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鐳射炮
但可恨的是梁軍追兵在後面緊追不休,他和一干忠心護主的手下瘋狂逃竄了不知多長時間才擺脫。
心神一放鬆,這冬季還沒消失的寒意入體,讓他病倒了,在邊荒野地病重簡直就是閻王爺索命。
料不到的是,他們尋找的這個村莊裡竟有一個醫術高超的醫女,姿容清麗,醫術也是一等一的高,梁世傑的命這才保全下來。
“恩相,還是身體重要,只要活著總能想法回到東京。”軍漢安慰了句。
梁世傑微微點頭,認可他說的,突然話鋒一轉,那雙虛弱的眼露出一絲神光。
“你說我們離去時能不能將吳素素帶上,此女甚合我心意,雖非大家閨秀出身,可那精巧模樣,扶風玉柳身段,太撓人癢癢了。”
軍漢一聽便知自己這個恩相又犯病,看上了那個吳娘子,他遲疑著說:“屬下,觀那個吳娘子手上功夫必定不弱,從性情上來瞅也是淡泊名利之人,這般人物無論是利誘還是武迫,恐怕不好弄。”
“你這話說的一個小娘子還能敵過你們十幾個好手?”梁世傑語氣加重了些,話語陡然變得陰翳,“你們手上不是還有些蒙汗藥嗎,過些日子等本相身體好轉想個法讓她吃下去,這般小娘子玩弄一番後,就算為了名節也會跟著本相,如此還用動武?”
軍漢聞言心裡稍有不滿,但對方的話大如天,也只好抱拳應命。
兩人卻不知這一番對話被隔牆有耳,手撐一根細竹竿的吳素素聽到,細膩如瓷臉蛋怒氣深沉。
“好一個狼心狗肺的僮樱哺胰绱似畚遥撸次胰绾螢槟闩渌幇伞!�
吳素素行走江湖這些年歲,經驗何等豐富,光是她的容貌身段就招蜂引蝶,若不加以小心早就成了紅塵女子被賣到青樓去了。
這幫來歷不明的人請她醫治,她又豈會不提防一二?
蓮步抬動,眼中流露算計要從後門離去,卻又聽到一陣輕微的腳步,人數絕對不少,吳素素婀娜身段一閃,輕巧跳到茅草堆裡將自己掩埋,只露一雙晶亮的美目看著外面。
數個修身常服,黑色為底,飛魚繡在其上,手持刀劍,氣質陰冷,旁邊還有身穿輕甲的梁軍士兵協助的人出現,僅是這隔壁院落就有十多個。
“難道是抓那個偃说模俊眳撬厮匦难e想。
噗噗噗!
箭矢入體的破肉聲,陣陣慘叫,還有驚慌失措的提醒,隔壁院落亂成了一片。
“梁軍殺來了!”
“保護恩相……”
“殺,除了梁世傑外,一個不留。”
隔壁院落傳出不絕廝殺,這邊的數人也沒閒著,攀登在牆上居高臨下,不斷射出弩箭誅殺反抗的軍漢。
沒多久,梁世傑的手下護衛盡數被屠戮乾淨,血腥遍地,石秀進屋看見床上躺著的人,拿出畫像一掃,笑了起來。
“梁中書,你可讓我手下的兒郎一頓好找,我家梁公等你許久了。”
梁世傑閉眼躺在床上不吭聲,心卻沉到了谷底。
逡滦l一小校鼻尖輕嗅,掃了眼四周,“這屋裡醫藥味兒,看也不像那些軍漢之手,這裡還有其他人,給我去找,任何一處角落都不能放過,如果沒有那就是在村落裡。”
逡滦l和梁軍士兵翻箱倒櫃地上地下一寸角落都不放過的挨著尋找,從隔壁院落到附近的屋子,不少村民也被趕了出來,惶恐不安的看著這些軍漢。
“不會是在找我吧?”
看見數人朝自己的茅草堆而來,吳素素藏不住了,被發現是早晚的事,她衝開茅草,輕巧躍出。
鏘鏘鏘!
刀劍將她圍攏,一小旗官看見吳素素的容貌微微一怔,“你是什麼人,為何出現在此地?”
“通報姓名來歷……”
吳素素高舉雪白雙手,示意自己沒有威脅,輕言細語的說:“我與你們抓的那個人沒有關係,我只是救治了他一番。”
“有沒有關係不是你說的算,跟我們走一趟吧。”其中一人冷冷說。
“去什麼地方?”吳素素蹙眉問。
將吳素素帶至隔壁院落,石秀見了此女也是眼前一亮,但下一瞬他就收斂了目光,經歷兄長楊雄……也就是嫂子與和尚裴如海通姦一事,他對這種漂亮女人就產生了點陰影,越漂亮的女人越危險。
從手下那裡得知事情經過後,他微微點頭:“吳娘子說的話,我們無法證實,你們必須跟我們走一趟,正好梁世傑也需要有人在路上調養身體,等見了梁公,真相大白便可還你自由。”
吳素素雙目泛出氣惱之色,一聽是去大名府,那麼遠的路,她就想憑藉自己不俗的武藝逃脫出去,但看看周圍手按刀劍,弩弓佩戴於腰間,過百的逡滦l和梁兵,便也無奈的點頭。
一行帶著重要犯人日夜趕路,總算到了大名府,戰亂過後的城池蕭瑟不少,可路上行人依舊繁多。
石秀將大部分人手停留在城外,只帶數人押送梁世傑和吳素素來到大名府門前,剛好遇見交接完任務的楊雄。
“兄長,這兩天可有公務,小弟請你去杏花樓一同吃酒。”
“正好,我後日才會出去,你追查梁世傑一案回來,看來是已經得手了。”楊雄掃了眼後面的馬車,其中有一貌美女子正掀開簾子四處打量,裡面虛弱端坐一中年人。
“幸不如命。”石秀也笑了笑,此行他必能升官,前途一片光明。
“好了,進去吧,你可能需要等些時間。”楊雄拍了拍他的肩膀說:“梁公,正在接見河東來的一宋官……”
大名府,後花園,蘇黎和趙鼎行於其中,相談還算甚歡。
趙鼎也是一目光如炬之人,看人觀事,又比論過樑宋,若這個義軍首領能一直持續下去,稱雄北地絕不是問題,或許真有可能掃平江南,收回燕雲十六州,真正金甌無缺。
“山東民事在下盡交於趙大人之手,還望大人不要讓我失望。”
“任之職,做其事,梁公可長觀老夫。”趙鼎毫不客氣的說,他知道一旦任了職也就等於上了大梁這條俅瑒賱t飛黃騰達,敗則全家一同赴死。
“好!”蘇黎談完此事,又說道:“在下還有一個請求,聽聞趙大人家裡有一女趙小滿,詩文書畫四絕,貌美出眾,在下想娶她過門,不知可行?”
趙鼎聽完氣的鬍子一抖,皺眉瞪眼:“這件事老夫還需要過問內人,她對小女過於溺愛,何況小滿並非外界傳聞的那般好,脾氣其實過於刁蠻任性……”
他入大名府時日不長,也就三兩日,可依然從一些人口中得知知曉眼前之人一知半解的傳聞,家中妻妾如雲,風流倜儻便是其一。
“無妨,令女在下已經見過,相識還算不錯,至於貴夫人,我想她也會同意的。”蘇黎拱手笑道:“岳父大人,還請多多幫攜小婿,我若重鑄山河,趙家必貴不可言,富貴一生。”
趙鼎苦笑搖頭,都已然如此還能如何,怪不得昨夜小滿是那樣……
一家人被帶著大名府並未囚禁在院落中,除了不能出城任何地方都可去,趙小滿日落才回,欣喜之情溢於言表,他當時還略有疑惑現在一切真相大白。
“梁公,石都頭在外求見。”親信眼見兩人談的差不多了,連忙過來。
“岳父大人自行,小婿去處理要事。”
蘇黎和趙鼎招呼過後,踏入了正院,石秀帶著一男一女連忙見禮。
“梁公,此人便是梁世傑大名府中書,蔡京的女婿,這位是吳娘子……”
第440章 攻東京,北宋的最後一日!
“事情就是這樣。”吳素素清著嗓子,喝了香茶把過程說完。
“既然是誤會,那解開便是,從現在開始你可以自由出入大名府。”蘇黎點點頭看著對面英姿颯爽,粉臉流輝的吳素素,“姑娘醫術高超,在下有個不情之請。”
“梁公請說。”吳素素的視線投了過去過。
“素素姑娘遊歷江湖應該知道這天下除了一些大城,醫術高明者少之又少,我大梁推翻趙宋統一天下為的是造福百姓,我打算以大名府為例,建立起第一座醫館造福萬民,可是醫術精湛之人難尋,不知姑娘可有意屈身成為醫館主人,幫我先暫且教授個三五十徒弟。
事成之後,無論是官職還是什麼我都可以拱手相送。”
吳素素聞言有些驚訝,建立醫館灾伟傩眨@確是一件大事,若此舉能成都可以百世流芳了。
而且她一個女子之身做了醫館主人,只要眼前這個大梁之主有力推行,天下每一處有沒有醫館不知道,但大名府是沒問題的。
“這件事我需要考慮一下。”吳素素沉吟過後,輕聲說。
“好說。”蘇黎又和吳素素聊了會兒,才派人將她送出大名府府衙。
三日之後,蘇黎和趙鼎之女趙小滿大婚,為表對這個臣子的重視,婚禮舉辦的相當盛大歡慶,酒過三巡菜過五味後,他便入了洞房。
紅蓋頭下的女子臉龐嫵媚又帶著溫柔純甜,柳腰身姿不堪一握,柔潤如水的眼眸似乎能夠倒映人的身影。
新婚燕爾,她帶著嬌羞沒話多說,蘇黎一手牽著趙小滿的玉手,另一隻手陪她喝了杯合巹酒,然後就甜蜜的入了洞房。
一連數日,蘇黎都帶著小嬌妻享樂過快活日子,眼見仲夏到來,戰事再起,才讓河北大地氣息重新變得肅殺。
俗語說:“人上一萬無邊無沿,人上十萬徹地連天。”
足足五十萬大軍開進河北,那是何等的壯觀,童貫騎在高頭大馬上,身旁簇擁著眾多將領,有著指點河山的豪邁。
人數佔比優勢的他,在斥候經過數次偵查後,中軍紮營停止前進,開始給主將下達命令。
“李將軍你帶兵五萬攻河東,於將軍你的任務是河北西路,此地據說駐紮著梁軍最能戰的魯智深、史進一干猛將,你帶兵十萬不求能勝但也要拖住,大名府……”
中軍大帳,童貫手按在地圖上,正下著命令時,突然聽到外面的親衛傳來一聲聲驚呼,他不滿的往外看去,便聽親信來報。
“大帥,外面天空上突然出現了一件會飛的奇物。”
“什麼奇物?”童貫莫名其妙,“隨本帥出去看看。”
中軍大帳附近的宋兵全都一片議論,抬頭望著天空,童貫等人出來一觀,眼睛愣了,站在原地。
“這東西怎麼跟回東京的那些人說的那麼像呢?”
“這是何物,能否與其交流……”
“快看,他動了!”
龍嘯機甲頻繁出現,自然有風聲傳到東京文武耳裡,但他們並未直觀過此物,還以為以訛傳訛,根本不信。
“不好,快躲開。”
只見天空上的類人天神發出一道雷電般的光芒,轟隆一聲巨響如同神怒般的爆炸直接讓中軍大帳沖天,附近不少被殃及的宋兵同樣慘叫連連。
等煙塵散去,一些倖存下來的都尉和中級軍官看到碩大的坑洞,全愣住了,大戰未開,將帥皆死,這還怎麼打?
“這是不祥之兆啊!”
中軍大營內部混亂時,地面開始顫動了,外圍警戒的宋軍敲擊戰鼓、銅箔。
“是騎兵,是梁軍的鐵甲騎兵……”
重和三年,童貫親率五十萬大軍北上,因遇未知原因遭到梁軍突襲,宋軍大敗,丟盔棄甲者不計其數,至此北地宋軍的作戰力量全部被消耗殆盡。
東京皇宮,趙佶得到訊息後,滿臉震驚和恐懼的癱坐在皇座上,不敢置信的喃喃自語。
“這不可能,這可是五十萬大軍,五十萬人怎麼可能連一天都堅持不了,這軍報一定是假的對不對?”
高俅在旁邊冷汗連連,袖子擦著豆大的汗珠,說:“管家,童貫到底是怎麼敗的,軍報並沒有準確詳細送回來,但梁軍兵臨城下已是事實,數萬大軍連下數城直奔東京而來,當務之急是儘早離開東京為好。”
“什麼?你讓朕逃跑……城內不是還有四十萬禁軍的嗎,這些人難道連一座城都守不住。”
丟了都城而逃,趙佶哪怕一向不重國事,可也知道死了去地下顏面無光,甚至到時候他連皇位都坐不穩,他臉上帶著遲疑,這樣決定一時也難以下。
高俅只得硬著頭皮解釋:“據說……大梁得到了某種毀天滅地的神兵,無論世間有多麼堅固的城池,一炮就可以轟開,威力比我大宋的轟天雷還要勝過數倍,數十倍,東京城高糧多,可不怕一萬就怕萬一,畢竟官家你是天下之主身負重命。”
趙佶臉龐一抽,他過慣了逍遙日子,自然不願當階下囚,哪怕有一絲可能性都不想。
蔡京似是看透了他的想法,便說道:“官家不妨先讓太子監國,擇選將領一同守城,臣聽說江南一帶發生水災,臣請官家體恤萬民心,可以前去督促救災。”
之後若是東京守住了,或者梁軍退兵再回來也不遲,後面的話他沒說,趙佶也聽得明白。
“嗯,蔡相此言有理,來呀,朕親手寫聖旨讓我兒堅守東京,此間一應事宜由他負責。”
趙佶話是這樣說,但安排的將領中大部分都是他的心腹,若東京能夠守住再次回來,太子還是太子,就這樣他帶著大部分文武群臣逃離了東京。
……
黑雲壓城城欲摧,北地狼煙盡起,東京城牆上一行人正在巡檢,太子趙桓臉龐陰晴不定,此戰無論是勝是負他都沒有太大好處,最大的可能還是小命丟掉。
“殿下,全城百姓上下一心守城,絕對可以守住的,只要能給梁軍造成重創,他們就會不戰而退。”在大理寺任職的趙宋宗室趙不尤一身戎裝,在旁邊安慰著。
“吾知曉,可真的能守得住嗎?”趙桓低聲說。
近日越來越多的敗兵返回到東京城裡,逢人便說梁軍之中有一仙家神兵,能釋放出如雷神般的雷電,所到之處皆化赤土。
五十萬大軍敗了,原本一些還能阻撓的宋軍兵馬一聚集就會遭來天罰打擊,這才是潰不成軍的原因。
‘趙宋氣數已盡,新朝蘇梁當立’這樣的說法流傳甚廣,若非他下令捕殺謠言之人,軍心會更加惶恐。
“一定守得住,我大宋亡不了。”趙不尤語氣堅定的說。
趙桓嘆氣,搖搖頭不多說什麼,陪著一干將領在城牆來回巡視幾圈,檢查滾石、金水、盔甲、藥膏一應守城物資是否齊全,忙到深夜留下值守人員後,眾人才返回住處。
趙不尤雖然姓趙,但卻是個沒落的宗室,住的地方很普通一點也不恢宏,連他現如今的妻子都是撿來的。
夜色的燭火下,街上過往的行人神色匆匆,大批宋兵時不時巡邏走過。
推門入院,燭火照亮了黑夜,一個容貌極美,端莊大方,溫柔賢惠,身穿素青白色長裙,婀娜矯健的女子正在忙碌著做晚飯,義弟趙墨兒和義妹趙瓣兒在旁邊幫著忙活。
“回來了,外間形勢如何?”
溫悅擦了把手,趕忙接過丈夫手裡的配劍,隨意的詢問。
“面對來勢洶洶的梁軍,大家看似表面平靜,實則內心都很擔憂,這可能是我大宋建國以來最危險的一次,東京若守不住,就只能流落江南了。”
趙不尤坐在主位,臉上也少有的發愁。
“不可能吧,這麼多禁軍還守不住一個小小的東京城?”趙瓣兒妙齡漂亮的臉蛋一臉驚奇和吃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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