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握AI考科舉,誰潤得過我? 第15章

作者:清風魚丸

  王勝也是撓著腦袋。“那大哥,以後我是不是得叫你彥祖兄了?”

  “不用,咱倆不同,咱倆是同窗,是發小,也是同桌,你從小就是我罩著的,你叫我大哥就行。”吳狄曲這個字也就是個玩樂,反正他作為一個穿越者,名字一個就夠用了,其他的又無所謂。

  “一聲大哥,一輩子大哥,你叫我大哥,回頭我教你梳中分。”

  小胖子聽到這話,瞬間感動不已,直接飆起了高音。“今天我,寒夜裡看雪飄過。”

  “懷著冷卻了的心窩飄遠方。”吳狄也瞬間接了下句。

  這是他當年閒來無事哼的小曲,畢竟穿越古代可以,但是不能沒有音樂。

  那時小胖子王勝恰好聽見,死纏爛打的也就學了下來。

  這些年,哥們倆發瘋時,總會時不時的飆一下。

  甚至於學堂裡的不少學子都學會了這歌。

  這不,陳夫子平時沒少見這一幕,雖然他沒刻意問,但聽多了,也知道下半句。

  那該死的嘴角總是忍不住想要唱出下一句,要不是他心性堅定,老先生顏面何存?

  “夠了,雖說詩詞歌賦,皆是我等文人所要學的。

  但你這歌,好聽歸好聽,可用詞也太過直白,不要再唱了!你們不要再唱了!”

  你們再唱,老夫就要忍不住跟著你們一起唱了!

  這後半句陳夫子沒說出來,不過小哥倆聽完倒也立馬打住了。

  “嘿嘿,先生教訓的是,不過謇C詞句乃偶得,即便文雅,可也只有我等文人能夠欣賞常人,並不知其意。”吳狄習慣性的又開始槓。

  “倒是這用詞直白的歌曲,唱起來朗朗上口,更容易壓住韻腳不說,普通人也能聽明白不是?”

  “荒謬!”陳夫子眉頭一擰。“雅俗之別,不在詞句深湥诟裾{高低!這般直白粗陋的調子,唱得多了,只會消磨人的心性,何來傳世之理!”

  …………

  兩人一人一句,一個老先生,一個少年郎,不多時又爭辯了起來。

  起初畫風還好,二人起碼還是引經據典咬文嚼字?你一答,我一辯!

  可越到後面,畫風崩壞的越快。

  “臭小子少來,你整天不學好,到處胡咧咧。

  再這麼下去,你在學術界對我毫無威脅,畢竟老頭子我也一把年紀了。可在教育界,老夫會因你身敗名裂的。”陳夫子粗著脖子怒而發火。

  吳狄頂著對方的視線不甘示弱。“呵,如果是擔心這個大可不必。老頭,知道什麼叫做文道魁首,天下第一嗎?”

  “這次考試,我直接給你摘個小三元回來。到時候這十里八鄉的誰不得說你牛逼,教出了我這麼一個天才。”

  “不吹牛的講,明年你的學堂就要爆炸了,求學問道的人多不勝數,整不好,縣城裡的都得跑到你這來。”

  ……

  剛剛泡好茶水的師孃陳夫人,走出來看到這一幕,搖了搖頭。

  “一把年紀了,天天跟個孩子置氣,也算是越活越回去了。”

  “小胖子,走,跟師孃買肘子去!讓他們這對先生弟子在這吵吧。”

  “好嘞,師孃!”在一旁站如嘍囉的王勝可算是鬆了口氣。

  二話不說,屁顛顛的就幫師孃拎著菜籃,準備去鎮上屠戶那裡,買點肘子,再搞點小菜。

  說不得晚上還能沾光,在陳夫子這裡偷摸著嘗兩口。

  畢竟師孃除了肘子做的好吃,米酒也是釀的一絕。

  別人家的米酒是醪糟,師孃釀的米酒,甘甜無比。

第24章這是我娘給我的,你想要找你娘去!

  “嗯!好吃,師孃之廚藝,勝酒樓大廚遠矣。要我說師孃就應該去開個食肆,想來生意定是火爆。”

  吳狄吃得滿嘴流油:“再不濟也應該把方子傳下來,不然要是失傳了太過可惜。”

  這一點引起了王勝的共鳴:“對對對,還有釀米酒的方法,這酒水似晨曦甘露,實在是不該存於這人間。

  師孃我能不能跟你拜師學這個?沒啥別的愛好,就好這一口。”

  肥宅嘛,都知道,除了二次元,就喜歡整點快樂水。

  陳夫人的米酒,興許是加了不少冰糖,確實別有一番滋味。

  小胖子王勝喜歡,似乎也在情理之中。

  兩人把師孃逗得哈哈直樂:“你們兩個小饞鬼,就是嘴甜。若是想吃,隨時都可以來,不過開食肆就算了。”

  “畢竟師孃哪會做那個呦,我就是個普通婦人,洗衣做飯養養花還行,其他的是真不行。”

  此言一出,吳狄的槓精屬性又來了。

  “不不不,夢想是要有滴,人沒有夢想和鹹魚有什麼區別?至於說女子身份,不過是些世俗偏見。

  在我看來婦女能頂半邊天,自古以來也不乏有奇女子的傳說流傳至今。

  師孃之才,若是此生止於此,那才是天下的損失。”

  吳狄張口就來,或是喝了二兩米酒,他甚至都沒反應過來自己說了個啥。

  “婦女能頂半邊天”這句話放在古代,可稱得上是驚天之言。

  古時女子多為男人附庸,或是憑美貌或是靠賢惠,但卻很少有人稱其才學。

  如今吳狄把做飯的廚藝比作才學,可真真是讓飯桌上的人震驚許久。

  就連一如既往和他不對付的陳夫子,此刻竟也生出了幾分感慨。

  “這臭小子說的不錯,夫人與我相伴多年,我何其有幸,與你結緣。我記得年輕時那會困苦,你不就曾想過要開個什麼吃食鋪子?

  如今日子好了,咱們手上也有點閒錢,要不聽這倆臭小子說的試試?”

  陳夫子和陳夫人是少年夫妻,一路走來,生活中或許會有些許風雨,但兩人卻鮮有爭吵。

  當真可稱得上夫妻和睦!

  非要說有什麼缺點的話,大概就是膝下無子女了。

  很久以前倒是有過一女,可惜不幸染了風寒,早夭了。

  後續又因陳夫人傷心過度,臥病許久,後面大夫灾吾幔憬^了生育的可能。

  如今,自己丈夫以及兩個視作孩子的小鬼這麼攛掇,陳夫人不免心中還真升起了幾分興趣。

  “額……這!要不算了吧,主要師孃也不知道能不能做得成。成功了還好,萬一到時候生意不好,豈不是白白損失銀錢?”

  “哈哈,師孃若是擔心這個,那大可不必。”吳狄笑著擺了擺手。

  “咱學堂中一直有個令人詬病的問題,那就是沒有飯堂。

  要是今年下場考試,我真中了個小三元,回頭夫子這裡學生一多,這個弊端就更明顯了。”

  “師孃要是擔心,可先在學堂裡面試試,反正也不圖賺錢,就圖個樂呵。

  這樣一來學生們有了方便,家裡不也多了門營生。”

  吳狄越說,陳夫人眼睛越亮。

  “至於米酒也是個好東西,只不過釀酒這活,生意要好了,利潤定然不小。我的建議是,現在就暫且不考慮了。

  等日後若是有了機會,等我一不小心爬得足夠高,到時候小子和師孃合作,咱倆一起掙大錢!

  也免得外人覬覦,還要分紅與他人,肥水流了外人田。”

  這個建議很實際,可操作性很強。

  師孃陳夫人聽完後,也不免誇讚吳狄腦子好用。

  “你這孩子是真的機靈,以前你們先生跟我說的時候我還不信。現在我才發現,你即便不讀書,也必然不會泯然眾人。”

  “只可惜這麼好的孩子,為什麼不是我的呢?”

  師孃委屈地嘟了嘟小嘴,對於不能生育的事,早就看開了,此事再提倒也沒多傷心。

  只是看到吳狄這麼個俊秀的少年郎,難免心中也會想那個並不存在的“如果”。

  “嗐,我還以為啥事呢,義母在上,受兒子一拜!”

  吳狄的隨性,眾人早有所知,但他們著實沒想到,這小子能如此順杆爬,當場就給陳夫人磕了一個!

  這把陳夫人給嚇的,連忙起身將他扶起。

  “你這孩子,怎麼整得如此突然?”陳夫人慌慌張張地像是在找著什麼,片刻後忽然想起,連忙叮囑,“你等一下。”

  隨後急匆匆地跑去屋內,再出來時用紅紙包了個大紅包。

  雖不知有多少銀兩,但看體積便知不少。

  “孩子,拿著!事發突然,也沒什麼準備,不過義母知你隨意,那便也不講究那些繁文縟節了。”

  兩人一唱一和,三言兩語就敲定了一件大事。

  這把一旁吃飯的陳夫子與王勝,都驚得嘴巴合不攏。

  王勝:完了,還是大哥狠,這下米酒方子是沒指望了。

  陳夫子:才是先生與學生的關係,我就被這小子氣的不輕,這會怎麼莫名其妙就成他義父了?

  吳狄:想多了,咱倆各論各的!你要想當我義父,那也得給紅包。

  總之一頓晚飯,吃得還算開心。吳狄是空著手來的,走的時候,他剛認的義母陳夫人,大包小包又給他帶了不少回去。

  其中就有王勝心心念唸的兩壇米酒。

  “大哥,打個商量,分我一罈唄!”小胖子搓著手,倜际笱鄣模鷤蒼蠅一樣。

  吳狄瞥了他一眼:“去去去,這是我娘給我的,你想喝,回頭讓伯母給你釀。”

  王勝哭嚎:“不要啊,我娘釀的酒難喝不說,還不給我喝。大哥求你了,就一罈,不行半壇也可以。”

  最終,吳狄還是給了這傢伙一罈,主要這小胖子心也夠狠的——

  他說吳狄要是不給他,他今天就跟吳狄回家,大晚上起來偷摸喝,反正喝不回本,他是不回去了。

  狗皮膏藥一旦粘上很難甩掉,吳狄也只能認栽。

  望著兩人離去的方向,陳夫人站在院子門口看了許久。

  “別看了,那臭小子氣死人不償命,你咋就這麼稀罕他?不就是長得好看點,說話嘴甜點,為人聰明點……”

  陳夫子沒好氣地說著,可越說到最後,聲音越小。

  因為他發現,吳狄除了氣人,貌似真的沒啥缺點了。

  甚至他自己也不得不承認,他也很喜歡這孩子。

  陳夫人笑嘻嘻地看著他:“說啊,怎麼不繼續說了?你一天天的,就犟吧,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很多次都動了收徒的念頭。

  當初那孩子叫我師孃的時候,你那嘴角都快翹到天上去了。”

  說到這個,陳夫子也是不由苦笑:“惜才呀,怎麼會不喜歡呢?只是那孩子註定不是池中之物,將來是要為民請命的。

  我雖未去過官場,卻也知曉那其中風雲何其兇險。我若收他為徒,根本就給不了他什麼幫助。

  算了,不說這個了!”

  陳夫子搖了搖頭,略過了這個話題:“你還是準備一下食肆的事吧。”

  “那小子底子厚,見解獨到,文章更是寫得漂亮,如今鄉試的卷子都信手拈來,恐怕連中三元,還真有這個可能。

  反正我的人脈都被掏空了,傾盡所學,能教的都交了。”

第25章一個善意的謊言。

  趁著天色沒落下,吳狄藉著小胖子家的馬車趕回了家。

  反正酬勞他已經給過了,一罈米酒呢!

  當然,再一個就是剛認的娘給的東西太多了,沒個車還真不好弄回去。

  “哈嘍,我回來了!”

  吳狄一進門就開始嚷嚷,過去的這些年,他所說的這些胡言亂語,家裡也算是聽習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