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鐳射炮
比起服侍其他人,還是眼前的郎君更符合她心,至於朝廷的兵馬會不會殺回來,那是以後考慮的事,現如今活著最重要。
三日後,山東的大雪越下越大,連最基本的軍事行動都停止了,好似一切都恢復了平靜。
蘇黎也難得有時間陪陪自己那些妻妾,好傢伙,不說不知道,一數嚇一跳三桌麻將都多餘數人。
“大郎,我上次問你的事,你答應了嗎?”
溫暖如春的室內,上好的江南絲綢做成的簾子把門窗牢牢堵嚴實,幽香繚繞,一個清涼著裝的男子躺在榻上,身邊全是輕紗美人。
其中粉臉帶煞,生了孩子後多了些豐腴,身材還依舊矯健苗條的孫二孃,正在用自己那一雙能隨意殺人的滑嫩玉手給情郎頭部按摩。
“什麼?”蘇黎享受著肌膚的觸感,張口吞下一顆葡萄隨意問了句。
“帶兵啊,每天在後宅裡待著都快寂寞死了,我也想跟三娘一樣帶兵為你馳騁沙場。”
孫二孃嬌滴滴的說,她是武將之女,女兒家的紅妝插花繪畫刺繡都不甚感興趣,舞刀弄劍才是愛好。
“刀槍無眼,你帶兵出了事怎麼辦,三娘進了蘇家,我也打算讓她卸掉職位,畢竟將軍難免陣上亡可是古言,我不可能時刻關注著你們。”蘇黎想也不想便說。
“三娘恐怕不願意,除非你強迫,不然她絕不會脫下戰甲。”孫二孃無視了男人在其她姐妹那裡偷桃子的舉動,說:“有些女人天生是當將軍的命,就比如唐朝的平陽公主李秀寧,我和三娘也一樣,宅在你的後宮,無異於母老虎鎖在蛔友e。”
“你這話倒也實在,嗯,我想想……要不,你們兩個幫我籌建一個,梅花內衛吧。”蘇黎收回帶著香氣的手拍了拍母老虎的俏臉,“跟逡滦l一樣,蒐集情報,監察山東的文武……”
梅花內衛,神探狄仁傑中武則天設立的特務機構,只不過都被滲透的快變了主人。
“可以嗎?”孫二孃有些忐忑不安的問。
逡滦l朱貴,現如今蘇黎麾下人人畏懼的一個人,手中權勢雖不是直接執掌生殺,可說出的話卻能隱性決定大部分人的命摺�
“當然可以,你們在場的可都是我最信任的人……”蘇黎說著又調笑了起來。
眾女全都臉紅著起簦ハ喽继拐相待過不知多少次,關係確實非比尋常。
孫二孃這才嬌笑應下……
第438章 趙佶慌了,更大的戰事
起義梁軍佔據的山東冬季,讓治下民眾過得還算安穩,但開春的第一縷雪被融化掉,一場沒有硝煙的大戰正在凝聚。
特別是遠在東京的趙佶得知濟州府淪陷,親子和女兒陷入偃酥郑淮笈瓟荡藗飨屡模尯粞幼蒲杆賻ПM入山東,將造反的人統統處死。
呼延灼率領的十萬大軍從各地調集,如此大的動靜,梁軍自然不會察覺不到,他們同樣在這有限的時間裡整軍備戰,將人數擴編至七萬,但能作戰的只有五萬人,其餘人等還需要鎮壓山東各地。
屋簷閃爍著冰稜,昨天下午一場雨雪後,天氣較寒凝固下長長的冰稜尖條,數個下人揮舞著竹竿將其打碎。
一處富麗堂皇,典雅貴氣的別院內,嬌生貴養,金枝玉葉的崇德帝姬正用自己雪白如玉的雙手給面前的男人穿著衣物,室內比較溫暖,她就穿了一件小長衫,細膩曼妙的胴體若隱若現。
蘇黎的手在她臉上劃過,吹著熱氣詢問:“昨晚可還快活?”
崇德帝姬白皙臉蛋一紅,吶吶不敢多語,她在被帶入這座莊園的第三日就已經成了這個反俚娜肆耍渲凶涛痘蚩嗷蛱鹬挥兴约褐獣浴�
“好好在家裡休息,等本公大敗宋軍,你很快就能和你其他兄弟姐妹見面了。”對方這樣說。
崇德帝姬心裡一顫,那些姐妹要是落入這個傢伙手裡,那還不是跟她一樣,想起這個寒冬過的那些天……這傢伙的風流比他的父皇還要過份。
“我哥哥可還安好?”她猶豫著小心問被一同抓來的趙植。
“沒死,在牢裡吃乾飯呢,怎麼說也是皇帝的兒子不看僧面看佛面,不看佛面也得看你的小臉不是?”
蘇黎笑著說完,在女人微微行禮注視的目光下,出了宅院。
穿過石拱門,來到偌大的校場,隨手放出龍嘯機甲,坐進去後在一些下人奴婢敬畏的目光中飛上雲霄。
此時濟州府數十里地外,旌旗招展、刀戈如林,密密麻麻數萬的梁軍正在進發。
同時在他們對面大批宋軍也在呼延灼帶領下,向著濟州府前進,他這次將自己的精銳兵馬全都帶了出來,手下有三員大將協助,絕對能夠大敗敵軍,班師回朝。
“將軍,前方斥候來報,那些佘娨呀浽谇懊鏀[好陣勢了。”
手持一杆棗木槊,擔任先鋒武藝高強被稱之為‘百勝將’的韓滔騎馬而來,臉上帶著掩飾不住的驚訝。
“哦,沒想到這群偃司垢艺嫔硤鲚^量,他們有多少人馬,就敢與我十萬大軍相抗衡?”呼延灼說出所有人心裡的疑問。
“足有五萬人。”韓滔道。
“區區五萬兵馬,難不成這群人也有什麼殺手鐧?”呼延灼略微一思索,便說:“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一個梁山發家的倏苣軌蛳瘨陨綎|不過是當地兵馬腐敗無能,不能戰罷了,今日本將就要讓這群俦朗颤N才是軍隊,揚我大宋武風。”
“到時候卑職願任先鋒,殺他一個人頭滾滾。”身材高大,提著一杆大桿刀,被稱之為‘天目將’的彭玘在旁邊哈哈笑著附和。
“兩軍對陣剛好能讓我的轟天雷徹底發揮出來,這一戰我們必能定乾坤,決勝負。”
江湖人稱‘轟天雷’的凌震也摩拳擦掌笑著說,他是東京甲仗庫副使炮手,擅長製造火炮,由於事態緊急,被皇帝親自下旨攜帶大小火炮隨軍征戰。
此時的火炮哪怕是小型的也攜帶極其困難,人推牛拉馬匹輔助,這次十萬人出征,光是後勤動用的人力就無法想象,但廟堂上的相公和官家們不在乎。
空曠的荒野之上,一隻小白兔正在嚼草,看著兩隻大軍緩緩接近,殺氣騰騰,嚇得它落荒而逃。
雙方兵馬停在了最後進攻時的緩衝區,各自將領互相打量著對方,在呼延灼示意下,彭玘驅馬上前。
“嘿,那邊的僮樱瑺柕热羰峭督担反之首者,其餘等人我等皆可以向官家求情饒爾等性命。”
“要戰便戰,哪來那麼多鳥話。”魯智深笑罵道。
“這群偃穗y道真不怕死?騎兵不過千,前面沒有盾牌兵,陣容略顯鬆散,大將們聚於一處……”
呼延灼越看越迷糊,在他這個征戰經驗的老手眼裡,對方處處是破綻,他的鐵甲連環馬一個衝殺就能將這四萬大軍切成兩半,而後跟待宰的羔羊沒什麼區別。
‘難不成有陰郑俊�
他隨即就將這個想法按下,一個冬季這麼短的時間根本就不可能訓練出伏擊他們十萬兵馬的力量。
“哼,裝神弄鬼,開始準備進攻。”
他發命令時,對面的牛皮號角也嗚嗚的吹起,戰鼓隆隆,竟然也是進攻的發令聲。
轟隆!
突然一聲急促的咆哮如同炮彈一樣的物體,從天空墜落狠狠砸在十萬宋軍的軍陣裡,氣勢囂張的龐然大物,一出場就帶來數不清的慘叫,神駿威武的外甲,形似人的軀體宛如天神。
他落下後,當即釋放出能量衝擊,風暴一般的衝擊波眨眼便將呼延灼引以為傲的鐵甲連環馬吹的如同滾石一樣衝出去,砸飛砸死撞倒一片又一片宋兵,陣容在這一刻亂了。
“這是什麼鬼東西?”韓滔發出了驚叫,坐下馬匹不安的四處奔跑。
“不要管這些了,對面的梁軍已經開始衝鋒了,快……弓箭手!”呼延灼同樣驚懼不已,下令阻攔。
可後方陣營亂成一片,弓箭手根本就專注不了,彎弓搭箭的人有些忍不住回頭看去,嚇得更是臉色蒼白,雙腿顫顫。
仙家奇物的巨靈神,手持一把泛著藍色光芒的戰劍,一把熔岩旋轉切割斧,無雙割草般將十萬大軍前後左右,來回衝了五六遍。
宋軍一箭未放,一炮未響,慘叫哀嚎恐懼的全部潰敗了,丟盔棄甲潰不成軍,逃跑的人都在喊怪物,鬼神,連往後看的膽子都沒有。
只有呼延灼、彭玘等大將呆愣在原地,哪怕梁軍從身旁衝過也僵直身子不動。
“怎麼會,怎麼會敗的這麼慘,那到底是什麼?”
呼延灼看著死傷大半,在地上哀鳴不斷的鐵甲連環馬,他訓練多年的日久心血,眨眼就沒了。
“那是我大梁的鎮國神兵,紫微大帝轉世身從天上帶下凡間的神物,我告訴爾等大宋氣數已盡,汝等還不投降?”史進騎馬過來,冷冷道。
“難道想跟著趙宋一起滅亡不成,降不降?”同樣加入梁軍的呂方,雄赳赳氣昂昂的過來,姿態高傲至極。
呼延灼等人面面相覷,看著丟盔棄甲,頭也不回,臉帶恐懼大片跪地投降,又有無數人逃跑的宋軍,互相對視著面露苦澀,放下連一絲血跡都沒染上的兵器,翻身下馬抱拳跪地投降。
殲滅十萬宋軍之後,梁軍直接突入河北境內、席捲大名府、河北東路、河北西路真定府等,氣勢旺盛連戰連捷,最後更是攻入河東,呈包圍勢虎視中原。
這一刻整個天下都震動了,等東京收到訊息已經是十多日後,皇宮內,趙佶大發雷霆狠狠摔碎自己最新獲得的古玩瓷器,陰沉的臉,咆哮的怒吼讓跪在地上的宮女太監以及來商談要事的文武,恐慌不已,生怕被找個由頭,拉出去砍掉。
“都給朕滾起來,如今局勢糜爛至此,都說說該如何滅敵。”
當聽到兵敗訊息的那一刻,趙佶人都傻了,太平了數十年的大宋再一次遇到了滅國危機,他是又氣又急。
“官家,當今之急,需出重兵才能有勝算,調集東京禁軍、龍興府、江陵府、襄陽府的兵馬來此,數十萬大軍壓上才有勝算。”高俅連忙說。
蔡京也沉聲出言:“老臣贊同高太尉的話,梁軍能以少勝多,必是精銳無疑,老話說的好蟻多咬死象,我大宋國闊人多,十萬不行,那就二十萬、三十萬、五十萬。”
“臣附議,此戰若不能戰勝梁軍,否則就只能遷都江南了。”
梁師成在東京權利並不亞於蔡京,他是有著隱相之稱的人物,平日裡為人十分低調,若非大宋遇此危局,也不會跟眾臣一同出現。
呼延灼的十萬兵馬被殲滅,這簡直出乎了全朝文武的預料,那十萬兵馬可不是花架子,是各個地區出調出來的精銳,如此之盛的軍勢竟然還落敗,所有人都感受到了江山搖晃的危險。
面對外敵,割地賠款都可以,可內部造反之人只有打,否則在場所有人都身家性命難保。
“何人為將?”趙佶見有解決法子,心裡一鬆。
“官家,老夫願意出戰,保證一定殲滅這股佘姟!�
身材高大魁梧,臉上沒有一絲鬍鬚的中年官袍男子站出說道。
此人正是童貫,皇帝身邊的親信之一,他要一直在推動與西夏、遼國的戰事,為自己掌軍權奪回燕雲十六州封郡王。
但不想此次遇到了山東民反之事,一群亂民組成的叛儆帜軓姷侥难e,山東兵馬不敵,呼延灼也不行那是他們自己的問題,童貫不相信,自己親率五十萬大軍迎敵,還能再一次敗了不成?
趙佶看了他眼後,暗自點頭,將如此多的兵馬交於一人之手,哪怕現在社稷有傾覆之險,他也不放心,童貫一個太監掌握兵權才最合適。
“好,朕任命你為天下兵馬副元帥率五十萬大軍兵伐河東、河北,一定要將這股俦鴼灉纾貏e是那個所謂的梁公,如果能抓活的最好,朕要讓他千刀萬剮。”
趙佶恨的牙癢癢,天下若一切太平那該多好,他原本還想多建幾個宮殿和園子的,現如今國庫和自己的私庫為了籌集大軍所需的物資,錢如流水一樣花著,這一次大戰就算是勝了,他也得一兩年才能恢復過來。
“老奴一定不負官家重託……”童貫拜倒在地。
中原大地風起雲湧,河北大名府內,一個模樣俊秀,披頭散髮穿著破爛不堪的男子,跪在地上不停的磕著頭,額頭血跡濺飛也不停。
“還請梁公救救我家主人吧。”
他自稱燕青,是城內富商玉麒麟盧俊義的家奴,偶然間撞到家裡夫人和另一個家奴私通,偷偷將此事告知盧定義,卻不想私通之人李固和賈氏巧舌如簧,一番辯駁反倒把罪名加到了他身上,燕青自己被逐出了家門。
不出半月,李固與盧俊義之妻合终_陷盧俊義勾結叛匪,準備裡應外合攻打大名府,並且還拿出了書信證據,盧俊義這才反應過來燕青說的都是真的,可一切為時過晚,自己被送進了監獄,遭遇酷刑拷問,生死難料。
燕青忠心護主,想去監獄救他,可自己一人手無寸鐵如何破得了森嚴的大名府監獄。
直到梁軍破城,才讓他瞅見一絲希望,親身把重傷垂死的盧俊義從監獄拖了出來,如今傷勢過重急需藥膏治癒。
“李忠,這件事交給你去辦,盧俊義在河北之名我也聽說過,他有什麼要求你可一應滿足。”
蘇黎不在意的安排了個人手,便將注意力又放在手裡的花名冊上,打下偌大的地域需要人來治理,這點倒不是太難,宋朝別的不多,就是軟骨頭文人多。
只要能暫時安穩好後方,願意改朝換代,蘇黎就會接納。
“這個是趙鼎?”
蘇黎仔細掃過履歷,隨口喊來親信,“把這封信交給武松,問他抓的河東路官員裡如果有此人把這一家子都給我送到大名府來。”
趙鼎,南宋的宰相,一個十分有才能的人,在歷史中北宋被滅,南宋小朝廷居於江南,主張恢復元氣,穩固根基,以待時日,這樣的人必須為他所用才是。
蘇黎處理了一下午軍務,晚上時李忠回來,身後還帶著雙眼血紅的燕青。
“梁公,事情已經處理好了,玉麒麟盧俊義在我們趕去時已經死在了破廟內,我又陪同此人親自去了盧府,幫著除掉了那一對姦夫淫婦。”
‘這小子下手也忒狠了點,盧俊義原配長得閉月羞花,一個這麼好看的小娘子也能下得去手,原本應是一個好禮物……’
李忠心裡嘆氣不已,他當時根本沒來得及阻止,燕青就手起刀落,將那婦人的頭顱斬下。
“燕青,替我家主人多謝梁公,此恩此情無以所報,唯有誓死效力,助我大梁統一河山。”
燕青雙膝跪地,五體投地的又磕了好幾個響頭。
“還請梁公收下我。”
蘇黎點頭慨道:“忠心可鑑啊,你是條漢子,我準了,去魯智深大營,看看你能否給自己闖出一番造化來。”
“謝梁公……”
第439章 未來宰相之女趙小滿,醫女吳素素
河北清苑縣,一個春雨過後,菜花油亮,安靜祥和的村莊內升起縷縷炊煙,村中最左一處較大的民院裡時不時傳來男人的咳嗽聲。
一男人低聲詢問:“吳娘子,我家官人傷勢怎麼樣了?”
“再休養半月便可恢復正常,他是過於奔波又常年溺於酒色,再加上寒氣入體才病倒,我開的藥方能最大限度恢復元氣,這也是最快養好傷的時日。”
說話的女子話音婉轉輕靈,就似村莊附近小河衝擊岩石的叮咚聲,不聞其人僅觀其聲就知道此女不凡。
“多謝吳娘子,我家官人若能恢復必有大報。”軍漢鬆了口氣,迎送女子出了屋門。
這時可見院內院外,皆有身穿灰衣的健碩魁梧漢子,他們手持刀劍棍棒,神態目光時不時注意著四周。
眉眼精緻,秀髮如雲束在腰後的女人視若無睹,輕手推門出了別院,後面緊跟著的漢子連忙將門關上,似乎在遮掩什麼。
屋內藥味濃郁,病床上躺著一個濃眉大眼,模樣還算俊秀的中年男子,從他的氣度儀容上,可知必然不是尋常人家。
“看來只能半月後起程了,可恨,若是那個時候梁俦囟▽颖闭瓶馗訃烂埽嘶貣|京危險重重。”
病床上的梁世傑虛弱的說,他正是大名府梁中書,在偃似瞥牵贿沒入城時他就帶著一家老小從城裡逃亡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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