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天元啟星
藍染以靜靈庭為棋盤,以其他所有死神為棋子,打算和神裡景淵好好的下盤棋。
而他出手的第一招就是,利用綱彌代家搞了一場貴族之亂,波及到了屍魂界很多貴族和十三番隊成員。
看然這一手,既是對神裡景淵的試探,也是對靜靈庭或者說更上面的試探。
貴族出了事,首當其衝要找的就是六番隊。而身為六番隊正副隊長的朽木白哉和神裡景淵就必須做些什麼。
而這場混亂的結局就是,身為四大貴族之首的朽木家家主兼六番隊隊長的朽木白哉因為辦事不利和身受重傷,不得不選擇了隱退。
而揪出了動亂的源頭綱彌代家,並且以強大實力鎮壓的叛亂的神裡景淵,也順理成章的成為了新的隊長。
“雖然這件事是藍染的算計,但你也沒少推波助瀾啊,腹黑死神。”霜月景淵吐槽道。
“算不上推波助瀾,只是在適當的時候選擇放任罷了。清掃一部分貴族勢力,本就是我打算做的事。”
“既然藍染先搞起事來,我還省了功夫,索性將計就計,因勢利導罷了。”
“反正我既不是什麼大善人,也不是非要去維護原著中的十三番隊人員配置。”神裡景淵淡然道。
接著,霜月景淵又把目光投向了金髮碧眼的貴族青年景淵。
“泰莫利亞?尼弗迦德?獵魔人?”
“沒錯,我是泰莫利亞的一個小貴族,雖然會些武藝,但我不是獵魔人,也不是術士,反抗不了尼弗迦德的大軍。”
“在黑衣人攻陷維吉瑪的時候我本想逃亡瑞達尼亞,結果在途中遭遇了魔物的襲擊,隨從都被巨型食屍鬼給吃了。”景淵·瓦雷迪斯感慨的說道。
景淵·瓦雷迪斯邭膺不錯,在家僕的捨命掩護下拼命的逃到了一個狹窄的山洞中,並用石頭死死地堵住了洞口。
在堅持了一整天之後,他在山洞中因為體力不支昏迷了過去,然後就來到了這裡。
他也算是來到這裡的景淵當中最倒黴,情況最糟糕的一個了。
“既然有了力量!等我回去把那些該死的食屍鬼挫骨揚灰,再讓那些黑衣佬付出代價!”景淵·瓦雷迪斯握著拳頭,眼神中燃燒著怒火。
他之前的糟糕處境,一半是因為那個世界上到處都是的各種魔物,一半是因為尼弗迦德帝國對泰莫利亞的征服戰爭。
所以,景淵·瓦雷迪斯給自己定了兩個小目標:
把自己所在的那個世界打掃乾淨,清除所有的害人魔物。
以泰莫利亞為根基,反攻尼弗迦德,統一整個世界,結束各國紛爭。
而這次來的另一個新人,正是來自那個傳說中沒有魔法,沒有鬥氣,沒有武術,卻有神奇的武魂的世界。
好訊息,穿越到了一個可以成神的世界,而且自己資質不錯。
壞訊息,這是絕世唐門的時間線,某位冰清玉潔的佛祖已經成神,並且把這個位面視作了自己的私產。
好訊息,出生在日月大陸,暫時沒有和氣咧右约胺鹱媾畠撼渡详P係。
壞訊息,因為武魂的特殊性,被聖靈教的邪魂師看上了。
“雙生武魂都已經爛大街了嗎?沒開掛之前你就有雙生武魂?”
鬥羅世界的景淵全名是秦景淵,出生在日月帝國一個軍旅世家,父母都是日月帝國的魂導師。早在數年前,就在和星羅帝國的摩擦中戰死了,景淵從小就自己生活。
兩年前覺醒武魂時直接覺醒了雙生本體武魂,滅法之瞳和命源之心。
按理說,覺醒了本體武魂應該去找本體宗。
但是他根本不知道本體宗藏在哪座山哪個廟,更何況自己是日月帝國人。去投奔屬於鬥羅三國的本體宗,關係多少有些微妙。
所以他平時只表現出一個武魂,加入了一個名不見經傳的普通學院自己修煉。
可惜,自己一個人摸索修煉,效率並不高。
修煉了兩年多,才從覺醒武魂時的10級修煉到如今的40級,他自己非常不滿意。
但是,就在他去獲取第四魂環的時候,居然在森林裡被一夥邪魂師盯上了。
不知道是看上了他的天賦想抓回去培養成自己人,還是被抓走當鼎爐,都不是什麼好事。
“老實說,我感覺你的經歷有點蠢,而且你自己的腦袋也不算聰明,做事沒什麼邏輯。”
“當然,這不怪你,一切都是世界的錯。”
“但是,兩年前覺醒武魂,也即是說,你才八歲?”
“這他媽是八歲!?啊?”
看著已經有一米六多接近一米七的少年,霜月景淵忍不住吐槽道。
第186章 六番隊隊長,神裡景淵
“鬥羅世界的小孩都早熟,而且他的武魂還是本體武魂,身體素質很好,就算身體發育的快一些也不誇張吧。”神裡景淵笑著解釋道。
“你還好意思說我?你這兩三米的身高正常嗎?你八歲的時候肯定比我現在更高吧?”秦景淵對著霜月景淵反駁道。
“好吧,好吧,都是世界的問題,不說了。哈哈哈……”霜月景淵哈哈一笑,開始轉移話題。
“難怪我剛才找不到你武魂在哪,原來就是你的身體本身啊。眼睛和心臟,都是很重要的身體部位啊,你的武魂應該很強大。”
“是啊,我從來沒說過自己不是天才啊。我這天賦,都不比開掛之後的霍掛差了。”
秦景淵這話說的沒錯,他確實是天才,或者說是史萊克所謂的:怪物。
雖然因為日月帝國的人不太懂本體武魂的原因,沒有意識到他的珍貴之處,但並不代表他真的很普通。
他的天賦在整個鬥羅世界都算的上是鳳毛麟角般的存在。
命源之心是生命與火雙屬性的武魂,滅法之瞳是毀滅與精神雙屬性的武魂。
他不但有著雙生武魂,還都是本體武魂,而且還擁有四種屬性。
這天賦能讓史萊克和本體宗這種大勢力為了爭奪而打起來,而且是不達目的決不罷休的那種爭奪。
“只是我之前一直顧忌太多,不想被三子給盯上,一直在刻意的低調。但是從今以後,我倒是不想再低調了。”
“我的本性是想裝逼的,一直隱忍著,我受不了了!我要裝逼!”秦景淵雙臂伸展,彷彿要將世界抱入懷中一般。
“想裝逼回去裝,別在這兒跟自己人裝!”霜月景淵憑藉身高優勢,狠狠的按住了秦景淵的腦袋,敲了幾下。
秦景淵舉起中指,給出一個友好手勢,嘴裡默默的嘟囔著什麼“三十年河東……”
……
從星淵空間離開之後,神裡景淵在自家宅院的臥室中醒來。
雖然有些隊長是直接住在番隊隊舍中的,但是貴族出身的神裡景淵在靜靈庭內是有自己的房子的。
相比於其他把番隊隊舍當成家的隊長來說,六番隊隊舍對神裡景淵來說只是個上班的地方。
他每天早上九點才會從家裡出發去隊裡處理公務,下午五點就會按時下班,去做自己的事。
比如,和京樂春水一起喝一杯,和藍染一起下下棋,或者去流魂街走走……
那場貴族之亂的結局就是,自屍魂界創立起就存在的綱彌代家徹底退出了屍魂界的歷史。
而立下大功的神裡景淵,不但恢復了他祖父丟失的貴族身份,還在上面傳來的命令下,遞補為了新的四大貴族之一。
雖然神裡景淵本人對這個所謂的貴族身份沒什麼追求,但多少也算是了卻了祖父和父親兩代人的遺願。
而且,這所謂的上面,是零番隊還是靈王呢?
時間差不多了,該去上班啦。
靜靈庭的街道上,執勤的普通死神遠遠望見那道身披白色羽織的身影,立刻停下腳步,深深鞠躬。
動作整齊劃一,帶著發自內心的敬畏:“神裡隊長!”
神裡景淵唇角噙著那抹標誌性的、溫和得體的笑意,微微頷首,如同和煦的微風拂過水麵,令人如沐春風,卻無法窺見水下的任何波瀾。
一位席官抱著檔案匆匆經過,臉上瞬間堆起熱切的笑容:“神裡隊長,您早!昨晚的隊務報告已經交給副隊長了!”
神裡景淵停下腳步,聲音溫潤如玉:“辛苦了,山田六席。你的效率值得嘉許。”
那席官激動得臉微微泛紅,再次鞠躬後才快步離開,步伐都輕快了不少。
轉過一條迴廊,迎面遇上一位衣著同樣華貴、袖口繡著繁複家紋的男性死神,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屬於貴族的矜持笑容。
“神裡大人,晨安。”對方的問候裡,刻意省去了“隊長”的職務稱呼,只用“大人”的敬稱。
神裡景淵臉上的笑意沒有絲毫變化,依舊是那副無懈可擊的溫和麵具:“宗次郎閣下,晨安。今日氣色甚佳,看來昨夜好眠。”
點頭過後,神裡景淵步伐未停,嘴角那抹完美的弧度紋絲不動,如同烙印上去的一般。
六番隊隊舍那熟悉的硃紅門扉在望,熟悉的靈壓感知範圍也悄然展開。
隊舍庭院中央,數株高大的白椿正值盛放,景淵在距離最近的一株白椿前駐足。
碗口大的花朵,花瓣層層疊疊,飽滿而沉重,純淨得不染一絲雜色。
“隊長。”一個聲音自身後響起,乾脆利落,如同利刃劈開空氣。
副隊長九條光代已然單膝跪地。她出現時的瞬步迅捷而利落,像一陣忽然而至的落雷。
藍紫色的及頸短髮利落如刀裁,幾縷碎髮貼在光潔飽滿的額前,更襯得她眉峰銳利。
她跪姿筆挺,如同插在地上的標槍,聲音清晰穩定:“三席荒川巖藏,方才在第三訓練場進行靈壓對抗演練時,未能精確收束衝擊力道,將七席竹內順直接打飛。”
“七席輕傷,已經送去四番隊治療。牆體大面積碎裂,修復需時。”
她彙報完畢,頭顱微微抬起,目光沉靜地落在景淵臉上,彷彿他是此刻唯一值得關注的焦點。
神裡景淵緩緩轉過身,對著九條光代,臉上淡淡的笑容似乎還加深了些許暖意。
“啊,是這樣嗎?”他笑道,“巖藏的幹勁,總是如此蓬勃呢。那麼,”他微微停頓,“就讓巖藏自己想辦法把牆補好吧。”
“四番隊那邊,我稍後親自去看看竹內。”
“光代,”神裡景淵喚道,“你的卍解,掌握的如何了?”
九條光代保持著單膝點地的姿勢,聲音響起,清晰而穩定:“多虧了景淵大人您的親自指點和傾囊相授,我才能如此迅速地跨越卍解的門檻。目前形態已能自由掌控,靈壓輸出也趨於穩定。只是……”
她微微一頓,聲音裡透出屬於戰士的嚴謹,“距離真正的心意相通、圓融無礙之境,尚需時日磨練,不敢懈怠。”
“嗯。”神裡景淵輕輕應了一聲,聽不出是讚許還是別的什麼。
他緩緩轉過身,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眸終於落在了副隊長身上,“很好。”
他微微頷首,語氣帶著一種理所當然的滿意。
“那麼,”神裡景淵話鋒一轉,“有沒有興趣,去其他番隊歷練一番,擔任隊長之職?”
他修長的手指隨意地在身前劃了幾個數字,動作輕描淡寫,“比如……七番?九番?或者十番?”
第187章 九條光代:忠眨�
“景淵大人”
九條光代的聲音不高,卻異常清晰。
“我的斬魄刀,只認六番隊的隊舍,只認六番隊的隊章。”
“而我的忠张c職責,只向六番隊隊長,神裡景淵大人一人俯首。除此之外,別無他想,亦無它途。”光代堅定的數道。
“光代,你想哪去啦,呵呵。”神裡景淵的聲音依舊平穩溫和,帶著些許笑意說道。
“你的心意,我自然從未懷疑。”神裡景淵微微側身,目光落在副隊長身上。
“讓你去其他番隊,並非試探你的忠铡!鄙裱e景淵頓了頓,語氣裡帶上了一絲純粹的、對才能的欣賞與考量。
“你的力量,你的器量,已經足以獨當一面,執掌一隊了。讓你繼續屈居副位,於我六番隊雖是幸事,對對你自己的成長來說,卻是一種浪費。”
“而且,就算你離開了六番隊,也不代表我們的私人關係就此結束了。”
九條光代微微抬首,目光直視景淵:“景淵大人,屬下明白您的考量。只是……”
她略一遲疑,帶著一絲疑問,“七番隊、十番隊隊長之位確實空缺。然而,九番隊的東仙要隊長,依然在職。您方才為何提及九番隊?這似乎……”
她斟酌著用詞,一時不知道該如何表達。
“東仙要?”神裡景淵嗤笑一聲“他身上可不乾淨。”
“他的‘在職’,不過是倒計時罷了。”神裡景淵的篤定的笑道。
“我打算讓你去接任九番隊隊長,巖藏去接任七番隊隊長。”神裡景淵接著說道。
“巖藏?”九條光代心中一動。
自從真央靈術學院畢業之後,他們二人為了跟隨神裡景淵而一起加入了六番隊。
荒川巖藏那傢伙性格和自己簡直是完全相反,做事大條粗神經,還經常搞出亂子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