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愛喝汽水不愛洗頭
桃金娘。
鄧布利多肯定是在桃金娘的口中得知了這個消息。
“是桃金娘嗎?”傑拉德笑了笑。
“你很聰明,傑拉德。我只是問了問她除了這次以外,最近洗手檯有沒有被打開過?結果她告訴我,去年的時候你就打開過了。”
“我確實會蛇佬腔,教授。而且密室裏的蛇怪我也早就帶了出去,我把它養在禁林裏,連海格都沒有說。”
傑拉德儘量放低姿態,但他說的都是實話,說實話就不會有任何破綻,
“我覺得它被困在一個地方近千年實在是太可憐了,就把它帶了出去。它現在每天也就在禁林裏喫一下野鹿野豬什麼的,從來沒有傷害過人。”
“你是怎麼會蛇佬腔的?據我所知,格林家族雖然極其古老,但是也和斯萊特林扯不上什麼關係。”鄧布利多點了點頭,繼續問道。
“教授,說出來你可能不信。其實,蛇佬腔是可以後天練習的。”
最終,傑拉德還是不得不說出來。
其實他本來還打算以後開一個蛇佬腔補習班,專門教斯萊特林那幫純血巫師,狠狠割他們的韭菜的!
現在這麼一搞,也不知道鄧布利多會不會同意。
不過應該問題也不大吧,反正裏面也沒蛇怪了。
就算這些學會的斯萊特林小巫師都去開密室,也沒什麼。
到時候這個密室大概率就成爲一處打卡點罷了。
“什麼?”鄧布利多也有些不淡定了。
蛇佬腔是斯萊特林後裔標誌性的特徵,這是一種特殊的魔法天賦。
可現在傑拉德卻告訴他,這種魔法天賦竟然可以後天學習。
“我去年暑假在阿爾巴尼亞遇到過一個叫海倫娜·佩裏的黑巫師,她得到了一塊帕拉塞爾蘇斯留下的石板,我就是在這塊石板裏得到了一部分帕拉塞爾蘇斯的筆記,其中就有他對於蛇佬腔的研究。他在他的手記後還寫了一句話。”
“哦,是什麼話?”鄧布利多顯然有些半信半疑。
“我窮盡一生終於複製了薩拉查·斯萊特林的一項天賦,這種血脈中與生俱來的天賦終於被我靠着後天的努力達成。我,帕拉塞爾蘇斯,今日終於踏入了神之禁地。”
“神之禁地?讓一項存在於血脈中的魔法天賦變得可以後天學習,確實算是打破了神的規則,踏入了神之禁地……”鄧布利多喃喃自語。
隨後他又抬頭看了看傑拉德,
“說起來有些冒昧,我可以看看那部分的筆記嗎?”
傑拉德早就想到會是這樣,於是便把他在魔藥課時提前寫好的帕拉塞爾蘇斯關於蛇佬腔研究的那部分內容遞給了鄧布利多。
鄧布利多接過筆記本翻看了起來。
“天才的想法,天才的魔藥!”
鄧布利多嘖嘖稱奇。
傑拉德看着鄧布利多的樣子,心中暗自鬆了一口氣。
——這關大概是順利過了,好在他把蛇怪帶出來之後確實沒有讓它傷人。
最多也就是抓了幾隻八眼巨蛛開開胃。
這件事鄧布利多應該不會太計較。
鄧布利多看了一會兒,將筆記還給了傑拉德。
“傑拉德,你真是隔段時間就刷新我對你的認知一次。下面,我想問你第二個問題。”
鄧布利多的神情突然變得嚴肅起來,
“你對伏地魔瞭解多少?或者說你對伏地魔的魂器瞭解多少?”
他說完之後,手掌攤開,露出了一個金色的掛墜盒。
“!!!”
? 208:要是有萬魂幡該多好啊!
“這是什麼?”
傑拉德按住心中的驚訝,裝作一臉不解的樣子。
“校長您剛剛問我對伏地魔的魂器瞭解多少,這不會是他的魂器吧!?”
鄧布利多沒有立刻回答,傑拉德抬頭便看到那雙湛藍的眼睛正在看着他。
傑拉德被看得有些不自在,但他面上依舊保持着無辜的表情。
他太瞭解鄧布利多了。
這老頭雖然不會對學生攝魂取念,但是喜歡在提問後觀察對方的微表情,哪怕你只是多眨了一下眼,他都能從中讀出點東西來。
傑拉德有時候都懷疑他是不是偷偷學習了麻瓜的心理學。
“嗯,這上面確實是有一個極爲危險的黑魔法,加上這是斯萊特林的……遺物,應該就是伏地魔的魂器。你真的對此一無所知?”片刻後,鄧布利多開口了。
“我怎麼可能知道?他製作魂器的時候我又不在場!”傑拉德連忙否認。
傑拉德這句話說得半真半假。
伏地魔製作魂器的時候他確實不在,但他當然知道魂器的事。
他連伏地魔那七個魂器分別藏在哪兒都一清二楚。
但是傑拉德能直接說出來嗎?
當然不能,重生是他最大的祕密。
說有先知這種天賦似乎是很好的選擇,但也會有各種各樣的問題。
畢竟只要是說謊,就難免會有破綻。
想來想去,他就只能先裝傻充愣了。
“說的也是。可是據小天狼星所說,還是你讓盧平讓他注意這件物品的。”鄧布利多倒也沒有繼續追問下去,而是話鋒一轉。
來了。
傑拉德心裏一緊,但臉上卻露出恍然的神色:“啊,這就是布萊克家找到的那個掛墜嗎?是這樣的——”
傑拉德說話間,手掌一翻,手上變戲法似的出現一本名爲《高級魔文翻譯》的書。
書看起來很舊,封面上的字跡都有些模糊。
“呃,我是在這本書上看到了一些留言。這本書是我暑假的時候在對角巷買的二手書,看名字好像曾經是屬於布萊克家族的一個巫師所有,後來我去查了一下才知道是布萊克教授的親弟弟。”
傑拉德說話間將書本遞給了鄧布利多。
鄧布利多打開書,看到內頁寫着這樣一行字。
【該書屬於星空下的追尋者,雷古勒斯·阿克圖勒斯·布萊克(RAB)。】
這當然是傑拉德早就想好的瞎話。
書本確實是他買的,他暑假的時候在麗痕書店買了不少本二手書,但上面的一些字卻是他後來加上去的,並特意做了舊。
這是他在讓盧平告知布萊克小心雷古勒斯留下的吊墜盒時,就想到的對策。
他不能無緣無故的就知道這件事,反正雷古勒斯在原著裏就是活在隻言片語中的人物。
就連小天狼星都和他這個弟弟也不怎麼熟。
他對雷古勒斯的態度是輕蔑和厭惡的,認爲他只是一個什麼也不知道就跟隨伏地魔的傻瓜而已。
鄧布利多的神色稍微變了變,他看到其中一頁寫着:【黑魔王讓我加入他的隊伍,身爲純血的我別無他選。】
他又翻了幾頁。
【最近得到了一件奇怪的掛墜盒,怎麼也無法打開,我戴着它時還經常在睡夢中聽到某種夢魘般的細語,這讓我再也難以入眠。】
“你就是通過這個猜測到這可能是件魂器?”鄧布利多從那本書中抬起了頭。
“當然不是,教授先生。”
傑拉德搖了搖頭,語氣裏還帶着一絲後怕,
“我以爲這只是一件被下了詛咒的物品,就和我的老師盧平那一次一樣。我是擔心布萊克教授不小心碰到這個掛墜盒也遇到和我老師類似的結果,畢竟我後來瞭解到這個雷古勒斯是他的親弟弟,我也沒想到這竟然會是一件魂器。雷古勒斯是在哪裏得到的?”
傑拉德確實讓盧平提醒小天狼星注意布萊克老宅裏的掛墜盒,但那是他一早就想好的儘快拉鄧布利多入局的一步棋。
畢竟鄧布利多早點解決伏地魔,他就能早點安安穩穩地修煉和賺錢。
至於雷古勒斯是怎麼得到掛墜盒的,他其實比誰都清楚。
那個年輕人在黑魔王的考驗中發現了魂器的祕密,最終用自己的命換走了它,並讓家養小精靈克利切試圖摧毀它。
可惜了,一個好青年。
——以後有機會倒是可以去透露給小天狼星,這樣他就又要欠自己一個人情了。
傑拉德這麼想着的時候,鄧布利多又開口了。
“雷古勒斯以前是伏地魔的追隨者,但現在看來,或許我們對他的誤解很深。”
鄧布利多頓了頓,似乎是陷入了回憶,過了幾秒纔有繼續開口。
“傑拉德,你做的很不錯。因爲你的善意,我們應該是提前了很多得到了一件伏地魔的魂器,這讓我們離徹底消滅他又進了一步。”
“我們?教授先生,你該不會是要我去面對伏地魔吧?”傑拉德下意識地反問,臉上剛剛有些綻放的笑容直接僵住了。
“難道你不願意幫助我和哈利嗎?”鄧布利多眨了眨眼睛。
傑拉德頓時有些進退兩難起來。
他原本的計劃很簡單,藉助鄧布利多的手去摧毀魂器,消滅伏地魔。
傑拉德可不想年紀輕輕就去和黑魔王對線。
畢竟他現在的實力雖然比同齡人強上不少,可面對伏地魔那種級別的對手,他也不清楚能不能扛下了。
傑拉德還是比較惜命的,畢竟好不容易纔重生了,還擁有了超凡力量。
除非是有絕對的把握,或者是生死之間,否則他實在是不想和那個瘋子拼命。
但現在鄧布利多這麼一說,似乎連他都要被綁上戰車了。
這不瞎胡鬧嗎?
不過很快傑拉德就想好了應對的措施。
大不了到時候不衝在前面,只提供情報。
反正他腦子裏裝着的東西足夠多,動動嘴皮子就能幫上大忙。
而且他本身對四個霍格沃茨創始人的遺物很感興趣。
要是能趁鄧布利多不注意,再對伏地魔的殘魂搜個魂就更好了。
想到這裏的時候,傑拉德心中又暗自吐槽。
——這面板還是不夠猛,要是有萬魂幡該多好啊!
我還至於受這種罪?
統統一把抓住,頃刻煉化!桀桀桀。
他在心裏惡狠狠地幻想了一下自己手持萬魂幡大殺四方的場景,無數黑煙翻湧,萬千生魂咆哮,那場面簡直不要太爽。
然後他迅速把這個念頭按下去。
萬魂幡什麼的,想想就行了,真要有那玩意兒,估計鄧布利多第一個要除魔衛道。
再說了,那種邪門法器修煉起來動靜太大,他可不想被魔法部和鄧布利多同時盯上。
除非,他徹底邁入魔道。
把這些人全給煉了。
但顯然,他現在還沒有這樣的打算。
“當然願意,校長先生。”
傑拉德皮笑肉不笑地應了一聲,語氣裏聽不出多少熱情,但也沒失禮數。
鄧布利多似乎對他的回答很滿意,點了點頭。
“你也不用太放在心上,畢竟你現在和哈利年齡都還小,我也沒有太指望你們。就比如現在我雖然拿到了這個魂器,但卻還不知道該怎麼摧毀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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