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张辣辣爱吃汉巴味德
“咋了,輔帥?”熙洽頓生警覺。
張作相呵呵一笑“昨天總司令來了行文,打算任命你爲吉林的代理省長,向我詢問意見呢。”
熙洽聞言,臉騰的一下就紅了,激動的說道“輔帥可是我的大恩人啊。您肯定是替我說好話了。”
“我說啥好話。”張作相笑道“我也就是個實話實說。我和漢卿說了,說熙洽這個人能力出校庾屓斯芗周娛拢蟛男∮茫铱此怯叙N力把省政府這一攤子給管好的。”
“多謝輔帥啊。”熙洽笑道。
張作相搖搖頭“我就是起個推薦的作用,漢卿用不用你,我也做不了主。行了,先開會吧。,這些事情也黃不了,等漢卿回電就有結論了。”
“好。。好。。”熙洽點點頭,整個臉都快笑出花了。
隨後張作相就站了起來,敲了敲桌子“大家安靜一下,人齊了,準備開會吧。”
鬧哄哄的現場秩序因爲張作相的一句話瞬間安靜了下來,靜到連掉根針都能聽到。
“我就簡單講幾句啊。。這是軍官培訓班呢?奉天已經開過了。我們吉林也不能落後。”張作相咳嗽了幾聲“你們在座的都是吉林軍中的高級軍官,都是旅長,團長,參珠L,將來都是要指揮千軍萬馬的。這個思想更不能落後了。”
“我讓副官,把材料給大家人手一份發下去,大家都看看。”張作相拍了拍手,門外走出來了二三十個身穿軍裝的士兵,每個人手上都拿着幾份文件,最後一個士兵進門後,關上了會議室的大門。
張作相老神在在的看着這些士兵,長着花白的鬍子的下巴,向前一噘“發下去吧!廷樞,你不要在後面躲清閒,這些課你在奉天都上過了,你來前面幫我盯着點。”
張作相說完,張廷樞笑着走到了主席臺上來“爹啊,我好不容易纔坐會。”
“廷樞啊。來了咋不打個招呼呢。”熙洽看見張廷樞也笑呵呵的說着話。
張廷樞笑呵呵的走到熙洽旁邊,左手拍了拍熙洽的肩膀,右手猛然掏出一把手槍頂在了熙洽的腦門上,同時大喝一聲“別動!”
行動開始!
場中頓時大亂!張克農立刻掏出手槍,向房頂開了三槍大喊道“奉張總司令命令,抓捕愛新覺羅熙洽爲首的亂黨!其他人不用怕!沒有你們的事!”
“廷樞你幹什麼!你瘋了嗎?”熙洽整個人都蒙了,他看了看一臉兇狠的張廷樞,又看到了彷彿計值贸眩诳醋乓粋死人的張作相。
剛纔進入房間的三十個士兵紛紛行動,他們彷彿早就排練好了一樣,每個人都持槍衝向自己的行動目標,就幾個呼吸之間,以吉興,富春,蘇德全,金併爲首的,十二個軍官全部被抓,每個人都被銬上了手銬,押到了主席臺下。
熙洽瘋狂的喊叫着“張作相?你這是在排除異己!打擊報復!我要稟告少帥!”
“閉嘴!你這個賣國伲 睆埻幸蝗蛟谖跚⒌拿骈T上,將他的鼻樑骨打碎,鮮血順着鼻子流了一地。
這時候張作相看控制住了局面,於是站在主席臺前用麥克風說道“各位都是我張輔臣的老部下了,大家受驚了。我奉了奉天張總司令的名下,抓捕亂黨熙洽,吉興,富春等人。其他人都沒事,現在由奉天軍事廳情報處的張克農處長,宣讀總司令的命令,大家都聽聽吧。”
張克農走到臺前,從懷中拿出了少帥發出的蓋章文件,他先給周圍的軍官展示了一圈,隨後說道“茲委任奉天軍事廳情報處張克農處長爲滅蟲行動總指揮,十二旅旅長張廷樞爲副指揮。負責抓捕愛新覺羅熙洽以下所有參與宗社亂黨的軍官,押往奉天受審,此命令十萬火急,吉林各軍政部隊必須全力配合。1929年1月8日,東四省保安總司令,張學良令。”
“這還真是少帥的大印啊!”十四旅旅長張作舟看了個正亮。
“奶奶的,熙洽到底搞得什麼事情,讓少帥這麼大動肝火。”這是十五旅旅長李杜說的。
“我來告訴大家吧。”張作相從一個公文包拿了出來,裏面都是熙洽等宗社黨和日本人密會的照片,他把這些照片分發給了不明真相的軍官們“大家看看吧!熙洽從幾年前就開始和日本人接觸,並且祕密組織滿清遺老遺少成立的宗社黨,秩|北成立滿洲國,爲此不惜將國家和人民都賣給了日本人。我現在懷疑連老帥和吳大帥被炸死,楊副司令被刺殺,也是熙洽他們透露的情報。”
這些軍官們接過照片一看,紛紛咋舌。
“哎我的天,熙洽你個王八犢子,你怎麼能幹這種事!”
“老帥和輔帥對你都是恩重如山啊!還有富春,吉興。你們這是自絕於人民啊!”
“還送什麼奉天,把他們槍斃得了!”
“槍斃太輕了!把他們三刀六洞挨個放血!”
有些義憤填膺的軍官們已經忍不住衝了上去,給這些叛徒一頓胖揍!
“原來你們早有預郑褪菭懥俗ノ覀儾呸k的這個鴻門宴!”熙洽怒吼着,加上滿臉鮮血,顯得特別猙獰“我不服!死也不服!東北本來就是我們滿人的,我們要恢復自己的國家有什麼錯!?”
“哼!”張廷樞冷哼一聲“東北是你們滿人的,也是我們關外漢人的,也是所有少數民族的。更是所有中國人的。如果你們和平表達自己的訴求,和少帥合作,那麼我還算你們是破國亡家, 也不忘舊主的好漢,但你們千不該,萬不該,不該和日本人合作。你們這是與虎制ぃ∧銈円誀戇@種就能復興你們大清了嗎?癡人說夢!可笑至極!放心吧,等到了奉天,少帥會給你們一個公平的判決的!”
“我不服!我不服!”熙洽狂吼着,彷彿一頭擇人而噬的野獸。
而張作相則是冷冷的說道“熙洽,你也算在我手下兢兢業業那麼久,禍不及家人。你的妻兒老小,自有我張輔臣照顧。”
相比熙洽的瘋狂,吉興和富春兩個人又是兩個極端。
大胖子吉興被三個人按在地上,帶上手銬後失聲痛哭,求饒道“輔帥,救救我啊,我只是鬼迷了心竅,我只拿過日本人一次錢,才幾根金條而已。我冤枉啊。”
富春則是冷靜的跪在那裏,不哭也不鬧“老子這輩子也值了,大姑娘小媳婦東洋妞俄國大白馬都不在話下。喫過喝過玩過也見過了。大不了就是一個死。”
“把他們全部押下去,派遣軍隊,連夜押送到奉天。”張廷樞大手一揮,這些人都被押了下去。
張克農跟張作相說道“輔帥,市內還有二十幾個抓捕小組,要分別抓捕那些通日的官員,我還要去跟一下進度。這裏的事情就交給廷樞兄了。”
“放心吧,克農,去吧。”張作相擺擺手。
等到張克農和張廷樞走後,張作相立刻下令“張作舟你立刻回十四旅的駐地,全員出發前往十八旅在四平的駐地,就地接管十八旅的防務。拿着我的軍令,如果有人違抗,殺無赦。,李杜,你帶着十五旅去通化看住十九旅,趙志香你帶着十六旅去白城看住二十旅。李振堂你帶着十七旅去松原看住二十一旅。”
第31章 一掃而空
在京奉鐵路滾滾向關外開去的專列上,張漢卿品嚐着一杯紅酒,享受着難得的空閒時刻。
車窗外是皚皚白雪,一望無際的田野。
“還是東北這片土地好啊。看着真敞亮。”少帥說道。
“總司令,難得感慨啊。”楊宇霆拄着柺杖,走近了。手中還拿着一份電報。
少帥看見楊宇霆,眼眉就耷拉下來“宇霆啊,你是片刻也不想看我休息啊。”
“總司令,我是來給你送捷報的。”楊宇霆揮了揮手中的紙。“是吉林輔帥發來的。”
“哦,是滅蟲行動有結果了嗎?”少帥來了興致。
楊宇霆把電報遞到了少帥手上說道“熙洽以下宗社黨37名成員全部抓捕,已經在押解奉天的路上了,沒有出現任何意外。”
“好好好。”少帥喃喃道“總算有一件讓我順心的事了。軍隊怎麼樣?”
“輔帥處理的非常及時,四個失去長官的國防旅也都平穩接受了管制,這幾天輔帥正在甄別這四個旅被滲透的程度。”楊宇霆說道。
“還得是輔帥老成持重。”少帥誇獎道“總算是去除了一個潛在的憂患。”
楊宇霆同時補充道“吉林的軍隊幹部也垮掉了一大半。輔帥發來的電文也同樣詢問了這四個旅的重建工作和旅長人選。”
“過完年再說吧。”少帥似乎有些倦怠了,精神頭很萎靡“到時候好好搞一搞吉林的事情。”
“您看起來很累啊。”楊宇霆問道。
少帥點點頭,“臨上車前一天,我一天會見了四波客人,個個都是車軲轆話來回說,還說不到什麼重點,太耗神了。”
“都是誰呀?”楊宇霆有些好奇。
“德國大使威德曼,英國大使赫爾利,還有法國大使賓格。”少帥提到這三位,顯得頭都大了一圈“拐彎抹角就是要入股肇州油田。可我們當時和美孚公司已經簽了二十年的合同,是不能更改的。還有一家,這家倒不是外國人,但也比外國人強不了多少。汪精衛手下的那個陳公博,和我聊了一個小時,字字句句就是裏挑外撅,想方設法的讓我們和蔣公決裂,好上他汪系這艘俅!�
“汪精衛現在的處境很艱難啊。”楊宇霆說道“他是個文人,手中沒有軍隊,依靠手下那些軍頭,又個個不成氣候,不是被老蔣打敗,就是被老蔣收買分化。想和桂系合作,但是李宗仁白崇禧又不是甘心給人當綠葉的角色。”
“不說他們了。煩。”少帥端起紅酒給楊宇霆倒了一杯“上次鳳至和你提了一嘴,我家呂英和你家茂元的事,我看今年開春,他們也就都十四了,送到一個高中去怎麼樣?”
“這件事總司令定,總司令只要看得上我家茂元就行。”楊宇霆點點頭。
“看得上,茂元這孩子我見過,長得俊秀。”少帥說道“等茂元上完高中,十六七了,就送到東北陸軍大學去鍛鍊鍛鍊,呂英我就不管了,她大學願意學什麼就學什麼。等他倆孩子都畢業了,就讓他們結婚。”
楊宇霆聽到少帥對自己兒子的事情那麼上心,自然是一百個高興。
“好好。茂元這小子有福啊。”楊宇霆笑道
此時專列在車站緩緩停了下來。
徐承業似乎有什麼急事,飛也跑下去火車,然後又飛也似地跑了上來。
“少帥,吉林張作相急電。”徐承業連門都顧不得敲,直接衝了進來。
“啥事啊,這麼着急,唸吧。”少帥知道肯定不是什麼好事,但也只能硬着頭皮讓徐承業念。
“吉林張作相急電。”徐承業念道“直1月17日滅蟲行動,抓捕總社黨之後。吉林省防一旅於樹深,省防三旅李佳林恐牽連自身,於1月18日二旅匯合人馬襲擊了吉林梅河口火車站,現在嘯聚在梅河口殺人放火,阻擊商隊,大喊口號,並且大有向清源撫順進攻的趨勢。”
“他張作相是幹什麼喫的?”少帥憤怒的撕碎了電文“通化不是駐守着一個國防旅嗎?再說他怎麼連於樹深,李桂林那些土匪都震懾不了?”
“總司令。這件事您怕是誤會輔帥了。”楊宇霆解釋道“駐守通化的十九旅正是富春的部隊,現在輔帥派遣十五旅的李杜去看住了十九旅,怕他們譁變,現在算起來吉林的12個旅,4個沒了領導,另外4個負責看住了這4個。還剩下4個省防旅。於樹深和李桂林的時機掐的太好了。雖然算是狗急跳牆,但他們怕的是兔死狗烹。收拾完熙洽,下一個就輪到他們了。”
“馬了個巴子的。”少帥咬牙道“就該把這些我爹時期留下來的廢物殘餘都處理掉,這次也算是省事了!徐承業,給榮臻和王樹常發電報,讓軍事廳和軍令廳直接起草文件,讓駐紮北大營的王以哲第一旅和。。。”
“總司令。”楊宇霆直接打斷了少帥的命令“王以哲將軍的第一旅是鎮守奉天的精銳,不能輕動。”
“再不動,等他們土匪打到撫順,我張學良的臉該往哪放?這個年還過不過了?”少帥憤憤道。
楊宇霆則是建言道“奉天還有一支部隊可以用啊。就是在鐵匠屯集訓的裝甲旅。他們已經訓練超過五個月了,加上都是些老兵,還有他們本身就是高機動性的部隊,坦克汽車速度飛快,可以出其不意,給這些譁變的士兵一個打擊!”
“對。。。”少帥點點頭“裝甲旅我可是花了太多錢了,也該檢驗一下他們的實戰水平了。徐承業,告訴榮臻和王樹常,我點了黃百韜的將,讓他和商少業以最快的速度給老子消滅這次叛亂!告訴榮臻,要把這次的事情給定性,就是叛亂!讓黃百韜對所有負隅頑抗的敵人予以毀滅性的打擊!聽懂了嗎?”
“是!總司令!”徐承業不敢怠慢,直接跑去傳令了。
少帥氣鼓鼓的坐在沙發上“喂不熟的狼,都他麼是喂不熟的白眼狼,平時對他們怎麼好那麼好。一旦有一點不如意就尥蹶子!”
“總司令,消消火。”楊宇霆在一旁勸慰道“這也未必不是一件好事,我們可以藉着熙洽的事情和於李二旅叛亂的事情,直接下手重組吉林軍隊,讓他們成爲一支和奉省軍隊一樣可靠的部隊。”
“宇霆呀。我有些想我爹了。”少帥忽然十分傷感的說道“你說我爹當初篳路藍縷,刀山火海的,是怎麼打出這份基業的,現在想想,真的不容易啊。當年我是太不理解他了,太不懂事了。”
“老帥有老帥的難處,你也有你的苦。”楊宇霆走到少帥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大老爺們,最重要的是,無論白天多忙,多糟心。晚上回到家,自己能喝壺小酒,喫點小菜,砸吧砸吧滋味,天大的事,睡一覺也就過去了。”
“是啊。我爹當年最愛的就是晚上回家,在我五媽媽的房裏喝點小酒。”少帥回憶道“當時還總說這個小老頭,怎麼那麼愛喝酒。。現在看來啊。。害。。。”
第32章 首戰梅河口(上)
“快快快!全員上車!拿好武器彈藥!”孫立人站在奉天火車站的一節軍用列車前大吼着“所有坦克都開進軍列裏,整齊排隊!務必在凌晨發車!”
整座火車站此時已經已經人滿爲患,到處都是正在搬呶淦鲝椝幍氖勘慌_臺雷諾IF187坦克被呷胲嚵挟斨校察o沉睡。
孫立人穿着一身精神抖數纳闲\姺驹谒腥饲懊嬷笓]着,他的懷中有一封剛剛發來的電報,是旅長黃百韜轉發來的電文,裝甲旅全體出動,前往梅河口平叛。孫立人所在的坦克團有72臺雷諾坦克和3000名精銳的戰士,他們的任務是乘坐軍列趕到梅河口上游的東豐鎮集合,等待命令,突擊梅河口。
此時的孫立人意氣風發,這是他獨立領兵五個月以來的第一次任務,整個坦克團被他訓練的猶如鐵板一塊,戰鬥意志旺盛,只待一次實戰的檢驗機會。
“團長,黃旅長新的命令來了。”坦克團副團長王劍安拿着電報走了過來“黃旅長會帶着旅部和剩下的兩個步兵團炮營走清源,沿着紅梅鎮,山城鎮攻擊前進。部隊已經乘坐汽車前行出發,命我們務必在凌晨十二登上軍列出發。”
“知道了!”孫立人看着部隊也都陸續上車了,自己也就登上了軍列的指揮車廂!
王劍安緊隨其後。
“劍安啊。這次是我們坦克團的的首戰,可一定要打出個滿堂彩啊!”孫立人說道“剛纔楊副司令來了電話,給我們鼓了勁。尤其你我都是楊副司令提拔到裝甲旅的,得給他爭臉。”
“拿我們坦克團去打那些烏合之校行┐笈诖蛭米印!蓖鮿Π矟M不在乎的說道“當初楊副司令派人把我從湖北黃安找來,說的就是要打日本鬼子的、我這五個月風裏雨裏這樣磨練坦克團,就是想有朝一日,和日本人真刀真槍的幹一仗!”
“好。。好志氣。”孫立人內心有些不滿王劍安的驕狂,但由於都是楊宇霆麾下的人,互相之間也要留下面子,看楊副司令對王劍安的用心,怕他也是不會久居自己副手,所以也就不必和他較真了。
只不過看王劍安這副樣子,孫立人還是好心提醒了一下“對手畢竟是兩個省防旅,而且於樹深和李佳林都是在吉林一帶混了十幾年的老匪幫了,不好對付。”
王劍安還是滿不在乎“省防旅。。。團長,和你說句不當說的話,省防旅都是一羣廢物。少帥養着他們,看着他們喝兵血喫空餉,簡直就是浪費東北人民的錢和糧食。我們裝甲旅齊裝滿員,一萬一千多人。一個坦克團,兩個步兵團,還有炮營,機槍營,偵查連,通訊連,甚至還配有小型的野戰醫院。少帥是把我們裝甲旅當做一個多功能的合成部隊,可以在任何時候獨當一面的存在。於樹深和李桂林說是兩個旅,其實一個旅就那麼三五千人,剩下的錢都裝進他們兩個自己的腰包了。我們一打二都不帶虛的,否則我這些年軍校也算白上了。在我眼裏,東北軍當中,吉林軍隊黑龍江軍隊都是拉胯,熱河軍隊連軍隊都算不上。只有咱們奉天的這二十幾個旅算是軍隊,其中真正能入我眼的,也就是我們裝甲旅。還有同樣也是加強旅一萬人,護衛油田的肇州旅。少帥手下第一精銳,北大營的第一旅。少帥的近衛旅。還有駐守山海關于學忠的第十一旅。這五支部隊算得上東北軍的頭號主力。其他,不值一提,不值一提。”
看王劍安越來越來勁,孫立人就不說話了。他獨有的美國軍校思維,讓他看任何軍事方面的事情都更長久。
此時的孫立人感覺到了火車慢慢啓動,在一陣黑煙繚繞後,軍列滾滾向前,車窗外是陣陣雪花撲簌簌的打在玻璃上。
孫立人心中想的是更長遠的對手,也就是日本。他也堅信,任何東北發生的任何不好的事件,背後都必然有日本人的參與和推波助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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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後 梅河口 三道崗子
梅河口屬於吉林南部的交通樞紐,這裏南北連接通化遼源,東西連接撫順吉林,地勢平坦,四通八達,是兵家必爭之地。
此時的於樹深所部省防第一旅的叛軍,分爲三個團,分別駐守在三道崗子,二道崗子和一道崗子。而於樹深本人則帶着自己的親隨和親兵在梅河口內燒殺搶劫,此時整個梅河口已經處於了一片人間煉獄當中。整個城鎮只有一個憲兵中隊帶着一些殘兵,還有鎮上的青年護衛着老幼婦孺退守在梅河口中學之內。只有只有不到五十把槍,艱難的抵抗着。
“馬的,旅長在城裏面玩得開心。讓我們守在這荒郊野嶺。”一團團長於秋旭啐了一口唾沫,嘚裏嘚瑟的站在一處山包後面“都說奉軍會來人,這裏離奉天足有二三百里路,就算是來軍隊,沒有個三五天也到不了。真是活受罪!”
“團長,去指揮部歇會吧,抽袋煙,我給你準備了一個小女娃,嫩的很,是阿通他們剛纔在城裏搶的。”副團長龔樂諂媚的走了過來!
“好,你小子懂事,哈哈。”聽到有小女娃,於秋旭的褲襠都有些躁動了,大步流星的走到了三道崗子一處山包上臨時搭建的一個木房子內。
還沒等進屋,就聽到了屋裏面小女娃的哭鬧聲,這種聲音好像一種興奮劑,更讓於秋旭來了精神。
“哈哈!我看看是個什麼樣的女娃。”
正當於秋旭還沒進屋的時候!忽然天空中好像炸起了一道驚雷!緊接着就是一陣陣驚天動地槍聲炮聲!
於秋旭也是個十幾年的老兵油子,遇到這種情況第一時間就是匍匐趴在了地上。
“團長!坦克!是坦克!!還有大炮”龔樂從不遠處鬼哭狼嚎的跑了過來“漫山遍野的坦克叢林子裏,肯定是少帥的主力來了!”
“別胡扯!你是不是眼花了!讓兄弟挺住,給他們打回去!”於秋旭一翻身爬了起來,朝着前沿陣地就跑了過來!
連續翻過了幾道陣地,於秋旭來到了三道崗子的最前沿的土坡上!
這次他是真的看見了!一臺接着一臺的坦克遮天蔽日的朝着自己而來,炮臺上火炮轟轟作響,每一炮都會炸起一陣煙塵,帶走幾個叛軍的性命!
漆黑的炮口,轟隆隆響的履帶組成了一臺臺攝人的鋼鐵巨獸!在平原戰場上,輕步兵遇到坦克,除非三五人抱着殊死決心去拿炸藥包炸,否則只有死路一條!
更何況的是坦克身後,還有爲數不少的步兵配合協同進攻!坦克開路衝鋒陷陣,步兵兩側迂迴,形成包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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