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穿東北,抗戰救國 第10章

作者:张辣辣爱吃汉巴味德

少帥在其對面沙發正襟危坐。

楊宇霆則坐在了少帥身旁。楊永泰和王樹翰最後入內,關上房門,在外圍沙發落座。

“此來,有兩件事。”南京先生的目光直接落在少帥身上,語氣帶着幾分長輩對晚輩的意味,“其一,東北改制之後,於情於理都該與你見上一面。畢竟,你是東北四省軍務政務的首要負責人。”

第27章 明着挖坑

第二件事便是問問你,對待中東路的看法是什麼樣滴。”南京先生目光盯着少帥。

“我的老師郭松齡曾經說過。”少帥心頭一凜,沒料到南京先生這樣直接。他強自鎮定道,“鐵路是一個國家的命脈,是財富的鑰匙。我在東北剛剛開工修築的吉海鐵路,便是循此道理。”

“說的一點不錯。”南京先生左手食指輕點“東北剛剛易幟,根基未穩,正是百廢待興的時候,如今國內鐵路,平漢、津浦、隴海……盡在手中。唯你東北的中東路與南滿鐵路,在外國人手中,此乃國家之恥!”

少帥聞言,原本略顯鬆弛的脊背瞬間繃,聲音低沉的解釋道:“南滿鐵路確在日本人手中。中東鐵路……家父曾與蘇俄簽有奉蘇條約,其主權在我,只是經營與利權……尚須與蘇俄平分。”

“你未涉外交,不知其中兇險。”南京先生不耐地一擺手,“眼下我國政府與蘇俄在國際上,勢同水火!”

少帥眼中掠過一絲茫然“還請先生明示?”

侍立一旁的楊永泰適時上前半步,聲音平滑如絲,卻字字帶着砝碼的重量:“少帥,四大林其人,正於國內大行清洗,排除異己。還有蒙古的事情,與我外交早已勢同水火!如今國家一統,少帥您乃促成統一之民族柱石。我們主張,需以雷霆之勢回應蘇俄!而最佳突破口,便是中東鐵路!若能一舉收回,則國際觀瞻爲之一振,英美法等國對我之更加倚重”

“收回?!”少帥眼神閃爍,顯然在急速權衡着利弊。

楊宇霆早已嗅到濃重的火藥味,此刻楊永泰這番“民族英雄”的高帽與“國家大義”的重錘連環砸下,眼看少帥已經有些動搖了。

“對!就是要強硬收回,不容半分商量!”南方代表的柺杖重重頓在地毯上,“中東路,乃東北之命門!東北,乃中國之命門!收回中東路,便是關乎國咧笫拢 �

少帥沉吟良久,“若……若蘇俄因此悍然興兵,該當如何?”

“中東路之事,就是要以武力解決!”南方代表斬釘截鐵,話語帶着不容置疑的權威,“給蘇俄一個的教訓!東北擁兵三十餘萬,奪回區區一條鐵路,豈是難事?”

話音落,少帥不再言語,臉色緊繃。

南京先生也是大手一揮,氣勢磅礴:“一旦中蘇交惡,戰端開啓,南京可即刻遣十萬精銳出關助戰!軍費數百萬之數,亦不在話下!”

少帥聽罷,長長呼出一口濁氣。

楊宇霆見情況不好,顧不得其他,急聲發問:“敢問先生!南京,可曾就中東路與蘇俄有過正式交涉?我東北軍若行武力接管,南京是否予以外交背書?若戰局糜爛,先生可有詳盡的全局應對方略?”

三個尖銳問題問的十分關鍵,少帥眼中閃過一絲不悅,冷冷瞥了楊宇霆一眼,卻未當場發作。

南京先生這才側首,目光掃過楊宇霆,嘴角扯出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對少帥道:“這位便是東北的‘小諸葛’楊鄰葛了?久聞大名。”

“正是楊宇霆參挚傞L。”少帥介紹道,“自先父時代起,便是我軍智囊。”

“楊總長是抗日誌士。”南京先生對楊宇霆的問題置若罔聞,語氣聽似褒揚,實則透着疏離與無形的壓制,“今日一見,果然氣度不凡。”

楊宇霆面色不悅。在東北,從沒有仁敢不正面回答自己的問題。!這是第一次,他感到了來自更高權力的、赤裸裸的忽視與壓制。

“鄰葛是我股肱之臣。”少帥話語間,眼神看了看楊宇霆,意思是讓他不要再說了。

楊宇霆胸中憤怒,但也只好無奈閉嘴。

“漢卿,你且寬心。”南京先生神態自若,彷彿一切盡在掌控,“那四大林如今國內焦頭爛額,糧食危機深重,西方封鎖如鐵桶,他哪有餘力顧及遠東這條‘小’鐵路?其在遠東,不過區區數萬兵卒。我們就是要將中東路作爲關鍵一役!若蘇俄膽敢鋌而走險,便迎頭痛擊,打掉它的氣焰!”

“既然先生這樣說了,我就試試”少帥終於點頭。

“好!好!好!我果然沒看錯你這個年輕人!”南京先生朗聲大笑,快意之情溢於言表,示意楊永泰取來那捲軸。

楊永泰展開一幅字畫。

“養天地正氣,法古今完人……”少帥低聲誦讀。

“此字便贈予你,朝夕勉勵。”南京先生溫言道。

“謝先生厚賜!我亦有薄禮奉上。”少帥朝門外喚道,“徐承業!”

徐承業應聲而入,手捧一樸素搴校Ь闯熟渡賻洝�

少帥接過,動作輕柔地揭開盒蓋,露出一本線裝古書:“素聞先生不喜俗物,獨崇曾文正公。此乃文正公手書詩集孤本,雖非價值連城,然世間恐難覓其二。”

“哦?!當真?!哎呀呀,這可是稀世之珍啊!”南京先生接過搴校毤毞啠按_係文正公真跡!漢卿,你有心了!”

少帥含笑不語。作爲東北頭號風月場中的高手,他對於給什麼人送什麼禮物,非常瞭解。

第28章 爭吵

等到會面結束後,少帥和楊宇霆,王樹翰回到了東北軍駐北平辦事處。

剛一進入到房間後,少帥就對徐承業說道“徐承業你去外面守着門,別讓別人進來。”

“是。是。”徐承業看出少帥氣不順,於是趕緊躲了出去。

“宇霆!你今天說話太沒有分寸了!”少帥一看到房門關上後,立刻生氣的責怪道。“怎麼能在那種級別的場合上,擅自責問一國元首,置喙外交事宜!”

王樹翰看見少帥生氣,也不敢說話了。

反而是楊宇霆據理力爭道“漢卿。。總司令。。別被老蔣給騙了。我們真的真刀真槍和蘇聯人幹起來了?老蔣只會在南京偷樂,是不會派一兵一卒的。現在南京政府和桂系因爲裁軍的事情鬧得幾乎人盡皆知,白崇禧在河北的軍隊正在緊急南下,回援湖南湖北,到時候蔣桂戰端一開,老蔣哪有十萬精銳支援我們?不要我們支援就不錯了。”

少帥見楊宇霆態度比較軟,自己也就不會一直拔高着嗓門,於是說道“宇霆,你以爲我是個什麼都不知道的孩子嗎?南京懂蘇聯,不一定有我懂得多?我和哈爾濱的許多白俄將軍都會聯絡,蘇聯國內現在什麼情況我太清楚了!斯大林正在搞對內生產改革,結果搞成了大饑荒,而且蘇聯的軍事中心始終實在東歐,不是遠東!我們收回中東路,我是有七成的把握,蘇聯人只會敢怒不敢言!”

楊宇霆非常想扶額說一句,你的估計是錯的,我們東北軍會在未來一年內被中東路事件搞的灰頭土臉,被蘇俄的遠東集團軍給打的潰不成羣,整個黑龍江的軍事體系都差點被打的崩潰,如果不是投降的快,哈爾濱都會丟了。

但是他不能這麼說,只能用心去勸導“漢卿,這件事情不能操之過急。我們和日本人如今勢同水火,如果再把蘇俄得罪了,豈不是兩面受敵。這件事情要好好考慮,你別忘了,老帥是怎麼死的?誰纔是我們的敵人。誰纔是日日夜夜都恨我們不死的人。”

少帥聽到楊宇霆把老爹搬了出來,他的腦中又回想起了皇姑屯的那個夜晚,還有日本人可惡的嘴臉。於是他嘆氣道“可是我都已經答應蔣公了。”

楊宇霆看見少帥態度有所緩和,於是笑着說道“答應是答應,辦是辦。你爹當年答應日本人那麼多條件,哪件辦了?這個中東路的事情,我們不妨放緩腳步,慢慢的辦。老蔣不是要面子嗎?咱們給他,咱們出一箇中東路調查專員去哈爾濱,就說調查考察中東路的具體郀I事項,隔一個月給老蔣一點信,慢慢應付他。”

少帥一一根筋的軸勁又有些要上來,關鍵時刻王樹翰出言道“漢卿,宇霆說的不無道理。咱們東北軍三十萬男兒,要是爲了打日本拋頭顱撒熱血沒的說。但是中東路的主權已經是我們的了。未來完全可以通過談判一點點收回,爲了這點時間,搭上數萬將士性命,不值當啊。”

現在少帥就像一隻鬥雞,毛都炸起來了,就想和人比劃比劃,幸好王樹翰和楊宇霆這兩個東北軍中的蕭何張良,一直在安撫着少帥,左一句急不得,又一句不值當,總算把少帥的毛都捋順了下來。

“那這樣。宇霆你回去搞一個計劃時間表出來。”少帥說道“中東路的問題早晚還是要解決的。先按照你們的想法,拖着辦。但最後還是一定要辦的。”

“交給我。”楊宇霆趕緊借坡下驢“未來幾年肯定會有時間把這件事情搞定的。”

“哎,你倆啊。”少帥嘆氣道“我在蔣公那裏樹立的好形象都被你們給耽誤了。”

“總司令。你今天見老蔣,覺得怎麼樣,給你的印象如何?”楊宇霆忽然問了一個比較深刻的問題。

少帥想了半天,用了幾個形容詞來表達“很果決,有領袖氣質。和我想象中的形象有些出入,但是總體來說,對得起國家元首這幾個字。儘管宇霆你說現在南方還會有大的戰亂起來,但我個人的感覺,無論李宗仁白崇禧也好,馮玉祥閻錫山也罷,他們都不會是蔣公的對手,如果硬要說蔣公身上有一種氣質的話,那麼我在我爹身上看到過類似的。”

楊宇霆聞言一笑,他沒料到,少帥會有這麼強的政治敏感度,而且預判的也不錯。上述這幾個人確實都玩不過老蔣,如果在原來的時空裏不是因爲有我黨的話,最後還真的是讓老蔣給贏了。

王樹翰明顯也是贊同少帥的話的“蔣公有一種不同於其他軍閥的精明。但是這種精明用在自己盟友身上,就會讓盟友時時不安了。”

“樹翰,今天也晚了,你早點休息吧。”少帥脫掉厚重的軍裝外套,把帶着藍星星的軍帽也扔在了桌子上“我和宇霆還有一些軍事方面的事情討論。”

“好的,少帥,你也早點休息。”王樹翰非常識趣的退出了房間。

等到大門關上後,少帥把軍靴搭在了茶几之上,整個人半躺在沙發中“宇霆,滅蟲行動進行到哪一步了?”

楊宇霆就知道少帥會問這個,於是回答道“下午的時候,張克農張廷樞打來電文,說一切準備的很順利。不出意外的話,等我們的列車回到奉天的時候,就應該是收網的時候了。”

“嗯。。好。。”少帥的眼神有些迷離,不知道是不是困了。

楊宇霆則一眼就看明白了,這是又犯癮了,他忍不住問了一句“總司令。。你這。。”

“沒事,我自有分寸。”少帥擺擺手“你也去休息吧,幫我把徐承業叫進來。”

楊宇霆無奈的站起身,走到了房間外。

“徐承業,少帥喊你進去。”楊宇霆說道

“好。”徐承業當即就要進門。

“等等。”楊宇霆一把拉住了徐承業“總司令現在,癮是不是越來越大了。”

徐承業有些爲難地說道“楊副司令,您還是別問我了,我是少帥的貼身副官,是不可能把少帥的事情告訴外人的。”

“哎,我也是爲了漢卿好呀。算了,我不問了。”楊宇霆拍了拍徐承業肩膀“你自己心裏有點數,畢竟漢卿是整個東北的支柱,他可不能倒下。”

說罷,楊宇霆就有些落寞的拄着柺杖,慢慢下了樓。

其實剛纔楊宇霆手中還捏着一份電文,沒告訴少帥,一是怕少帥分心,二是事情已經處理完了。

那就是昨天有日本間諜勾結附近的鬍子企圖潛入肇州油田搞破壞,伺機放火,暗殺胡蘭春和錢教授等人。幸好肇州護衛旅在,陳庚當機立斷,下令擊斃所有匪徒。一共擊殺了日本間諜七人,鬍子一百三十三人。肇州護衛旅這邊也傷亡了十幾個人,幸好胡蘭春和錢教授都沒事,也沒有影響石油的開採和咻敗�

第29章 滅蟲行動(上)

1929年1月17日 長春 吉林軍務公署

愛新覺羅熙洽如同往日一般,準時來到了自己的辦公室處理着公務,一旁的副官將今天的行程表交給了熙洽。

熙洽看了看說道“這個什麼軍官培訓班我也得參加嗎?”

“是的,輔帥說了,他也得參加,在長春的所有東北軍軍官都參加,據說奉天那邊已經搞完學習班了,我們之後黑龍江和熱河也得搞、”副官傳達着張作相的原話。

“脫褲子放屁,多此一舉。”由於是在自己辦公室,熙洽口無遮攔的罵道。

副官不敢多嘴,只能站在原地。

“行吧,幾點啊,在哪開會。”熙洽說道。

“下午1點,就在公署四樓的會議室。”副官說道。

“知道了。”熙洽擺擺手,他走到鏡子前,整了整自己的軍裝,心中還是美滋滋的。昨晚和宗社黨的那些傢伙開會,所有人都以自己爲首,連遠在天津蟄居的皇上都親自給自己發來了親筆信,勉勵自己爲大清的肱骨忠臣,如有復辟的一日,定會加封自己爲鐵帽子親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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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12點半的時候,整個四樓會議室就已經陸陸續續上人了。由於這個吉林軍務公署是吉林總督孟恩遠在時就建立的。孟恩遠是有名的花錢無度,橫徵暴斂,所以吉林公署的佔地規模其實比奉天公署這個東北軍總部還要大,只不過現在大部分都空置着。

四樓這個會議室更是大的沒邊,同時容納百十來人開會也跟玩一樣。

“哎呀,這個天真是死冷啊。”國防軍十八旅的旅長富春邁大步走進了會場,屁股一歪就坐在了第一排的座位上。

跟着他一塊來的,還有十八旅的副旅長和幾個團長。

而此時靜靜坐在後排人羣當中的張廷樞和張克農用兩個人的低聲語氣討論着什麼。

“這個就是二號目標,富春。”張廷樞小聲說道“鑲黃旗佟佳氏出身。被熙洽提拔起來的。”

“嗯,我見過他的畫像。”張克農點點頭“其實我有一事不解,現在時間尚早,周圍也早就布控了,閒來無聊,不知道廷樞兄能幫我解答嗎?”

張廷樞也知道情報頭子不好招惹,於是一直和這個張克農稱兄道弟,此刻也是笑道“克農兄客氣了,有話就問,我肯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爲什麼熙洽對吉林軍隊的滲透會那麼徹底?實在讓我疑惑。”張克農問道“我並沒有不尊重令尊的意思,輔帥是我一向敬佩的老前輩,只是按照輔帥的精明,按理說不該如此。”

“呵。”張廷樞這個呵笑中帶着無奈和苦澀“你克農兄知道爲啥我張廷樞擔任的是東北國防軍第十二旅的旅長,擔着的是奉天省軍隊的名頭,而不是吉林嗎?”

張克農搖搖頭。

張廷樞解釋道“因爲奉軍在老帥時期就是驢糞蛋子表面光,內裏亂七八糟的事情太多了。而吉林就是個小號的奉軍。

從我當兵開始,我爹就讓我跟着漢卿的三四軍團混,也着力把我們家的嫡系部隊都往我身邊扔。所以與其說吉林軍隊是我爹的嫡系,倒不如說我這個十二旅是我爹的嫡系。

就是因爲吉林這個攤子太亂了。在我爹之前,是我六大爺孫烈臣擔任吉林督軍,可惜我六大爺死的早。我六大爺之前的吉林督軍是孟恩遠。現在吉林的軍隊,八個國防旅,四個省防旅。

其中十四旅的張作舟那是我爹的堂弟,十四旅也可以說我們家看家的部隊。十五旅的李杜是我爹一手提拔的。十六旅的趙志香和十七旅的李振堂是我六大爺孫烈臣留下來的家底子。後來我六大爺走了,這兩個旅長也就跟着我爹混了。

剩下的十八旅,十九旅,二十旅,二十一旅,成分就太複雜了,有的是孟恩遠時期就留下來的部隊,一直被懷柔着留了下來,軍紀差,打仗水平也差。

像十八旅和十九旅在前兩次直奉大戰的時候,被打的差點全軍覆沒,後來是熙洽拉到了一些滿清遺老遺少的投資,才把這兩個旅重建了起來,不然我爹也沒錢啊。所以我爹有時候也就睜一眼閉一眼,讓熙洽搞一點個人部隊。

畢竟熙洽一有能力,二能搞錢。再說那四個省防旅,說是軍隊,我看和山大王也差不多。省防第一旅的於樹深,原來就是有名的鬍子,還有像省防三旅的李桂林,在他的防區內也像個土皇帝一樣,說殺人就殺人。”

聽完張廷樞的敘述,張克農的眉頭都擰起來了,心中想到,少帥這樣支持自己搞這次滅蟲行動,看來也是存着徹底整頓吉林軍隊的目的。

不然的話,就吉林軍隊目前這種亂象,如果一旦和日本人起了衝突,恐怕也就只有張作相手下的幾支軍隊能打一打,吉林省三分之二的部隊都得是炮灰和烏合之小�

“怎麼樣?聽迷糊了吧?”張廷樞笑道“所以這幾天我一直和我爹說,漢卿搞的這個滅蟲行動,對我們吉林是有好處的,也算是幫着我們肅清了一些積年頑疾。”

“明白了。”張克農說道“這樣看來,我們的行動更是必要了。”

“對嘍。。你看,現在進來這個人就是吉興。”張廷樞指着不遠處正在進門的一個大胖子。“這個傢伙原來是孟恩遠的部下,後來和熙洽混成了鐵板一塊,本身又是個滿人,被熙洽拉進了宗社黨裏面,混的是如魚得水,就屬他十八旅的軍隊被宗社黨滲透的徹底,我爹說了,過後要把十八旅整個推倒重建,所有營以上的軍官全都辭退。”

張克農跟着張廷樞指的方向,看到了一個肚子好比大水桶的大胖子橫着就走了進來,坐在了富春的旁邊,兩個人有說有笑的。

“二三號目標都到位了,就剩下一號熙洽登場了。”張克農的目光死死的盯着門口

第30章 滅蟲行動(下)

隨着時間一點點的推移,張克農有些緊張的盯着自己的手錶,他擔心熙洽不來,導致全盤計劃崩潰。

眼看着到了下午1點了,就在輔帥張作相都來到了會場,坐在了主席臺上後,熙洽才姍姍來遲。

只見熙洽十分淡定的走到了張作相身邊說道“輔帥,不好意思,剛纔有些尿急。”

“你小子啊。”張作相用菸斗指了指熙洽,隨後說道“熙洽,有個事透個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