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鐳射炮
聽見腳步聲,宋江連忙從觀察中轉身,發現是蘇黎走了進來,他趕忙拱手說:“官家,此地血腥,別染了貴軀。”
“血山火海的殺場都走過來了,何懼這個。”蘇黎手裡的扇子敲了敲宋江額頭,笑著說:“你這個及時雨宋江什麼時候也這麼會媚上了?”
宋江干笑兩聲,吶吶稱是,接著開始審問起家裡旁觀帽妖殺人的兄妹倆。
武翹和武翱都在一旁,一個坐一個站,後者被問道,結結巴巴的說:“昨天夜裡我們正在外面預備著明天饅頭的食料,卻聽屋內傳來一聲慘叫,抬眼去看發現一隻冒著黑氣外觀像帽子的東西飛了出來,一眨眼就消失不見,當我們走進屋卻發現兄長就已經這樣了。”
“沒錯,當時的場景現在想想就恐懼,那妖怪殺起人來就一眨眼的功夫。”
輪椅上的女人,一身白素衣裙,點綴花紋,一根木質簪子插在烏雲秀髮上,她膚白貌美,身形稍微消瘦,玉骨清膚,亮眼嬌媚,楚楚如水的氣質還真有西施的七分風姿。
兩人之間的話在宋江聽來著實無從插手,帽妖除了他們外還有一個乞丐,可這些人的言辭全都太過離奇。
但以他走南闖北多年的經驗來看,此事絕不那麼簡單,這兩人肯定有秘密。
帽妖什麼人不殺偏偏要殺一個小小的饅頭店老闆?
“官家,此案頗為棘手,若想破案恐怕還得實行一些別的法子才是。”宋江壓低著語氣說。
“你準備如何做?”蘇黎的眼神放在懸樑上,隨口問。
“臣會將這武家三兄妹之間來歷查個清楚,從中找到由頭,事出必有因,無論有沒有帽妖,但想要殺武大肯定是有原因在內,順著這條線下去絕對可以破案。”宋江自信滿滿。
“那就儘快破案,我等你的好訊息。”
蘇黎笑著出了武家饅頭鋪,接著是大批的逡滦l和梅花內衛,這些陰冷的劊子手離去後,衙役和武翹、武翱才狠狠鬆了口氣,剛才實在太過於壓抑了。
雨水一滴滴從天空落下,眨眼就將眼前的道路淹成了雨幕,前方兩側屋簷突兀的出現一隻又一隻靴子,手中的刀劍閃閃,森然的殺氣天水也澆滅不了。
“保護,大王有刺客。”
“吹號角……”
逡滦l拔下腰間的牛角號放在嘴中吹響,迅速召集周邊的駐軍。
這般刺殺之事已不是一次兩次,他們驚而不慌,穩步推進,在蘇黎附近形成一層又一層的防禦圈,一部分人前去捕殺來敵。
東京人口過百萬,宋朝在下層不得民心,但在文官方面卻獲得了一致擁護,新朝鼎立,文武雙行,引起了很多士人的不滿,東京城的和南宋勾勾搭搭的人太多,大部分都想讓趙宋回來,只要有機會,就會有一部分分不清的人派殺手來襲擊。
逡滦l、梅花內衛分散出一部分人與十多個黑衣刺客廝殺,在雨水中很快就將腳下的水淹成了紅色。
蘇黎視若無睹,轉身走進一家費氏傘鋪,各種顏色的香傘排列在貨架上,身披紅袍,柔情臉,襦裙裹身,妖嬈高挑的女老闆娘臉色蒼白躲在櫃檯後。
看見有人進來,才勉強擠出一絲笑意:“這位官人,你要點什麼?”
“下雨了自然是要傘。”蘇黎聽笑著說:“別害怕,外間很快就結束。”
費香娥一眼便看出眼前之人是新朝的貴人,不敢怠慢從後間走出,露出一絲笑容說:“官人,你想要什麼樣的傘?”
“跟你身上衣物顏色一樣的便好。”蘇黎指了指。
費香娥低頭瞅了瞅梅花色的衣物,黛眉微擰,差點脫口而出‘登徒子’三個字,只覺得這郎君在調戲自己,可礙於對方的身份,她也只好笑著說:“官人,眼光真好,這把傘剛好還有,我現在就給你取。”
她連忙從貨架後找出一把最新的雨傘奉送過去。
蘇黎伸手接住,當場撐開扛在肩頭,“傘不錯,我很喜歡,下次有空還來找你買。”
被那雙看透全身的目光注視著,費香娥心有畏懼似的別過風情萬種的嫵媚臉龐,“官人,何必親身來,若需要傘下次派下人來取便是。”
“不妥,我不親自來去太沒找饬恕!碧K黎搖了搖頭又問:“這個商鋪只有你一人?”
“原本是和我死去的相公一起開的,但他前一年不幸染病去世……”費香娥剛說完,自己就嚇了一跳,沒事說這個幹什麼。
這時,逡滦l一小校從外面進來,腳下的靴子還染著血水,水珠濺到屋裡,見還有其他人在,低聲稱:“官人,刺客已經解決了,這些僮由跏莾春罚呐轮皇O聝蓚也不肯投降,沒能問出什麼。”
“不打緊,無非就是陰影中的那些小人,早晚會清理乾淨。”
蘇黎在一兩年內不會出戰,他有的是時間陪那些人玩,擺了擺手,扛著雨傘出了商鋪。
後面的費香娥張了張唇瓣,嫵媚臉龐稍稍有點憤怒,“這人怎麼不給錢?”
她想要喊住,可看那些凶神惡煞的逡滦l和梅花內衛,硬是把話憋在嘴邊不敢出聲。
……
兩天後,宋江很快就查清楚武家包子鋪武翔被殺一案的真相,他一大早便將摺子遞進了皇宮裡,收到訊息便匆匆透過檢查,在御林軍統領宛如凶神的李逵注視下進了華麗宮闕。
檀香悠悠,呼吸一口就覺得神清氣爽,屏風後一人側躺於床上,身邊有數個身形妖嬈,體態婀娜,曲線動人的嬪妃或坐或躺,投餵食物的忙活。
宋江不敢多看,連忙叩拜,但卻被阻止,得到示意,他連忙說:“大王,帽妖一事目前不知真假,但武翔被殺是武翹下的手,此女看似是個瘸子實則能正常行走。
武翔此人在街坊中名聲十分不好,嗜賭成性,經常變賣家產毆打兄妹,前天又將手裡的積蓄輸了個乾淨,昨夜回到家的他想要將饅頭鋪的房契變賣,卻被武翱阻止,兩人廝打良久不分勝負,武翹情急之下用油燈失手擊中武翔腦後勺而亡……案件前後一切分明。”
“這件事你乾的不錯,那個饅頭西施你們準備如何判刑?”蘇黎的聲音悠悠傳來。
“此女殺人雖情有可原,但她畢竟是殺了人,事後又用妖怪之說遮掩,惹到街裡鄰房人心浮動,可謂是罪加一等,開封府準備判她流放之刑。”
宋江聽出了梁王話裡的興趣,再聯想當時對方打量那饅頭西施的眼神,他似乎明白了什麼。
梁王有疾,眾所周知……但該判的刑還是需要去判,剩下的就不關他的事了。
“流放就不必了,讓她進入教坊司便是。”蘇黎一言令下。
宋江稱諾又說了些其他事情後,才緩緩退去。
“饅頭西施,大王,臣妾倒要看看什麼樣的人敢稱西施這個名諱。”被老父親送入皇宮的富家小姐武金錠躺在男人懷裡,不服氣的說。
“就是,若真的麗比西施,豈會做一個小小的饅頭鋪老闆,那昏宋帝趙佶還不早把她接入了後宮?”韓玉蘭身披輕紗,豔麗妖嬈的坐於一側,雙手正在為某人捶打腿部。
“後宮裡花開的豔很賞眼,可外間的野花一樣不同。”
蘇黎享受著後腦勺的按摩輕輕說著。
這時,外面有宮女輕手輕腳進來,輕柔道:“大王,侍郎鄒勉在外求見。”
“哦,讓他進來吧。”
蘇黎想起了這個人,鄒勉本是江南應奉局官員,但由於搜刮地方奇珍異石,金銀珠寶得利甚得趙佶歡心,從江南升官到東京,後在河東被抓,但也是第一個投靠向梁朝的河東官員。
“老臣參見大王。”模樣看著正氣凜然的老傢伙,一進來就畢恭畢敬叩首。
“鄒侍郎所來何事?”蘇黎問道。
“老臣得知大王在數日前遭受刺客襲擊特來看望,大王無事才心安。”鄒勉沉聲道:“老臣在東京頗有兩分關係,這些時日一直在查那些刺客的蹤跡,終於在昨天發現了一些人與江南偽宋勾結,這上面便是那些人的名單。”
摺子雙手放在頭上,宮女蓮步過去取走交於蘇黎,後者看也沒看就扔到一旁。
“鄒侍郎有心了,若這上面的人真如你所言,本王不會放過任何一人。”
屏風後面的梁王聽不出任何語氣波動,鄒勉不動聲色的說:“老臣所言句句屬實,若誣陷任何一人,我可當面論證。”
“嗯,有心了。”
對面的語氣稍微滿意了些,鄒勉繼續道:“大王,臣女婿欒回有一雅園,風景秀麗,鳥語花香,在整個東京都屬實一絕,特別是晚間夜色最為美妙,不知大王何時有空,老臣想邀大王前去一觀。”
雅園也是他能在宋時快速升官的階梯之一,裡面有他女婿從天下各地拐賣搶來的漂亮女子,各種風情的具有,東京裡的達官貴人去一夜後便念念不忘。
如今成了新朝之人,當今皇上又喜好漁色,他自然要投其所好。
“這是雅園之圖,請大王細賞。”他又將一本厚厚圖冊送上。
蘇黎接過翻開,前面是正經的園子,假山流水,亭臺樓閣,到了後面全是一張張女人的美體圖,還有其容貌體段的介紹,人數足有百人。
“鄒侍郎有心了,擇一日本王去看看。”
鄒勉等了許久,總算聽到此話,滿意點頭允是。
第443章 鄒紫茵,章七娘
雅園,東京城園林的一絕,以外觀雅俗而出名,但去過的人都知道里面的晚上才是歡樂雅緻的天堂。
這一晚,園子裡提前清空了所有來客,每處角落都安排下人清掃了一遍,太陽的餘輝剛剛落下就有大批逡滦l、梅花內衛入駐,控制了方方面面,一切無隱患之後傳信入皇宮裡。
月亮浮現枝頭,雅園的入口,鄒勉、鄒紫茵、欒回恭謹地看著遠處明火執仗,御林軍鎧甲鮮明,旗幟雖然大部分隱藏,但氣派依然不小的馬隊。
當先一個大漢統領保護下的皇家馬車緩緩行來,這輛車還是北宋皇帝趙佶留下來的,模樣精緻奢華,六匹大馬才拉得動,外表鑲嵌了翡翠寶石,扶手金銀包裹著,猶如天人座駕。
看到馬車緩緩停穩,鄒勉連忙上前恭敬的行禮;“臣鄒勉,帶女兒鄒紫茵、女婿欒回參見大王。”
“免禮!”
蘇黎走下馬車掃過三人,面孔俊朗一臉討好的欒回,為人看著斯文,其實內心變態,仗著妻子家的權勢違法之事不知幹了多少。
旁邊的女子嬌美動人,風情嫵媚,眼角的一絲狠戾和刻薄讓她顯得不是普通女子,同樣是個被慣壞的權貴小姐。
但容貌沒得說,奼紫嫣紅裙袍遮掩不住熟透了的水蜜桃身段,她躬身敬拜時,雪白細膩的鎖骨被小肚兜套著,風光若隱若現,豔魅的雙眼像是小貓咪一樣。
“進去吧,讓我看看你們為我準備了什麼精彩節目,希望不會讓我失望。”
“請大王放心,絕對精彩。”鄒勉自信滿滿,他這次可是讓女婿將藏的好貨都帶了出來,各種型別的良家女子絕對能讓眼前‘有疾’的梁王挑花眼。
入內是經過點綴的園林景觀,讓人耳目一新,到了一處樓閣,欒回快步按住一盞提燈,地面震動,機關下有一條隧道。
李逵鬼神不懼,第一個邁步而入,而後是數個御林軍衛士,蘇黎這才緊跟其上。
巷道深邃,走了一段距離視野就逐漸開闊起來,宴會大廳的佈局空無一人,但各種有趣房內玩具卻不少,一看就知道是幹什麼的。
“大王請入座。”
鄒勉拉開一張椅子,讓女兒在旁邊服侍。
女婿欒回則將一扇門緩緩開啟,一隻雪嫩如玉的足部探出,輕紗披身,嬌軀玲瓏,豔麗美妙的女子緩緩而出,狐媚般的面孔,束起的黑髮,魅惑的像個山間女妖。
後面一個女子身材矯健高挑,身穿裸露的相撲制服,妖嬈健康的體態比起一般柔弱女子,更顯得颯爽,令人眼前微亮,別有一番風味。
接著又一個則是楚楚可憐的良家婦女……
鄒紫茵一邊送著香茶,一邊輕聲細語介紹這些女子的來歷,都是前宋時期用錢買來的女子。
生活在東京城被丈夫拋棄的良家美少婦,欠錢不得不賣身的矯健女相撲手,青樓挑選出的曼妙歌姬種種十多個女子,身段相貌巨佳。
無論他這位梁王想在此做什麼,儘可以大膽施展,欒回更是在旁邊介紹了幾種有趣遊戲。
以女子烏雲秀髮為筆,人體為杆蘸墨作畫、寫字也是一種高雅之事,臨死之前女子噴出的那一口血更能增添幾分異彩。
其他的玩法不用提,在這個地下空間可以盡最大限度地激發人內心的陰暗……
“好好好!”
蘇黎掃過選妃一般楚楚動人,滿臉恐懼站在一旁的十多個女人,他站起了身從旁邊的御林軍侍衛腰間拔出長劍,緩緩走向鄒勉。
“大王?”
鄒勉雙腿一軟跪倒在地上。
“跪著幹什麼,起來。”蘇黎把劍身放在他的肩上,“今晚的事讓我大開眼界,你看起來是一條好狗。”
“大王喜歡,臣願為大王鞠躬盡瘁,死而後已。”
鄒勉沒聽出男人任何憤怒的語氣波動,心裡怕的要死,面上勉強說著好話。
聽的蘇黎點點頭說:“你現在是侍郎不宜再升職,不過倒是可以在門下省兼個職位……”
“謝大王隆恩。”鄒勉一聽再次叩首,只覺此次選對了。
蘇黎走向妖嬈似貓的女子鄒紫茵,用鋒利的劍尖挑起她精緻雪白的下巴,“至於你,我封你為宜陽郡主,擁有見官不跪的權利,賜你一面金牌可隨時入宮見我。”
“小女謝過大王。”
鄒紫茵略帶驚慌的緩緩移開下巴,屈身行禮。
蘇黎最後看向欒回,緩緩說:“鄒勉的女婿也功不可沒,讓我想想賞賜些你什麼好呢?”
欒回激動的渾身都有點顫抖,欺軟怕硬、仗勢欺人,惡事做那麼多的他又在鄒家當狗當下人,為的不就是讓自己提升點身份地位。
“願為大王下刀山上火海。”
他高聲說著,耳朵高高豎起聽著接下來可以決定自己命叩脑挕�
“哦,我想起來了,我就賜你一項最高榮譽……”
蘇黎說著,腳步靠近,手腕一轉,手裡寒光凜冽的劍鋒瞬間刺入欒回的身體內。
看見這一幕的鄒勉嚇的身子一個踉蹌,鄒紫茵本能的驚叫出聲,趕忙捂住嘴,雙眼滿是恐懼,根本不明白髮生了什麼,剛才還談笑風生現在怎麼就殺起了人。
“給你一個風光大葬死後追贈邵陽縣公的機會,死後就送進鄒家的祖地吧。”
蘇黎收劍而出,鮮血順著傷口把柔白鋪滿絹布的地染紅一大片。
“為,為什麼?”
欒回死之前不甘心的問,似乎在說你不是對這些很滿意嗎?
“本王喜歡美人,可從來不強迫良家,你觸犯了我的忌諱,這座雅園埋藏了那麼多屍骨和冤魂,總有人要承擔,我不願殺另外兩條狗,只好殺你了。”
蘇黎隨手一拋,劍器穩穩插入御林軍侍衛的劍鞘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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