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視:肆虐在諸天的收集員 第270章

作者:鐳射炮

  蘇黎讓人端來幾壇烈酒,一身戎裝的坐在他們對面,“太原之亂想必你們來的路上也聽說了,皇上任命我為大將軍,戰事正是建功立業的好時機,我手下可用大將不多,打算讓你們各帶一部兵馬隨我出征,不知你們意下如何?”

  單雄信喝了口烈酒,笑道:“我們能到就已經說明原因了,好男兒功名馬上取,願效犬馬之勞。”

  秦叔寶心裡有些猶豫,但既然是給這個表哥效力,他自然也是滿口答應。

  徐茂公在初次見面就對蘇黎頗為欣賞,知道他非池中之物,後續日子兩人多次相見討論國家大事,互相之心志都略微明白,也願意充當他的軍師。

  “好,接下來的日子整頓兵馬,開春後出戰太原。”

  豫州、冀州各地的府兵不斷調動聚集,蘇黎設立的武鬥臺也不時不時的傳了一些好訊息,在他重金懸賞之下,還真有一些武藝高強之輩為博取功名而上臺比鬥。

  鏘鏘鏘!

  兵器的碰撞在冷風中飄蕩,武鬥臺上兩條矯健如龍似虎的身影發出陣陣激烈交鋒,看的周圍迎冷風矗立的將士面紅耳赤,激動難耐。

  其中一人手持雙鐧,氣宇軒昂,攻防無雙,另一人手持一把紫金鞭與之對敵絲毫不落下風。

  兩人在寒風中越戰越酣,其打鬥之精彩讓人目不暇接。

  單雄信身穿明光甲,肩挑披風,在旁邊看著和秦叔寶比斗的男子,略微吃驚的說:“這人什麼來歷,馬戰不下於我,步戰竟然能和叔寶打上百個回合?”

  “此人名叫尉遲恭,據聞他是鐵匠出身,小時候跟異人學習過,因吃不飽肚子才來從軍……”徐茂公在旁邊說起這人的來歷。

  蘇黎平靜看著尉遲恭,他比任何人都清楚此人的來歷,畢竟黑白夫人都是他搶的嘛!

  武鬥臺上的二人一觸即分,矗立在風中,如雕塑一樣,雙方眼神中的戰意逐漸消散。

  尉遲恭看著對面的小白臉,開口說:“是我敗了,你比我更勝一籌。”

  “不,應該是平手才對,我手持雙鐧本就佔據優勢,你善用的是馬槊,剛才與二哥戰了一場消耗體力甚多,等以後有機會再比過就是。”秦叔寶不佔他這個便宜。

  “那就說定了,有機會再打。”

  兩人相視一笑,頗有點惺惺相惜的感覺,共同來到蘇黎身前行禮。

  “壯士無需多禮,汝之勇猛,本將看在眼中,我現在就任命你大將軍中帳持戟郎之職。”

  這個位置相當重要,屬於蘇黎的貼身親衛,如果是表現良好,率軍廝殺一場就能踏進他的核心圈子裡,尉遲恭人不傻,趕忙當場單膝下跪。

  “只要能吃飽飯,不克扣糧餉,願為將軍效死。”

  他說的話讓在場人都笑了,如此之猛將天天大魚大肉都不過分。

  從冬季到開春的這段時間,蘇黎一直在練兵,籌集糧草,待到春季料峭寒冬解放,他才親率五萬大軍開赴太原。

  翟讓在這兩三個月時間內,將太原禍害了個遍不說,手下的兵馬更是向整個河東之地擴散,大有一舉將這個險關重地徹底掌握在手中。

  但如今畢竟是大隋天下,官兵據城誓死力抗,除了一些薄弱城池被攻打下,其餘重城還都在堅守著,翟讓損兵折將一時之間也沒辦法。

  他知道開春一來官兵就會殺到太原,也一直嘔心瀝血的練兵,更是把搶來的財貨女人分給手下,給眾將鼓勁。

  “若能勝了這官軍,我等就可立足河東,成就王霸之基業,若敗最幸哒呖商由畹孟窆芬粯犹煜铝骼耍銈兿胍囊环N?”

  眾將在這段日子裡可謂是享盡了齊人之福,他們其中多數都是綠林響馬,地痞流氓,破城之後,官家小姐夫人被任其享用,錢財隨意拿,如此大好生活豈可丟棄。

  “我等願追隨翟公,殺敗敵軍……”

  翟讓起義的太原軍在決戰之日被賞賜了大批酒肉和財貨,士氣一時大振,至少表面有了敢決死決戰之心。

  他同時也派出說客聯絡蘇黎,表明:“天下百姓苦楊廣之久,將軍英明神武,何必屈居昏君之下,不如跟我等一同起義,誅殺暴君,清剿奸臣,還天下一個朗朗乾坤,造一個千古盛世。”

  說客言語激烈又諔桓背癁槊竦臉幼印�

  蘇黎兩側是身穿戎裝的將領,單雄信、秦叔寶、尉遲恭、程咬金等人皆在,聽聞說客的話,他們城府湹亩汲霈F心動之意。

  在場中人要麼跟隋朝有深仇大恨,要麼就是綠林響馬對朝廷沒有一點敬意,何況對面的太原起義軍也是打著為民的旗號,非必要他們是真的不想與之為敵。

  “大膽,本將深受皇恩,豈容爾等胡言亂語,兩軍交戰不斬來使……回去告訴翟讓,讓他洗乾淨脖子等著我。”

  蘇黎毫不猶豫的冷言罵著,讓親衛把說客趕走。

第293章 破太原……

  古人有云:“河東天下根本,安危所繫,無河東關中不可守,河洛亦不可都矣。”

  太原三面環山,極難攻打,每一次天下亂世,若梟雄者居,非帝便是王。

  翟讓很有眼光選擇了這裡為造反根基,可目前大隋統治天下太原,依舊號令九州,以一地之力抗隋,無異於螳臂擋車。

  何況他還是外來者,被太原內的權貴明裡暗裡的反抗,想要扎穩跟腳,難如上青天。

  開春之後,養精蓄銳了快兩個月的五萬大軍一動就是雷霆之力,攻城拔寨目標,直指太原城。

  雙方為爭奪一個城寨、城池奮力廝殺從早到晚,蘇黎也有練兵的意思,手下兵馬輪番上陣見血殺敵。

  他平的是亂,而不是統一天,沿途都有補給,還可抽調精銳府兵一同進軍。

  從中原經函谷關、過虎牢關進入關中,中間分出兩部兵馬分別由單雄信、尉遲恭和秦叔寶、程咬金率領,分別入潞州、破澤州。

  太原向防守的關城縣地甚多,縱然其中不少翟讓沒掌握住,蘇黎也不想冒那個風險,就比如鼠雀谷,谷地狹長且城池連綿,一招不慎就有可能全軍覆沒。

  從澤潞兩地進軍太原方為上佳之策,突破盤陀口後,就直接進入地形平坦的汾河盆地,至此太原城遙遙在望。

  翟讓手下也有能人,知曉這兩地的關城之重要,全派了重兵和勇將防守。

  “殺啊——”

  兩隻兵馬在盆地相遇,輕騎在外圍交鋒,大軍兵將對陣,雙方同一時間射來密集的箭雨,密密麻麻的黑點分別徽指髯缘年嚑I上。

  縱然前方有不少大盾防禦,可依舊有人像割麥子一樣倒下。

  平亂大軍士氣尚可,他們是正義之師,其中多人都常年經受府兵訓練,比起翟讓的起義軍好了不知道要多少。

  雙方前陣在廝殺之時就可聽見,翟讓軍中不少軍官打罵士卒,讓穩住陣腳。

  輕騎之間原本是試探,後面便直接衝鋒了,數量少的翟讓輕騎為了避免自家後陣遭敵,不得不硬著頭皮與其對上。

  馬蹄如驚雷,馬背上的騎兵官軍多披甲,起義軍只有少數一部分人有,馬槊、長槍,接觸的一剎那,慘叫連連,被各種武器擊打而下,直接被馬蹄踩成了肉泥。

  鐺鐺鐺!

  尉遲恭持槊和一個濃髯大漢交鋒,後者用的是一把鐵銅棍,重300斤,每一次出手都給人帶來極大的壓力。

  僅是他一人就給官軍輕騎造成十多傷亡,尉遲恭感受到對方武藝不弱,驚奇無比的說:“你這廝竟有如此用力,看你年紀輕輕,不思報國,競投佘姟!�

  “哼,昏君無道,我等奉天起義,乃是替天行道的義舉。”

  濃髯大漢冷笑道:“你若識相早早來投,我還可引薦拜入翟公門下,等來日推翻大隋,建立天下,做一個開國功臣豈不快哉。”

  “放屁,就憑你們這些飯桶有那個能力?”

  若是沒投軍之前,尉遲恭或許還稍有心動,可見了安國公的文韜武略之後,他清楚只要有這種人鎮守大隋,有錢有糧,招納百萬兵馬,什麼叛亂都得覆滅。

  “找死,我要割下你的頭顱當酒壺。”大漢暴怒,出手力道愈發狠了。

  尉遲恭也不差,他是打鐵為生的最不缺的就是力氣和耐力,雙方馬戰激烈,各自手底下的輕騎同樣廝殺不絕,以多敵少下,起義軍輕騎死傷慘重的受不了了。

  隨著一人拔馬而逃,其餘人見狀紛紛往後逃去……

  “哈哈,你完了。”尉遲恭大笑兩聲,出手更加狠辣。

  大漢臉色鐵青,不得已之下虛晃一槍同樣撥馬而逃。

  正面交鋒的雙方大軍,起義軍士卒看到這一幕同樣陣腳不穩,當官軍騎兵開始衝殺時,不等上面將領發話,最後排計程車卒自行潰退了,隨之而來的便是一場排山倒海的大敗退……

  慘叫,不甘,怒吼等嘈雜音似乎依舊繚繞在耳邊,夕陽西下,一路往太原而去的官路上倒滿了數不清的起義軍士卒屍體。

  蘇黎接到軍報是第二早上,他率領的本部大軍距離太原城不過30裡。

  看了眼軍報隨手丟進火爐燒乾,徐茂公在旁邊笑道:“主公有意練兵,單將軍,尉遲將軍不負眾望。”

  “兵多將強,如果這樣還贏不了,那他們也沒必要吃這碗飯了。”

  尉遲恭和單雄信都屬於勇將,非帥才致圆欢啵珜缎蝿莸陌盐蘸突镜呐疟鴣殃囘是懂的,更重要的是正面對決堂堂正正的廝殺,根本沒法用什麼陽衷幱嫞�

  平亂大軍二十七日後兵臨太原城下,至此翟讓之亂,僅剩這一座堅城,敗亡不遠矣!

  “聽說這老小子在城裡囤積了不少糧草和刀甲,若要正面攻打恐怕會傷亡很大。”

  “他手下也是有一些能戰之人,武力不弱,上次那個漢子……熊闊海,就挺能打的。”尉遲恭雙手抱著一根羊腿啃的滿嘴流油。

  單雄信一口酒一口肉,點頭贊同:“可惜了這些英雄好漢,跟著這個人落得了個敗亡的下場。”

  在中軍大戰一次可以看見遠處城高牆厚的太原城池,密密麻麻計程車卒日夜觀望,五萬大軍經過這些時日攻殺不僅沒有減少,反而在蘇黎刻意招納強兵下,來到了七萬多人。

  “暫不攻城,你們日夜叫陣,等皇上旨意回來再行動。”

  蘇黎早就給楊廣去了信使,想知道他是等城池內的起義軍糧草消耗殆盡才攻打,還是直接不顧傷亡的攻城。

  前者符合戰場形勢,對將士們有益,後者也就賺了個面子好處。

  其實他清楚,問這個旨意完全就是廢話,堂堂的大隋短時間竟然拿不下一座城池,世人都會懷疑隋軍是不是不行了。

  果不其然,楊廣下令,不顧傷亡務必最短時間打下太原,哪怕是死亡整個太原人,也在所不惜。

  次日,蘇黎一身戎裝列于軍陣前,他手持長劍,對太原城池遙遙一指:“諸軍聽令,攻城——”

  嗡咚咚……戰鼓雷雷,千軍萬馬吶喊不斷,特意從周圍郡縣調過來的兵卒,看著這種宏大的場面雙股戰慄,臉色煞白,有些人想逃被督戰官一刀砍下腦袋,旁邊的書記官寫上他們的名字,等回去之後派人抄家。

  攻城戰古往今來是最慘烈的戰事之一,蘇黎既然奉命,那自然要將指示理解到位,手底下這些兵卒都經過了數場廝殺,多加訓練就是沙場強軍。

  讓他們攻城他很不忍心,與其這樣還不如調集本地兵馬,拉壯丁攻城,直接用楊廣的名義去招兵,不服者抄家滅門,總之大量消耗太原的元氣,在他心裡比滅殺翟讓還要重要。

  太原的民眾慘了,村縣郡每家抽一人參軍,城裡的富商、權貴也不例外,以為自己背後朝堂有人的,蘇黎手下如狼似虎的兵卒毫不客氣的扣上和翟讓勾結的址疵枺缆敬M,一車車金銀珠寶押送上車。

  蘇黎更是暗中打探和李家關係好的權貴,只要他敢動手的,全部處死,如今關中之地兵荒馬亂,沒人能管的了他。

  ……

  一顆顆大火球被投石車拋飛至太原城上,士卒沾上火焰或被餘波掃中,死傷一片,雙方將士都在捨生忘死的廝殺,每時每刻都有人墜落城下,要麼就被金湯澆到臉上,皮開肉綻。

  一波士卒實在是承受不了,從城牆敗退而下,督戰的軍官冷冷一揮手,背後的弓箭陣,齊齊射出箭矢,殺盡潰兵。

  “你們不得好死……”

  “狗伲忻銈冃n一波啊。”

  “皇帝老兒,我張老四與你勢不兩立。”

  “來人,換人繼續衝。”

  一批戰戰兢兢計程車卒被推上陣頭,被刀槍威逼著衝上城牆和起義軍亡命搏殺起來。

  “國公,這樣會不會……”

  秦叔寶站在一側看著這一幕場景面露不忍,其中士卒多是平民,連訓練都沒有幾次,就上陣殺敵,可以說其中多數人上了城牆也就消耗一下起義軍體力,五人或者七人才能勉強換一個敵軍。

  “慈不掌兵,何況這是皇上的意思,令我在最短時間之內攻下太原,不用他們,難不成用我們自己的兒郎去攻打?”

  蘇黎坐在大帳之內看著手中的古書,頭也不抬的說。

  單雄信扯了扯秦叔寶,對他搖搖頭。

  尉遲恭滿臉不在乎,他顛沛流離受過不知多少苦難,憐憫這種東西很少有。

  程咬金心裡也嘆息,可他在蘇黎面前屁都不敢放一個。

  “秦將軍,這太原城高牆厚,過往今來要想攻下要麼有內應,要麼等敵軍糧草消耗殆盡,剩下一條就是不顧傷亡全力攻打,天下初定者和安定者多數都會選最後一條,原因是什麼,將軍應該一想就清楚。”徐茂公在旁邊插言說。

  初定者急需統一天下,免得富而降叛,安定者是展示自己實力,告訴國內那些蠢蠢欲動之輩,讓他們知道大隋依舊強盛,至於底層人的性命,就像雜草一樣,割了一批還會有另外一批,遠沒有名義重要。

  官軍日夜攻打太原城,白天黑夜都是廝殺聲,城牆下的屍體堆了一批又一批,到後面起義軍都不得不親自放火燒屍,免得屍體過多給城下官兵增加助力。

  帶著屍臭的硝煙味飄蕩數里地,新兵變老兵在殘酷的戰場上僅僅只需要幾個月,有些人坐在屍體上也能大口面不改色的吃飯。

  太原各地被抽調的人多達十萬,其中還發生過數次宗族反抗,都被蘇黎派兵剿滅,攻城不容易,殺你們這些人還不輕鬆。

  翟讓一眾起義軍也損失慘重,在城內狼狽不堪,由於過大的傷亡,他們兵少將傷,其中一些本就是投機過來的兵將死活不願上城抗敵,偷奸耍滑的在城內,雙方甚至到了刀劍對峙的程度。

  有親信給翟讓出郑屗抵信扇私佑|外面的官軍,表示只要願意放他們一條生路,便把城池拱手相讓。

  翟讓很不甘心,可到了最後時刻他也不得不爭取那一線生機,可蘇黎回覆讓眾人絕望。

  “那俟僮尩怨愠龀峭督祷虻人溃挥羞@兩條選擇。”

  熊闊海一拍桌子,怒道:“它奶奶的,不就是死嗎?怕個球啊,兄弟們舉義的時候喝過酒,一起死,到了閻王面前也懼。”

  “熊大哥說的是,既然這些官兵不想放過咱,那就痛痛快快的殺上他一場。”

  附和的不少,可也有一些人不想死,他們起義是為了榮華富貴,如今個個都小有身家,特別是得了太原之後,搶錢搶糧搶女人爽的不行,為何不好好活著還去死呢。

  翟讓只有兩條選擇,是因為他是起義軍首領,名氣太大,皇帝老兒要他的首級,自己等人若伏低做小送上錢糧美女,應該可以過關。

  當天晚上不少將官派人出城傳信,願意開城者甚多,更有表示可以設計囚禁翟讓一干人等。

  明顯就是在用他們來換榮華富貴,蘇黎同意了,直接表示功勞重大者他會直接上書請皇上予以賞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