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愛喝汽水不愛洗頭
“既然如此,我同意你們去試試。但記住,不要影響他們的正常工作,如果出現什麼你們處理不了的問題,隨時可以來找我。”鄧布利多顯然是同意了。
“謝謝校長先生!”幾個少年異口同聲地說。
從校長辦公室出來後,弗雷德和喬治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要去找廚房裏的家養小精靈了。
他們走在前頭,你一言我一語地討論着該怎麼和小精靈們開口。
“塞德里克,你覺得我們是先用糖果賄賂還是直接攤牌呢?”
“直接說吧,以我一直以來去蹭食物的啊經驗,家養小精靈們都很單純,直來直去效果反而會更好一些。”
傑拉德對此卻不是很擔心。
霍格沃茨裏的家養小精靈相對於大多數家養小精靈來說,已經算是思想比較解放的了。
他們雖然也恪守傳統,但畢竟長期爲學生和教員服務,早就習慣於接受來自不同學院的請求。
而且他們只服務於霍格沃茨,現在有了鄧布利多的首肯,說服他們幫他幹活就更加順利了。
至於光幹活不要錢,這是什麼特別嚴重的問題嗎?
——巫師世界還是太樸素了,沒怎麼受資本主義的侵害。
家養小精靈可能從出生以來,就不知道什麼叫作剝削。
他們從出生開始就覺得應該聽巫師使喚,服務好巫師。
這種不對的勞動關係對資本家來說簡直是一種福音。
如果傑拉德願意,他確實完全可以不給錢。
他只需要用一點善意和尊重就能換來他們死心塌地的效忠,甚至連這些都不需要付出。
當然,傑拉德肯定是會付錢的。
因爲無論是在書本里還是現實中,他對家養小精靈的觀感都很不錯。
原著中多比的忠蘸陀赂以屗麆尤荩舾裎执膹N房裏那些終日忙碌卻毫無怨言的小精靈也讓他心生憐憫。
再加上他們天生強大的魔法力量,從哪個方面來說都是值得拉攏的對象。
將初步和家養小精靈溝通的事交給塞德里克和韋斯萊兄弟之後,傑拉德便出了城堡。
他準備去找一趟海倫娜·佩裏。
自從和她簽訂靈魂契約已經兩天了,估摸着她的傷也恢復得差不多了。
這兩天他沒有主動聯繫海倫娜,只是在靈魂印記中偶爾感受到她的情緒波動。
最初的恐懼和屈辱已經漸漸平息,海倫娜顯然在慢慢接受自己的處境,但她的內心依舊充滿疑問和不甘。
傑拉德這麼想着的時候,已經出了城堡。
他在身上貼了一張隱身符之後,便直接御劍向霍格莫德而去。
青色的劍光在日光下幾乎不可見,他的身影被隱身符完全遮蓋,誰也沒有注意到頭頂上有什麼東西飛過。
自從傑拉德學會繪製隱身符之後,他便懶得走密道了。
比起來在地下穿梭,還是直接御劍飛過去更快。
畢竟密道里陰冷潮溼,還要繞不少彎路,哪有御劍來得暢快?
而且從高空俯瞰霍格沃茨和黑湖的感覺,總讓他想起前世看過的那些風景紀錄片,遼闊、安靜、帶着一種說不出的愜意。
飛在空中的時候,傑拉德心中一動,通過靈魂鏈接問了一下海倫娜現在的位置。
結果發現她離自己的巫師真人對戰基地不是很遠。
正好,傑拉德也很久沒有去自己這家店了。
那家店開在霍格莫德的東邊,主要是給巫師們提供對戰練習和趣味比賽的場所,也兼賣一些簡單的防護裝備。
自從交給肯尼斯的父親埃裏克·托勒打理後,他幾乎沒怎麼操過心。
想到這,傑拉德便通過靈魂鏈接和海倫娜約在了店裏見面。
傑拉德在店的後門落下,收了飛劍後從後門走了進去。
埃裏克·托勒正在櫃檯後面整理一疊羊皮紙單據。
看到傑拉德進來,他先是一愣,隨即露出一個有些侷促又高興的笑容。
“傑拉德先生,你怎麼來了?也不提前說一聲,我好準備準備。”
“托勒叔叔,我就是來見個人,不用麻煩。”傑拉德笑着擺擺手。
托勒連忙從櫃檯後繞出來,安排了一間安靜的會客室。
這間屋子不大,但收拾得窗明几淨,桌上甚至放了一壺剛沏好的熱茶。
托勒一邊給傑拉德倒茶,一邊搓了搓手,欲言又止。
“托勒叔叔,你有什麼事嗎?”
“傑拉德先生,我一直以來都還沒來得及和你道謝。雖然你是我兒子的朋友,但也是我的老闆,很感謝你給我這份工作。”
“托勒叔叔,你這就太客氣了。您叫我傑拉德就行,畢竟你也算是因爲我而受到了塞爾溫家族的報復,我們一家人不說兩家話,以後這家店還要麻煩叔叔你多費心。”傑拉德笑着說。
“好好好。”托勒笑了起來,臉上的皺紋舒展開來。
——肯尼思的這個室友確實很不錯,天賦出校藴睾停P鍵是給的還多!
他在心裏暗自下了一個評價
海倫娜是在五分鐘後到的。
傑拉德注意到她的步伐比那天夜裏穩當多了,顯然傷勢恢復得不錯。
海倫娜穿了一件深灰色的旅行斗篷,兜帽半遮着臉,只在進門後隨手摘了下來。
她的臉色也比兩天前好了不少。
海倫娜看着談笑自若的傑拉德,心中更是疑惑。
這個少年坐在那裏,和霍格莫德一家小店的店長寒暄說笑,舉止自然。
可正是這個看起來人畜無害的少年,兩天前在一條暗巷裏用拳頭打碎了她的進階鐵甲咒,用神識撕開了她的靈魂,還輕描淡寫地告訴她,她的生死只在他一念之間。
這傢伙真的只有十幾歲嗎?
該不是被什麼老不死的附身了吧?
想到這裏,海倫娜心中突然產生了一種極爲大膽的猜測。
該不會現在站在自己面前的是那個著名的黑巫師和鍊金大師帕拉塞爾蘇斯吧?
她覺得這很有可能。
帕拉塞爾蘇斯在鍊金術和靈魂魔法上的造詣登峯造極。
如果是他的靈魂佔據了一個孩子的身體,那麼一切就能解釋得通了。
說到底,她內心深處還是不願意接受自己輸給一個十幾歲的孩子的事實。
這個猜測給了她一個臺階,讓她覺得自己的失敗至少不是那麼難以接受。
她的這一想法輕而易舉地被在她靈魂深處留下印記的傑拉德知曉。
傑拉德面色一沉。
“海倫娜,我不得不佩服你的想象力。就憑帕拉塞爾蘇斯對靈魂力量那點粗湹恼J識,也妄想佔據我的身體?”
他確實是有些怒了。
海倫娜的這個猜測不僅是對他的貶低,更是對他修行體系的一種輕慢。
帕拉塞爾蘇斯研究了一輩子靈魂魔法,在巫師界確實稱得上大師,但在修仙者的神魂體系面前,那些東西不過是最基礎的入門而已。
海倫娜居然認爲他會被那種半吊子的靈魂佔據身體,這讓他覺得既可笑又可氣。
他準備給這個有些傲慢的傢伙一點小小的震撼。
“沒有,主人,我只是有些疑惑你力量的來源。”海倫娜察覺到了傑拉德的怒意,身子不自覺地繃緊了。
在靈魂契約的壓制下,她連反抗的念頭都會被傑拉德感知,更別說做出什麼實際的動作。
“哼,只要你好好聽話,我可以給你帕拉塞爾蘇斯的死靈魔法研究筆記。但我要說的是,你一直追尋的這點東西,在我看來根本就不值一提。”傑拉德冷哼一聲,語氣極爲輕蔑。
他說話間取出了那個紫色的圓盤。
海倫娜的呼吸驟然一緊,眼睛死死地盯住了那個圓盤。
她追了它太久了,從阿爾巴尼亞到英國,從那些破敗的遺蹟到黑市裏的隱祕交易,她耗費了無數心血,甚至不惜殺人。
現在,它就在離她不到兩步遠的地方。
“帕拉塞爾蘇斯的靈魂原本的確寄存在這圓盤之中存活了幾百年的時間。他曾經確實想依靠他那點對靈魂湵〉难芯縼韥讚业纳眢w,但是他被我的雷電給摧毀了。你見識過我放出來的雷電,應該能夠感受到它對靈魂的剋制作用。”傑拉德說。
“是這樣嗎?”
海倫娜的眼光完全集中在那紫色圓盤之上,對於傑拉德說的話倒並不怎麼在意。
或許傑拉德確實沒有被帕拉塞爾蘇斯佔據身體,但她也不怎麼相信傑拉德可以摧毀帕拉塞爾蘇斯的靈魂。
她現在唯一關心的是傑拉德是不是真的繼承了帕拉塞爾蘇斯留下來的死靈魔法,如果是這樣,那她是不是也有得到這些內容的一天。
那雙眼睛裏重新燃起了偏執的光芒,像暗巷中突然亮起的火焰。
傑拉德看着這樣的海倫娜,搖了搖頭。
——還真是一個醉心於黑魔法的人,都這樣了還這麼癡迷。
“出來吧,和她打個招呼。”
傑拉德話音剛落,那紫色的圓盤之中突然飄出了一個三十多歲男人的虛影。
那虛影半透明,五官俊朗而陰冷,像是一幅被水浸透的肖像畫。
海倫娜能感覺到這個靈魂體散發出的力量極爲強大,比她見過的任何幽靈或靈魂體都要凝實得多。
“容我隆重介紹一下,這位是被我將全部記憶洗去的湯姆·裏德爾。”傑拉德說。
“湯姆·裏德爾?是誰?看起來似乎是個靈魂體。”海倫娜不以爲意。
她研究黑魔法的時候沒少接觸過靈魂,雖然眼前這個靈魂體的靈魂力量極爲強大,但一個失去記憶的靈魂也不過是一團有靈力的影子罷了。
可傑拉德接下來的一句話,卻讓她徹底陷入震驚。
“哦,他還有一個名字,你一定知道。後來他叫自己伏地魔。”
“什麼!?”
海倫娜失聲叫了出來。
這是黑魔王伏地魔的靈魂?
開什麼玩笑,這怎麼可能?
要知道伏地魔可是連鄧布利多也沒什麼辦法的強大黑巫師,他的手段和嗜血程度甚至比格林德沃更甚。
那個名字曾經讓整個英國巫師界噤若寒蟬,連提都不敢提。
他消失了這麼多年,所有人都以爲他只是藏了起來,或者真的死了。
但現在這個十幾歲的孩子告訴她,“這是伏地魔的靈魂,他的記憶被我全部清除了。”
這怎麼可能?
“即便是我的生死握在你的手中,我也沒辦法相信這種荒謬的事情。”海倫娜冷靜下來,淡淡地說。
“靈魂鏈接。”
傑拉德也不廢話,直接通過靈魂印記將一段記憶傳給了海倫娜。
海倫娜的身體猛地一僵。
她看到了那段記憶。
看到了傑拉德和伏地魔殘魂的對抗,最後被傑拉德壓制,洗除記憶的全過程。
這下子,海倫娜感覺她的世界觀徹底崩塌了。
這個人,到底是什麼人?
摧毀伏地魔的殘魂記憶,他是怎麼敢的?
即使是敢,他又是怎麼做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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