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握AI考科舉,誰潤得過我? 第94章

作者:清風魚丸

  “吳公子巧思如炬,這些年李某見過的商人無數,可有如此大格局者,僅吳公子一人。”

  李繼海是真心佩服,吳狄此計若成,短時間內成果或許並不明顯,但若是以年為計,最終受益的很可能不只是沐川縣。

  對方這是擔著風險,憑一己之力要把整個梁州的筆墨紙價格全打下來啊!

  家人們,誰懂啊?這魄力太他媽屌了!

  “額……也沒什麼格局,就是自求學以來,覺得文具用品太貴了。大多得靠商販從外往裡撸妒窃谙卤阕聊チ艘幌拢X得咱們梁州也該有自己的筆墨紙。”

  吳狄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這話其實只是表面上糊弄人的。他哪有什麼商業格局?

  這玩意無非是些簡單的經濟學道理,即便上輩子不是這個專業,不懂這些,可喝酒時老聽兄弟們吹牛逼,自然而然也聽進去了一兩耳朵。

  “對了縣尊大人,我這邊還想備個案。在下在外求學,離鄉遠遊,總覺得身上沒點傢伙事防身不妥,

  所以想配把刀劍,您看大體需要怎樣的流程?”吳狄又想起一事說道。

  這事他早就想做了,畢竟哪個少年沒有舞刀弄劍的想法?

  鮮衣怒馬少年郎,仗劍橫戈走四方……不配刀劍,如何能算闖蕩江湖?

  “配劍?”李繼海愣了愣,上下打量了吳狄一番。

  對方一副讀書人打扮,怎麼看都顯得文弱,

  這配一把劍,能耍得明白嗎?

  顯然,李繼海的目光太過刻板,他不知道吳狄衣服下藏著刀削斧鑿般的肌肉。

  否則親眼見到,定會驚掉下巴。

  “怎麼?不行嗎?”吳狄心虛地問道。

  合法帶刀,想來手續也該很複雜。

  吳狄覺得,李繼海好說話,多半是沾了坤哥的光,

  自己這麼做,是不是有些得寸進尺了?

  “行,怎麼不行?這事不算複雜。剛好李某昔年曾偶得一柄寶刀與一把寶劍,傳說乃是西域玄鐵鍛造而成,劍鋒刀芒凜冽,端的是吹毛斷髮的利器。

  李某如今已是上了些年紀,這些利刃再無派上用場的機會,今日不如就贈與吳公子。

  畢竟‘寶劍贈英雄,紅粉贈佳人’,才算是物盡其用,不負這神兵利器的名頭。”李繼海反應過來,一臉慷慨之相。

  但事實是,這所謂的好刀好劍,本就是他人所贈,純特麼是貪汙的贓物。

  再加上他手無縛雞之力,平日裡實在用不上。

  如今吳狄送了這麼大一份政績過來,他正愁該回什麼禮,這不就正好有了由頭?

  “不行不行,有道是‘君子不奪人所好’,既是珍寶,在下怎能據為己有?”

  吳狄連忙擺著手,“不能要,不能要,說什麼也不能要。”

  “嗐!李大人你看你,下次可不能這樣了嗷,這多讓人不好意思。”

第156章策馬奔騰的時候不能唱歌,不然容易吃東西!

  “駕!”

  “讓我們紅塵作伴,活得瀟瀟灑灑,策馬奔騰……yue~!”

  “不是,布魯斯你不能慢點嗎?特麼跑這麼快?我剛才吃了個啥都不知道!”

  吳狄回家的路上,正騎著布魯斯唱著歌呢,突然唱到興起時,一個什麼東西飛到了嘴巴里。

  他很肯定不是蒼蠅,因為大冬天的外界也沒有這玩意。

  很麻煩的是,正因為不知道是個啥,吳狄反而有一些慌了。

  “唏率率~!”

  布魯斯十分人性化的白了一眼,隨後索性走到路旁,拉了個大的。

  然後就開始沿途吃起來了冬季的枯草。

  “不是,哥們你幹啥呢?特麼的要吃不能回家吃嗎?是家裡的精飼料不香,還是甘甜的井水不解渴?說你兩句你還不開心了?”吳狄當場傻眼。

  正常從清溪鎮出發到縣裡,以商隊車馬的速度,少說得一天多。

  可如果換成單騎,那速度就不可同日而語了。

  尤其布魯斯腳力還不錯,也就大半天多點。

  吳狄這邊還想著趕回家吃晚飯呢,結果好了,這狗裡狗氣的哥們,還發起了小脾氣。

  布魯斯也就是不會說話,但凡會講人話,他都得罵娘。

  說“駕”的也是吳狄,說慢點的也是他。

  合著就仗著馬不會說話,橫豎道理都在他嘴上了唄。

  布魯斯今天還不信了,他就是要沿途停下來吃兩口再走,能怎麼滴?

  “行吧,你愛墨跡就墨跡唄,反正哥們沒啥事也不急。

  原本還想著家裡就一匹馬,太孤單了,尋思著回頭買幾匹小母馬來著。

  畢竟你這貨也算是通人性,將來的崽鐵定不差。

  不過如今看看還是算了,我突然又不想……買了~!”

  “握草,彈射起步你倒是給個提示啊,你小子燒餅子等不得熟,娶媳婦等不到黑是吧?”

  布魯斯現在哪管這些,後面的都沒聽懂,以他單純的小腦仁就記住了一點。

  “唏率率!”(我要小母馬!)

  “唏率率!”(哥們都兩歲多的老馬了,早他媽該娶媳婦了!)

  “唏率率!”(我要睡三匹,哥們基因好,哥們扛得住,你看我跑多快?)

  布魯斯一邊跑一邊嘶鳴,勁兒老大了,沿途的行人,要不是聽到了馬兒的嘶鳴,甚至都不知道什麼大黑東西,嗖一下就過去了。

  好在吳狄騎馬的速度還算不錯,不然他這都屬於是危險駕駛了。

  當然,最神氣的還不是這個,最神氣的是,這一次不光有紅塵作伴,吳狄這個少年郎,終於是配妥了刀劍。

  掛在馬鞍兩側,一把是玄鐵重刀,寬背厚刃,刀身凝著啞光,所謂的西域寒鐵,其實就是經千錘百煉去盡雜質的精鐵合金罷了。

  而另一把是寒鐵長劍,劍脊挺拔,劍刃薄利,與重刀同出一脈,看著寒光凜凜的西域寒鐵,說到底也只是反覆鍛打、剔除雜滓後的精煉合金,並非什麼天外奇材。

  真正值得稱讚的是刀鞘劍鞘的工藝,皆是良工巧匠手工雕琢,鞘身嵌以細密的纏枝紋,紋理流暢不露鋒芒,邊緣磨得圓潤細膩,就連固定的銅釦都打磨得光潤平整,簡約卻盡顯精工細作,素淨又透著沉穩的質感。

  反正比起農村柴刀,這玩意單論賣相上,確實可稱寶刀寶劍。

  畢竟……就這玩意,也不是一般行走江湖的人,能夠擁有的。

  而吳狄更牛的是,他和這些混的還不一樣,他可是合法的。

  這不!時間一晃而過,大約在下午的時候,吳狄就已然到了清溪鎮。

  剛好如今“營業執照”也拿到了,就順道去找找他的原材料採購與銷售經理二人。

  年前動工開造是不太可能了,不過,正所謂兵馬未動,糧草先行。

  吳狄可不是愣頭青,製造反而是整個過程中,佔比最小的那部分。

  在整個生產和售賣的過程中,原材料的獲取採購以及銷路才是王道。

  “擦,大哥,你這哪來的傢伙事?光天化日這麼明晃晃的放在外面,你也不怕被他人瞧了去。”

  剛找到王勝,說來也巧,原本吳狄是打算去他們家的,結果半道上就遇到了。

  “放心,這些都是備過案的,而且是李縣令送的,只要我不拿著殺人放火,哥們也是合法持刀的人了!”

  吳狄得意洋洋的下了馬,順道炫耀了一下他的傢伙事。

  王勝一聽,那叫一整個羨慕啊,屬於是情緒價值當場拉滿。

  “大哥,親哥!你咋弄的,回頭幫我也走走渠道唄。”他手摸過鞘身精美的花紋,恨不得眼睛都長上面。

  之後又看了看那口大刀,握草,更喜歡了好吧!

  這才是男子漢大丈夫該玩的。

  胖子遙記得小時候,那是一片菜花地,散學時又剛好撿到了一根很直溜的木棍。

  於是突然間彷彿神功天來,握起木棍,便有無數精妙的劍招在腦海中閃過。

  揮手間菜花倒了一地,簡直帥的不談!

  雖然最後被打的時候很不帥,可揮著那根很直溜的木棍時他真的很帥。

  “可以啊,不過估計得等到年後了。這兩天縣衙這邊很快就要休沐了,只能說你這事不太湊巧。”吳狄幾乎沒考慮就同意了。

  胖子都說想要了,還能怎麼辦?寵著唄,誰讓對方是自己小老弟?

  “誒,對了,你這一打岔都忘了正事,上次我和你說那事,你回去跟伯父咋說的?有沒有啥訊息?

  你大哥,我今天可是手續都拿全了,子墨那邊估計也沒啥大問題,你這裡可別掉鏈子啊!”吳狄一拍腦袋,想起正事來說道。

  王勝經這麼一提醒,也回過了神,眼睛總算從刀劍上離開了。

  “哦,這事我說過,樣品我也給我爹看過了。我爹說完全沒有問題,並且立馬就給一些有合作的好友寫了信。

  估計這兩天就會有訊息,反正別的不知道,但我家以後估計都得在大哥這採購了。”

  小胖子說的是實話,話也沒說太滿。吳狄給他的樣品,無論是墨條還是紙張,都可堪稱為上乘。

  非要說的話,也就是毛筆方面,平價貨比較多,算不上頂尖。

  但這也是沒辦法的,頂尖的狼毫筆材料獲取十分不易,採用的多為黃鼠狼的尾毛。

  至於像紫毫、鼠須這類珍品毫毛,也是同一個道理,野生的小可愛又不傻,哪那麼容易抓?

  故而,市面上流通比較廣的,大多都是羊毫筆。

  “行,這事算你辦的靠譜,回頭記你一功!”吳狄笑著點了點頭。

  但其實也不咋慌,畢竟他只是沐川縣地界認識的小商賈比較少。

  但,並不代表他不認識!

  別忘了,【圍棋爭霸公會】裡面的大佬可不少,這邊要是初始客戶真的不多,回頭在漢安府地界喊一嗓子。

  有的是人願意跟著他幹!

  “對了,話說你咋在這兒呢?你是要幹嘛去來著?”

  問清楚了正事,吳狄這才好奇的打量向了王勝。

  小胖子手裡提著幾個油紙包,還有一些零散的其他東西,看著可不像是去逛街的。

  “送禮啊!這都快臨近過年了,夫子對我授業有恩,所以我打算去送個禮,以感謝他這些年的悉心教導。

  張浩、敬之、遠山,他們都去過了,話說大哥你不會忘了吧?”

  吳狄:該死,這兩天光瞎轉悠了,確實把這一茬忘了。

  “額……哈哈怎麼可能?忘了誰也不能把老頭子忘了,這不然後續指不定他咋蛐蛐我呢?!”

  “那啥,你先去,我忽然想起有點事,隨後就到!”

  吳狄尷尬的翻身上馬,轉眼一溜煙就奔向了遠處。

  王勝在原地吃了一鼻子灰。“咦?大哥走的這麼著急幹嘛?他該不會真忘了吧?”

第157章陳……景……年,不許欺負我兒子!

  “老師,這是我精心挑選醃製的火腿,雖然這火腿就醃了二十多天,不過我覺得比起吃現成的,您應該更享受這個過程。”

  “義母,這是我娘讓帶過來的,都是些家裡自己種的。另外,這釵子是我上次去縣裡遇到的,我瞧著做工精細,就買了雙份,你和我娘一人一個。

  還有還有這個,這個是精品紅糖,這個是軟糯的桂花糕,甜香不膩,冬日裡配茶吃最是合口。”

  吳狄送禮物送得可上心了,左一份右一份地往外掏著。

  陳夫人見此皺了皺眉頭:“你這孩子,怎麼淨亂花錢?紅糖這些家裡都有,糕點什麼的娘更是不缺,至於這釵子首飾,那就更是浪費了。

  娘都人老珠黃了,戴這個幹嘛?出門去怕不是要被人笑嘍!”

  “嗐,您看您又說這話,愛美不分年紀,只要想,娘隨時都是小姑娘!何須在意他人眼光。”吳狄義正言辭地反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