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愛喝汽水不愛洗頭
“靈魂契約。”
傑拉德將她的魔杖放在手背轉了幾圈，
“你知道的，就像那些古老的黑魔法誓言。違背者，靈魂反噬。不用我多解釋吧？”
海倫娜的臉色變了。
她不知道靈魂反噬是什麼，但靈魂契約她卻再清楚不過了。
她研究過古代魔法，一些古老的巫師家族中都有類似的契約魔法傳承。
一旦簽下，就等同於把自己的靈魂交給了對方。
一旦背叛，靈魂會被一點點撕裂，生不如死。
“現在，你應該叫我什麼？”傑拉德問。
海倫娜沉默了很長時間。
她沒有回答傑拉德，或者說，她還沒有完全接受自己已經淪爲階下囚的事實。
“你……到底是什麼人？”海倫娜問出了剛纔被擊倒後就想問的問題。
“我嘛，傑拉德·格林。”傑拉德說，語氣平淡，“但是，我想你知道應該叫我什麼！”
最後一個字說完，傑拉德加重了對海倫娜靈魂的壓迫。
海倫娜的睫毛顫抖着，冷汗不停的在她一張俏臉之上滑落。
最終她顫抖着開口。
“主……主人。”
“很好，海倫娜·佩裏，現在我們是一邊的了。”傑拉德笑了笑，語氣很是輕鬆。
傑拉德看着眼前這個被徹底擊潰心理防線而臣服的女人，心情還算不錯。
海倫娜的實力擺在那裏，能收爲己用，對他而言絕對是一大助力。
傑拉德解開了海倫娜身上的咒語，然後將魔杖扔給了她。
海倫娜下意識地接住魔杖。
她的手還在抖，握着魔杖的姿勢也不如從前那般穩當。
她抬起頭，有些茫然地看着傑拉德，似乎還不確定自己是不是真的可以拿起魔杖，也不確定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傑拉德，你這是在幹什麼？”這時候，一個有些喫驚的聲音傳來。
傑拉德轉過身，發現盧平正站在巷子口，手裏的魔杖還指着海倫娜，但他的目光卻落在了傑拉德身上。
“老師，把魔杖放下吧，她已經沒有威脅了，現在她已經是我們這邊的人了。”傑拉德輕聲說。
盧平沉默了片刻，緩緩放下了魔杖。
“傑拉德，你……什麼時候學會這些的？”
盧平的聲音有些沙啞。
他終於問出了這個在他心裏盤旋已久的問題。
這個問題已經憋了太久了，從看到傑拉德對着海倫娜說出“臣服，或者死亡”那四個字開始，他就一直想問。
海倫娜那種痛苦的哀嚎，簡直和被鑽心挖骨折磨沒什麼兩樣。
“老師，我們先離開這裏吧，以後我會慢慢和你解釋。”傑拉德沒有正面回答。
“其實你也沒什麼好解釋的，對付黑巫師我覺得沒有什麼。”這個時候一個聲音突然響起。
傑拉德的神識迅速探出，隨後又放鬆下來。
只見一個身穿黑色巫師袍、帶着兜帽的男人從一側走了出來。
“萊姆斯，你怎麼也和鄧布利多一樣，緊張過頭了？”
“小天狼星，傑拉德畢竟是我的學生，我是怕他走上歧途。”盧平轉頭看向來人。
沒錯，剛剛出聲的正是小天狼星·布萊克。
“布萊克教授，你怎麼來了？”傑拉德有些意外。
他之前完全沒察覺到小天狼星的存在，這說明對方用了某種隱蔽手段。
——是波特家的隱形衣嗎？竟然還可以隔絕我的神識？
這還是傑拉德第一次遇到可以隔絕他神識探察的東西。
就是不知道望氣術能不能找出來？
“我本來是給鄧布利多送那個沾染了黑魔法的吊墜的，就是你讓萊姆斯提醒我注意的那一個。”
小天狼星把兜帽摘下來，露出一頭稍顯凌亂的黑髮和那張輪廓分明的臉。
他的氣色比上次見面時明顯好了不少。
“後面我就在這待了兩天，準備陪萊姆斯喝喝酒，聊聊天。然後就接到了你的消息。最開始我是準備和萊姆斯來對付這個海倫娜的，畢竟這個女人在學校裏的時候就打敗過我，後來還是詹姆幫我找回了場子。”
他說到詹姆的名字時，嘴角不自覺地笑了笑。
然後他頓了頓，繼續道：“但是後來，我們看到了你的計劃。你知道嗎？當時我知道你竟然擊敗了一個成年男巫，我們真是驚訝極了，所以我們準備聽你的計劃。當然，爲了萬無一失，我也在一旁隨時準備動手。”
小天狼星看着傑拉德，露出了欣賞的神色。
“但你比我們想象的還要勇猛得多，竟然幾下子就解決了海倫娜。不過你的戰鬥也真夠怪的，竟然是肉搏，上一個這麼幹的還是戈德里克·格蘭芬多呢。”
“沒有沒有，我只是還沒有進入魔法世界的時候，學了一下東方的拳腳功夫。”傑拉德連忙擺手，做出一副靦腆的樣子。
“功夫？那是什麼？”小天狼星疑惑地眨了眨眼。
“就是一種近身格鬥的技巧。用拳腳攻擊和防禦，不依賴魔杖。”傑拉德解釋道。
“啊！原來如此，但是你的身體素質也實在是驚人，之前就聽盧平說起你的力氣很大，親眼所見還是讓我有些驚訝，這也是一種魔法天賦嗎？”
“我想應該是的，畢竟我天生就是如此，鄧布利多也認爲這是一種罕見的天賦。”傑拉德撒了一個小謊。
畢竟他的氣力是通過修煉得來的，算作天賦也沒人知曉。
而且鄧布利多在他七八歲開始確實也偷偷看過他幾次，他並沒有表現太多的驚訝，估計是有這種天生巨力的先例吧。
“唉，我是越來越看不懂你了。”盧平無奈地嘆了一口氣。
傑拉德笑了笑，並沒有回話。
他轉過身，對着海倫娜施了一個療傷術。
淡金色的靈力從他掌心流出，沒入海倫娜的額頭。
海倫娜輕輕哼了一聲，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了一些。
她有些意外地看了傑拉德一眼，似乎沒想到這個心狠手辣的少年會給自己治療。
“海倫娜，你自己在霍格莫德找一個休息的地方，過幾天我會來找你。”傑拉德說。
“是，主人。”海倫娜回了一句，便踉踉蹌蹌地向巷子外走去。
或許連她自己也沒發現。
有了第一次，她叫傑拉德主人就順口多了。
“老師，布萊克教授，時間已經不早了，我也該回霍格沃茲了。”傑拉德對着盧平和布萊克說。
“回去吧，路上注意。算了，一般人也威脅不到你了。”盧平笑了笑，似乎已經恢復了往日的樣子。
傑拉德朝兩人點了點頭，轉身朝霍格沃茨的方向走去。
他的身影很快消失在夜色裏，像被月光吞沒的一縷煙。
傑拉德離開之後，布萊克看着他離開的方向突然說了一句：“這事我們就不要和鄧布利多說了。”
“那是當然，他畢竟是我的學生。雖然不是什麼大問題，但鄧布利多從來都是眼睛裏容不得沙子的，要是讓他知道傑拉德身邊不止有聖徒還有黑巫師，他不多想纔怪。”盧平說。
“我倒是也沒有想到，萊拉·溫斯萊特竟然是一個聖徒，可是她爲什麼對傑拉德那麼言聽計從呢？”布萊克眯了眯眼睛。
“傑拉德一向都很有自己的主意，他在學校裏也很有號召力，就連你的教子哈利似乎也很崇拜他。”盧平無奈地搖了搖頭，“這種潛質，怎麼看怎麼像那個失敗了的黑魔王格林德沃。”
“我倒覺得這是一個好事，如果按傑拉德現在的成長速度，哈利以後能不能活下去，或許關鍵還要看他。”布萊克的聲音低了下來，眼睛卻迸發出一絲異彩。
“力量總是讓人着迷，希望他能好好把握好那個度吧。”盧平悠悠地嘆了口氣。
兩人在空蕩蕩的巷子裏站了好一會兒，直到遠處傳來貓頭鷹翅膀撲動的聲音，才一起離去。
兩天後，李·喬丹的舅舅瑞安·德雷克通過飛信告知傑拉德，德國魔法部已經確定在十二月五日接見傑拉德商談訂購飛信筆記本的具體事宜。
這讓傑拉德有些興奮起來。
德國魔法部不同於霍格莫德的散客，他們是真正意義上的外國官方機構，而且以嚴謹和務實著稱。
如果能拿下這筆訂單，這將是飛信筆記本繼英國和法國魔法部之後，第三個合作的魔法部。
更重要的是，這是一次難得的宣傳機會。
一旦德國魔法部開始使用飛信筆記本，其他國家的魔法部很難不跟進。
到那時候，他就不再是一個在學校裏做小買賣的學生，而是真正掌握了一條魔法通訊渠道的人。
也將徹底打開國際市場。
可還有一個比較現實的問題。
飛信筆記本的產能不足已經成了最大的瓶頸，單靠織夢者學習小組的十幾個學生，應付目前的訂單都已經捉襟見肘，更別提德國魔法部和後面可能存在的大單了。
何況這些人中，還有一部分人專注學業，一部分人還有戀愛要談。
然後他也想起了之前自己靈光一現，招募家養小精靈的想法。
他和織夢者小組的組員一合計，很快便拍板僱傭家養小精靈製作飛信筆記本的大計。
這幾天傑拉德其實早就在心裏把這個計劃盤算過很多遍了。
家養小精靈魔法天賦高，執行力強，而且性情單純，不會像某些貪婪的成年巫師那樣想方設法竊取核心技術。
如果能把霍格沃茨的一部分空閒小精靈動員起來，不僅可以解決產能問題，還能給小精靈們一個改善處境的機會。
他拉着弗雷德、喬治和塞德里克一起去了一趟校長辦公室。
鄧布利多看着突然到訪的幾人，露出了一絲疑惑的神色。
“你們幾個一起來是要幹什麼？”
“校長先生，我們可以僱傭一部分比較空閒的家養小精靈嗎？”
? 212：這個世界也太瘋狂了。
“僱傭家養小精靈？”
鄧布利多重複了一下，那雙湛藍的眼睛在門口幾個少年身上掃過。
“這是一個很特別的請求，能和我詳細說說你們的想法嗎？”
傑拉德早有準備。
“鄧布利多教授，我們的飛信筆記本賣得很不錯，現在德國的魔法部也有意購買，或許以後也還會有其他的大訂單。但是我們本身都是學生，也有繁重的課程。這樣一來，我們的生產速度就有些跟不上了，所以纔會產生這樣的想法。”
傑拉德頓了頓，又補充道，
“當然您放心，我們會尊重家養小精靈的意願，不會強迫任何一個小精靈參與，除此之外我們也會支付給他們工錢，這是平等的合作關係。”
等傑拉德說完後，鄧布利多看向弗雷德和喬治：“韋斯萊先生們，你們也是這樣想的嗎？”
“當然，校長先生。”
弗雷德難得收起了他一臉的壞笑，
“我們雖然喜歡開玩笑，但這件事我們可是認真的。讓家養小精靈賺工錢，這聽起來就像在給家養小精靈做改革。事實上偉大的鄧布利多教授您本人也是這麼做的對吧？那些在廚房忙碌的小精靈們也有工錢拿，這是我一年級的時候就知道的事。”
“不瞞你說，在我們沒有跟着傑拉德賺錢的時候，我們甚至覺得自己過得不如一隻家養小精靈。”喬治補了一句。
他這話倒不是假話，他曾經確實羨慕過家養小精靈的週薪。
“而且我們保證不會拖欠工錢，至少不會比魔法部的薪水還差。”塞德里克也補了一句。
鄧布利多聞言，輕輕笑了笑。
“沒想到你們幾個對這些還挺清楚，我很高興看到你們有這樣的想法。不過，家養小精靈對自身的認識與普通巫師不同，他們可能會覺得接受報酬是一種羞恥。你們要是真的想支付報酬，可能要做好被拒絕的準備。即便我試圖給世代爲霍格沃茲工作的家養小精靈們工錢，但最後接受的也少之又少。”
“我覺得沒問題，畢竟教授您已經先開了這個頭，他們現在應該很容易接受纔對。”傑拉德笑了笑拍起了鄧布利多的馬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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