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鐳射炮
暗地裡的交流沒停,城牆上的攻殺依舊不斷,在一次夜裡,和蘇黎有聯絡者分別帶兵襲殺死戰者,或者借喝酒的名義下藥,比如武功高強的熊闊海,就只能來軟的。
次日天一亮,最後一波死傷慘重計程車卒退下之後,驚訝發現原本攻打近半個月沒能破城的太原大門竟然自動從裡面緩緩開啟了。
“我等擒獲翟讓、熊闊海、翟弘等人依國公之令投铡!�
一批批兵馬卸甲而出,面色茫然,更多的是對未來的擔憂,而被關押用大鐵鏈繩索綁著的翟讓等人,叫嚷不斷,其中以熊闊海嗓門最高。
“徐世勣,虧老子把你當兄弟,你竟然敢下藥酒趾ξ摇!�
徐世勣就是投盏膶㈩I之一,他年紀輕輕富有英氣,面不改色的道:“識時務者為俊傑,我等舉義失敗,就應該承擔後果,何況國公有言,只要出城獻降,一概不究。
我當你是兄弟只是拿藥酒迷暈你,像其他人,則是拿腦袋領賞。”
熊闊海語氣一窒,其餘不少一根筋的英雄好漢確實沒想到一起舉義的兄弟竟然會害自己,不少人沒反應過來就被直接砍了腦袋。
他看著搴醒e裝的一顆顆頭顱,想起往日喝酒說笑的場景,無言以對的發出陣陣怒吼。
“參見國公!”
見到年輕英武,眾人簇擁的蘇黎出來,徐世勣一干人等紛紛跪地。
“請起,我說過只要肯投降者一律不究,你們收拾一番一起隨我回洛陽,來日等皇上召見。”蘇黎公開承諾說的話,讓這些將領們紛紛鬆了口氣,他們就怕臨頭反悔。
看到目光停留在翟讓一行人身上,徐世勣連忙上前介紹:“這些都是翟讓的親信,這個是他侄子,這個是他哥哥,這位是他心腹王儒信……”
“呸,狗官,不得好死,我等身死,早有一日你會陪大誰一起陪葬。”翟讓死到臨頭還在破口大罵。
蘇黎揮了揮手,一干親兵上前押人,當著眾人的面將其按在地上,一般把刀刃架在脖子上面,這些人也果然全是好漢,依舊面不改色的破口大罵著。
“皇上有旨,造反者誅九族,翟讓東郡韋城縣人,一干老小全家誅盡,斬其頭顱威懾天下。”
噗嗤聲不斷,足足百人多,一顆又一顆大好頭顱被砍下,而後放進搴醒e一起送往江都。
看見這些的起義軍個個面如土色,平日裡哪怕關係再不好也算有兩分交情,如今是真的天人相隔了。
平叛大軍入城,原本繁華熱鬧的太原城一片荒涼,經此一亂,這太原可謂死傷無數,家家披麻戴孝,百業百廢待興,想要恢復到往日,沒有五六年時間是見不到往日光景了。
第294章 酒樓潑辣老闆娘,投懷送抱了!
太原不到兩個月被官軍一戰拿下,天下暗流洶湧的反隋勢力猶如被澆了一盆涼水,再一次陷入冷靜期,十二衛均不在,僅憑府兵都如此驍勇善戰,很多人不得不考慮是不是靜待時機。
蘇黎在太原待了一個多月之久,重新安排了當地府兵制度,提拔了一大批作戰有功的官吏,掌控了幾分河東,至此他在河北、河東兩地都有了不小勢力,若有朝一日風起,足可以割據中原,截斷南北,將反叛勢力一一消滅。
平亂大軍班師回朝,分批次回防原先的豫冀二州,順路蘇黎數騎快馬和秦叔寶來了山東,在路上他給這個表弟做著思想工作。
“食君之祿,忠君之事,無論天下再怎麼亂,只要皇上不棄,我就絕不能有二心,秦羅兩家皆以忠心二字為立家之本,我知你對大隋心懷怨恨,可沙場廝殺本就生死無悔,舅舅若是活著也不希望看見你變成不忠不孝之輩。”
秦叔寶神情鬱悶不得不點了點頭,他也看得出來這個表哥不是一心扶隋,只是深受皇恩才效力的,從這次兵馬布置就能瞧見兩分。
數十騎快馬急行,途中收拾了兩波綠林響馬,午時抵達東平縣附近的小鎮。
程咬金久不回家,但對此地還有數分印象,帶著眾人來到當地做菜味道最好的花家酒樓。
一進門他就敞開嗓子吆喝:“掌櫃的,來20斤紅高粱酒,醬牛肉、紅蒸魚、驢肉餃子、可勁的上。”
在櫃檯後昏昏欲睡,碎花布裙女子頓時來了精神,精明透徹的雙眼走過去,見這些漢子雖是一身便裝,但個個氣宇不凡,行伍之氣濃郁,掛刀持劍,一看就是官家中人。
“來了,小二,給大爺們上酒肉。”
女子親自給眾人分發碗筷,目光鎖定蘇黎,詢問:“這位郎君,應該不是本地人吧?”
“老闆何以見得?”
蘇黎看著這個老闆娘,心裡也略感詫異,沒想到在這小地方還能見到,柳眉彎彎,臉龐美豔,姿色頗佳的女人。
她一身普通花布裙,嬌軀傲人玲瓏,膚色不像貴族小姐那樣白皙,帶著兩分經常邉拥男←溕咂鹇穪盹L風火火,明顯是個潑辣的性子。
“哈,小女子這雙眼歷經數年風雨,見過形形色色的人,這山東地界還是頭一次見郎君,你呀要麼是來自長安要麼就是洛陽,肯定是朝廷中的大貴人。”
女子分發完碗筷後也不走,笑盈盈的和蘇黎聊著。
“老闆眼光不差,我的確來自洛陽。”蘇黎點點頭:“不知老闆閨名?”
“她叫花大腳,這十里八鄉有名的潑辣女人,因為性格過於強勢,一直都沒能嫁出去。”
還沒等女人開口,程咬金就笑了起來。
“放屁,老孃叫花想容,大腳大腳都是被你們這些龜孫子起的外號……老孃的腳很大嗎?”花想容瞪著說話的高壯漢子,數秒後,叫道:“好啊原來是你這混球,怪不得我說怎麼長得這麼像呢,聽聞你去洛陽做了官,想必是跟著這位郎君了,程咬金……你欠老孃的錢沒還完呢。
一共是三兩十八錢,缺一個字兒都不行。”
“有嗎?”程咬金多年不回家,一回家也是匆匆見了老母親之後,待了數日便回洛陽,這些小事他還真記不起來了。
“你是不是不想還?”花想容咬牙。
蘇黎取出一枚金元寶放在桌上,推向花想容,“我替她還了,多的算是利息吧。”
“還是郎君通情達理。”
花想容頓時被金燦燦的黃金元寶吸引,喜笑顏開的衝後廚吼道:“該死的,你們什麼時候上菜,要是怠慢了客人,我一個個都把你們給開了。”
酒肉、鹹菜、花生米一一上桌,趕了大半天路的眾人早就飢腸轆轆,推杯換盞大口喝酒吃肉,好不快哉。
飯後,眾人來到程咬金家,這小子自從跟了蘇黎身家徹底發達,在縣城裡置辦了一處宅子,還給老孃買了兩三個奴僕,伺候的十分到位。
拜見了番老婦人,留下一些禮物,讓程咬金在家休息幾日,蘇黎一行再次趕路,卻沒想到出門就撞見花家酒館的小二。
“大人,你救救我家掌櫃的吧。”
小二看見這種人就磕頭跪拜,喊哭喊地的賣慘。
“何事?”蘇黎在高頭大馬上,凝眉問道。
小二細細把事情一說,原來本地的東平縣令有個幼子,在一月前帶了一眾狐朋狗友出城打獵之時休息在花家酒館,一眼便看中潑辣大膽,姿容嫵媚的花大腳……花想容。
這個公子哥或許是見慣了其她女人,想換換口味,當即便提出要納她為小妾。
花想容何許人也,一個酒色過度,藉助父勢作威作福的混球想娶她,門都沒有,不僅當場拒絕不說還將那個公子哥奚落了一頓。
公子哥被落了面子惱羞成怒,想親自動手教訓一下這個娘們兒,誰知還不是花想容對手,後者是殺豬出身,力氣比一般的成年人還要大,把公子哥和他的朋友揍的嗷嗷直叫,若不是礙於他們父族權勢,能直接把他們當豬仔給殺了。
就算這樣,公子哥一行人還是在床上躺了半個月之久,這剛好就過來尋仇了,用的還是官府名義。
一大批官兵圍了花家酒樓,誣陷花想容和城外黑狼山上的土匪有聯絡,是他們安插在山下的探子。
十幾個官兵,花相容赤手空拳還真不放在眼裡,她怕的是這些人背後的勢力,若真把官兵打了,她沒事也是有事。
“狗伲谷蝗绱似廴枰慌印!鼻厥鍖毤祼喝绯穑钜姴坏眠@種事,目光看向蘇黎,“大哥,我們快過去吧,可別讓花掌櫃出了事。”
小二眼巴巴的瞧向,人群中最英武好看的郎君,他過來也有花想容授意,看這位來自洛陽的大貴人會不會出手相援。
“何地?”蘇黎問。
“縣令那個狗公子在城外的一處莊園裡,我們有兄弟在外面盯梢。”小二連忙道。
“帶上他!”
蘇黎一揮馬鞭帶頭出發,數十騎氣勢洶洶馳騁過長街,出了城後來到小二口中所說的莊園外面。
青磚綠瓦,高門大院,富貴至極,兩座玉獅子擺放在門前,強壯護院持刀看門,一身黑色勁裝相當的威風凜凜。
俗話說:山中無虎獅,猴子稱大王。
在他眼裡限定狗屁不如,可在這個小地方就是絕對的土皇帝,強壯護院聽見驚雷般的馬蹄聲,下意識看去,只見戎衣輕甲,左弓右箭,腰懸彎刀或長劍的逡买T士來到門前。
光是這份穿搭在這數百里地就不可能有,一向囂張跋扈的強壯護院看見嚥了口唾沫,畢恭畢敬的上前詢問:“不知諸位……”
他話還沒說完就見四五個騎士下馬,三兩拳把他們撂倒在地,繩索鐵爪勾住門栓,多匹駿馬往外一拉,忽然一聲硃紅色的大門倒地,掀起一股煙塵。
蘇黎揮揮手,騎士們滿洶湧而入……
……
“大意了!”
花想容瞧著滿臉淫笑一臉得意之色的縣令公子,她沒想到對方大膽的光天化日帶自己到莊園,更沒想到一進屋就被下了迷藥。
渾身痠軟無力,平日宰牛殺豬的氣力一絲都沒有,眼見縣令公子一步步逼近。
“張大山,你要是敢動我,老孃死也不放過你。”
“哈哈,都這個時候了還敢大言不慚,夠辣有味道,本公子還真沒嘗過你這種女人。”
張大山脫的只剩下內衫,臉龐滿是興奮的漲紅色。
“你別過來……”
花想容眼神不可避免的出現恐慌,她用盡渾身力氣床上像個毛毛蟲一樣蠕動。
“怕了吧,放心,少爺我在床上有很多花樣,絕對讓你食髓知味,爽的以後離不開我。”
張大山發出淫蕩的大笑,門外的數個奴僕趴在窗戶邊看著,一臉期待接下來劇情。
花想容心跌到了谷底,這一次不會真的要遭吧,狗剩能喊來那個洛陽貴人嗎,對方會因為一面之緣而救自己。
她腦子亂糟糟的,心裡生出後悔,早知會這樣就直接逃命該多好。
數十年的清白之身,難不成就要便宜這個混蛋?
花想容眼角流下晶瑩的淚珠,閉目不再看。
“怕了吧,少爺我還是喜歡你剛才桀驁不馴的樣子,就像野馬……騎起來帶勁。”
張大山就要撲上去時,外面突然傳出巨響,接著就是鬼哭狼嚎的求饒、喊救命聲。
“什麼情況,張二狗,你去看看出了什麼事?”
察覺到情況有點不對,張大山連忙拔出牆上鑲嵌了寶石的劍器,對外面吼道。
“少爺,有人,好多……哎呦。”
一陣拳打腳踢聲,門開了,心腹奴僕們橫七豎八的躺在地上,張大山嚥了口唾沫,劍器威逼進來的數人。
“你別過來啊,我爹可是東平縣縣令張莫有,你們要是敢動我,絕對吃不了兜著走。”
張大山說著眼見那個英俊小白臉兒竟然還過來,揮劍便是一刺,誰知道對方晃了下身子便躲過,而後他肚子一痛,整個人被一腳踹翻出去。
“啊呃,痛死我了。”
地上酒色過度的縣令公子像煮熟了的大蝦蜷縮著身子,慘叫連連。
兩側有血玉的真皮靴子一腳踩在張大山臉上,蘇黎瞄了眼床上的花想容,“解藥呢?”
“我可以給你,如果你得放過我。”
張大山也有兩分腦子,想用這個當條件。
“把他手給我砍了。”
蘇黎一句話,親衛上前,同樣出腳踩住張大山的胳膊,腰間彎刀手起刀落,噗嗤一聲,現場一片血淋淋。
“說!”蘇黎一個字,給人帶來萬鈞壓力。
張大山又是抹鼻涕又是抹淚,慘叫到幾乎要暈倒,顫顫巍巍的伸手指了指抽屜櫃,親衛過去找出帶標籤解藥二字的小瓶,拔出瓶塞讓張大山嗅了下里面的味道,見他無事,才雙手奉給蘇黎。
蘇黎揮揮手走向花想容,親衛帶著死狗似的張大山離開。
伸手撈起女人飽滿成熟的蜜軀,瓶子裡面的氣味讓花想容聞了聞,後者呼吸頻率逐漸正常。
“沒事了吧?”
“還……沒恢復,可能需要等一會兒。”
花想容臉龐泛起了酡紅色,她心直口快火辣大膽不假,可如此近距離的接觸男人還是頭一次。
“沒想到郎君會來救我,奴家本來只是想試試的。”
“路見不平,拔刀相助,遇見惡狗,自然要順手打死。”蘇黎注視女人嫵媚面龐,繼續說:“何況老闆娘你照顧我們的如至賓歸,酒肉又好吃,單純是為了這頓飯,我也得叫你。”
“這酒樓我是開不下去了。”花想容嘆了口氣。
“放心,你能開的下去,我不會做那種打狗不死反被狗咬的事,一恢復我們就處理東平縣縣令,讓他們父子同赴黃泉。”
蘇黎說的輕描淡寫,卻給女人帶來很大震動,在這裡縣令是聖商大權的土皇帝,要誰死誰就得死,可這樣的大人物依舊不被眼前的男人放在眼中,那氣勢霸道的讓人心動。
“郎君到底是什麼人?”
“洛陽人!”
“奴家說的是身份,算了……郎君若是不想說,或者認為奴家不配知道你的身份,就不用說了。”花小容心裡倒是遺憾的很。
“我任職過大將軍,當過侯爺,也被皇帝封為國公,先帝更把他的女兒嫁給我。”
蘇黎不認為自己在大隋籍籍無名,他多次平亂,又娶了公主,二賢莊有意為他造勢,稱他是當世英雄豪傑,名聲之大不亞於楊廣,只不過是一個是正面的,另一個是負面。
“駙馬,安國公……這這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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