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鐳射炮
花想容簡直都不敢想象,救自己的竟然是這麼大的人物,她目光多看了一眼郎君,本以為被綠林傳的神乎其神的人是個中年男子,見了才知道是個英武好看的年輕人。
她一剎間芳心顫動,情不自禁的生出投懷送抱之意,可一想到兩人之間的身份差距,花想容又神色黯然下來。
“是奴家失禮,已經慧眼識珠了,可依舊沒想到郎君身份這麼高貴。”她低低說。
“高貴也是人,你好了?”
蘇黎鬆開女人蜜桃似的腰臀,“走吧,處理下這縣令一家。”
花想容看著男人離開屋子的背影,心裡惆悵的嘆了口氣。
隨後一行人回城,數騎衝進縣衙,召集官吏,直接宣讀了縣令一家的罪名,哪怕對方喊冤服軟暗示願意用全家之財,保住姓名都沒用,直接拉到菜市口當著全城百姓的面問斬。
殺一兩個縣令對如今的蘇黎就是小事,忙完這些也天黑了。
花想容親自下廚做了一桌子好菜招待他們,園子外劃酒令、碰杯聲不斷,屋內僅有蘇黎和花想容。
“這是我們當地很有特色的把子肉,是用五花肉做成的,我問了外面那些兄弟知道郎君愛吃辣味,特意加重了辣椒,這個呢是糖醋里脊,這個是我拿手的醬牛肉……”
一桌子菜相當豐盛,桌上還擺著一老舊瓷壇,花想容面色複雜開蓋,裡面頓時散發出一股醇香酒味。
“這酒是我爹在我小時候埋下的,說要等我嫁人的時候喝,可他再一次上山打獵時不小心跌足而亡,我本以為沒機會喝了,今天恰逢其會,奴家心裡也高興,陪郎君暢飲它,不醉不睡。”
純澈幹冽的酒水倒進瓷碗,滿滿一大碗,一男一女碰了下杯,都往嘴裡灌。
“怎麼樣,酒還不錯吧?”迮敛亮瞬磷欤ㄏ肴輪枴�
“好喝,比起朝廷貢酒也不差。”蘇黎看女人喝酒豪氣干雲,提醒道:“花掌櫃,酒好喝,可也注意身體,一碗一碗的喝就算是男人也受不了。”
“沒事,奴家就這一次。”
見對方關心自己,花想容心裡竊喜又苦澀,她平日裡是不喝酒的,今晚是專程陪蘇黎,這個晚上過去兩人會就此分別,從今以後天涯海角再難相見,她還是第一次喜歡一個男人。
可惜,她挽留不了,甚至不敢說出自己心中所愛……
夜色外,月亮皎潔,不知何時騎士們劃酒令、說笑的聲音不見,無需蘇黎吩咐,常年處於軍中的親信自行安排人值守。
“呃,沒酒了,我再去拿?”
花想容端起罈子卻倒不出酒水,湊近看了好幾眼才發現美酒,她起身搖搖晃晃的要出去。
“花掌櫃,夠了,夜深該休息了。”蘇黎跟在後面,怕她摔倒。
“不,都說好了要不醉不睡,我沒醉你也沒醉,那就得繼續喝。”
花想容說著,嬌軀踉踉蹌蹌的有點站不穩,蘇黎從後面扶住女人香肩,從她身上聞到幽香。
心裡頓時恍然大悟,這女人在做完飯菜之後離開了一段時間,原來是去沐浴洗澡了。
“你醉了!”
“我沒醉,你看……我能站穩。”
花想容強撐站直轉過身,剛說完她又往後倒,蘇黎再一次摟住她。
“我真沒醉……郎君,我其實喜歡你,說書先生講救女子一命,當以身相許,奴家知道配不上你,也不敢將心裡話說出口,你這一走我們這輩子可能都不會再相見,奴家心裡苦呀。”
看著面前帥到天理不容的臉,花想容情難自禁的一字一言說:“我花想容活了幾十年,喜歡的男人得不到,活著還有什麼意思……”
女人確實醉意朦朧,蘇黎感覺得出來,看對方說的情真意切,他要不做些表示就枉為男人了。
“你現在說了,我也知道了,你若是願意進我府就點下頭,自此不離不棄。”
“郎君說的是真的,奴家願意,哪怕在您身邊當個奴婢都行。這是夢嗎,這不是真的吧?”
花想容覺得自己是在夢中,忙不迭的點頭應下。
“放心,你醒來之後,美夢會成真。”
第295章 紅拂女,反了……西夏郡王!
山東往返洛陽的官路上,花想容坐在馬車裡津津有味的瞧著四方風景,她自小在東平縣長大,從未出過省,對外界一切倒是很新奇。
那天早上醒來,她略有發窘,可很快就適應了身份,正如自己所言,只要可以跟蘇黎一起,當奴婢還是外室她都願意。
火熱纏綿數日,在蘇黎拜訪完舅母、靠山王后就賣了酒樓一同來到洛陽發展。
蘇黎親口承諾給一座洛陽城最大的酒樓讓她經營,花想容心裡美滋滋的,一向潑辣的心性也變得扭捏許多,心裡更是暗暗發誓到了洛陽必須找人好好學一學女兒家的禮節儀姿才好,她卻不知蘇黎喜歡的本就是這份潑辣。
此次出戰太原,前後共用時近快半年,開春出發,初秋而歸,洛陽還是一如既往,只不過乞丐、乞討者更多了。
楊廣的賞賜早就到公主府,財貨、美人還有食邑,出手不是一般大方,一加就是幾百戶。
蘇黎照舊賄賂了傳旨太監,得知楊廣在江都過得很開心,流連忘返一點也沒有回洛陽的意思,身邊皆是被宇文化及一干寵臣,吹噓拍馬將他忽悠的找不著北。
至於身體還算硬朗,但日夜尋歡作樂,肯定是比不過以前的,至於什麼時候撐不住,那就看老天爺發話了。
時光荏苒,一眨眼這一年就在蘇黎平定太原之亂後安穩度過,可大隋卻暗流洶湧,明面上是太平盛世,實際早已烈火烹油。
冬季突厥發生大災,來年開春便大肆進軍中原,幽燕突騎和大隋邊軍奮力血戰才將其擊退,期間中原調撥兵馬和糧草北上讓本就不富裕的經濟再次得到重擊打。
來年突厥和高麗、契丹結盟有圖种性猓瑮顝V下旨以靠山王楊林為帥,調撥包括蘇黎在內的多位大將出戰,誓保大隋安寧。
這一戰雙方在邊地匯聚了數十萬兵馬,與突厥狼騎、契丹輕騎還有高麗棒子派來的大軍鏖戰一月有餘,將其擊滅擊退。
邊境得以安寧,楊廣並未下旨解散大軍,從全國各地不斷調來糧草,並且本人也從江都而來,打算要御駕親征高麗,這一做法得到很多人勸阻,但他執意要打,連靠山王都不得不聽命。
歷史有隋煬帝三徵高麗一說,這個世界竟然也沒有例外,波瀾壯闊的大軍長途跋涉進軍高麗,後者是本土作戰,佔據一部分天時地利人和的優勢,而大隋可能是名臣武將較多,蘇黎在其中,李世民也在,靠山王,宇文成都、裴家父子等。
陣容可謂是相當之豪華,步軍對陣,輕騎廝殺,打的高麗節節敗退,直到一場冬季暴風雪阻攔進軍去路才不得不終止這一次遠征。
楊廣本以為有過此次教訓,這群高麗人會對他俯首稱臣,誰知高麗固然損失太嚴重,可這一年代高麗國內同樣處於巔峰期,人才不絕,為了面子死活不肯低頭。
被尊為天下之主的楊廣哪肯罷休,決心要打服這個小國的他,再一次調動國內兵馬水陸大軍齊出近百萬。
軍勢之浩蕩,兵員之壯闊,千年都幾乎罕見,歷史上隋朝因戰術不利,大將不肯善戰等多種因素敗亡在平壤,這一世因蘇黎在,前線連戰連捷,經過日夜血戰,總算攻下平壤,可城裡的王公貴族多數都提前轉移了,留給他們的不過是座空城。
楊廣對此很不甘,本來還想在此地建立留守部隊派遣官員,可高麗元氣大傷,中樞未損,只要有時間就能恢復,再加上國內多地爆發起義,他不得不下令班師回朝。
國內僅是甘肅一地就有薛舉和李軌起兵稱王,山西劉武周投靠突厥,被封為定楊可汗,還自稱皇帝,河北有竇建德殺官造反,山東劉黑闥建立漢國,北方一副群雄逐鹿之象,反倒是江南一帶還算安穩。
楊廣也不知是真昏了頭,還是聽了別人的言論,竟然匆匆下令剿滅亂軍後,就回了江都,絲毫不打算在洛陽坐鎮。
或許是真的怕叛軍勢大攻陷洛陽……蘇黎想,他回到豫州後半點功夫不敢停歇,組織大軍剿滅竇建德,靠山王應付山東的劉黑闥,裴家父子對付劉武周,總之叛亂的叛亂,平亂的也不停。
最讓蘇黎關注的李家似乎有智笄G州和益州之意,李世民徵高麗時大放光彩,立了不少功勞,再加上李家這些年低調伏小,韜光養晦,做足了楊廣狗腿子也被逐漸獲得信任,秩傻夭豢赡埽坏仫@然是沒問題的。
蘇黎對此相當不爽,他在外拼死拼活,南征北戰,目前也不過暗中掌控了河東、河北、豫州罷了,李家動動嘴皮子就可以得到益州,屬實令人痛恨。
他也知道這些年跟楊廣陌生了,對方沒讓他去江都,蘇黎也沒想過自己面見一下,再加上朝中一些人說他在中原有做大勢力之像,不可不防,楊廣更加忌憚,若不是遠征高麗,中原又亂,說不定他就被調到江都了。
……
烽火連三月,家書抵萬金。
中原群雄並起,稱王稱霸者數不勝數,蘇黎率先平亂豫州,而後北上清除竇建德的勢力,此人才能不弱,若是給時間發展,未必不能割據一方。
可他面對的是早就籌衷S久的蘇黎,為爭奪河北這個重地不得不硬著頭皮硬戰,三戰三敗,其人也在亂軍中身亡。
剿滅了竇建德後,蘇黎馬不停蹄的繼續南征北討,盡最大力獲得地盤,他已經有預料楊廣會在此次平亂後召他前往江都。
他是奉詔呢,還是不奉,去了江南無兵無權死路一條,就連楊廣自己都不知曉早已失去對手下控制,蘇黎自然不會去。
“將軍,外面有一女,自稱紅拂女,替師送信。”
親兵來報,他得到示意後,讓女人進來。
來女手持斗笠,一襲紅色勁裝裙衣,身材纖細高挑,英氣颯美,原本她是拿著帶鞘劍器,但被親衛收了。
“見過安國公,家師李靖讓小女務必將此信交到國公手裡。”
“李靖,李藥師?我跟你師傅應該不熟吧,他為什麼要給我送信。”
蘇黎接過經親衛仔細檢查過的信封,詢問。
“師傅說,國公看此信之後就知曉了。”紅拂女不卑不亢道。
軍神李靖,大唐抹不過去的一個人物,據傳言軍事才能絲毫不遜於李世民,但一生數次重用又數次被高高架起冷落,他人軍事才能深厚,可政治智慧也就比漢之韓信強一點,遠遠遜色於秦之王翦。
蘇黎看過信封,眉頭一挑,果不其然楊廣已經派人傳聖旨來北地,讓他去江都述職,並且唐國公李淵再次被啟用進入益州為太守,或許也怕這一家子在益州做大,也安排了別方勢力,宇文家在江都兵馬調動頻繁,恐有不臣之意。
這封信上李靖還推測,他安國公若是一去江都必定會落個身死的下場,最好的也不過是被囚禁,如今他坐擁中原大半之地,若有問鼎之心,退則為王,進則為帝,望萬思。
李靖是在給他出謩澆撸瑫r也看看他有沒有爭雄天下之心。
蘇黎思索過後,看向女人,把信件交給親衛,“紅拂女,李靖讓你留在我身邊當護衛,至於他,我會親自派人去請。”
“小女領命,自今日起,若有人想傷國公,會先從我的屍體上踏過。”
紅拂女也明顯得知信件裡的內容,英氣俏顏波瀾不驚的說。
“真正的逐鹿開始了……來人,傳令諸將來我大帳議事。”
蘇黎找來單雄信、秦叔寶一眾心腹大將,將此事一說,眾人全都義憤填膺,這些年來蘇黎為大隋立下多少汗馬功勞,戰功赫赫,臨頭竟然要收權。
“表哥反了吧,楊廣無信無道,非為人主。”秦叔寶第一個站出來勸誡。
“重雲,你若接招,此去十死無生。”單雄信沒有明說,但透露出同樣的意思。
紅拂女抱劍立於大帳外,聽著一種聒噪的將領,心中暗道,師傅看的果然沒錯,這安國公就是一條潛龍,缺的是機會,若楊廣不逼迫還好,如今讓人心灰意冷,大隋是真的要變天了。
蘇黎抬手一壓,眾將立刻不再作聲,“皇上對我恩重如山,此詔一定不是他下的,絕對是宇文化及宇文家控制了聖上,令不能出宮。”
徐茂公最先附和:“沒錯,國公乃是帝婿,當朝駙馬,皇上怎麼會下這種聖旨,一定是有奸人作祟。”
單雄信等人得到提示後也知曉目前還不能自立為王,畢竟隋朝對蘇黎確實是恩重如海。
“現在傳令各軍,嚴密把守城池,若無軍令,不得妄動,違者,殺!”
“是!”
三日後,李靖被邀請到蘇黎軍中,兩人探討兵法,闊論天下,雖不過數日就成了好友,你知我心,我明你意,一個想登臨九五,一個想封侯得公,就這麼的建立起了合作關係。
楊廣派來的傳旨隊伍來到軍中,大意跟李靖信上說的一樣,蘇黎連年征戰勞苦功高,封為西夏郡王,一家移居江都云云。
“聖旨我接了,去江都絕不可能。”
“郡王爺,你要造反不成?”
傳旨太監來時也明顯得到了暗示,臉色頓時難看起來。
“不是造反,是清君側,聖上何等英明神武,怎麼會下這種旨意,分明是宇文化及想把我騙去江都坑殺。”蘇黎拍了下桌子,旁邊將領們都是一陣怒視。
“大膽,不奉詔就是忤逆聖上,我有聖旨在手,爾等若不聽命就是造反,要被誅九族的,不速速把他拿下。”
太監面色冷厲的威脅,可讓他額頭流汗的是周圍諸將無一動彈。
“滾,留你一條狗命回江都報信,本王在這裡等宇文化及派來的大軍。”
親衛對太監連打帶踢將其趕出了軍營,蘇黎等人一走,就親自去往各軍演講,道出楊廣已然成為傀儡。
“宇文化及當世第一大奸臣,囚君鎖後,亂殺忠臣,此次更想把本王騙去江都坑殺……我乃當朝駙馬,先帝之婿,豈能讓此人犯上作亂,等我掃平北方叛逆,一定提兵南下,解救聖上。”
這些話中高層將領可能不信,底層們只想拿錢吃飯計程車卒也沒興趣聽,但這些都是必須要講的,是說給天下人聽的。
在蘇黎王令下,大軍肅清不服他統治的轄區勢力,以迎接目前的隋軍主力靠山王、裴家父子等人。
果不其然,楊廣得知他拒絕至江都後,勃然大怒,連下數道聖旨給楊林一眾隋朝老將,帶大軍問詢自己的好妹夫,到底想做什麼。
宇文化及暗中竊喜,更是在旁邊添油加醋,火上澆油,在他看來中原打的越慘越好到時候他就可以揮兵南上,一統天下。
可蘇黎緊隨而至的後招讓宇文家也是一懵,什麼十二衛兵權宇文家把持多年,已經成為私軍,楊廣被囚禁在皇宮裡,令無人聽等等,直接讓他們成為了風口浪尖。
楊廣遭受背叛,本就多餘的心思再一刻爆發,他決定整頓身邊的兵馬,若是一衛,宇文家或許還會裝裝樣子。
誰料竟然是三衛,而且看他的意思以後會整頓的兵馬更多,宇文家面對此種情況,不得不真兵諫皇宮,徹底把楊廣變成了傀儡,令不出寢宮。
“皇上,老臣為你嘔心瀝血這麼多年,雖位極人臣,可一直有一個願望那就是復國。”
宇文化及面對臉色鐵青的眼光,坦然而坐,“原本有靠山王在,有駙馬,還有一些隋朝老將,我還真不敢現在就動手,可你是真的昏庸了,被我隨便一挑撥,就要召回為你征戰這麼多年的駙馬爺,如何讓人不寒心。
告訴你,為君者要學會審時度勢,有些人是沒有反意的,可一再逼迫非愚忠者,皆會覆舟。”
楊廣被氣的連連咳嗽,他日夜酒色過度的面龐十分衰老,“奸臣,枉朕那麼信任你。”
“現在說什麼都沒用了,中原亂成一片,靠山王和駙馬就算能決出勝負也會損失慘重,到那時我兒提兵南上,一舉蕩清寰宇,我……就是新朝的開國皇帝。”
宇文化及年紀也不小,可他權勢滔天,氣能養人,容光煥發比楊廣還要有精神。
“做夢……”楊廣不甘心的怒吼。
可惜他的聲音只能在寢宮裡回答,再也無法號召五湖四海,天下臣民了。
……
中原之戰吸引了天下人目光,靠山王楊林得到旨意之後,相當生氣慍怒,他還修書一封送給蘇黎,其中一半勸誡一半威脅。
上一篇:长生,从肝进度条开始逆天改命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