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霍格沃茲,修仙面板什麼鬼? 第153章

作者:愛喝汽水不愛洗頭

  其實這在變成普通生物的阿尼馬格斯身上一樣適用,就比如麥格變成虎斑貓之後,她在夜間行走完全不需要熒光咒,因為貓的眼睛天生就能在黑暗中視物。

  小天狼星變成大狗之後,他的嗅覺和聽覺遠超人類,能聽到幾十米外樹葉落地的聲音。

  你變成一隻小鳥,那你就自然具備了飛行的能力。

  這些都不是魔法,而是那些動物形態與生俱來的天賦。

  如果這個邏輯成立,那麼傑拉德變成一條能召喚雷電的東方神龍之後,自然也會擁有釋放雷電的力量。

  可即便如此,傑拉德毫無疑問也是極為特殊的。

  因為阿尼馬格斯能成功變化成魔法生物的就少之又少,何況還是變化成這樣強大的東方神龍呢?

  想到這,他臉上展現出了一個笑容。

  “原來是這樣。格林先生,你為我解開了一個困惑了很久的疑惑。”

  “所以,校長先生,我真的要關禁閉嗎?我這事出有因啊!而且我覺得霍格沃茲的霸凌現象其實一直挺嚴重的。”

  傑拉德其實一直就覺得霍格沃茲作為一個學校,其實挺離譜的。

  按學生特質將學生分為四個學院,因材施教。

  讓四個學院之間的學生友好競爭,這本來沒什麼問題。

  但是如今的霍格沃茲學院內部早就分成了大大小小的圈子,特別是斯萊特林這種以純血為尊的就更加嚴重。

  純血瞧不起混血,混血瞧不起麻瓜出身,高年級欺負低年級,家族勢力大的欺負沒背景的。

  校園霸凌在這個體系裡幾乎是結構性存在的。

  而從原著來看,自詹姆·波特那一屆到現在似乎沒有什麼改變。

  斯內普被掠奪者欺負,盧平因為是狼人被孤立,哈利被整個斯萊特林學院敵視,赫敏因為是麻瓜出身被馬爾福罵泥巴種。

  這些事每一件都發生在鄧布利多的眼皮底下,但他從來沒有真正地去解決過這個問題。

  “霸凌?在我那個年代……”鄧布利多的話剛開個頭就被傑拉德打斷了。

  “鄧布利多教授,你也說了是你那個時代了。您覺得您的經驗對現在的學生還有多少參考價值?我們要用發展的目光看問題啊。”

  “傑拉德,或許你說的對。但是霍格沃茲也不像你看到的那麼好管理,或者說這個魔法界不像你想像的那樣,這裡面的利益關係太多了。校董會、純血家族、魔法部——每一個環節都對學校的日常管理有著實際的影響力。你以為我不想讓斯萊特林學院改變嗎?”

  說到這,鄧布利多話鋒一轉,

  “好了,我讓你關禁閉不是為了說這些的,你和我來。”

  傑拉德只好住嘴,然後有些狐疑地跟在鄧布利多身後,拐了一個彎,來到一個獨立的房間之中。

  而在房間中央放置的東西,一下子就讓傑拉德有些坐立不安起來。

  只見房間中央有一個石臺,石臺上是一個形似洗臉用的盆子,盆子邊緣刻著如尼文字寫成的符文。

  盆子裡的液體呈一種奇異的銀白色,質地介於水銀和雲霧之間,正在緩緩地旋轉流動,散發著極淡的熒光。

  ——這不是冥想盆嘛!

  鄧布利多這是什麼意思,該不是想抽我的記憶吧?

  應該不會吧,沒有理由啊!

  他問什麼我說什麼的。

  我看起來又不像一個沉迷黑魔法無法自拔的伏地魔二號。

  那就只有一種可能了……

  傑拉德正思索著,鄧布利多開啟了一邊的櫃子,櫃子裡分門別類放了很多試管。

  每一個試管上都貼著標籤,標籤上的字跡小而工整,有的寫著日期,有的寫著人名。

  “你一定很好奇這是什麼吧?這些都是記憶,有些是我的,有些是別人的。”

  “什麼,記憶還可以抽出來儲存?”傑拉德裝作驚訝的樣子。

  雖然他自己就經常用神識記錄和翻閱記憶,但魔法界用冥想盆抽出記憶來儲存和檢視這種事,從原著裡看確實是一種極其高深的魔法。

  “當然。人的大腦是十分特殊的存在,複雜而神秘。但通過魔法,我們不但可以刪除修改記憶,也同樣可以讀取記憶。我偶爾會把自己覺得重要的記憶抽出來,放在冥想盆裡重新審視。換個角度看同一件事,往往會有不同的感悟。只是需要一些輔助手段。”

  鄧布利多側身指了指那個石臺上的盆子,

  “那個是冥想盆。將一個人的記憶放入其中,就會生出一些奇妙的變化。你可以作為一個旁觀者,站在記憶的場景裡,看到當時的每一個細節。那些你可能當時沒有注意到的、或者後來忘記了的細節,全都會在冥想盆裡重現。”

  鄧布利多這麼說著的時候,已經取出一個試管走到了冥想盆前面,開啟了試管的蓋子。

  隨著他將試管裡的記憶倒入冥想盆之中,冥想盆裡原本正在緩緩旋轉的銀白色液體開始劇烈地波動起來。

  “傑拉德,要和我去進行一場記憶之旅嗎?”

  “樂意至極。只是我要怎麼做?”

  傑拉德裝作疑惑不解的樣子,心裡卻是暗自嘀咕。

  ——說的就像我可以拒絕一樣。

  從看到冥想盆開始,傑拉德就知道鄧布利多打的什麼主意。

  可讓傑拉德疑惑的是,鄧布利多為什麼要帶他使用冥想盆?

  原著中這不是救世主哈利·波特的專利嗎?

  鄧布利多用冥想盆帶哈利回顧伏地魔的過去,是為了讓哈利瞭解魂器的秘密,瞭解他必須面對的命摺�

  現在鄧布利多把同樣的待遇用在他身上,想讓他看什麼?

  鄧布利多該不會是想給我也安排個什麼使命吧?

  這可不是什麼好兆頭啊!

  “放輕鬆,像洗臉一樣把頭埋進去就好。”

  傑拉德收起思緒,照著鄧布利多的話照做。

  他彎下腰,把臉浸入冥想盆中那團銀白色的物質。

  他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整個身體像是被一隻巨大的手從地面上拔起來,然後被扔進了一個巨大的漩渦之中。

  周圍的場景開始迅速變化。

  校長辦公室的石牆和書架像是被水衝散的顏料一樣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明亮的夏日陽光和隱約傳來的教堂鐘聲。

  等到他站穩之時,發現自己已經來到了一個開滿鮮花的山坡上。

  山坡的草長得很高,野生的矢車菊在風中搖曳。

  而在他的面前,兩個長相俊美的少年正在侃侃而談。

  他們坐在一棵巨大的山毛櫸樹下,樹蔭在他們年輕的臉龐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其中一個少年有著如同水晶一般的藍色眼睛,另一個少年則擁有一頭極其耀眼的金色頭髮,像是把陽光本身織成了絲線。

  金髮少年穿著一件剪裁考究的旅行斗篷,領口彆著一枚鑲著黑曜石的銀質徽章。

  他此時正發出一聲爽朗的笑聲。

  “阿不思,你比我見過的任何一個人都要有趣。”

  傑拉德站在這個陽光明媚的山坡上,看著樹下那兩個在魔法史上留下了不可磨滅印記的少年,忽然覺得有些恍惚。

  ——這是,年輕時候的鄧布利多和格林德沃?!

185:格林德沃之罪。

  明亮的陽光灑在山坡上,兩個少年坐在山毛櫸樹下,笑得那樣張揚肆意,彷彿整個世界都踩在他們腳下。

  傑拉德看著眼前的兩個少年,漸漸回過神來。

  他實在不太明白鄧布利多為什麼讓自己看他和格林德沃的記憶。

  剛好這時候鄧布利多也來到他的身邊。

  “教授,這是?”傑拉德轉頭看向他。

  鄧布利多沉默了幾秒鐘,才開口說道:“認真看,這裡面有我想對你說的話。老實說,這段回憶我自己也很少看,但它還是會讓我在午夜驚醒。”

  鄧布利多說這話的時候,儘量讓自己顯得輕鬆一點,可那微微顫抖的手指還是出賣了他。

  傑拉德注意到了這個細節,但他沒有點破。

  他在心裡瘋狂腹誹。

  我不用看啊!

  別說我對你們的過往早就知道得一清二楚,就算我什麼都不知道,我也一點都不想看啊!

  奈何這些話只能爛在肚子裡。

  而這時候,記憶中少年鄧布利多和少年格林德沃的對話,已經清晰地傳進了他的耳中。

  “阿不思,我敢保證在我被退學後,選擇來拜訪我的姑婆是我一生中最正確的選擇。”金髮少年的聲音裡帶著毫不掩飾的熱烈,“否則我大概要遲好幾年甚至好幾十年才能認識你。”

  少年鄧布利多微微側過頭,那雙水晶般的藍色眼睛裡倒映著少年格林德沃的臉龐。

  “蓋勒特,我也為能認識你而感到無比慶幸。”

  傑拉德偷偷瞥了一眼身旁的鄧布利多,見他目光難得的出現一絲溫柔的神色。

  ——這兩個人該不會真像傳言那樣吧?

  傑拉德在心裡嘖了一聲。

  羅琳確實隱晦地表達過這層意思,大英也確實有此國情。

  但親眼看到年輕時的鄧布利多對著一個金髮美少年露出那種表情,他還是忍不住在心裡蹦出兩個字:牛逼。

  只是他還只是一個孩子啊!

  被校長拉著看他的感情史,這叫什麼事?

  記憶中的畫面還在繼續。

  金髮少年格林德沃停頓了一下,突然對著旁邊的少年鄧布利多說道。

  “從我被開除之後,我就覺得這個魔法界真的是糟透了。要不是遇到你,我感覺我生活都快沒了方向。”

  他轉過身,那雙眼睛極為灼熱地看著鄧布利多。

  “現在的魔法部真是糟透了,腐朽無能,雖然我不反對由純血家族掌政,但是這些純血家族對魔法部、甚至是對各個魔法學校的介入都太深了。他們早就忘了他們執政的目的是為了什麼,竟然搞出那個愚蠢至極的《國際保密法》,這到底是哪些大聰明一拍大腿通過的法律?這讓‘巫師即神明’這句話,顯得無比可笑。”

  他越說越快,聲音裡帶著少年人特有的激憤。

  那種氣場讓傑拉德隔著記憶都能感受到,這是一個天生的煽動者,一個能用話語點燃空氣的人。

  “阿不思,你不這樣覺得嗎?”

  樹蔭下的少年鄧布利多沉默了一會兒。

  他抬起頭,那雙藍眼睛裡閃過一絲猶豫,但更多的是某種被壓抑了太久的東西正在破土而出。

  “蓋勒特,我不知道。但我知道我的妹妹被三個麻瓜折磨瘋了,我父親想為我妹妹報了仇卻被關進了監獄。我說這些不是要為我父親辯解,我只是覺得……我們巫師不應該躲躲藏藏。”

  “你說的沒錯!”

  格林德沃的眼睛亮了起來,

  “我們巫師生而不凡,憑什麼要讓我們像陰溝裡的老鼠一般?這個世界應該屬於我們巫師,我們才應該做這個世界的主人,這世界的規則也應該由我們來決定才對!”

  他的聲音越來越高,帶著一種近乎狂熱的感染力。

  傑拉德不得不承認,即便是在記憶裡,這個少年格林德沃的魅力也是驚人的。

  ——人格魅力這一塊,是要多和格林德沃學啊!

  傑拉德暗自嘀咕。

  “對於那些冥頑不靈的麻瓜,我們甚至可以進行武力鎮壓。這是我們與生俱來的權力,因為我們才是自然的選擇,更優秀的種族!”

  少年鄧布利多低下頭,手指無意識地揪著地上的草葉:“如果真的可以那樣就好了……這樣的話,我的妹妹就可以毫無心理負擔地走在大街上。”

  “當然可以,阿不思。”

  格林德沃蹲下身,一隻手搭上了鄧布利多的肩膀,那雙眼睛裡滿是熱切,

  “你的天賦毋庸置疑,只要我們一起,沒有什麼是我們做不到的。我們會統治這個世界,讓巫師可以活在陽光下。”

  少年鄧布利多抬起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