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天元啟星
我們招誰惹誰了?先是藍染無端陷害,讓我們差點成為失去理智的怪物。
好不容易死裡逃生,過幾天安生日子,就有人找上門要把我們當棋子?
“混賬東西——!!!”
一聲狂暴到幾乎撕裂聲帶的怒吼爆發出來。
六車拳西,他雙目瞬間赤紅如血,額頭上青筋如同蚯蚓般暴凸。
這是個性情剛烈、自尊心極強的男人。神裡景淵的態度讓他無比惱火,強烈的憤怒戰勝了原本的忌憚和恐懼。
“呃啊啊啊——!”
沒有半分猶豫!六車拳西體內沉寂的虛化之力如同被點燃的火藥桶,轟然炸開。
慘白色的骨質面具瞬間覆蓋了他大半張臉,狂暴、混亂、帶著野獸嘶吼的靈壓如同颶風般席捲而出。
與此同時,他雙手緊握的斬魄刀爆發出刺目的光芒,巨大的、如同鐵拳套般的拳刃在咆哮聲中凝聚成型。
“卍解!鐵拳斷風——!!!”
巨大的拳刃帶著撕裂空氣的尖嘯,裹挾著虛化後狂暴倍增的力量,朝著神裡景淵的頭顱狠狠砸下。
“你這個高高在上的混蛋,吃我一拳!”
六車拳西決定,瞬間爆發出自己最強的力量,將這個把他們視作螻蟻的混蛋砸成齏粉。
事實證明他想多了。
面對這看似唬人的狂暴一擊,神裡景淵甚至連眼皮都沒有抬一下。
他只是隨意地抬起了右手,拇指與中指輕輕一扣。
“嗒。”
一個清脆的響指聲,在拳刃撕裂空氣的轟鳴中,清晰無比地響起。
就在響指落下的瞬間——
“轟隆!!!”
九道漆黑石碑憑空出現。
每一塊石碑都散發著封印之力,石碑表面閃爍著密密麻麻、如同活物般遊走的金色咒文鎖鏈!
九十九號縛道——卍禁太封!
無吟唱,瞬發,完全形態。
六車拳西那狂暴的身影,連同他揮舞的巨大拳刃,如同被按下了暫停鍵,被死死地禁錮在九道漆黑石碑構成的絕對囚恢醒搿�
那沉重的封印之力滲透骨髓,將他體內的靈壓、假面的力量、甚至每一寸肌肉的掙扎都徹底鎖死。
此刻,他連動一根手指都成了奢望,就像一隻被琥珀凝固的昆蟲。
神裡景淵輕輕搖了搖頭,彷彿在惋惜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調侃道:
“氣勢不錯,可惜……”他頓了頓,目光如同看著一件劣質的玩具,“力量差得太遠了。”
“區區‘六車’拳西,可不夠看啊。”神裡景淵特意加重了“六車”二字。
“想跟我動手?”
“起碼要六百車才行。”
神裡景淵那帶著赤裸裸譏諷的“六百車”的話狠狠燙在每一個假面成員的心上。
他刻意激怒,只為看清這群喪家之犬在絕境中反抗的意志能燃燒到何種程度。
六車拳西的爆發,是預料之中的莽撞。
而平子真子……這個看似油滑、總帶著玩世不恭面具的狐狸,會如何選擇?
是屈辱地低頭,還是……?
答案,正在揭曉。
猿柿日世裡額上青筋暴跳,她想怒吼,她想衝上去撕碎那張令人作嘔的笑臉,可雙腿卻像灌滿了鉛。
不,更像是被名為恐懼的釘子狠狠釘在了原地,劇烈地顫抖著,連一絲力氣都提不起來。
神裡景淵懶得多看她一眼,一個臭脾氣的小毛孩罷了。
脾氣臭就罷了,關鍵是長得還醜。
愛川羅武和鳳橋樓十郎這兩位前隊長,把目光投向了他們的核心——平子真子。
而此刻的平子真子,卻一反常態地收起了那副賤兮兮的樣子。
那張總是掛著輕佻笑容的臉上,只剩下一種近乎慘烈的決絕。
他死死咬著牙,眼睛裡所有的算計、權衡、油滑都消失殆盡,只剩下一種被逼到懸崖盡頭、退無可退的瘋狂火焰在燃燒!
“大不了就死罷了!”他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一種歇斯底里的、向命甙l出的咆哮,“我們本來就他媽的相當於死過一次了——!!!”
話音未落!平子真子的身影動了。
不是迂迴,不是試探,而是如同撲火的飛蛾,,直直地、正面向著神裡景淵猛衝而來!
“是個好演員,可惜遇到了更好的演員。”神裡景淵感嘆道。
在神裡景淵那超凡的感知中,這一切都如同慢放的鬧劇。
神裡景淵的“視界”中,清晰地“看”到,在六車拳西被卍禁太封鎮壓的空隙裡——一道異樣的氣息,早已從平子真子原本站立的位置無聲無息地擴散開來!
這是平子真子斬魄刀的能力。
在所有人都沒注意到的瞬間,平子真子已經完成了無聲的解放。
他的斬魄刀“逆撫”,那足以顛倒對手所有感官方向的詭異力量,悄然徽至诉@片區域。
他這看似悲壯愚蠢的正面衝鋒,不過是為了吸引注意力的幌子。
他真正的殺招,是這無聲無息、足以讓對手瞬間陷入混亂的感官陷阱。
上下左右前後,盡數顛倒!
在逆撫的領域內,中招的人“看”到的平子真子正面衝來,實際上,他的攻擊可能來自任何一個方向。
不錯的表演,有趣的戰術。
可惜……
神裡景淵平靜地開口道:“死神的戰鬥,歸根結底,就是靈壓的戰鬥。”
他微微抬眸,目光穿透了平子真子顛倒的幻象,直接落在他驚駭欲絕的真實瞳孔上。
“在絕對強大的靈壓面前,”神裡景淵的語氣平淡無波,“任何古怪的能力,都不過是不堪一擊的花架子。”
平子真子自信的能力,顛倒的世界,在神裡景淵的視線中根本不存在。
神裡景淵只是伸出一根手指,“破道之一·衝。”
哪怕只是最基礎的一號破道,在超強的靈壓下卻如同一輛百噸王開足馬力撞來。
平子真子的身影如同撞上了一堵無形的嘆息之牆。
他如同斷了線的風箏,以更快的速度倒飛出去。
在平子真子那孤注一擲的衝鋒和無聲無息的“逆撫”徽值乃查g,另外兩股積蓄已久的、截然不同的靈壓轟然爆發。
“卍解!金沙羅舞蹈團——!!!”
鳳橋樓十郎帶著破釜沉舟的決絕,他手中的斬魄刀瞬間化作無數道扭曲、閃爍著妖異光芒的音符絲線。
一股詭異的幻術力量,無聲無息地纏向神裡景淵。
與此同時,愛川羅武的咆哮如同炸雷:“卍解!炎燒天狗丸——!!!”
他手中的巨大狼牙棒瞬間膨脹、變形,化為一隻由純粹狂暴火焰和熔岩構成的、猙獰咆哮的火焰巨犬頭顱。
灼熱的氣浪瞬間席捲整個空間,連空氣都扭曲沸騰。
他沒有半分猶豫,操控火焰巨口對準神裡景淵的方位,一道粗壯無比、如同熔岩瀑布般的赤紅火柱,咆哮著噴射而出。
目標不僅是神裡景淵,甚至將前方被鎮壓的六車拳西和倒飛的平子真子都徽衷趦取�
這是不惜一切代價、玉石俱焚的絕殺。
第190章 夜一小姐,你好啊
“可以啊,夠狠。”神裡景淵還有閒情逸致的讚歎了一句。
神裡景淵抬起了右手。
沒有冗長的詠唱,甚至沒有一絲一毫的靈壓劇烈波動。
修長的手指,極其隨意地凌空一點。
“六杖光牢。”
隨著他輕描淡寫的低語,六道璀璨無比、如同實質黃金鑄就的巨大光柱,毫無徵兆地憑空出現。
它們並非從地面升起,而是直接烙印在空間之中,瞬間構成一個完美的正六邊形囚弧�
這是神裡景淵改進過的六杖光牢,並非原版那樣只有六個光片卡住人的身體。
而是直接構建出了一個畫地為牢的牢房。
而在這牢房之中,無論是那咆哮奔湧的熔岩火柱,扭曲纏繞、侵蝕靈魂的金沙羅音符絲線。
在接觸到光柱散發的璀璨光輝時,如同投入烈陽的冰雪,瞬間消融瓦解。
連一絲漣漪都未能留下。
六杖光牢。
僅僅是六十一號的縛道,在神裡景淵手中,卻展現出了凌駕於隊長死神卍解之上的絕對壓制力。
但這僅僅是個開始!
神裡景淵那隨意點出的手指,並未收回。
指尖在空中,如同撥動無形的琴絃,極其隨意地劃了幾個微小的弧線。
“縛。”
他輕吐一個字。
無一例外,整個假面軍團所有人全都被六杖光牢所束縛。
“呃啊!”
“什麼?!”
“動…動不了!”
“靈壓被鎖死了,無法調動!”
一個假面成員,無論之前是站是坐是躺,此刻都被璀璨的光牢牢牢禁錮。
體內的靈壓如同被凍結的河流,虛化的力量被徹底壓制回靈魂深處,連一根手指都無法動彈。
平子真子癱在自己的光牢中,口鼻溢位的鮮血染紅了衣襟。
他扯了扯嘴角,牽扯出比哭還難看的苦笑,帶著徹底認命的屈辱:
“呵……咳咳……我們已經是砧板上的魚肉了……任你宰割……咳咳……”
“如果你願意放過他們……我……我可以給你當狗,隨你驅使……”平子真子露出一個怪異的笑容,半開玩笑似的說道。
“笨蛋禿子——!!!”猿柿日世裡的尖叫撕裂了死寂。
“誰要你當狗!誰要你救!要死一起死啊混蛋!我才不要……我才不要欠你的人情偷生——!!!”淚水混合著汗水從她眼角滾落,聲音卻帶著寧折不彎的決絕。
一旁的矢胴丸莉莎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框,聲音冷靜得近乎麻木:“無論是活著還是死去,看來都早已由不得我們自己的意志了,”
“嘖嘖,搞得我像個反派似的。哦,我確實是反派……”神裡景淵笑道。
時間在令人窒息的沉默中流淌。
神裡景淵只是靜靜地站在那裡,他沒有進一步的行動。
他只是……在等待。
這種反常的、如同貓戲老鼠般的沉默,比直接的殺戮更令人煎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