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天元啟星
“還有啊,咱們倆明明是同齡人,為什麼你比我要高半個頭還多啊?”看著景淵能把刀自然的掛在腰間,止水吐槽道。
“所以說,咱們倆明明是同齡人,你都已經進階三勾玉寫輪眼了吧,為什麼我還沒開眼呢?”
“自從你開眼以後,我可就一次也沒贏過你了。”景淵往後一倒,躺在草地上,沒好氣的反擊道。
“我只是佔了寫輪眼的便宜罷了,不用寫輪眼的話,我大概不是你的對手。”止水搖頭道。
“對宇智波來說寫輪眼是身體的一部分,有卻不用就像自縛雙手的傻子。”
“忍者對敵,就當無所不用其極。獅子搏兔亦用全力,既然要戰鬥就不可有絲毫懈怠。”景淵看著止水的眼睛,意有所指的說道。
“好了,我知道了。一見面就嘮叨這件事,似乎我是個會因為鬆懈而被敵人幹掉的笨蛋,呵呵。”止水無奈的笑道。
景淵心中笑道,你小子但凡長點心,能被團藏那個老銀幣扣了眼珠子嗎?
“知道就好,我可不想去南賀川撈你。”宇智波景淵拍拍止水的肩膀。
“撈我?我又不是不會游泳。”止水歪歪頭,不明所以。
“萬一你被人打敗以後想不開跳河了呢?”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止水堅定地搖頭。
“哦?你是說不可能有人打敗你?”
“就算被打敗了我也不可能跳河,這不是一個忍者該做的事。”
“嗯,不錯的覺悟,不愧是天才忍者宇智波止水。”
“你知道我並不在意這些虛名。而且,我一直認為你的天賦在我之上。”止水胳膊搭在景淵的肩膀上,認真的說道。
“嘖嘖,別用這麼基的眼神看著我,我喜歡的是漂亮姐姐。”景淵嫌棄的拍開止水的胳膊。
“比如紅前輩?”
“上個月月底的時候,我看到你和她一起進了烤肉Q,別說只是單純一起吃飯啊。”止水嘴角一咧,笑著打趣道。
“在交流一些幻術心得罷了。”
“我沒有寫輪眼,想要在幻術上不落後於你,只能涉獵更多的幻術知識咯。”宇智波景淵半真半假的狡辯道。
“雖然族裡並非所有人都能開眼,但像你這樣才能非凡的忍者卻一直沒有開眼,確實挺奇怪的。”說著,止水也是露出一副陷入思索的表情。
雖然景淵一直說自己不夠強,但在止水看來,景淵的實力和自己只在伯仲之間。
宇智波景淵精通數十種火遁和風遁忍術,幻術水平能在沒開眼的情況下和止水五五開,再加上一手嫻熟的宇智波流劍術,整體實力足以匹敵一些小忍村的上忍。
對此,宇智波止水深有體會,每次和宇智波景淵對戰,自己不敢有一絲鬆懈。
景淵點了點頭,“算了,順其自然吧,說不定一覺醒來明天就開眼了,哈哈哈。”
突然,止水像是做出了什麼重要決定一樣,聲音也變得沉重了一些:
“景淵,從小到大你一直比我看的更遠,思考的更有深度。”
“你現在也是正式的忍者了,我想和你好好聊一下,聽一下你的看法。關於宇智波的未來……”
第6章 今日方知我是我
鏡面被氤氳水汽模糊了大半。
景淵伸手抹開的剎那,映出的是張具有明顯宇智波特點的年輕面容。溼漉漉的黑髮披散在肩頭,髮梢還墜著水珠。
這頭漆黑的長髮總是不肯服帖,幾縷碎髮桀驁地支稜著。
“火雷衝突,火土摩擦,滅族之夜,木葉崩壞,佩恩入侵,第四次忍界大戰……嘖嘖,危機一個接著一個,如果沒有足夠的實力,每一步都是死局啊。”
“這兩年以來記憶在一點點復甦,但還是不完整,總覺得還是缺了什麼……”
“難道這是我一直沒能開眼的原因嗎?”宇智波景淵凝視著鏡子中自己漆黑的眸子。
洗漱完畢後,宇智波景淵正在書桌前研讀翻看《查克拉形態變化精要》,這是大蛇丸叛逃前的著作,宇智波景淵用幾串三色丸子換來的。
某個愛吃丸子的忍者被自己師父拋棄後開始恨屋及烏,打算把師父以前送的東西全都當廢品賣掉。
“大蛇丸雖然變態,但確實是個人才啊。”
“可惜他的思想太過超前,認知又被所處的環境所侷限。”
“在這種矛盾下,他那與普世價值格格不入的做派,自然不被社會所容納接受……”
……
不早了,該睡覺了。
宇智波景淵將新領的護額放在枕邊。
黑暗中他猜測了一下明天的分班隊友和帶隊上忍的可能——
算了,這不重要。
景淵翻了個身。
重要的是接下來自己會被派到哪邊的戰線上去,要面的是雲隱還是巖隱?
月光移過窗臺上的仙人掌盆栽,那是去年生日時止水送的禮物。
景淵數著更漏的水滴聲,在腦海中勾勒出接下來在戰場如果遇到雲忍該怎麼作戰,遇到巖忍又該怎麼對付。
慢慢的,他陷入了睡夢中。
宇智波族地的夏夜蟬鳴漸漸微弱。
恍惚間,景淵似乎聽到心臟跳動聲逐漸與記憶深處某個古老節拍器重合。
無數泛著幽藍熒光的記憶泡沫從腦海深處浮起,如同逆流的星河將他溫柔包裹。
第一個憶泡折射出粼粼波光。
南賀川的水面被月光切成細碎的銀箔。
風遁嘶吼,火遁咆哮,劍刃爭鳴,幻術詭譎。宇智波之間的戰鬥就像是在刀尖上起舞。
“今天就到這裡吧。”止水伸手拉起跌坐在河灘上的景淵,指尖帶著劇烈邉俞岬酿N溫。
“景淵,你的術用得都很精妙,最後的幻術只差半步就能反制我了。”
“和你交手真是累啊,戰術環環相扣,攻勢連綿不絕。”
“我全程都要全神貫注的防備你的設計,不敢有一絲鬆懈。”止水面露疲態,揉著眉心說道。
“嗐,你以為我願意用這樣機關算盡的戰鬥方式嗎?很燒腦的好吧。”
“要是能開地圖炮,誰還練手裡劍啊。”景淵扶著止水的肩膀,一邊喘著粗氣一邊吐槽。
第二個憶泡卻飄出縷縷藥味。
前年初冬的晨霧中,自家槅門被風吹得吱呀作響。
景淵跪坐在爺爺宇智波重國的身邊,握著他漸冷的掌心。
六十年的歲月在這個獨臂的宇智波老者身上留下的,只有枕邊褪色的護額,和相框裡的泛黃照片。
“景淵,要成為……照亮自己的火。”老人最後的話語混著藥味消散在暖爐上方。
記憶中的景淵沉默地整理著被褥褶皺,手指忽然觸到藏在蒲團下的賀卡——還暦祝。
第三個憶泡是暴雨的聲音。
五年前的暴雨夜,玄關的燈在狂風中明滅不定。
景淵盯著眼前滴水的卷軸,封印處的暗部紋章被雨水泡得發脹。
父親總說“任務完成就回來教你火遁”的清朗嗓音,母親臨行前留下的玩具苦無,此刻都化作卷軸上冰冷的“陣亡”二字,化作爺爺心如死灰的嘆息聲。
美琴夫人溫熱的手掌按上他顫抖的肩頭,景淵咬著牙沒有流下一滴淚。
第四個憶泡是對這個世界最初的觸感。
十年前,嬰兒的啼哭刺破產房凝滯的空氣。景淵在溫暖襁褓中睜開眼,看到的世界徽种岷偷谋§F。
母親宇智波梅帶著產後虛弱的微笑俯身靠近,她眼角的水光折射出七彩光暈。
父親宇智波文的手指輕輕碰觸他的掌心,那種粗糙的觸感成為他對“存在”最初的認知。
……
最後的憶泡迸發出七彩霞光。
泰山玉皇頂的風掀起大衣的一角,年輕的中醫對著朝陽展開嶄新的醫師資格證。
一道霞光自九天之上垂下,穿透雲海的剎那,名為景淵的青年消失在了藍星。
……
“原來,這才是我完整的記憶啊。”
“真可謂,今日方知我是我……”
當景淵在夢中發出這聲恍悟的低語時,整個意識突然被拋入浩瀚星河。
數以萬計的星辰在他周身流轉,每個光點都像是承載著不同世界的對映。
突然,腳踝傳來踏實的觸感。
景淵低頭望去,發現自己竟站在一片鏡面般的黑色水潭上,漣漪以他為中心不斷擴散,倒映著漫天星斗的微光開始扭曲重組。
“這裡是?”
他下意識結了解除幻術的印,然而無論怎樣催動查克拉,四周的星辰依舊遵循著某種玄奧的軌跡咿D,完全不受干擾。
“不是幻術,是我的意識空間嗎?”感受著在這處空間自己精神上莫名的鬆弛感,景淵猜測著。
清脆的腳步聲從身後傳來。
景淵猛然轉身,右手已經摸向腰間忍具包。
三十步開外,穿著白底藍色條紋裝飾的某種和風制服的少年,正眯著眼打量著他。
那人看起來大概十六七歲,腰間別著柄造型樸素的刀。
溗{色長髮如同冰川融水織就的綢緞,髮尾用銀絲掐花的髮帶鬆鬆束著,隨意的搭在右肩處。
左邊的劉海微微遮住紫色的垂眼,略微勾起的嘴角下有一顆痣。
“還有其他人?這不是我的意識空間嗎?”景淵瞳孔微縮。
但真正讓他呼吸凝滯的,是對方與自己八分相似的面容。
“我有個大膽的猜想……”藍髮少年忽然輕笑。
第7章 大丈夫生居天地之間……
與此同時,左側傳來一股狂野而銳利的氣息,第三道身影從星霧中顯現。
兩米多高的壯碩青年緩緩走來,黑色短髮如鋼針般根根豎立,練功服領口鬆垮地敞著,鎖骨處有道新月狀刺青若隱若現。
此人身體健壯卻不顯臃腫,給人一種矯健靈活的感覺。那是常年與刀劍為伴才淬鍊出的精悍體魄。
他突然偏頭嗤笑,露出犬齒尖端的銀光。這動作牽動眼角傷疤,讓整張臉顯出幾分霸氣。
更詭異的是,這壯碩青年的面部輪廓也與自己極為相像。
三人呈三角對峙,星光在他們之間織就無形的網。
“哈哈哈,來新人了!而且一次就是兩個!還讓我給遇上了。”
“哈哈哈哈,富二代,小鹿男和不會飛那三個傢伙都沒我邭夂冒 !贝髠子似乎很喜歡笑,而且開心的不得了。
“莫非真是……”淡藍色頭髮的執刀少年眼睛一眯,似乎想到了什麼。
“WE ARE WE?”宇智波景淵也試探性的說道。
“沒錯,肛腸科醫生同款。”
身材高大的青年點點頭,說著,他打了個響指。“雖然站在這裡說話也不累,但是換個環境更有氣氛嘛。”
周遭環境一陣變化,霎時間,三人竟然出現在了一截車廂中,而那漫天星斗則成了窗外的背景。
在高大青年的指引下,三人坐在了一座巨大落地窗下的圓桌前。
“這是在COS銀河鐵道之夜?”
宇智波景淵看著窗外的奇偉瑰麗的風景,心中湧起一種想要邁向星辰大海的衝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