”
傑拉德微微點了點頭。
薇薇安這話說的倒是沒錯。
雖然塞爾溫家族在純血家族之中也就只能算作中等,但畢竟也有數百年的歷史,家族底蘊還是有一些的。
肯定也是有一些稀奇古怪的黑魔法,甚至是古代魔法的。
上次自己之所以可以那麼輕鬆地擊殺塞爾溫家族那幾人,主要還是依靠出其不意。
畢竟那些人沒有見過他的手段,不知道他近戰會那麼的不講道理,以至於他都沒怎麼動用魔法和法術,只依靠金光咒和御劍術就大殺四方了。
“你說的,我都記下了。”傑拉德這次說話的語氣明顯認真了不少。
薇薇安見傑拉德這次說話的態度和平時那副無所謂的樣子不同,滿意地點了點頭。
“不說這個了。你這次去德國有沒有給我帶禮物?”她話鋒一轉,眼神裏多了幾分期待。
“呃,我還真忘了。”傑拉德一愣。
“你!哼,木頭。”薇薇安氣得跺了跺腳,轉身就要走。
傑拉德一把拉住她的手,然後從納物符裏掏出一個全身金屬的小鳥。
那小鳥不過巴掌大小,通體銀灰色,兩隻眼睛是兩顆細小的藍寶石。
他在那小鳥的身上一撥,小鳥頓時展開翅膀,圍繞兩人飛了起來,發出幾聲清脆悅耳的鳴叫,就像是夜鶯。
“我在銀市街看到的一種鍊金製品,可以傳遞信息,叫人起牀。你要喜歡就送給你了。”傑拉德說。
“這還差不多!”薇薇安伸出手,那小鳥緩緩停在她的掌心。
銀色的翅膀在燭光下閃了閃,然後乖巧地收攏起來。
她的嘴角忍不住翹了起來,眼睛彎成了兩道細細的月牙,
“還算不錯,我就勉爲其難地收下了。”
薇薇安說着看了看傑拉德還抓着她的手,臉微微一紅:“你牽夠了沒有……”
“哦,那估計還是沒夠。”傑拉德臉不紅心不跳。
……
兩人一起來到禮堂和織夢者小組的成員坐在一起喫完了飯。
傑拉德原本還只想和他的室友去看看喬治,最後卻成了整個織夢者學習小組一起行動。
哈利和赫敏甚至還早早給喬治準備了一些水果,用一個小籃子裝着,還用一張小卡片寫了祝福語,準備一起帶過去。
喬治看到一起來看他的這十幾個人,一時不知道說什麼好。
校醫院的病房比平時熱鬧了太多。
龐弗雷夫人站在門口,抱着手臂看了這羣學生一眼,最終只是嘆了口氣,叮囑他們別待太久。
那些年輕的面孔圍在喬治牀邊,像一圈溫暖的燭火,把整個房間都照亮了。
“我就躺幾天,馬上就又能活蹦亂跳的了,你們這些人至於嗎?”喬治嘴上這麼說,可心裏還是極爲感動。
在學校這幾年,他除了收穫很多金加隆以外,更是收穫了一些難得的友情。
而這些友情,他明白一定會持續很久很久。
“喬治,看看這是什麼?”弗雷德獻寶一般將傑拉德買給他們兄弟的另一把光輪2000遞到了喬治面前。
“天吶!傑拉德,你真的給我買了啊!”喬治的眼睛一下子瞪圓了,連纏着紗布的左手都好像不疼了。
他伸出右手,在掃帚柄上摸了又摸,像在確認自己不是在做夢。
“不要驚訝,我還等你快點好起來,用這把掃帚橫掃斯萊特林魁地奇隊呢。”傑拉德笑了笑。
“那當然!包在我身上!”喬治說着就要坐直身子,被弗雷德一把按了回去。
看望完喬治之後,傑拉德踏上了去八樓的樓梯。
他準備去一趟有求必應屋,先把初階定顏丹給煉製了。
然後再試着煉製一下星核,看看能不能把沃爾夫·格林留下來的觀星盤給激活了。
這些事一拖再拖,今天總算是可以開始了。
思索間他已經站在那個空白的牆壁面前。
夜裏的八樓很安靜,只有遠處的塔樓裏偶爾傳來幾聲貓頭鷹的咕咕聲。
傑拉德來回走了三遍,很快光滑的牆面上浮現出一扇熟悉的木門。
他推門進去,那間光線柔和的靜室又出現在他面前。
他關上門,又佈下了幾道防護咒語,然後才把藥爐和那些從德國買來的鍊金材料一一取出來。
月光草、星輝砂、幻靈草,還有一些他從銀市街淘來的稀有輔料,全都被分門別類地放好,整齊地擺在長桌上。
傑拉德在桌前站定,深吸了一口氣,然後盤膝坐下。
他沒有急着動手,而是先閉目調息,讓體內的元炁慢慢平穩下來。
一刻鐘後,他睜開了眼睛。
開始煉丹。
他盤膝坐在藥爐前,雙手平放於膝上,將體內的元炁緩緩引出。
那元炁起初極淡,像是清晨湖面上升起的一縷水汽,若有若無地纏繞在他的指間。
漸漸地,那氣息凝實起來,化作一層薄薄的金色光暈,覆在他的雙掌之上。
傑拉德取過一株月光草,用靈力裹住草莖,將它懸在爐口上方。
銅爐中的火已經被他用火屬元炁點燃,火光將月光草映得幾乎透明,葉脈中的汁液像細小的銀河流轉。
傑拉德用元炁隔空烘烤,將月光草中的水分一點點逼出,同時把藥性收斂在葉肉深處。
約莫半刻鐘後,那株月光草已經縮成一小團銀白色的凝膠。
傑拉德將它引到旁邊一枚早已準備好的玉碟中,又開始處理下一株。
如此反覆六次,傑拉德將泛着淡藍色微光的星輝砂散在了那六團銀白色凝膠之上。
最後,傑拉德打開了裝着三階靈草幻靈草的玉盒,盒中的幻靈草葉片幾乎全透明,只有中央一道銀白色的葉脈在微微發亮。
傑拉德小心地把它取出,元炁順着它的根部慢慢滲透進去。
幻靈草一觸到空氣中的火氣,葉片便立刻開始發黃發蔫,像受驚的含羞草。
傑拉德不敢怠慢,直接將它送入爐中,同時把木系元炁提升到最大,在它周圍形成一道隔絕火系元炁的屏障。
等到幻靈草慢慢液化,傑拉德將那沾滿了星輝砂的月光草凝膠扔入了銅爐。
——接下來,便是長久的等待了。
傑拉德心中暗道。
當幻靈草終於和月光草凝膠和星輝砂融合在一起時,已經過去了整整三個小時。
金紅色的靈焰在爐中跳動,偶爾爆出幾星火花。
傑拉德的額角已經汗溼了一片,但他沒有去擦。
他雙手平舉在身前,十指微微分開,像在虛抱一個看不見的圓。
“合。”他低喝一聲。
雙掌猛地向內一合。
靈焰也隨之暴漲,將整個藥爐都吞了進去。
片刻之後,傑拉德緩緩睜開眼睛,吐出一口濁氣。
他邽泡p輕開啓爐蓋。
一股清冽的草木香撲面而來。
傑拉德神識向丹爐之中一探,只見爐底靜靜躺着九顆圓潤的丹藥,通體湵蹋砻嬗袠O細的金色紋路流轉。
面板也在此時彈出一條信息。
【成功煉製三階丹藥初階定顏丹,品質(良),服用後可容光煥發,保十年容顏不改。】
傑拉德看着這道信息,心中微微一喜。
——成了。
雖然只是初階的定顏丹,但是傑拉德卻並不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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