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天元啟星
忍者乙:“……幸好砂隱窮鬼這次沒敢動手,要不然三線開戰,咱們就真的頂不住了。對了,你知道水鬼那邊什麼情況嗎?他們最近搞得神神秘秘的,聽說都不和其他村子交流了。”
忍者甲:“誰知道霧隱那些傢伙在幹嘛,鬼鬼祟祟的,興許是關起門來想什麼壞主意呢。”
忍者乙:“現在看來,戰爭局勢應該不至於發展成忍界大戰,各個村子狀況都不算好。第三次忍界大戰結束後,雲隱的實力儲存最完整,所以那些蠻子才敢這麼橫。”
忍者甲:“真要全面開戰的話,咱們就算能打贏也會死傷慘重,聽說這一屆畢業的小鬼馬上就要被補充到……”
一邊聽著旁邊兩個忍者討論現在的局勢,景淵的筷子在溏心蛋上戳出金黃的漣漪。
一邊嗦著面,九尾之亂的記憶突然湧上心頭,景淵記得那天宇智波的族地都在震顫。
據說四代目的葬禮結束後,族內有資格參加族會的人聚集在南賀神社爭吵到天明。
那幾天族長宇智波富嶽身上氣壓特別低沉,族裡一些人還以為是他剛出生沒多久的小兒子夭折了。
九尾之亂後,當其他忍村發現木葉損失了黃色閃光這樣的戰略威懾,又折損了整整一代中堅忍者,他們的獠牙便再也藏不住了。
木葉的四代目隕落才兩年,那些貪婪的豺狼就迫不及待地撕開了和平的假面。
畢竟世界從來都不公平,看著火之國這片流淌著奶與蜜的豐饒土地。
再看看高山林立陡峭的雷之國山地,遍地碎石的土之國荒原,陸地面積狹小的水之國列島,滿是風沙的風之國戈壁。
其他四大國誰心中不想把火之國當做獵物?
尤其是現在,這片土地的守護者木葉村,正變得前所未有的虛弱。
四代火影英年而逝,三代火影垂垂老矣,曾經威震忍界的木葉三忍一個都不在村子裡。
自來也雲遊忍界,漂到失聯。
綱手姬整天在賭場做慈善。
至於大蛇丸,直接成叛忍了。
景淵喝完最後一口湯,想起爺爺生前說過的話:“大國打仗就像兩隻巨獸撕咬,總要找個墊背的小國當戰場。”
湯之國的溫泉被雷遁蒸乾,霜之國的凍土被火遁燒融——這些夾縫中的小國的遭遇不會出現在任何戰報上,就像棋盤上被碾碎的棋子無人問津。
“今天的拉麵一如既往的美味。”景淵把錢遞給店老闆的女兒。
小姑娘菖蒲沒有接過,而是臉頰微紅笑著說道:“景淵君,恭喜你順利畢業。今天的拉麵,就算是我請客了。”
突然,正在煮麵的老闆手打大叔眯起眼睛開始審視著景淵。
“謝謝菖蒲的好意,也謝謝手打大叔的手藝。”景淵也不推辭,笑著接受了,然後禮貌的告辭。
“景淵君很溫和呢,不會像警務部隊的那些宇智波一樣兇巴巴的讓人害怕。”菖蒲對自己老爸說道。
“菖蒲,不要談論這些和我們無關的事。去招待客人……”手打大叔搖頭說道。
第4章 水
宇智波一族發源於南賀之水,卻善於馭使火遁。
就像千手一族只有千手柱間一個人會用木遁,卻一直被稱作森之千手。
暮色初臨的南賀川徽衷阽晟墓鈺炛校钺釒卓|斜陽穿過楓葉在河面灑下細碎金箔。
這是景淵本月第四次來到這片位於族地邊緣的修煉場,前日暴雨在古柏樹幹上留下的水痕還未完全乾透。
樹上八根用線繫著的白鷺羽毛正隨著傍晚清風起落,最遠那根幾乎要隱入繁茂枝葉之中。
少年修長的手指撫過忍具包內側的暗格,“西南方三十度,高度七米,風速每秒六米。”
景淵默唸著,雙手十指間八支苦無同時泛起寒光。
腕部肌肉以精確的幅度抖動,苦無劃破空氣時發出蜂鳥振翅般的嗡鳴。
最左側兩支在即將觸碰到枝椏時突然相撞,改變軌跡的苦無斜刺裡穿透兩根即將重疊的羽毛;
中間三支呈品字形封死東南角的飄動路徑;最後一支在即將偏離目標時被後來居上的手裡劍撞擊尾翼,精準斬斷藏在樹幹後的那根羽毛。
“失敗。”
“有兩根沒有命中,是我還不夠努力嗎?”
“所以說逃兵王那200倍經驗的buff到底是怎麼搞到的?他也是阿修羅轉世?”
逃兵王200倍的努力是怎麼做到的,宇智波景淵不清楚。但在火影世界,確實有提高數百倍修煉效率的方法——影分身。
宇智波景淵不是沒嘗試過用影分身來輔助修煉,但是根本行不通。
首先,多重影分身之術是禁術,一般情況下壓根兒學不到。就算學到了,以景淵的查克拉量也分不出三十個以上的分身。
普通的影分身之術景淵倒是會,但在保證本體查克拉量的情況下,景淵使用影分身之術最多能分出四個分身。
最關鍵的是,分身修煉一天解除後的疲憊他根本扛不住,甚至會影響第二天的修煉效率。
結論:影分身修煉法是專屬於阿修羅轉世仙人體擁有者才能用的BUG,宇智波是別想了。
“接下來是,風屬性查克拉性質變化的練習。風的性質性質越熟練,斬擊就越銳利。”
收拾忍具時,景淵取出了包底某件物品——那是用了很久的一把破舊手裡劍,粗糙的刃面還留著不少新舊不一的刻痕。
景淵盤坐在河邊的岩石上,雙手合十將手裡劍夾在掌心。
當淡青色能量從手部穴位湧出時,掌間頓時響起砂紙打磨金屬的嘶鳴。
想完成風屬性查克拉的性質變化如同馴服暴烈的山嵐。
上個月只能勉強在刃口留下發絲般的刻痕,此刻卻見三道平行的溝槽逐漸成型,像是有無形的刻刀在金屬內部遊走。
“有進步,繼續!”少年目光一凝,繼續努力把查克拉變得更薄更鋒利。
突然“咔”的脆響,宇智波景淵立即收勢,看著幾乎被切成兩半的殘破忍具微微一笑。
雖然還是很費勁,但比起去年初次嘗試時連樹葉都切不開的窘境,如今能讓鋼鐵產生結構損傷已是長足進步。
“對於我這種沒有查噸拉的人來說,查克拉控制力的修煉至關重要。”
景淵起身走向波光粼粼的南賀川,查克拉覆蓋在足底,他踏水而行,水面泛起蛛網般的漣漪。
風遁·亂嵐!
雙手結印的瞬間,在大風的吹拂下,平靜的河面開始劇烈波動,一浪一浪的擺動著,浪頭從不同方向無規律的襲來。
景淵在激流中紋絲不動,附著在鞋底部的查克拉膜隨著波浪起伏不斷調整。
當第十二個浪頭打來時,景淵突然撤去右腳查克拉,僅憑左腳支撐在水面。
……
暮色漸濃時,河岸燃起躍動的火光。
宇智波景淵站在河岸的岩石上,雙手迅速結印,他的眼神專注而堅定,彷彿整個世界都已消失,只剩下他與即將施展的忍術。
“查克拉經由肺經至喉輪,需留三分餘力。”
隨著最後一個印的完成,他深吸一口氣,胸腔中的查克拉瞬間被激發,一股強大的能量在他體內迅速流轉。
這股能量經過他體內十二處經絡節點的層層壓縮,最終匯聚於他的口中,化作一顆熾熱的火球,帶著呼嘯的風聲,猛地噴射而出。
火遁·豪火球之術!
火球在空中劃出一道耀眼的軌跡,直徑足有十米的巨大火球瞬間將周圍的水面映成一片赤紅色。
河水在高溫的炙烤下,瞬間化為蒸汽,升騰而起,瀰漫在空氣中,形成一片朦朧的霧氣。
景淵的嘴角微微上揚,他對自己的這番成果頗為滿意。
然而,他並沒有停下,緊接著,他又迅速調整呼吸,再次結印。
火遁·豪龍火之術!
三道龍形火焰從他的口中噴湧而出,它們在空中翻騰、盤旋,彷彿是三條真的火龍在空中翱翔。
這三道龍火帶著熾熱的高溫,狠狠地砸在河面上,瞬間犁出數十米長的沸騰水道。
河水在高溫的炙烤下,瞬間化為蒸汽,整個河面彷彿被撕開了一道道巨大的傷口,熱浪滾滾,聲勢驚人。
夜風吹動宇智波景淵的衣角,背後的火焰團扇在朦朧的黑暗中隱隱發亮,彷彿永遠不會熄滅。
“景淵,你的火遁術又精進了。”溫和的少年聲音自河邊的樹上傳來,打斷了景淵的思緒。
景淵嘴角露出一絲微笑,他沒有回頭,止水的查克拉氣息他自然是知道的。
“哦,是阿水啊,幾時來的?”景淵隨口問道。
“我說,阿水是什麼怪稱呼啊!”吐槽了一句,止水接著說道:“今天中午剛回到族地。”
“下午的時候我陪鼬練了一會手裡劍,結束時想起你喜歡在南賀川上游這片區域修煉,所以就順便過來看看,沒想到真的遇到你了。”
止水從樹上躍下,輕巧地落在景淵身邊不遠處的一塊岩石上,他笑著說道,語氣中帶著一絲輕鬆。
說著,止水把一瓶用竹筒做的水壺丟向景淵。
水壺在空中劃過一道優美的弧線,穩穩地落在景淵手中。
景淵接過水壺,坐在河邊的石頭上,仰頭喝了一口。
清涼的水順著喉嚨滑下,帶走了一絲施展忍術後殘留的燥熱。
第5章 鏡花水月
“呵,一打七那小子大白天逃課的事先不說,你身為中忍這麼閒的嗎?”景淵將水壺拋回去。
止水收起水壺,微微一笑說道:“鼬也不算是逃課,他的影分身有在學校好好上課。”
“再說,我可不閒啊,整天忙的要死。今天難得有一日的休假,明天我還要繼續執行邊境巡邏任務。”
“真羨慕你啊,能一直在忍者學校安靜的學習和修煉。”止水感慨道。
“當初某人要提前畢業的時候,我可是勸都勸不住啊。”景淵吐槽道。
景淵和止水都是木葉43年出生的,兩人自小一起長大,五歲時一起進入忍者學校。
和在忍者學校上滿五年的景淵不同,止水在第二年就選擇了提前畢業,成為了一名忍者。
又在畢業一年後迅速成為中忍,現在距離晉升上忍也不遠了。
遠超年齡的強大實力和恐怖的成長速度,止水的天才之名直追當年十二歲成為上忍的稻草人拤拤西。
“我並不後悔自己的選擇,能早一點為保護村子貢獻自己的力量,我很滿足。”
止水說著,從背後取出一把精緻的太刀,遞給景淵。“你今天畢業了吧,這是送你的禮物。”
景淵看著太刀,嘴角微微翹起:“剛才不是說順便過來看看嗎?怎麼又變成特意來送畢業禮物的了?”
止水撓了撓頭,笑道:“我本來想去你家拜訪的時候送給你,既然能在這裡遇到,也就不必等了。”
景淵接過刀,指尖撫過刀鞘上纏繞的暗紋,某種沉澱著歲月的氣韻便順著掌紋沁入肌理。
湝月光順著抽離的刀身傾瀉而下,刃長約莫三尺三寸,漆黑的鮫皮柄纏繞著溇G色柄卷。
比一般忍者用的短刀要長出一些,有些像鐵之國武士用的武士刀。
刀身在月光下映襯出冷冽的光芒,顯得格外鋒利。
青爐迸火花,刃紋凝盡千年雪,秋水斷流霞。
古鉄淬寒星,鞘中猶帶松風鳴,名刀月下吟。
“霜鋒切玉,星紋流動,呵~真是好刀。”
“中忍的津貼想買這樣的好刀可不容易啊。你不會是砸鍋賣鐵了吧?”景淵一邊撫摸著刀身,一邊對止水調侃道。
“不是買的,是我在家裡找到的,據說是當年我爺爺從鐵之國獲得的。”止水微微一笑,語氣中帶著一絲懷念。
“既然是鏡爺爺的遺物,你怎麼不自己留著用。”景淵抬起頭,看著止水。
止水搖了搖頭,說道:“我習慣用短刀。這把刀送給你總比在神龕裡積灰強。”
“能搞到這樣的好東西,你爺爺不愧是擔任過火影精銳護衛的天才忍者。我爺爺當年也常唸叨,如果鏡還活著如何如何……”景淵感慨道。
“那你就好好的使用這把刀吧,希望它能幫到你。”
止水屈指彈了下鐔和緣之間的銅切羽,金屬顫音驚散了聚在河面的流螢,“再說長刀正合你這種……”他忽然踮腳比劃了下兩人頭頂的差距,“腿長的傢伙。”
“好啊,這把刀是你送我的禮物,還是鏡爺爺的遺物,就叫鏡花水月好了。”宇智波景淵端詳著刀身,越看越喜歡。
“這名字不錯,聽起來就有種高深幻術的感覺。”止水點點頭。
“謝了。”景淵滿意的將刀插在腰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