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握AI考科舉,誰潤得過我? 第28章

作者:清風魚丸

  陸夫子幾個憨貨走了後,陳夫子也沒放過他。

  一股腦的又把幾個學生都聚到了他屋內,扔出了一大堆書籍。

  其中,有傳統的四書五經,也有些流傳在外的詩詞歌賦,這些東西往常或有學過,也有沒學過的。

  “所謂的科考沒什麼訣竅,有的只有自身學問的硬實力。今日這些書籍你們皆要研讀,無論以往是否學過,多溫習溫習,有助於記憶。”陳夫子捋著鬍鬚,臉上十分淡然。

  這些書吧,他自己看著都頭痛,但還好,他不用考試了,所以心情自然豁達。

  “另外,除了四書五經詩詞歌賦,這些策論也是必答的。每年測論題都不一樣,但老夫研究了這麼多年,也有些心得。沒準這些策論今年就會考到。”

  “最後,除了策論外,你們還需以這些命題為例,每個命題各自作詩一首備著。以免到時候去到考場,頭腦發暈,寫不出來。”

  吳狄看著陳夫子給他們佈下的課業,一時間竟有些恍如前世。

  原來不只有現代的老師會整押題那一套,古代的夫子也會啊?

  而且最關鍵的是,這麼多命題都要作詩,這種行為會不會有些不要臉?

  “你們也別想著如此行為是否有損顏面,有損讀書人氣節?道理是在書裡,但做人卻在書外。要讀書,但是不可讀死書。

  畢竟你們接下來要面對的是縣試,若是考過,後面更是有過五關斬六將等著你們。

  任你心中有何等謇C山河浩然正氣,考試就是考試,考不過,全然無用,只有考過了,方可施展抱負。”

  “切記,書生意氣固然重要,但是不可迂腐!否則於國於民於己身都非好事!”

第44章聽說要自己掰開!

  陳夫子這一番說辭,屬實把在場幾人驚得目瞪口呆。

  往日裡的陳夫子素來嚴謹方正,教學更是一絲不苟、鐵面無私,連錯一個字都要揪著人罰抄百遍,任誰看都是個剛正不阿的好好先生。

  誰曾想,他竟還有這樣兩副截然不同的嘴臉?

  這就好比高考前夕,班主任在每一次模擬考後都三令五申,反覆強調絕不能作弊,眼神半分都不許亂瞟。

  可真到了高考在即的關頭,他卻會壓低聲音告訴你——實在不行,到時候偷偷瞄上一兩眼也無妨。

  畢竟十年寒窗苦讀,成敗在此一舉,能瞅到那一眼,便是你的本事。

  說不定就因這區區一瞥,千軍萬馬擠破頭的獨木橋,你就能穩穩當當闖過去。

  不過違和歸違和,眾人還是接受了這個設定。

  當然陳夫子只是讓他們,多寫一些詩句作為備選,並不是真讓他們作弊。

  畢竟古代的考試,一旦被抓到作弊,這輩子就廢了,並且還會連累他人。

  據說大前年漢安府地界就有一個考生,因為夾帶私貨被抓了出來,然後和他一起互結的幾個學子,清一色都連坐受罰。

  其中就有一個學子走了極端,主要他考了多年,終於考中秀才,家裡人更是喜極而泣。

  結果就因為這顆老鼠屎,讓他半生努力付之東流。

  後一怒之下,書生持刀殺上門,愣是趁著夜半三更,最終落了個魚死網破。

  唉~!

  只能說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否則真的會害人害己。

  …………

  日子就這麼一天天過去,王勝,張浩幾人也是飽受折磨。

  唯一輕鬆的也只有吳狄了,畢竟他有掛在手,是真的能直接作弊!

  陳夫子出的那些難題,壓根就難不住他,於是吳狄笑看風雲起,穩坐釣魚臺!整天悠哉悠哉的,別提多快活了。

  非要說有什麼糟心事的話,大概就是鄭啟山這傢伙,忽然變得跟塊狗皮膏藥一樣,甩都甩不掉。

  時不時的跑過來找吳狄討論學問,時不時的又得拿著棋盤過來與他對弈一局。

  當然,無論是學問還是下棋,這貨都被碾壓了。

  按理來說,這麼個情況下,總該知道自己有幾斤幾兩了吧?

  結果鄭啟山倒好,一臉把無敵視為了至交好友,難得知己的樣子。

  吳狄也是無語了!

  甚至連帶著陸夫子,也有事沒事的粘上了陳夫子。

  那種感覺就好像,陸伯言,明明是把陳夫子視為了一輩子的追趕目標和對手。

  結果臨了到一把年紀時,反而看開了。

  這其中最無語的就屬陳夫子了,雖然他從沒有把陸夫子當回事,但明明吃虧的是自己,對方憑什麼看開?

  靠北了!

  ……

  轉眼一晃,考試來臨!

  這一日,縣學考試的場所早早就開放了,不少參考的讀書人,雲集一堂。

  清一色的排著長隊,提著個小籃子。

  門口的差役,一陣搜檢,人貨分開的查驗。

  左邊的人檢查筆墨紙硯,以及考生隨身攜帶的乾糧等,操作嘛,都知道,主打的一個暴力。

  包子、餅子給你撕開揉碎了,雞蛋饅頭愣是給你碾成末,好傢伙,那叫一個糟蹋。

  至於另外一邊驗明正身的,倒是和吳狄想的不太一樣。

  興許是大乾朝的特有規定,好歹還給拉了塊簾布。

  考生進入其中後,自然是要脫衣搜身的,屈辱可能屈辱了一些,不過人好歹還給留了些體面。

  吳狄、王勝、張浩、鄭啟山等十人排在一起,看著前方的架勢,不禁打了個哆嗦。

  “大哥,我聽說搜身檢查可變態了,不光要檢查頭髮,鬍鬚,腋下等地方,甚至就連屁股都不放過。

  關鍵這些差役還得讓你自己掰開,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王勝考試都不帶怕的,畢竟他就沒想著考過。

  但輪到搜身這一塊,確實有些直打哆嗦,主要傳言太嚇人。

  可很快他就不怕了,因為傳言證實了。

  “是真的,我同窗楊兄去年曾參考過,方才兄臺所說並非虛假,不過具體是不是要自己掰開?這個取決於搜查的差役。

  畢竟有的人為了私帶小抄,藏東西的地點確實會比較下流。”鄭啟山點了點頭,解釋了一下。

  吳狄一聽,瞬間就不淡定了,居然還要自己掰開?這尼瑪也太過分了吧?

  成都的風,何時吹到這大乾了?

  又或者說,大乾也有自己的毛鬍子?

  心中抱著這樣的忐忑,一晃眼,轉眼就到了吳狄。

  “籃子放那邊,人進去!”門口的差役冷著聲,臉上帶著些不耐煩。

  吳狄連忙點頭,把籃子放到了一旁檢查的區域,人則是戰戰兢兢的走進了連部內。

  起初還好,脫個衣服什麼的,吳狄完全無所謂,但直到……

  “彎腰,叉腿,自己掰開!”

  吳狄心裡一驚:來了,終於還是要不乾淨了嗎?兩世為人都守住了的清白,沒想到考個試卻髒了!

  他心裡戲極為豐富,但差役卻十分不耐煩。

  “快點的吧你,別磨嚵耍崦孢有很多人等著呢。

  老子一天得看多少屁股,擦的乾淨的還好,擦不乾淨的一眼屎!糙,若不是為了這碎銀幾兩,誰願意受這罪?”

  檢查的老哥一個勁吐槽,很明顯被分到看屁股也不是啥好活,他心裡也委屈。

  吳狄一聽,倒是灑脫了。

  確實,心裡何必那麼多戲,真當人生處處是舞臺呢。

  他坦坦蕩蕩的彎了腰,老哥也嫌棄的看了一眼。

  “嗯,屁股擦挺乾淨,比上一個好!走吧!前面領號牌,然後根據號牌自己找號舍去。”

  差役拍了一把光溜溜的吳狄,興許正因為他屁股擦的乾淨,對方心情好,還多提點了兩句。

  可……你提點就提點吧,大男人的,怎麼還動手動腳的呢?

  吳狄憋悶的穿戴好了衣衫,隨後根據領到的號牌,找尋起了自己的號舍。

  大乾的考棚就是吳狄印象中很刻板的那種科考小屋子。

  寬三尺,深四尺,高約六尺!

  只不過或許是縣試只是入門資格的原因,又或者這些年縣衙經費緊張無錢修繕,一眼看去著實老舊了些。

  吳狄:……

  算了,差就差些吧,畢竟我邭舛歼@麼差了,總不能還分到臭號吧。

  片刻後……

  “不是,參考人數也有三四百,幾百分之一的機率,為什麼偏偏是我?就因為老子屁股擦太乾淨了?”

  吳狄愣住了,他看了看自己的號牌——穢字十九號,泥馬,廁所邊上?

  好好好……這麼整是吧?果然邭鉀]有最差,只會有更差!

第45章過於簡單的考題,就這?

  “三叔?你幹嘛在茅廁裡面看書?不臭嗎?”虎娃子一臉鄙夷的問道。

  “去去去,小鬼頭知道啥?我這是在未雨綢繆!你不知道,考試的時候,有個號舍就是要在廁所裡面考的。你三叔我這叫做有先見之明。”吳狄無所謂的擺了擺手。

  “現在不適應,等到考試的時候再適應就晚了。畢竟邭膺@種東西,是很難說的。”

  虎娃子聽完後打了個冷戰,小腦袋搖的跟撥浪鼓一樣。“讀書真可怕,還好我不用去。不然受這罪多噁心啊。”

  小傢伙一臉心有餘悸的樣子。“但是三叔,你能不能先讓讓我?你這種佔著茅坑不拉屎的行為,很討厭誒!”

  …………

  以上這些是昔日發生的事情,如今卻在吳狄的腦海中回想起。

  他望著眼前的臭號,雖然有些感嘆自己的倒黴,但是眼中卻絲毫沒有恐懼,只有對於挑戰的欣喜。

  “以為這樣就能難倒我嗎?沒想到吧!老子早就想到了!”

  他嘴角微微上揚,大大方方的進了臭號。

  茅廁邊上考試確實讓人有些難以接受,但其實如果換個說法,那就沒事了。

  難道……就沒有人上廁所的時候看過小說,又或者是上廁所的時候刷過短影片?

  呵呵……

  區區臭號,小垃圾罷了!

  他一如既往的鬆弛,這把剛剛找到自己號舍的隔壁老哥都給看愣了。

  對方一把年紀,約摸著有個三十幾,考了十幾年的試,頭一次見到這麼奇葩的。

  自己不過是分到的離臭號近一些,就已經快要崩潰了。

  怎麼眼前這老兄,還他媽笑得出來?

  該不會有啥特殊的癖好吧?

  “加油,奧利給!”

  正當這個老哥好奇時,進入號舍中的吳狄,還給自己加油打氣了一下。

  雖然這個口號老哥聽不懂,但老哥總覺得,這兄弟也太拼了!

  連帶著他那糟糕的心情也好了不少。

  “孔孟聖賢,曾歷厄難而不移其志,區區屎而已,我輩讀書人怎可因此而感到畏懼?”

  “奧利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