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天元啟星
平田一郎在講解的同時,兩名副考官田村英吉和片山信太郎進入教室,開始佈置。
景淵注意到中忍教師田村英吉的右臂裹著繃帶——大概是教學的間隙也去執行任務了。
畢竟現在這個時間段的木葉,人手確實不夠用。不存在戰爭期間就專心打仗,一點也不做其他任務的說法。
像是護送任務,暗殺任務,尋找任務,都是需要分配到人去做的。
平田一郎目光掃過教室後排幾個面色發白的學生,眼中閃過晦暗不明的神色。
聽到平田的話之後,後排原本緊張兮兮的幾人露出了稍微放鬆的神色。
不是誰都能門門優秀,樣樣精通,一個班裡怎麼都會有幾個某門功課不擅長的偏科生。
這次能直接展示自己所擅長的,倒是讓一些擔心抽到自己邭獠缓玫膶W生放下心來了。
宇智波景淵右手邊的的秋道明非正瘋狂吞嚥三色糰子,甜膩的氣味混合著汗水在空氣裡發酵。
他打算先補充一些熱量,雖然他一直也沒缺過熱量。
宇智波景淵是個標準的鹹黨,一向不喜歡甜食,尤其是三色糰子這種甜得發膩的東西,更是從來不碰。
景淵能察覺到,此刻的秋道明非就像是想縮頭但找不到殼的烏龜。
他當然會緊張,因為這傢伙在學校整整擺爛了五年。
既不擅長家族秘術,也沒有學好忍者學校教的基礎忍術,就連手裡劍投擲也是馬馬虎虎。
明明是個忍者天賦不錯的好苗子,卻在性格上有著巨大的缺陷。自卑懦弱,做事猶豫,得過且過,躺平擺爛。
最核心的是那是自我閹割般的懶惰和慫。雖然他心腸不壞,但心地善良這個特質對於成為忍者來說,卵用沒有。
出於安全考慮,他最好的選擇其實是藉著秋道家族的幫助在村子裡開個店做點小生意。
有位偉大的女士說過,唯有刻骨銘心的悔恨,才能催生脫胎換骨的成長。
可惜,芸芸眾生之中,懷著悔恨而死,到死都沒能成長的人,才是大多數。
“森之本櫻——”
“到!”
第一個被點到的森之本櫻是一個平民家庭的女孩,雖然也算勤勉,但成績一直不太理想。
作為一個平民忍者,她的身體素質和查克拉量在班裡居然名列前茅,但是查克拉控能力太差,連三身術都用不好。
也許走體術路線才適合她?
但是看她的性格,不像是邁特凱那種只要練不死,就往死裡練的狠人。
她相貌不錯,可惜性格有些脫線,像是個女版的漩渦鳴人。
相比之下,宇智波景淵還是更欣賞美琴夫人那種溫柔賢惠好太太型別的女性。
當森之本櫻小心翼翼結出分身術的印,分出了那木木呆呆的分身的時候,景淵看見平田和其他兩名考官對視一眼,比了個“透過“的手勢。
“標準放這麼寬,看來傳言不假啊。”宇智波景淵看明白了,看來前面真的缺填線寶寶了。
如今的木葉就像它的最高領導猿飛日斬一樣,散發著一種日薄西山的暮氣。
九尾之亂後又遭到了雲隱村和巖隱村雙線逼近的威脅,本就疲軟的木葉,越來越力不從心了。
“擬獸忍法·雙蓮華!”
接下來是犬冢家的犬冢埋,她實力不錯,戰鬥能力在班裡是僅次於景淵的第二名。
其他成績嘛,不提也罷。
犬冢埋自信的結印,沒有使用學校教的三身術,反倒是用出了家族傳承的擬獸忍法。
她一向是個樂觀自信的人,做什麼事都興沖沖的。
她的擬獸忍法確實像模像樣,只是有些得意過頭,和忍犬配合時衝的太猛,不小心撞向了考官的桌子。
副考官之一的片山新太郎瞬身閃避,景淵看到他的動作明顯有些滯澀。
這位三十歲的中忍左腿明顯行動不便——那是在湯之國戰場落下的殘疾。
片山新太郎是兩個月前才從湯之國前線撤下來,來到忍者學校當老師的。
他的腿部受傷嚴重,嚴格來說,他的戰鬥忍者生涯大概是結束了。不過他性格很直爽闊達,並不因此而患得患失。
據片山新太郎所說,他自己用腿部受傷的代價換掉了對面兩個中忍,兩個下忍。
只是可惜和他並肩作戰,為他創造機會的那個同伴已經長眠於慰靈碑之下了。
他在忍具課的課堂上還曾自豪的說起自己的傷,宇智波景淵還記得他的豪言壯語:
“比起那兩個被我砍掉腦袋和剖開肚子的雲隱蠻子,我這傷受的太值了!”
“雲隱那幫蠻子還敢號稱他們村子的忍者都是精銳,老子打的就是精銳!”
第3章 我不吃牛肉,因為它善
“宇智波景淵。”
“到!”
被叫到名字時,景淵在眾人注視下,緩步走向講臺。
“開始吧。”
平田一郎用略顯沙啞的聲音說道。大概是吼多了。
結印的瞬間,宇智波景淵將查克拉精準控制在正好能放出變身術的量。
白煙散去後,平田一郎的複製體安靜地佇立在講臺左側,幾乎和本人一模一樣。
只是“恰好”比平田一郎本人的衣服少了些許磨損痕跡。
“精彩的變身術。”片山新太郎讚賞的說道。
“嗯,變身幾乎完美,不愧是宇智波一族的天才。”平田一郎點頭道。
“過獎了,我還差得遠呢。”
“哈哈哈,景淵同學還是這般謙虛。”片山新太郎只當是景淵嘴上謙詞。
天才?
還沒有成為強者的天才,也就那麼回事而已。
宇智波景淵很清楚,自己雖然在這個班裡一直是首席生,但在戰爭中和其他人沒有任何區別。
終究是肉體凡胎,一樣會被苦無捅死,被忍術炸死。首席生也好,吊車尾也罷,尾獸玉面前眾生平等。
在武力值至上的世界,只有真正的強者,才能想不吃牛肉,就不吃牛肉!
收起變身術之後,景淵靜靜的看著考官們,心中卻回想著上個月和止水的切磋。
嘖嘖,未來之父強如怪物,拼盡全力無法戰勝。
“透過。”三個考官同時點頭。
景淵注意到田中快速在評分表上寫了些什麼。
……
考試結束,整個班有三十六名學生,只有三人被淘汰,其餘全都透過了畢業考試。
被淘汰的三人:平田小五郎,猿飛晉助,志村新一。
平田小五郎則是一臉的不服氣,他認為自己只是今天有些緊張才導致查克拉沒控制好,結果作為主考官的哥哥卻不許他重新考核。
猿飛晉助,人小輩大的三代目族叔,班裡個子最矮的男生,此刻正像個猴子似的急的抓耳撓腮。
他身上衣服破破爛爛,手臂上還有輕微的燒傷。他剛才打算施展火遁之術,卻燒了自己的衣服。
要不是考官田村正好會用水遁,他已經可以去烤肉Q冒充食材了。
至於志村新一,他聽到自己沒透過時,面無表情的推了推眼鏡。
但從表情來看,這小子心情不錯,頗有種免費了的感覺。
志村新一成績不算差,奈何他壓根就不想當忍者。他從小夢想開一家眼鏡店,和各種眼鏡打交道。
上忍者學校也是被家裡長輩逼著來的。所以,這小子八成是故意不透過的。
為什麼景淵這麼清楚這些人的情況呢?
因為所有人都知道,宇智波景淵是個強大又溫柔的厚道人。
他雖然優秀的讓人難以望其項背,但卻一直以溫和友好的態度待人接物。
背地裡已經有人在悄悄議論,宇智波景淵有四代目少年時的風範。
宇智波景淵表示,這叫老祖宗的智慧。團結一切能團結的力量,把自己的人搞得多多的,把敵人的人搞得少少的。
當你明確的讓其他人知道你比他們強很多,還願意尊重他們,幫助他們的時候,就能收穫很多懷著憧憬之情的追隨者。
雖然,憧憬是距離理解最遙遠的感情。
但這距離剛剛好。
……
頒發護額時,平田對每個學生都說了不少話,講了一些老忍者的經驗之談。
比他平日裡的嚴肅樣子溫和了不少。
可惜大部分學生都沉浸在正式成為忍者的興奮中,對他道謝後就帶著嶄新的護額興沖沖的走開了。
溫室裡長大的花朵要開始面對真正的暴風雨了,這一批學生,不知道會有多少會被摧折。
輪到景淵領取護額之時,倒是認真的向幾位老師多問了一些任務方面的注意事項。
平田看了一眼景淵身上的火焰團扇族徽,沉吟一會,還是認真的講了幾條經驗。
比如,任務中不要隨便吃來歷不明的食物,在他國的領土上要注意地理環境的特點;
遇到前來會合的同村同伴也不能隨便放下戒備,小心是敵人的變身術;
要嚴格遵守忍者三戒……
景淵道謝後從平田手中接過護額,撫摸著樹葉狀凹槽裡殘留著的,未打磨乾淨的鐵屑。
這一批護額,明顯是近期趕製出來的,似乎還能摸到鍛造時的餘溫。
在所有人員全部完成護額領取後,平田一郎宣佈,透過考試的人明天自行前往火影大樓拍照,填寫並提交忍者登入單。
後天早上再來教室集合,進行分班。
……
午後的驕陽把一樂拉麵的布幌曬得發蔫。
景淵特意選了最靠裡的位置,竹簾縫隙漏進的光斑在他面前搖晃。
“大叔,來一碗番茄牛肉麵,不要牛肉。”景淵對手打大叔喊道。
“景淵君,你為什麼不吃牛肉啊,是我們家的牛肉做的不好嗎?”手打大叔的女兒菖蒲湊過來,好奇的問道。
“因為它善。老牛耕地幹活一輩子,最後臨了把它殺了吃肉,我心不忍。”景淵一副悲天憫牛的樣子。
聽著景淵的話,菖蒲竟然腦補出了辛勤的老牛被主人宰殺時淚流滿面的場景。
頓時感覺到一陣罪惡感,罪過罪過。
景淵當然是在胡說八道騙小姑娘。
真實原因是前兩天他在死亡森林裡獵了一頭足有上千斤的野牛,別問為什麼森林裡會有野牛,問就是查克拉。
煎牛排,涮牛肚,燉牛腩,烤牛腰……吃了好幾天,都吃膩了。
很快,沒有牛肉的番茄牛肉麵被端了上來,手打大叔很仗義的在碗里加了兩個雞蛋。
景淵吃著面,聽見鄰桌兩個穿著木葉馬甲的忍者在討論最新戰況。
忍者甲:“聽說巖隱的爆破部隊已經進入草之國境內了,他們也要加大進攻力度了嗎?”
忍者乙:“八九不離十。但是比起雲隱蠻子,那些巖隱呆子的動作已經算是比較剋制了,至少還沒組織大規模的進攻。”
忍者甲:“雲隱那邊是什麼情況?我最近一直在西南方向巡邏,不太瞭解雲隱村的動向。”
忍者乙:“上個月雲隱蠻子已經把戰線推進到了湯之國腹地,我們的部隊花了好大力氣才把他們打回霜之國境內。”
忍者甲:“唉……不會演變成第四次忍界大戰吧,第三次忍界大戰才結束沒多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