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視:肆虐在諸天的收集員 第412章

作者:鐳射炮

  鄒勉、鄒紫茵父女倆已經跪倒在一側,渾身顫抖,口裡喊著饒命的話。

  “這是幹什麼,起來,快起來。”

  蘇黎過去親自攙扶起二人,態度溫和的說:“以前的事,我既往不咎,現在是新朝要有新氣象,那些受害女子有家室的就把他們送回去吧,沒家室的送入教坊司,這裡亂糟糟的……鄒大人你收拾一下。”

  他說完,牽著鄒紫茵雪白柔嫩的手腕,“鄒娘子你……陪我找個休息的地方吧,今晚我就在這裡住下了。”

  父女二人冷汗直冒,連連點頭稱是。

  第二天一早,蘇黎才鬆開軟香玉臂的嬌軀,在鄒紫茵的溫柔服侍下換好衣物,離開了雅園。

  這一則訊息很快就被東京城有名氣的章七娘安插在雅園的棋子看到,將訊息傳遞了出去。

  章七娘,在宋時的東京十分有名,她手裡掌握著很大一部房產地契,低買房子拆遷之後透過關係建樓高價賣出獲利不菲。

  其間強買強賣之事時有發生,但無人敢於追究,因為她認了鄒勉當義父,一般人等輕易不敢招惹。

  明媚的清晨陽光灑落在溫暖室內,園子裡的風光波瀾壯闊,章七娘踱步徘徊,再一次詢問自己的貼身婢女,

  “欒回真的死了?”

  “聽我們安插在鄒勉家裡的棋子確實是這樣,他們還打算今早對外匯報是得重病而去,準備抽個時間葬在祖地裡,至於怎麼死的目前還沒搞清楚,不過那些被他拐賣的女子一部分被遣送離去,另一部分送進了教坊司。”

  婢女一臉古怪,這件事怎麼都透露著不解之處,欒回在鄒家可是跟狗一樣的地位竟然還能送進祖地安葬。

  章七娘一身雍容華貴袍裙走在樓閣之內,看著蜻蜓點水的湖泊,眯著眼說:“如果我所料沒有錯的話,是梁王出的手,從這位大王的發家史可以看出他固然心狠手辣,冷酷無情,但在某些事情上還是個人。”

  這時,外間傳來敲門聲,婢女取回信封一瞅,吃驚的說:“鄒勉那老傢伙居然又升官了?”

  章七娘拿過看了看,不僅不驚反而一喜,“我所料沒錯,梁王需要他這條老狗當魁首盤活趙宋官員,但對於他某些事情是不能容忍的,刺死他的女婿是警告,升官則是看重,我要想脫離這個老傢伙的控制,還真得從梁王身上著手……”

  她攥著袖子眼神閃爍,世人皆知她章七娘風光無限,可誰又知曉她暗地裡的苦楚,以前的自己出身卑微,但卻從沒放棄過對生活的希望,也曾將一顆真心託付一個男人,讓她絕望的是那個男人不僅拋棄了她,還把她送到了鄒勉手上,徹底讓她步入了無邊的黑暗深淵中。

  她所做的一切的一切不過都是為了讓鄒家權勢更加興旺,走上更高的官位。

  婢女在旁邊點著頭說:“娘子你讓我調查的事已經有眉目了,朝廷內受梁王寵信的人不少,但搭上線的只有開陽郡公、逡滦l副統領李忠,吏部侍郎、清河郡公王倫,這兩人是梁王面前的大紅人,時常在民間擇選美人送入宮內。”

  “先備上一份厚禮探探路,這件事不要驚動鄒家的暗子。”章七娘思慮後,吩咐道。

第444章 美女刺客暗殺梁王

  “這裡就是東京嗎,果然繁華如流……”

  晨起的驕陽灑落在東京城門,原本被毀壞的城牆經過數萬人的修建總算恢復了本來面貌。

  一個頭戴斗笠,遮掩住面孔,身形婀娜修長,一身黑紅勁裝的女子手牽一匹黑馬隨著人流進入了城內。

  她叫陸紅提,江南綠林中赫赫有名的山河鐵劍,但很少有人知曉她其實是大宋密偵司的人,是曾經主政一方宰相秦嗣源手下最頂尖的刺客,她此行來東京便是刺殺一個重要人物。

  把馬匹留在一家客棧,上樓故作休息的她,見四下無人輕手輕腳從一丈多高的酒樓躍下,穿過重重巷道來到了密偵司的一處暗點,扣了扣門環,說出暗語,裡面之人材開啟門,竟然是一張如花似玉的臉蛋。

  陸紅提細細掃過,發現這張臉有點眼熟,她不動聲色按住劍柄進入院裡。

  “沒想到此次派來的人竟然是山河鐵劍陸紅提,想來也只有你出手才有可能刺殺那位了。”溫悅輕笑著說。

  “你認得我,我們在何處見過?”陸紅提氣場凌厲,劍客的森嚴讓她顯得冷酷如霜,一雙清亮的美目銳利如劍。

  “我去過江南一次,曾在一次偶然的機會中遠遠旁觀過你,很久以前我也跟你一樣從事的是殺手的工作。”溫悅隨意的說,看見同為刺客的對方,不免的回想起了過往。

  “你是哪路人手,報上名來,我看你的身手也不弱,想來也不是寂寂無名之輩。”陸紅提精緻如霜的臉流露出兩絲好奇,同為女子又是武中好手,在這個天下太難見了。

  “往事如煙,我早就把那一些經歷隱藏在了心底。”溫悅搖了搖頭,不想再多說,她清了清嗓子示意坐下談,“梁王的大致行蹤我掌握了很多,但大部分他都在皇宮內,在那裡行刺殺之事無異於以卵擊石,成功率也不大,只有在他尋花問柳的時候才有機會出手,不過此人遭受過很多次刺殺,想要接近也不是一件易事,特別是逡滦l、梅花內衛這些人無時無刻不在尋找密偵司安插的暗子。”

  “只要他還是人,我就可以一擊致命。”陸紅提雙目晶亮,沉聲詢問:“人人都說他手裡有一件仙家神兵,若是一旦放出能夠毀天滅地,這件事是真是假?”

  “自然是真的,否則大宋豈會敗亡那麼快?”溫悅嚴肅的說:“所以殺他時一定要全力,否則死的只會是你。”

  陸紅提點了點頭:“你有什麼計劃,我該做什麼準備。”

  “你接下來的日子先點綴好自己,讓自己顯得不像是一個劍客,而是一個名滿天下的歌姬。”溫悅輕輕笑著:“想要近身只有扮作女人才有機會,這個梁王就跟宋帝趙佶一樣喜歡出入青樓煙花之地,只要你的美名打出去,有心算無心讓他入了內室,刺殺的機會很大。”

  “秦相重託,刺殺機會只有一次,我絕對一招致命。”

  陸紅提想了想覺得此法可行,還想再問一些細節時,耳旁聽到接近的腳步,抓起配劍身形一閃消失在院子裡。

  嘭嘭嘭!

  溫悅趕緊去過去開門,回來著正是自己的義妹趙瓣兒,小臉哭的通紅,眼淚一顆顆滴在白皙臉頰上,她連忙扶著對方的肩膀問:“出什麼事了?”

  “大哥要被處斬了,就在明日。”

  趙瓣兒哭得稀里嘩啦,她口中的大哥正是跟太子趙桓一同守城的趙不尤,城破之時趙不尤掩護太子逃跑血戰梁軍不幸被俘虜。

  後來被關到天牢裡,溫悅多次施法營救,卻沒有一絲機會,她自許武藝高強,但也沒那個能力闖入天牢救人,用錢賄賂那更沒可能,他們家裡本來就沒錢,其次負責看守的還有逡滦l的人。

  “怎麼會,不是說秋後再處決的嗎?”溫悅大聲問著,手上的勁下意識抓的趙瓣兒胳膊生疼。

  “據說是梁王面前的大紅人鄒勉提議的,讓一些趙宋官員監斬,讓他們殺趙宋宗室之人斷去和江南的聯絡。”

  趙瓣兒哭泣的不成聲,一抽一抽的說:“嫂嫂,我們該怎麼辦?”

  她有兩個兄長,親哥哥趙墨兒被官差抓走負責戰船的修建,日後還有見面的機會,唯有這個不是親哥勝似親哥的趙不尤眼見就要葬身。

  “你讓我想想,讓我想想……”

  溫悅也心慌意亂,她曾經是一名殺手,冷血無情可被趙不尤撿到後,長久的相處下也把對方當成了丈夫,本來有一個幸福美滿的家庭,可戰爭打亂了他們的節奏。

  趙瓣兒咬著唇瓣在一旁等著,看嫂嫂想了良久,後她輕輕出聲:“當今還能有什麼法子,除了讓梁王親自下令,誰還有那個能耐放了大哥?”

  “要不就去劫法場。”

  溫悅白皙秀美臉頰寒光一閃的說。

  “不要,天下間誰能在那麼多梁軍的看管下把犯人劫走,我都快要失去大哥了,絕對不能再失去嫂嫂你。”趙瓣兒抱住溫悅的細腰,哭泣說。

  “哭什麼,我只是說說,還沒有到最後一刻,或許還有其他辦法呢。”溫悅拍著妹妹的肩膀小聲說。

  但到底有什麼法子才能行呢,她眼神陰寒……

  當晚,飽受精神折磨的趙瓣兒拖著疲倦的身子入睡,夜月璀璨的光輝下,院子裡陸紅提、溫悅正在交流。

  “你不會真的要去劫法場吧,別忘了我們的任務。”陸紅提挑著秀眉,有點不滿的說。

  若是沒有熟人相助,她一個外來者如何在這陌生的東京城找到目標。

  “我接受密偵司之託只不過因為我家相公姓趙罷了,他在我才會配合你們。”溫悅冷哼了一聲,擦拭著藏在暗格裡沒用很久的配劍。

  “你去也是送死,真不想活了?”陸紅提一把抓住她的胳膊,冷聲質問。

  “你有別的辦法讓明日的處斬延期?”溫悅冷笑,“我想想也不可能,除非此時南宋率大軍來攻,可那些被梁軍嚇破了膽的官兵又有那個膽氣嗎?如果有也不會派你這個刺客來刺殺梁王了。”

  陸紅提頓時默然,江南也不太平,一些區域風起雲湧,同樣有造反的人在聚集,皇帝趙佶重託秦嗣源,才派她來東京刺殺梁王,後者目前沒有長大的子嗣,一旦被刺殺,這個新建立的梁朝就有可能崩塌,哪怕刺不死刺傷也能大大影響氣勢。

  “我不知道如何阻止,除非明日東京發生大事,否則絕不會延期,可是什麼樣的大事能比這件事大呢……刺殺梁王!”

  溫悅輕笑清冷的說,“既然猜到了你就不要阻止我,否則今晚你我二人就要在此分個勝負。”

  “你有沒有想過,你刺殺梁王可能不僅無法讓事情延緩反而讓他更加憤怒提前下達處決令怎麼辦,你自己也會有危險。”

  同樣也會打草驚蛇,陸紅提看著溫悅。

  “那這就是我的事了。”溫悅把擦拭好的劍入鞘,“你接下來可以去楊樓街找一個叫陳二虎的人,他也是密偵司的暗子,會配合你接下來的行事。”

  陸紅提見無法阻止,便嘆了口氣提醒:“記得說自己是遼國、西夏的人,只有這樣才能讓那些人獲得一線機會。”

  “我知曉!”

  溫悅換好夜行衣,身形隱入了夜色之中,她透過密偵司知道進入皇宮有不少路徑,最快最簡潔的一條便是湖下暗道。

  沒入湖水中,藉著透氣的吸管她一路穿行,很快便來到後宮的範圍,一雙眼目眺望下了外面,巡邏的鐵甲衛士全是彪悍的女子,夜色下明火執仗,一絲不苟的穿行廊道里。

  ‘哪個宮殿人最多,梁王就在裡面……’

  溫悅找了個機會殺掉一個宮女,換上對方的宮裙,她眉頭緊蹙,十分不滿這身衣物。

  瘦身半遮胸的款式,微微一彎腰,什麼都能看得清,她暗罵一聲昏君,輕手輕腳穿行到富麗堂皇貴氣雅緻的瓊花殿外。

  等待良久後,終於尋到了一個宮女給梁王取果盤的機會,她抓住宮女脖頸,仔細一番盤問,瞭解所有情況之後,稍稍一用將其幹掉。

  溫悅託著果盤往瓊華殿入口去,兩旁數不清的鐵甲女衛全都投來打量的目光。

  “喂,剛才那個宮女呢?”

  “清香姐姐身體不適去了茅房,換我過來了。”溫悅柔聲乖巧的應答。

  女衛檢查過後沒有發現任何異樣,開啟了宮殿的大門,溫悅微微吐了口氣,專用配劍雖然不能帶進來,但作為一個曾經的殺手,她的任何一處都是致命武器。

  “大王,這是果盤……”

  在外間微微行禮,溫悅低眉睡眼,目光卻能穿過屏風看見裡面的一男二女,都穿的十分清涼。

  “送進來吧。”梁王看也沒看這裡,依舊和兩個嬪妃調笑著。

  ‘機會來了,如果這個梁王死了,明日北地必定大亂,我就有機會救走趙不尤。’

  溫悅託著果盤進去,看見了如花似玉的兩個貴妃,身上也就只有一點點破布遮掩,另一個英武高大的男子更加令人不忍直視。

第445章 暗流洶湧的東京

  “去死!”

  果盤從手中丟向三人的那一刻,溫悅也出手了,插在如雲秀髮的一根簪子落到手裡,帶著深深寒芒刺向對面身上沒有幾條布匹的男人。

  她相信染了劇毒的簪子,只要能劃破皮膚絕對可以讓梁王中毒而死,天下大亂。

  鏘!

  簪子紮在皮膚上,竟然發出金鐵之音,溫悅還沒來得及震驚‘嘭嘭’一拳一掌拍在了她的胳膊和胸口上,疼痛難耐中,整個人直接被打飛出去,撞翻了屏風翻滾在地上。

  帶毒的簪子也掉落在地面上。

  梁王身旁的兩個嬪妃,粉臉寒霜,煞氣森然,蹬著玉足站起,正是孫二孃和扈三娘兩人。

  無需多言,和蘇黎久經切磋配合默契的她們,如同下山的猛虎和雌豹對溫悅展開了圍攻、

  此時外面的大批女衛聽到裡面的打鬥聲,也一擁而入,甲冑鮮明,刀劍森寒,一些人更是手持弓弩瞄準住溫悅。

  “怎麼可能,我全力一擊竟然連皮膚都沒破開?”

  溫悅在兩人壓制中還用餘光瞄了眼蘇黎,見他悠閒端坐在繡床上一點也沒有中毒的跡象,心立刻沉到了谷底。

  嘭!

  一隻秀拳狠狠砸在她的腹部,溫悅臉色一陣紅一陣白,吃痛下又滑出去老遠。

  “可惡,兩個嬪妃武功都這麼出眾,這梁王就不怕有哪一個心生怨恨晚上被扭斷脖子?”

  “淫婦,賤婦,毫不羞恥,天下間什麼男人尋不到,竟然跟了梁王這樣的人。”

  溫悅少有的罵出了粗話,眼神閃爍尋找活著的出路。

  “這位妹妹,你這話可就不對了,我家大王可是天底下最好的男人,你沒試過又怎麼知道他不行?”

  “是啊,看你年紀輕輕竟然一個人進宮刺殺我家大王,好好的一個美人就這般浪費,暴殄天物,是哪個龜男人這麼沒有眼光?”

  孫二孃和扈三娘或冷笑或輕笑,剛才的一番打鬥讓她們的絲綢輕紗破爛的像個女乞丐,但此時場地除了蘇黎一個男人外,多數都是女衛絲毫不在意風景外露。

  “無恥!”

  溫悅臉色漲紅,恨恨地說:“今晚我既然進宮就沒有想活著出去,我死了,大遼會給我報仇的。”

  她說著再次衝上去,孫二孃和扈三娘笑嘻嘻的聯手應戰,她們成了妃子後很少再與人動手,今天難得有一個對手,自然是要好好玩一玩。

  梅花內衛很快查出刺客的來歷,告知了給了蘇黎,後者見到場內美女搏鬥,香汗淋漓、山峰滾滾,數次交手後已經明顯要脫力的溫悅,便輕輕一揮手。

  女衛中衝出五六個身強粗壯,體型彪悍的相撲女衛,沒有攜帶兵器的衝上去,四面八方圍了溫悅,在孫二孃和扈三孃的配合下將她擒拿按在地面。

  溫悅心一橫就要咬舌自盡,突然聽到男人淡淡傳來的話。

  “你此行進攻是為了那個趙不尤吧,看不出來你一個殺手竟然也有為別的男人犧牲的心?”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溫悅眼神森冷,狠狠的說:“我大遼絕不允許一個能文善武的君主在北地崛起……”

  “好啦!”蘇黎打斷她偽裝的話,“你適合做一個殺手,但不適合做一個刺客,我知道你的來歷……你的童年很慘,經歷了滅門慘案,父母雙亡幾乎餓死在街頭後來被一個叫‘水匕子’的水匪所救,加入了那個殺手組織,後來……”

  聽著對方將自己的一樁樁事說出,溫悅臉上有掩飾不住的吃驚,這其中有很多是她丈夫趙不尤都不知道的。

  “蕭逸水你知道吧,他加入了逡滦l。”

  蘇黎看見女人臉上的驚色主動為她解惑。

  溫悅深吸一口氣閉上了眼,那個人正是她的同門師兄,有那般瞭解自己的人,現如今什麼掩飾都沒用了。

  “你既然為趙不尤而來刺殺我,能放棄自己的性命,想必為了他什麼也都可以做吧?”蘇黎蹲下身子看著冷酷女殺手的玉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