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握AI考科舉,誰潤得過我? 第44章

作者:清風魚丸

  若是對方登上大位,或許對天下來說才是件好事。

  “對了,那棋局對賭如今如何了?是勝是負?”姬鴻坤似乎像是想起了什麼,又問道。

  柳仲連忙想了想回答。“棋局比賽,在聽潮院舉行。先前漢州府各界棋手下場,正式比賽連輸四十五場,可真慘不忍睹。

  不過,棋聖雷凌雲出手後,七日間已連斬西域二十五國,算算時間,這回應該斬下第二十六了。”

  “哦?雷師竟然也在梁州?”姬鴻坤感到了意外,昔日幼時,雷凌雲一舉成名,被他父皇封為棋待詔,下棋一道,他也曾多受對方指點。

  不曾想關乎自己的一些算計,竟然也把對方牽扯在了其中。

  而更讓姬鴻坤想不到的是,雷凌雲雖不負壯年,可棋力依舊不減,竟然能憑一己之力連斬二十六國之多,還真是讓人不得不佩服。

  只能說不愧是棋道天下第一人!

  “唉,殿下有所不知,連戰七日,外邦棋手,又詭計多端,仗著能人眾多,以車輪戰的方式,雷先生恐怕也撐不下去了。”說到這事柳仲有些嘆氣。

  “而且更過分的是,前幾日陛下來旨,雷凌雲許勝不許敗,命令他要楊大乾國威。雷先生又上了年紀,這簡直是把他往死裡逼。”

  “什麼?竟還有這種事?”姬鴻坤瞬間怒了。

  為了逼迫他放棄兵權,竟然已經不要臉到這種地步了嗎?連一個局外人都不放過?

  “王五,走!我倒要去看看,藩邦小鬼究竟有何倚仗敢在本王的地盤逞兇鬥狠?”

  “是!”

  王五領命抱拳,身上隱隱透露著些肅殺之意。

  無論是遼東三國還是西域,這些年,他們在關外,可沒少打招呼。

  如今聽到又有小鬼作祟,那是真帶著些殺氣的。

第71章落子屠龍,劍斬樓蘭!

  姬鴻坤可不是什麼好說話的主。

  比起其他養在深宮、逡掠袷车幕首樱墒菍嵈驅崗膶粕窖5膽饒鲅e殺出來的。

  正所謂弱國無外交,劍鋒所指即是規矩!

  西域三十六國和遼東那群人,不是喜歡玩這些上不得檯面的小把戲嗎?

  行!沒問題!

  今日他姬鴻坤既然來了,這事就沒那麼容易了結。

  己方若贏,定要讓他們輸得顏面掃地,再也抬不起頭;

  己方若輸,那就直接用刀槍棍棒說話,打到他們跪地求饒,磕頭認錯為止!

  他姬鴻坤下棋的本事確實一般,但卻偏偏喜歡在這棋盤之外,用最硬的拳頭,講最硬的道理!

  只是不曾想,原本抱著滿腔怒氣而來的姬鴻坤,真到了聽潮院時,畫風卻和他想的有些不一樣。

  傳言中心力交瘁的雷凌雲,確實面色欠佳,但瞧著心情卻不錯。

  而更離譜的是,棋臺之上執掌棋局的人並非雷凌雲,而是姬鴻坤認識的一個熟人。

  “好……這一手,實在是下得妙!請君入甕,劍斬大龍,給你贏的希望,又折磨到你崩潰,當真不愧是棋聖前輩的弟子,這手筆殺氣凌人啊!”

  “不錯!這位小兄弟,一開始棋手天元,我還以為是拖沓,不曾想,竟然是實力碾壓!”

  “俺也覺得是如此!並且比起老棋聖的棋風,這少年的路子更加霸道絕倫。起手驚鬼神,落子定乾坤!你們快看,那鳩摩弈竟被嚇得滿頭大汗,連握棋子的手都在抖!”

  ……

  一眾看客議論紛紛,叫好聲更是此起彼伏。

  唯有吳狄穩坐棋局,神色淡然得彷彿眼前不是劍拔弩張的對弈,只是一場尋常消遣。

  至於說他怎麼莫名其妙的又成了雷凌雲的弟子,這件事情就說來話長了。

  反正簡答就是……外加漢安府繁華街巷十間鋪子!

  吳狄一聽這個,那還了得?連忙擺手說:二人亦師亦友,雷凌雲也有值得他學習的地方,可為人師!……

  畢竟老雷也是用心良苦,找怏@人,這人再蠢,總不能和孝心過不去吧?

  王勝混在人群裡,滿臉得意,扯著嗓門嚷嚷:“看到沒?這些傢伙,遠遠不夠看!不吹牛的說,別說是對弈一人,就算是他們一起上,我大哥照樣全收拾了!”

  張浩在一旁連連附和:“彥祖兄著實驚豔!不過這話倒不假,我瞅著彥祖兄跟那鳩摩弈對弈,就跟昔日虐菜啟山兄他們十個差不多,壓根沒啥壓力!”

  鄭啟山等人:…………

  “不是大哥,你哪頭的啊?你是不是忘了,現在我們才是一夥的!踩一捧一,哪有這麼踩自己人的?”

  鄭啟山幾個同窗憋悶得差點吐血,這張浩是個老實人沒錯,但特麼,說話能不能先分清楚敵我啊?

  對方這種行為就像是在喜歡的美女面前,當眾撂倒了自己兄弟一樣離譜。

  姬鴻坤站在人群外,眉頭先是微微一蹙,隨即眼底漫過幾分錯愕,最後竟凝起了一絲興味盎然的笑意。

  “殿下,那人我怎麼瞅著像是李尋歡小兄弟?”王五也看得發愣,甚至懷疑自己的眼睛花了。

  吳狄化名的李尋歡,在他印象裡,分明是個身手利落的護衛武夫。

  這這這……他怎麼還端坐棋臺,下起了這講究步步為營的圍棋?

  柳仲凝神盯著棋局,眼中更是欣喜得直冒光,捋著鬍鬚讚不絕口:“這少年的棋風當真霸道!每一步落子都精準切入對方棋形的斷點,步步先手、招招緊逼,死死壓迫著鳩摩弈的生存空間,硬是把白棋的大飛守角攪成了困獸之局。”

  “尤其是方才那手挖斷之後,順勢提子斬龍,白棋那條腹內大龍瞬間被破眼收氣,當場遭屠,這勝負已然沒什麼懸念了!”

  “方才聽這些看客議論,這少年竟是雷先生的弟子,不曾想,雷先生竟還藏了這麼一手壓箱底的好棋!”

  稱讚了一番,他轉而又道:“我觀殿下頗有興味,莫非這少年您也認識?”

  “確實是認識,只不過我這位‘熟人’,老實講似乎實話不多啊!”

  姬鴻坤心似玲瓏,智植粶,如今看見這場面,怎會猜不出。一個區區的家丁護衛,怎麼可能會有這種棋力?

  破廟分別時,這所謂的李尋歡口中怕是沒幾句真話。

  也虧得今日遇見,否則他日要尋此人,豈不是大海撈針,無稽之談?

  而,正在臺上對弈的吳狄,對此自然並不知情。

  他現在眼中沒有外界的喧囂,只有對於嘲諷對手的興奮。

  “老斑鳩兄臺,你也不行啊!剛才叫的那麼歡,還以為多厲害呢?結果……就這?”

  吳狄不光落子步步緊逼,言語上也是絲毫沒落下。

  主打的就是一個雙重施壓。

  “沒事,慢慢想,慢慢玩,我可不像老雷,我年輕我身子骨好,我挺得住。”

  “你可要多堅持會,好久沒碰見像你這麼菜的了!”

  對面的鳩摩弈下棋嚇得一頭大汗,聽見這般嘲諷,嘴角更是抽搐個不停。

  “你少得意了,我雖敗於你,但並不是你實力有多強,只是你的棋風剛好剋制我而已。我方還有十九人未出場,你也不過是跳樑小醜得瑟一時,何必言語相激?”

  “別別別,飯可以亂吃,話不可以亂說,我說的是正常比賽垃圾話。我這邊還有一籮筐的好詞憋著呢,你如果覺得之前那些就委屈,那後面的你拿什麼頂啊?”吳狄那是逮著機會就上嘴臉,現在換成他玩熬老頭戰術了。

  再加上他這人本就不是一個死守規矩的,見鳩摩弈壓力有點小大,索性目光就盯上了別處。

  就比如他們之前定下的那些什麼破規矩,棋局外要有什麼不規範的動作?

  那吳狄可半點不客氣,動不動抬手就是一手舉報,抬手就是罰兩目,現在二人之間的差距都來到了足足五十餘目了。

  其中就有十來目,靠的就是舉報一手。

  外邦棋手這邊,他們看到如此之大的差距,心中也是極為震撼。

  壞了!我們定的規矩被敵人利用了?

  一個雷凌雲就算了,不曾想大乾還有這麼一個天才少年。

  小小年紀下棋就這麼狠,這讓他們這些老傢伙怎麼活?

  而同為年輕棋手的金城煥,卻從對局中看出了別的意味。

  “此人棋力非凡,恐怕還要在我之上。雖說我也能穩勝鳩摩弈,但斷不可能有如此之大差距。”

  一眾人聽完這話,紛紛訝異。“什麼?竟然連你都不是他的對手了?那再這麼下去,我們有何勝算?”

  “金城煥,你莫要長他人志氣,依我看,那小子也沒什麼了不起的,分明就是棋風剛好剋制而已。”

  聽到眾人所言,金城煥搖了搖頭,“你們還沒看出來嗎?對局走到現在,其實很多端倪,從一開始就顯現了。差距不是走到現在才出現的,而是從一開始,這少年就設計好的。”

  又是一言石破天驚,西域三十六國中,有人下巴都快掉地上了。

  “老叟戲頑童?這這這……這不可能吧?如此對局,他還敢這麼浪?怎麼可能會有人妖孽至此?”

  金城煥的猜測,實在是太過離譜,立馬就引來了同盟中其他人的反駁。

  但,似乎是為了印證他的話,吳狄下一手,直接泯滅了鳩摩弈的所有生機。

  “黑白縱橫起戰端,星羅棋佈列雄關。手談暗布擒龍陣,落子驚開破敵山。

  劫火燃盡邊塵淨,紋枰踏碎寇心殘。黃沙百戰穿金甲,不破樓蘭終不還。”

  落子聲清脆悅耳,伴隨而來的是一句張狂至極的詩句。

  眾人還尚來不及稱讚這首詩的絕妙,誰曾想吳狄直接一子絕殺!

  “鳩摩弈,你在漢安府興風作浪,我也是略有耳聞。本想著今日一較高下,但奈何你的水平並不能讓我盡興啊!”

  說著,少年站起身拍了拍手,“下一位!”

  “唉算了,肚子有些餓,要不你們一起上吧!我挺趕時間的,把你們都收拾了,也好去吃飯。”

第72章三皇五帝至今,咱們民風之彪悍,何曾少他們半點?

  “什麼?你要一個人挑我們全部?”

  西域三十六國,遼東十絕巔,全部噌的一下站了起來。

  他們用不可置信的目光注視著眼前的少年,對方肆意而又張狂,竟是絲毫沒把他們放在眼裡。

  “可惡,小子,你當我們是什麼?棋聖雷凌雲尚且不敢說一個人同時挑戰我們全部,你有何底氣敢放此狂言?”

  “就是,不過是贏了一局而已,看把你能的,真以為自己天下無敵了?哼!我長這麼大還沒見過如此囂張的人。”

  穿著皮草的漢子,話音剛剛落下,直接就觸發了吳狄的底層程式碼機制。

  “誒~!今天你就見到了!”他真心不是故意的,純屬下意識接梗。

  少年雙手一攤,眼中目中無人。

  “我可不像老雷那般好說話,跟你們在這瞎胡鬧。不就是幾個臭魚爛蝦嗎?誰有功夫跟你們下上幾天?真當大家都跟你們一樣閒?”

  西域三十六國:…………

  遼東十絕巔:…………

  “可惡啊,被這小子這麼一說,我們好像確實挺閒的。”他們內部一哥們忍不住撓撓頭,開口道。

  結果話才說完,立馬遭到了一眾人白眼。

  那意思就是我們知道我們很閒,他們也知道我們很閒,但我們不能承認我們自己很閒。

  大家都是出來下棋賺米的,你如此直白的承認我們不要面子的嗎?

  “喂喂喂,都說了我時間很緊張的,你們怎麼回事?不是一夥的嗎?這怎麼還內訌上了?”

  吳狄是真沒功夫跟他們瞎折騰,反正自己有AI相助,下一個和下十九個也沒什麼區別。

  既然如此,不如直接一鍋端了,省的浪費時間。

  “遇到難回答的問題又不說話了,你看你們幾個臭魚爛蝦,真不怪我看不起你們。

  先前我大乾棋壇放爾等一馬,你非一個個鬼叫,跳的還高。現在給你們機會了,你們又不中用了。”

  “我可先說好,別給我整什麼面子不面子的那一套,願意下就麻溜下來,不願意下就趁早滾蛋。一天天給你們慣的!”

  接連嘲諷,貼臉開大,吳狄的操作,屬實是把敵人和自己人都給整懵逼了。

  棋館內一眾看客,愣是愣了又愣,都沒回過神。

  直到許久過後,才有一哥們驚呼。

  “好傢伙,這是陽职。∩倌陥唐屐督^巔,設局將敵困陣前。答應了,面子掉一地,不答應,當場判負!不愧是棋聖前輩的弟子,這是橫豎都沒把他們當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