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穿越:諸界星淵 第109章

作者:天元啟星

  不過,實力上他倒是一直咬著死死的,一直沒被自己拉開差距。

  就算自己前段時間掌握了卍解,那個男人也緊隨其後。

  “不錯。”神裡景淵頷首,“巖藏的實力也不錯,雖然還比不上京樂他們這些老牌隊長,但也已經算是達到了隊長的標準。”

  “雖然從戰鬥相性上來說,巖藏更適合十一番隊,但是相比於戰鬥番隊,還是內廷護衛隊更能磨練他的性子。”

  “你向來機敏過人,做事周全,由你入主九番隊,執掌牢獄與情報,再合適不過。”

  神裡景淵的話語條理分明,彷彿靜靈庭的人事任免不過是擺在他面前、任由他調整的棋子。

  “景淵大人深诌h慮。”九條光代沒有絲毫質疑的說道,“屬下必不負大人所託。靜待大人指令。”

  ……

  和九條光代分開之後,神裡景淵一如往常的來到了自己在六番隊隊舍的辦公室。

  這不是朽木白哉曾經的隊長辦公室,而是神裡景淵繼任隊長之後按照自己喜歡的樣式新建的,更像是中式書房的風格。

  檀木桌案上,檔案整齊地堆疊,神裡景淵端坐其後,處理公務的姿態從容不迫。

  眼下靜靈庭內沒什麼大事,就算是隊長的公務,也只是些隊裡的雞毛蒜皮罷了。

  以神裡景淵的能力,沒多久就把桌案上的檔案都處理好了。

  當最後一份檔案被合攏,放在處理完畢的一側,神裡景淵擱下筆。

  “差點忘了,現世那邊還有一群有趣的傢伙。也該和他們見一面了……”

  神裡景淵伸出手指,指尖並未凝聚龐大的靈壓,也沒有複雜的詠唱,只是在虛空中劃出幾道玄奧的軌跡。

  隨著他指尖的移動,空氣中無聲地漾開一圈極淡、幾乎無法用肉眼捕捉的漣漪。

  緊接著,一扇與屍魂界常見的巨大穿界門截然不同的“門”悄然出現。

  它並非由光芒構築,更像是在空間中直接撕裂出的一道裂隙。

  邊緣模糊,如同水中的倒影被擾動,內裡呈現出扭曲、變幻的光影,通往未知的彼端。

  最令人驚訝的是,整個過程沒有一絲一毫的靈壓波動逸散出這間辦公室。

  這不是屍魂界的技術,這是神裡景淵基於穿界門原理,卻完全超越其藩籬,獨力創造的空間秘術——“界隙”。

  神裡景淵步履從容,地踏入那片扭曲的光影之中。

  裂隙在他身後瞬間彌合,辦公室內恢復如初,空氣靜謐,紙張整齊,彷彿剛才的一切從未發生。

  而在他的座位上,儼然還坐著一個神裡景淵。

  從穿界門中出來之後,潮溼、帶著濃重塵埃和黴菌腐朽氣息的空氣湧入鼻腔。

  腳下是碎裂的水泥塊和裸露扭曲的鋼筋,頭頂是搖搖欲墜、佈滿破洞的天花板。

  這裡是一棟位於現世繁華都市邊緣、被徹底廢棄的舊樓高層。

  陽光透過破碎的窗戶和牆壁的巨大裂縫照射進來,形成一道道渾濁的光柱,光柱中飛舞著密集的灰塵。

  與屍魂界隊舍的整潔肅穆相比,此地充滿了破敗、頹廢與刻意隱藏的荒涼感。

  然而,神裡景淵的出現,如同投入死水中的巨石,瞬間打破了此地沉寂的偽裝。

  神裡景淵並沒有掩藏自己的靈壓,幾乎在他身影出現在此地後的幾秒,數道強大的靈壓如同被驚醒的野獸,從廢棄大樓的各個角落猛然爆發!

  “什麼人?!”一個沙啞卻異常尖銳的女聲率先響起,帶著毫不掩飾的敵意和暴躁。

  “靈壓…很強!但是沒見過!”另一個低沉警惕的男聲緊隨其後。

  “嘖…麻煩的傢伙。”懶洋洋卻暗藏鋒芒的聲音。

  幾個呼吸之間,七八道身影如同鬼魅般出現在神裡景淵的四周,將他隱隱圍在中央。

  他們穿著現世風格各異的衣物,但每個人身上都散發著不弱的靈壓。

  為首的是一個留著金色妹妹頭的男人,他雙手插在褲兜裡,歪著頭,臉上帶著一種玩世不恭的笑容。

  神裡景淵認得他,傳說中的辣味明太子,胎盤鑑別者——平子真子。

  他身邊站著表情兇悍、手持斬魄刀的平胸麻子臉猿柿日世裡;

  身材高大、肌肉虯結,眼神銳利如鷹的戰力單位六車拳西;

  戴著墨鏡、神色警惕的愛川羅武;還有鳳橋樓十郎、矢胴丸莉莎、久南白、有昭田缽玄等人。

  每一位,都曾是屍魂界赫赫有名的隊長或副隊長。

  如今,他們是隱匿於現世陰影中,被屍魂界通緝的“假面軍團”。

第188章 景淵:假面?真是廢物啊……

  相比於被圍在中間的神裡景淵,反倒是包圍了他的假面軍團眾人心中更加翻江倒海般的震驚。

  多年蟄伏於現世的陰影,他們早已與屍魂界高層的資訊隔絕,不認識眼前這張溫潤如玉、帶著貴族式從容的臉龐。

  但那身羽織——那象徵著靜靈庭最高武力、護庭十三番隊隊長身份的羽織刺目無比!

  他們中的幾人,曾經也是身披羽織的隊長。自然認得出,眼前之人的身份。

  被發現了!

  這個念頭如同冰冷的毒蛇,瞬間纏繞上每個人的心臟。

  猿柿日世裡的手猛地按在了斬魄刀柄上,已經準備直接動手了;

  六車拳西渾身肌肉瞬間繃緊,如同蓄勢待發的獵豹;

  愛川羅武的眼鏡片反射著警惕的冷光;就連一向懶散的鳳橋樓十郎,眼神也銳利起來。

  久南白下意識地縮了縮脖子,而有昭田缽玄則無聲地向前挪了半步,隱隱有結印防禦的架勢。

  他們心中有著驚疑、憤怒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恐慌——屍魂界派隊長來討伐了?

  為什麼只有一人?是陷阱?還是眼前這個人,強到有絕對的自信?

  短暫的混亂和死寂後,作為核心的平子真子強行壓下翻騰的心緒。

  他歪著頭,雙手依舊插在褲兜裡,上前一步,帶著戲謔和試探的語調打破了沉默:

  “喲——?”

  “沒想到我們這個破地方,灰塵都積了三尺厚,居然還能迎來您這樣一位‘大人物’光臨?”

  他嗤笑一聲,眼神卻死死鎖定對方,“護庭十三番隊的隊長,嘖嘖,還是個……生面孔呢。”

  他歪了歪頭,嘴角咧開一個更大的、帶著十足挑釁意味的弧度,

  “喂喂,對面的小哥,氣氛這麼緊張,是不是該……做個自我介紹啊?穿著這麼一身扎眼的行頭,總不會是來收破爛的吧?”

  就在平子真子話音落下的同時,其他成員極其默契地開始釋放靈壓。

  狂暴的靈壓交織成一張無形的大網,帶著強烈的敵意和壓迫感,從四面八方擠壓而來,空氣都彷彿變得粘稠沉重。

  身處這精心構築的的包圍圈中心,神裡景淵臉上的輕鬆從容的笑意,甚至沒有絲毫的波動。

  他平靜地、甚至帶著一絲饒有興味的目光,緩緩掃過一張張或猙獰、或警惕、或玩味的面孔。

  有趣。

  他心中無聲地哂笑。

  這些動作,這些戒備,這些如臨大敵的姿態……在絕對的力量鴻溝面前,充滿了令人莞爾的幼稚。

  他們小心翼翼構築的所謂“包圍”,在他眼中,漏洞百出,形同虛設。

  那狂暴交織的靈壓,落在他感知裡,不過是幾縷稍顯喧囂的風。

  他並未立刻回應平子真子的挑釁,那姿態從容得近乎傲慢。

  神裡景淵的目光,輕輕掃過假面軍團的幾人。

  神裡景淵不需要刻意探查,那超凡的感知力早已將對方體內的靈壓強度、性質、乃至細微的流轉都感知的一清二楚。

  虛化的力量與死神之力勉強融合,卻遠未臻至圓融,如同駁雜的砂石……

  靈壓狂暴有餘,凝練不足,質與量,都不過爾爾……

  結論只有四個字:不堪一擊。

  他甚至有閒暇將眼前的景象與六番隊隊舍中那兩位新晉掌握卍解的心腹稍作比較。

  眼前這些曾貴為隊長、副隊長的流亡者們,其力量在光代和巖藏這兩個年輕後輩面前都顯得如此孱弱。

  明明是些老牌隊長,還掌握了虛的力量,居然實力還不如朽木白哉、市丸銀等年輕隊長。

  真是廢物啊,這些年都在幹什麼啊?

  一絲極淡、近乎虛無的嘲弄,在他眼底最深處一閃而逝,快得無人能捕捉。

  這就是當年被藍染惣右介略施小計,便玩弄於股掌之間,如同喪家之犬般被趕出屍魂界的……前輩們?

  他此行的目的之一,本就是為了親眼確認這群“傳說”中人物的現狀。

  如今親眼所見,心中那點僅存的微弱好奇,也徹底煙消雲散。

  果然……像極了在垃圾堆裡翻找殘羹冷炙、惶惶不可終日的流浪狗。

  平子真子那刻意拖長的、帶著挑釁的“自我介紹”要求,在神裡景淵耳中,如同敗犬在遠處虛張聲勢的吠叫。

  他甚至連一絲回應的興趣都欠奉。

  當假面軍團眾人憑藉多年默契完成那看似嚴密的包圍時,神裡景淵終於動了。

  沒有驚天動地的靈壓爆發,沒有閃電般的瞬步殘影。他只是極其隨意地,向前踏出了一步。

  就是這看似平平無奇的一步。

  “嗡——!”

  一股無法形容、彷彿源自空間本身的恐怖壓力,驟然降臨!

  他僅僅存在於此處,他的靈壓就強行扭曲、鎮壓了周圍的一切!

  假面軍團眾人臉上的表情瞬間凝固,在無形的重壓下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

  平子真子首當其衝。

  他那刻意維持的玩世不恭表情頓時消失不見,只剩下無法掩飾的驚悸!

  他感覺自己彷彿被投入了萬米深海,無形的巨力從四面八方瘋狂擠壓著他的身體和靈魂。

  他體內的虛化力量如同受驚的野獸,在絕對的壓力下瑟瑟發抖,根本不敢有絲毫躁動。

  “到底誰才是虛啊。”平子真子心中忍不住吐槽了一句。

  “自我介紹?”神裡景淵的聲音響起,依舊是那平穩、溫和的調子。

  “似乎,並無必要了。”他微微偏了偏頭,姿態優雅的說道,“諸位只需明白一點:”

  他頓了頓,目光如同實質的刀刃,緩緩掃過每一個動彈不得的假面成員。

  “我站在這裡,願意與諸位‘談’已是諸位此刻最大的……也是唯一的‘價值’所在。”

  說完,他臉上那溫和的笑容似乎加深了些許,彷彿在給予某種恩賜。

  那無形的、源自存在本身的恐怖重壓,如同潮水般悄然退去,消失得無影無蹤,彷彿從未出現過。

  “噗通!”幾聲悶響,久南白和有昭田缽玄直接癱軟在地,大口喘息,臉色慘白。

  猿柿日世裡、六車拳西等人踉蹌後退,勉強穩住身形,看向神裡景淵的眼神中,只剩下無盡的駭然和……一絲難以言喻的、如同面對深淵般的恐懼。

  平子真子強行挺直身體,手指卻不受控制地微微顫抖,額角全是冷汗。

  “你到底想幹什麼?”平子真子面色難看,從牙縫裡擠出來一句。

  “我和藍染有局棋要下,決定請各位當我的棋子。順便給你們一個復仇的機會……”

第189章 死神的戰鬥,就是靈壓的戰鬥

  藍染這個名字瞬間點燃了假面軍團所有人心中壓抑百年的屈辱、憤怒與刻骨恨意。

  同時他們也很吃驚,眼前這個深不可測的隊長,不僅知道當年那樁被掩蓋的醜聞,更似乎和藍染有某種競爭關係。

  棋子?復仇的機會?

  這輕描淡寫的言語,卻讓假面軍團的眾人心中五味雜陳,越想越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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