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鐳射炮
“禁軍早就不是當年的禁軍了,那些人吃喝嫖賭樣樣精通,唯獨不會打仗。”趙墨兒冷哼了聲。
趙不尤臉色肅整,輕聲:“這些時日你們不要外出,若城真守不住,我會想辦法帶你離開東京。”
趙佶和一些文武前往江南時打著賑災的名義,等事後不少人回過味兒,東京城早已封閉不得進出,他們一家子想要逃離還得找機會。
聽見兄長這般說,趙墨兒、趙瓣兒倆也沒了吃飯的興致,紛紛放下碗筷唉聲嘆氣起來。
溫悅瞪了眼趙不尤,筷子敲了敲碗,清脆說道:“禁軍如此之多,再加上滿城百姓,何人能夠破城?不要瞎想了,吃飯。”
趙不尤笑笑端起了碗筷,心裡憂慮絲毫不減。
飯後,眾人清洗了餐具去休息,這一夜眾人跟城內大多人一樣徹夜難眠。
次日,晨曦尚未破曉,一道淒厲焦躁的鐘鼓之音不停迴盪,趙不尤猛的從床上坐起,看向窗外黯淡的天色。
“梁軍已至,梁軍已至……”
家門也在此時敲響,來人焦急通報:“趙大人,太子殿下有令,諸將就位,死守城池。”
“我知道了,馬上到。”趙不尤匆匆而起。
第441章 皇宮內的道觀,太子妃朱氏
從城牆上可以俯瞰遠處大批出現的梁軍,如同漲潮的海浪一波波湧現,人數有十萬之眾,甲冑鮮明亮眼,旌旗戈矛如林,後面還有云梯、轟天雷、攻城車從四面八方圍困住東京。
城上眾人看著臉色陰晴不定,敵寡我眾卻不敢出去野戰,這對於宋軍計程車氣簡直是一個無可比擬的打擊。
古往今來只聽說過敵眾我寡的被迫守城,卻很少有幾次‘敵寡我眾’的守城之事。
“一定要守住東京城,守住我大宋的希望。”太子趙桓掃視所有人,躬身作輯行禮,“拜託了,眾將軍。”
眾將紛紛對視,高聲齊呼:“我等一定誓死血戰,絕不退後一步。”
趙不尤和太子關係不錯,也暗暗下決心,若非無奈,東京絕對不能失。
此言剛落,眾人便見天空猶如電閃雷鳴,通天徹地的氣浪聲中出現了一尊高大宛如天神的身形,他揮手間釋放出一道雷霆之力轟擊在修建數次的厚重城牆上。
在眾人眼中固若金湯,轟天雷炸個數十次也炸不開的城牆,如同豆腐塊一樣層層斷碎,地面震動滾滾,一些人站都站不穩。
“怎麼可能?那些謠言竟說的都是真的?”
太子趙桓不敢相信的看著那金甲神人,臉色蒼白,他本以為都是無稽之談,可今日親眼所見絲毫不假,渾身一片冰冷。
難不成我大宋真的氣數已盡?
“城守不住了,快帶太子殿下離開。”
“張將軍,你率眾去應敵,無論如何都要拖延住……”
城牆上亂成了一片,各種傳言他們聽了很多,可看見真正的神物出現,都一片發冷。
這個鬼神盛行的年代,能夠飛天遁地的除了仙神還有什麼。
這一刻所有人才恍然大悟,為何梁軍戰無不勝攻無不克,有如此仙家之物幫助,別說五十萬大軍,一百萬都不起作用。
將無戰意,軍無殺心,城牆下的大批梁軍已經開始了瘋狂攻城,可多數宋軍還沒拼殺就已經亂了手腳,呆愣之人有之,驚恐有,哭嚎亦有,眾生百態在此刻相見。
太子趙桓沒有任何言語的任憑手下拖著自己逃離,一雙眼死死盯著天空上高大如天神的身影,嘴裡依舊喃喃唸叨著。
“這不可能,不可能,我大宋才是正統啊!”
城下的梁軍可沒閒著,趁著宋軍慌忙大亂時,雲梯、攻城車、轟天雷從各方位一起攻殺,震天的喊殺聲在這個晨間響起,血腥味就如炊煙一樣嫋嫋。
四十萬禁軍,外加滿城百姓足有百萬,如果沒有拼殺的勇氣跟待宰羔羊又有何區別。
梁軍雖然一路橫推,有天上空中支援,沒經歷過太艱苦的苦戰,可攻殺經驗依舊豐富,雙方的血戰從城門口殺到街巷。
亡國之時大宋也不乏忠心臣子,但更多的是逃亡權貴,一些權貴士人連妻兒老小都沒帶,一人騎著老馬從另一城門逃去。
他們也沒料到東京城連一日,不,半個時辰都沒守住,這簡直是一場駭人聽聞的慘事。
幸好梁軍暫時對他們不感興趣才讓一批人逃離了出去,但多數一家老小全都留在了東京城內落於偈帧�
當夜色降臨,星星靈火光灑落在城池之內,萬籟俱寂,睡不著的東京百姓從窗戶門縫看著外面,街巷之間四處巡邏的梁軍,偶爾還有逡滦l、梅花內衛破門搜捕偃耍瑫r不時傳來讓人毛骨悚然的喊殺,除此一切都顯得無比安靜。
東京的改朝換代,在很多宋人眼裡宛如一場夢,太不真實了,都城就這麼輕而易舉的被攻陷。
梁軍連續三日抓捕城中奸細,搜尋宋軍俘虜,人數多的簡直難以想象,為避免這些人聚眾叛亂,得到上官命令之後,直接將其遷往河東、河北、山東等地,如此又忙活了大半月。
“這裡便是宋朝皇宮嗎,真是夠大夠氣派,那皇帝老兒也不知平日裡有多享受。”
阮小七一身甲冑,滿臉震驚的看著陽光初升下的巍峨宮闕,連綿環繞的亭臺,宮廷湖泊、清池花園點綴,其中各種園林木交錯,就似天上人間。
常年在皇宮裡服侍的老太監,連忙陪笑著說:“皇宮佔地範圍極大,這個正殿叫做大慶殿,可容納數萬人,是一國之主平日聽政的地方,最北邊的名為紫宸殿是皇帝上朝的前殿,會在此接受藩外臣屬,西側是垂拱殿,皇帝日常聽政之所,兩者之間還有一處宮殿被稱為文德殿,上朝和退朝時可以稍作休息,這邊最為輝煌的宮殿名為集英殿,是主要的宴殿,每年進行春秋大宴、官宴、喜演、進士賜宴等都在此處進行。”
他口乾舌燥說個不停:“跨過那條宮牆便是皇帝的寢殿,外人不能進……”
這個後宮無需他多說,遠遠眺望那龐大的宮殿群便知曉裡面何等輝煌,趙佶的妃子人數超過一萬多人,所生的兒子女兒絕對能在歷代歷朝的皇帝排行榜上佔據前幾位。
“這後宮可還有其她人?”蘇黎看著,順口問詢。
老太監連連點頭:“官……趙佶下江南之時帶走了一批妃子,可依舊有不少人留在了後宮。”剩下的話他沒說出來,因為此地還有眾多將領在。
“帶我們看看吧,這麼大的宮殿群我身後這些人可從來沒見過。”
蘇黎話說完,身後的諸多將領全都大聲笑了起來,他們何曾有一直想到能夠踏入皇帝老兒的宮殿一觀。
老太監帶著一群土鱉在皇帝日常居住住逛過了大半天,腿腳都走軟了,話都說的喉嚨乾澀,才停下。
站在宮殿外,聽著裡面喝酒吃肉,大呼小叫說話,眼裡鄙夷之色閃現。
“等我梁軍站穩跟腳,橫掃北方全境後,再南下將偽宋皇室抓住,擁護哥哥當皇帝。”
“為什麼以後,現在就可以稱帝了……”
“誰能料想到,一年多前我等還是山上的飛伲缃駛個有官身。”
“來,敬梁公哥哥一杯酒!”
老太監聽著連連搖頭,暗罵:‘粗胚、僮樱@天下怎麼讓這一群土鱉給佔了,那麼好的大宋竟被一群山倭髅Z取了天下。’
他一想到這偌大的宮城,還有那花花江山,如花似玉的后妃都是那梁公之人的玩物,心裡就忍不住搖頭。
梁軍佔領東京之後並未停下征戰的步伐,都城陷落只是代表宋朝失去了北地,從北宋變成了南宋,此外還有多地需要派軍進駐,廝殺一直到寒冬臘月才大致平定了北境,不過還有不少地方時不時發生造反之事,但這些都無傷大雅了。
還沒稱王稱帝,蘇黎就已經住進了皇宮,對於投入麾下一些士人文官狗腿子的勸誡,他也不在意。
什麼不稱王不為皇入皇宮會遭人非議,他都嗤之以鼻,史官就算記載也只會記上是一群梁山匪寇奪得了江山,泥腿子沒有三五代人想洗也洗不乾淨。
“隨後一年不會再動兵戈,休養生息後再談是北上西夏、遼國還是江南。”
蘇黎隨手將一疊摺子丟到一旁,如今遼國形勢岌岌可危,大金已經崛起了,並且連續敗了遼國數次,這點戲碼就跟宋梁一樣。
他看了眼兩側臣屬,文官多是宋臣挑選出來的全是南宋有名有姓的人物,這些人能坐在這裡多是被刀劍威逼,他們表面看不出情緒,心裡如何蘇黎也不在乎。
議事半天后,一干文臣腿都坐麻了,才聽到皇位上之人開口。
“好了,今日議事就到此時,諸君好好處理手上事務,若誰有懈怠,休怪本公刀劍不利。”
眾人互相對視,面露苦笑,拱手過後退了出去。
“李大人,你觀這梁朝是否可行?”出去的路上有人低聲詢問李綱。
“在其位,制湔矍耙磺兴葡駢舭 !�
李綱有些感慨,他是進士第出身,一直熬到了太常寺少卿卻不料改朝換代,梁公看了文武百官的花名冊之後,直接提拔他入了中書省,官階數連跳。
不僅是他還有其他人一樣是,這官位來的太輕鬆,讓人走路都輕呼呼的。
“不管怎樣,小心行事為妙,這梁可不比宋,一幫匪盜殺才奪了天下,動起刀子來可比我們的筆要狠。”那人如是說。
李綱點頭同意,他眼睛一順,看到對面宮廊過來的一行,宮女簇擁著兩女其中一人是之前失陷在濟州府的崇德帝姬,另一人是太子趙桓逃亡時沒來得及帶走的太子妃朱氏。
見兩女至前,他們連忙行禮,心思不可捉摸的飄飛起來,宋朝開國的趙匡胤和小周後……王朝的輪迴……
“話我都和嫂嫂說了,不要在梁公面前妄語。”
崇德帝姬帶著太子妃朱氏來到宮門前,最後一聲提醒,後者輕微點頭說了句我知曉。
“呀!”
朱氏看見開門的黑廝,本能地嚇了一跳,粗獷猙獰,身著重甲,一雙銅鈴大的眼睛不時看過周圍的人,身上帶著濃重的煞氣。
“這是梁公最新提拔的御林軍統領李逵李鐵牛……梁公最為信重之人。”
崇德帝姬介紹了句,和嫂嫂跨過宮門檻在婢女引著入內,朱氏很快就看到趙佶經常坐在玉座後面一男子,英姿俊顏,氣質綽約,怎麼看也不像是匪盜之流。
“這便是趙桓之妻太子妃朱氏,很好……”對面那人看了她們後,評價說。
“見過樑公。”
朱氏也不知好在哪裡,硬著頭皮微微行禮。
崇德帝姬看對面男人招手,不敢心生抗拒的她,很自然坐在男人腿上,被他摟著。
“趙桓已經逃往了江南,這輩子都不可能再回來,嫂嫂日後有什麼打算?”蘇黎問對面的女子。
她一襲華貴迦挂轮p紅豔翠,宋時服裝不比唐時開放,但憑藉裸露在外的細膩肌膚,姣好端莊的臉蛋,挺細婀娜的曲線,看得出來這是一個家教極好的女子。
朱氏不明白對方為何這樣問,袖子裡的玉手不安的攥著,瞅了眼崇德帝姬,發現她俏臉通紅一點暗示都沒有,便低聲說:“還望梁公大恩有大量,小……小女下輩子只想與經書為伴,居於道觀,不問塵事。”
“這樣啊,那我就封賜你為太淑觀主,在皇宮內擇一地修建道觀,太子妃入住便是,除了我之外不會有任何人打擾。”
對面高高在上人說的話猶如雷擊,朱氏檀口微張,一時不知該如何作答。
上一個在在皇宮裡修建道觀的還是唐朝時的玄宗,搶了自己兒子的女人,讓其出家掩蓋名義成為女觀時時與其私會,對方這麼說,她哪還不明白是什麼意思。
“好了,下去吧,道觀之事很快就能成,我雖然奪了趙宋的天下,是因為他們氣數已盡,並不會對任何人都趕盡殺絕。”
男人的話不容置疑,朱氏還想抗爭一下,但卻被兩個宮女輕易制住帶出宮殿,裡面最後傳出來的歌聲讓她腳步一頓……
第442章 宋江斷案,梁王有疾
開春後,東京稍冷的天氣轉暖,人氣也隨之增加開始在城內流動,眾多百姓富商經過暗中觀察發現被梁朝統治也不是一件壞事,便也稍微的適應了。
此番大戰,城內走了很大一批權貴,暗中往上賄賂的利潤也不用再上,一時各行各業又再次興盛。
一月初,擇選吉日,梁公在萬臣三請三辭的歌頌懇求之下,登基稱王,年號宣武,為梁王,萬民同慶。
梁國正式確立,這件事和老百姓們也沒什麼聯絡,他們半輩子都是宋人,換個身份還活的一般,宋和梁又有什麼區別。
開封府衙,宋江步履匆匆,一大清早一干同僚還沒出現,他便坐於通判桌後,仔細研讀起近日東京內發生的各種案件。
他原本在濟州府破城不久後被俘虜一直在牢裡,直到河北、河東被掃平,才有人開始審訊,從中抽調有用人材,是接受百里流放還是在大梁朝下效力。
宋江自然毫不猶豫選擇了效忠,他在山東廣交豪傑,成為綠林人人皆知及時雨,為的不就是擴大影響力,好有朝一日從吏為官嗎。
新朝鼎立,他又升了官,自然不敢怠慢,一陣兢兢業業的忙活。
“帽妖殺人?”
宋江眉頭一皺,掃著最新卷宗喊來衙役問詢:“這是什麼時候發生的案件?”
“啟稟通判,就在昨夜楊樓街一家武姓之人被殺,昨夜值班的孫大人已經封鎖了現場。”衙役如實彙報。
“本官現在就去看看,帽妖傷人這件事著實詭秘離奇,莫不是牽扯到了皇宮裡的那位?”
宋江臉色沉重,喃喃自語,世人皆知梁朝是受天上仙人眷顧才得以在這麼短時間內打下北境,梁朝剛入住東京城就出現妖鬼殺人一說。
而且還是他在他管轄的範圍,必須搞個清楚,不然他的官帽都要點戴不穩了。
剛跨過門檻,迎面一眾逡滦l握劍持刀出現,居中之人一身逡氯A服,頭戴玉冠,氣度卓越。
宋江一見到,就趕忙行禮:“參見大王……”他任職之時曾被蘇黎召見過一次,雖然只有一面,但依舊記憶猶新那過人的風姿。
“何事去?”
蘇黎手中摺扇揮了揮,讓眾人起身。
“昨夜發生了一起命案……”宋江趕忙將帽妖一事說出。
“哦,有點意思,我也去看看吧。”
蘇黎眼神一閃,立刻想起了看過的某部破案宋朝電視劇。
宋江微微遲疑,便點頭應下,小心謹慎的落後蘇黎兩步,一起來到楊樓街。
旁邊的衙役滿臉敬畏,邊走邊介紹,“這一家人都姓武,兩兄弟和一個妹妹共同經營著饅頭鋪,味道在這幾條街裡最好,生意不錯,這個妹妹武翹還被稱之為饅頭西施,十分之漂亮,不過可惜了卻是一個瘸子,只能坐在輪椅上。”
饅頭鋪站滿了大批的逡滦l和梅花內衛,他們警惕站在每一個死角,牢牢控制著危險之處,在案發現場的衙役被擠到一邊。
宋江主動前去一觀,屍體並沒有收撿,還在家中的房樑上懸掛著,一滴滴血液滴在地上,死人是武大武翔,倖存兄妹的大哥。
他披頭散髮,渾身血跡斑斑,讓人心裡直冒寒氣,猶如厲鬼一樣被掛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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