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愛喝汽水不愛洗頭
傑拉德心中微微一動。
原著中可以摧毀魂器的除了蛇怪毒牙和吸收了蛇毒液的格蘭芬多之劍以外,似乎厲火也可以。
拉文克勞的冠冕就是毀於克拉布無法控制的厲火咒中。
看來鄧布利多也還沒有試過厲火,估計他覺得這掛墜還有價值,不能一把火燒成灰燼了。
但傑拉德並不準備把蛇怪的毒液也可以摧毀魂器的事告訴鄧布利多,不然就顯得他知道的太多了。
“總會有辦法的,校長先生,您可是當下魔法界最強大的巫師。”
“也不一定,格林。我是說我在巫師界可能並不怎麼強大,或許我們所看到的世界只是這個世界的一小部分也說不定。”
鄧布利多說得漫不經心,傑拉德卻聽出了話裏的意思。
——鄧布利多是想說那些所謂的神明?
經歷的事越多,修行漸深,傑拉德越感覺這個世界和他所知道的世界可能真的有些不同。
他發現這個世界背後還藏着更古老、更隱祕的東西。
那些被麻瓜和普通巫師當作傳說的存在,似乎並非完全虛構。
他開始的時候並不想搞明白,他沒那麼大的好奇心。
他做的一切不過是爲了變強和賺錢,讓身邊的人過上好日子而已。
可漸漸地他發現他似乎離那個世界越來越近了。
——管他的呢,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先過好現在才最重要。
“反正在我心裏,您就是最強大的。”傑拉德不忘隨口拍了一下馬屁。
“行了,今天的談話就到這裏了。感謝你的諏崳翢o疑問你這次又幫了我一點忙。”
“能幫到您,是我的榮幸。”傑拉德說完,微微鞠了一躬,轉身朝門口走去。
前任霍格沃茲的校長阿芒多·迪佩特在畫像中鼓了鼓掌:“多麼才華橫溢又彬彬有禮的好學生啊!”
……
傑拉德走出辦公室,那尊巨大的石像緩緩歸位,把入口重新封住。
傑拉德站在走廊上,聽着身後石塊摩擦的沉悶聲響,長長地吐出一口氣。
這一下,他心情是真的放鬆了很多。
伏地魔元氣大傷,短時間內不會回到霍格沃茲,鄧布利多在哈利·波特一年級就順利地拿到了伏地魔的第一件魂器。
一切都在正確的軌道上,他也終於可以好好放鬆一下,忙一些自己的事了。
想到這,傑拉德放棄了回宿舍的打算,轉身朝城堡外的禁林而去。
他需要去馬人那裏取貨。
之前他和馬人族長馬格瑞達成了交易,用食物、酒和鐵礦石換取馬人部落裏的一些靈藥。
這些靈藥關係到他接下來要煉製的初階駐顏丹,不能耽誤。
駐顏丹雖然不能讓人長生不老,但能讓人容顏常駐,在貴婦和女巫之間向來有價無市。
他可是打算靠這個在對角巷和霍格莫德再好好賺上一筆,就和波特家的洗髮水一樣。
走出城堡,午後的陽光暖洋洋地鋪在草坪上。
黑湖的水面被風吹得波光粼粼,幾朵雲慢悠悠地從塔樓上方飄過。
不少學生正三三兩兩地坐在草地上曬太陽、聊天,還有人抱着厚厚的書本在樹蔭下打盹。
一切都平靜得不像話,傑拉德卻沒心思欣賞這些。
他嫌棄走路太慢,便在自己身上貼了一張隱身符。
隨後他手捏劍訣,一柄銀色的飛劍無聲無息地浮現在他腳下。
他縱身躍上,劍身微微一顫,便載着他朝禁林方向疾馳而去。
由於隱身符的緣故,城堡外草地上席地而坐曬着太陽的男男女女,都沒有注意到急速飛馳的傑拉德。
傑拉德輕車熟路地往馬人領地飛去。
馬人部落的入口處,幾個年輕的馬人正圍坐在篝火旁,手裏擺弄着弓箭和木雕。
傑拉德剛落地,收起飛劍,還沒來得及開口,一道破空聲就迎面而來。
“是我,馬格瑞族長!我這次來是說我們之前說好的交易的。”他連忙側身避開,同時出聲喊道。
那支箭擦着他的耳朵飛了過去,釘在身後一棵樹上,箭羽還在嗡嗡顫動。
馬人族長馬格瑞從一棵粗壯的橡樹後走了出來,手裏還搭着弓,箭尖在陽光下泛着寒光。
他剛剛被突然出現的傑拉德嚇了一跳。下意識的就搭弓射了一箭。
“哦,是你,人類小子。”馬格瑞認出他後,慢慢放下了弓箭,但眼神依舊沒有完全放鬆,“交易可以,我們需要的食物、酒和鐵礦石呢?”
“在這裏!”
傑拉德心中一動,滿滿當當的食物和礦石便從納物符中傾瀉而出。
幾大桶麥酒、十幾袋小麥和風乾的肉類,還有馬人打造箭矢最需要的高純度鐵礦石,在草地上堆成了一座小山。
馬格瑞看到這些物資,臉上的表情馬上就變了。
“好好好,人類,我認可你的能力。”馬格瑞哈哈一笑,轉身對身後的馬人揮了揮手,“去把東西搬出來。”
幾個馬人轉身進了部落深處,不一會兒便擡出了兩個大木箱。
“這是你需要的那些草藥,還有一些草藥我們按照你的意思,記下了地址,你可以自行去採摘。”馬格瑞說着,命人把木箱搬到傑拉德面前。
傑拉德看着馬格瑞命人搬出的兩個大木箱,眼睛微微一亮。
初階駐顏丹需要的草藥品階本來就不高,大部分都是些二階的靈藥,只有一株主藥需要三品的幻靈草。
而這種草藥品階雖然也不是很高,但卻極爲金貴,採摘不當一個不慎就有枯死的可能。
他滿意地一揮手,將幾個木箱收入納物符中,隨後從馬格瑞手裏接過一張畫在獸皮上的簡略地圖。
“謝了,馬格瑞族長。過段時間我會再給你們送一批物資來。”
馬格瑞拍了拍胸膛,笑得爽朗:“好,人類,你比有些人類要靠譜得多。下次有需要,儘管來。”
傑拉德拜別馬格瑞,出了馬人部落,沒過多長時間他先後在三個地點採摘了八株幻靈草。
傑拉德把最後一株幻靈草小心翼翼地收進玉盒,正準備順便去禁林深處看看蛇怪赫爾墨斯。
他直起身,習慣性地把神識向外放了出去。
他的神識覆蓋範圍隨着修爲的增長,已經足有方圓七八百米。
要是集中在一個方向,更是可以延伸兩三公里。
這時候他的神識突然看到了一個極爲熟悉的身影。
“海倫娜,你確定你說的那個傢伙真的在霍格莫德?”一個高高瘦瘦的男性巫師問道。
“當然。當天霍頓那傢伙就死在盧平的身邊,要是盧平不阻攔,我肯定就得手了。後面霍頓就死了,現在那個東西肯定在盧平身上!”說話的是一個看起來三十來歲的貌美女子。
她的面容精緻,鼻樑高挺。
穿着一件深綠色的束腰長袍,領口開得很低,一道溝壑一直延伸到衣領以下看不見的地方。
傑拉德看着說話的那個女子,眉頭一掀。
——怎麼是她?
? 209:老師,我有一個計劃。
海倫娜·佩裏,傑拉德記得這個女人。
而她口中的霍頓全名克里斯·霍頓,正是盧平上學時在格蘭芬多的同學,後來做了一個賞金獵人。
去年暑假,在阿爾巴尼亞的森林裏。
海倫娜曾經爲了帕拉塞爾蘇斯實驗室中留下的紫色圓盤,追殺過中了詛咒的霍頓。
盧平爲此還和她打了一架。
只是那個女人的實力比盧平還要高上一線,戰鬥方式也極爲陰狠刁鑽,幾次差點要了盧平的命。
傑拉德也是靠着偷襲使用雷法,纔打的海倫娜身受重傷。
後來霍頓死了,海倫娜也在傑拉德和盧平的聯手下被迫逃走。
傑拉德當時沒有把這個人放在心上,以爲她不過是個癡迷黑魔法的亡命之徒,失去了目標自然就會放棄。
畢竟阿爾巴尼亞到英國隔着小半個歐洲,一個在黑市裏混飯喫的女巫,沒必要爲了一個圓盤千里迢迢追過來。
可沒想到的是,她居然真的追到了英國。
而且她還判斷出紫色圓盤在盧平手裏。
這個判斷不能說完全錯誤,霍頓生前有一個寵物嗅嗅,他的大部分貴重物品都在嗅嗅的口袋裏,其中就包括了那個有帕拉塞爾蘇斯殘魂的紫色圓盤。
而那隻嗅嗅珍珠現在正躺在自己的口袋裏。
傑拉德當時和盧平在一起,但他畢竟還是一個孩子,海倫娜自然而然地認爲那東西落到了盧平手中。
說實話,傑拉德對那個紫色圓盤中帕拉塞爾蘇斯留下來的那些所謂的死靈魔法並不怎麼感興趣。
他有修仙面板,死靈魔法在他看來就是半吊子的神魂法術和奪舍之法,原理粗糙得很,上限也低。
海倫娜真的想要,他都可以賣給她,順便再開個高價。
畢竟賺誰的錢不是賺。
可是現在她竟然敢把主意打到自己的老師盧平身上,他就不得不給她點顏色瞧瞧了。
思考間,那個男巫又開口說話了。
“盧平可不是什麼容易對付的人。”
男巫往樹林深處看了看,聲音有些猶豫,那雙灰色的眼睛在深陷的眼眶裏打着轉。
“我聽說他是鄧布利多的人,和一整個鳳凰社都有關係。”
“你什麼意思,想要反悔了?”海倫娜的聲音冷了下去。
“當然沒有,我只是想提醒你答應過我的東西。”男巫舔了舔他乾裂的嘴脣,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
傑拉德這才用神識仔細的觀察了一下這個男巫的穿着,他穿着一件破舊的深灰色斗篷,腰間的皮帶有些鬆垮,整個人透着一股寒酸的氣息。
看得出來這個人手頭也不是很寬裕。
“放心好了,答應你的東西肯定不會少。至於鄧布利多,只要我們動作夠快,解決盧平後拿到屬於我的東西就走,他又不是神,管不住每一隻亂跑的狼。”海倫娜說着,抬手把垂到臉側的一縷捲髮別到耳後。
那枚銀質胸針在樹影間閃了一下,像什麼東西在暗中眨了眨眼。
“那我們現在怎麼做?”男巫顯然是安心了不少,追問道。
“我們先分開在霍格莫德周邊尋找,等發現盧平的蹤跡,便用飛信通知對方。不得不說這個飛信還是挺好用的。”海倫娜揚了揚手中的筆記本。
傑拉德聽到這裏,眼皮微微一跳。
海倫娜的話倒是提醒了他。
如今他的飛信筆記本只做了魔法部和在霍格莫德經過的巫師的生意,其他地方的巫師可能都還不太知道存在這個產品。
是時候在對角巷再開一家分店了,而且也可以在《預言家日報》上打個廣告。
不過這樣的話,光靠他這些織夢者學習小組的組員,可能就忙不過來了。
這倒是一個問題。
傑拉德不禁陷入了沉思,有哪些鍊金水平足夠,又可以相信的幫手呢?
——對啦!實在不行,我還可以僱傭一下家養小精靈啊!
他們魔法水平本來就很高,做事也極其認真,要是再付點薪水給他們,他們應該很願意纔對!
這個念頭讓傑拉德眼前一亮。
家養小精靈雖然被大多數巫師當成奴僕,但他們本身掌握着極爲獨特的魔法,尤其在物品製作和空間轉移方面有着巫師難以企及的天賦。
如果能把他們組織起來生產飛信筆記本,效率絕對比學生兼職高得多。
多比那種渴望自由的小精靈畢竟是少數,但渴望尊重和報酬的小精靈,絕對比他想象中多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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