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片:抽死簽?我選老闆上西天 第8章

作者:万死不辞

  古惑仔都是不動腦的,沒個主心骨,自組隊伍能搞出多大浪花?

  真要讓東星的紅棍帶頭衝鋒,一下就得被打散。

  別說五百人組隊,哪怕是五千人,沒主心骨照樣是散沙。

  打了個哈欠,南箏就準備帶人回去喫宵夜。

  迎面卻撞上了陳浩南等人。

  “又是你個撲街。”山雞惡狠狠道。

  “怎麼,又嫉妒我靚仔?聽說你叫雞霸?”

  “是山雞,雞霸的雞啊!”

  “傻屌!”南箏給山雞豎了箇中指,轉身揚長而去。

  “王八蛋,你別太囂張了。”山雞盯着他的背影,眼神都快噴火。

  陳浩南搖了搖頭:“山雞,小不忍則亂大帧!�

  “別忘了我們是來幹什麼的。”

  ……

  “大佬,我們現在要去哪兒?”

  “把太保叫過來,我們去喫頓宵夜,然後刮喪狗出來。”

  “人,一定要靠自己啊!”

  南箏很清楚,今晚這件事就是做做樣子的,爲了面子能過去。

  畢竟生番又不是話事人,還真不值得大動干戈。

  可陳浩南這些人來幹什麼?

  該不會恐龍今晚這場戲,就是爲了捧他們的吧?

第10章這個世界不止你一個大哥,我也是大哥

  南箏坐着豐田海獅來到一大排檔內,帶着太保和華弟喫宵夜。

  “大佬,幹嘛還來喫宵夜啊,做掉喪狗就上位,你不激動啊?”華弟問道,南箏鳥都懶得鳥他。

  隨便找了個位置坐下,找來服務員就開始點餐。

  太保坐在激動的華弟對面,說道:“做掉喪狗,那也得找到喪狗才行啊,不然怎麼做?”

  “拿頭做啊。”

  “剛纔恐龍哥不說了自成隊伍麼,生塊都帶了兩百多人去刮喪狗了。”華弟一臉疑惑道:

  “箏哥以前在波叔手下這麼威,能拉個一百來人,不成問題吧?”

  “你找到馬仔,那也得刮到喪狗才行啊。”太保無語道。

  “你幾百人過去浩浩蕩蕩,傻子都知道你想幹什麼了。”

  “那人家還不趕緊躲起來啊?更別說搶地盤了,你當人家東星喫乾飯的,真這麼容易被你搶。”

  論老油條,還得是太保,什麼都看得清清楚楚。

  除了平時有點兒慫包之外,也沒什麼太大缺點。

  天若有情裏都看出他講義氣了。

  “箏哥,恐龍不會是不想幫生番報仇,所以故意雷聲大雨點小吧?”太保突然問道。

  “你既然都知道了,還問我幹什麼?”南箏喫着烤串喝着啤酒道,太保點了點頭,心說果然。

  他早就看出來是這樣了,生番又不是話事人,的確不值得。

  畢竟馬仔受了傷,還得恐龍這大佬自己報銷。

  要是掛了個話事人就不一樣了,事關洪興面子,全都由龍頭報銷。

  那下面的人肯定能放開手腳。

  “喲,這不是洪興那羣癟三麼?”突然對面桌傳來譏諷聲。

  南箏歪過頭一看,發現是長義社十九和他的十幾個馬仔。

  “食屎狗,我記得幾年前你剛出來混,我打斷過你的腿來着……一段時間不見,又忘本了?”

  “靚箏,你他媽別得意!”十九敲了敲桌子,一臉猙獰:

  “我馬上就扎紅棍了,到時候我跟你的仇,慢慢算。”

  “好啊,奉陪到底。”南箏嗤笑道,一點兒也沒在意。

  當年他十幾歲出來混,第一戰就是一挑五救波叔。

  其中一個就是十九。

  古惑仔嘛,喫個宵夜都能撞仇人,也沒什麼好奇怪。

  “嘭”的一聲,突然一啤酒瓶砸到南箏桌上,嚇了太保一跳。

  “叼你老母!”華弟噌的一下起身,火冒三丈的盯着叼着煙的十九。

  南箏喫完手裏的烤串,拍了拍手,站起身:“食屎狗,你今天晚上是不是不想活了?”

  “喲喲喲,我好怕怕啊。”十九故作惶恐扭捏,頓時惹得長義社的馬仔哈哈大笑。

  隨後看向不遠處的幾個巡邏軍裝,喊道:“阿sir,這裏有人威脅我,我好害怕啊!”

  其中一個軍裝看了過來,見到雙方都是紋龍畫虎的模樣,拿起警棍道:“還沒到十二點,別鬧事。”

  這年頭過了十二點,只要不動槍,古惑仔鬧出人命都沒事。

  “聽見沒有,阿sir讓你別鬧事啊。”十九重新坐下,譏諷的看着南箏:

  “你老大退休了,新老大還沒坐多久就掛了,我都不知道你哪來的勇氣,居然還敢這麼屌。”

  “小心走夜路被車撞死啊!”

  “你很快就知道了。”南箏指了指十九,掏錢買單走人。

  “很快?快你老母啊!”眼看着南箏幾人坐車離去,十九哈哈大笑。

  “慫了就是慫了,還放狠話呢?”

  “就是,什麼靚箏啊?在十九哥面前還不是跟廢材一樣。”

  “以前是洪興人多而已,不然十九哥能打他十個靚箏啊。”一羣小弟也識趣的溜鬚拍馬向着十九。

  “別管這些癟三,來來來,繼續喝,晚點去KTV唱歌!”

  十九開心的舉起酒杯,一飲而盡。

  心中滿是得意。

  很快長義社的人喫完,搖搖晃晃的站起身準備離開。

  走前連宵夜錢都沒給,老闆也是敢怒不敢言。

  十九帶人剛走出大排檔幾步,還沒來得及上車,突然一輛熄了燈的豐田海獅猛然撞了過去。

  “喂喂喂!”十九指着車頭喊,驚慌失措的大喊,帶着人紛紛往兩邊閃。

  轟——

  一聲炸響,車頭瞬間把十九的奔馳給頂翻,輪胎還飛快在地上摩擦,兩個人當場被碾斷腿。

  車門就被拉開,衝下來兩個口罩男持刀找人一通亂砍。

  華弟抬手砍翻面前兩個,緊接着直奔剛纔話最多的馬仔,面露猙獰,一刀就剁下來一隻耳。

  當時人就捂着傷口疼的大慘叫。

  這羣人全是喝醉酒的流氓,再加上本來就沒傢伙在身。

  完全就是砧板魚肉。

  南箏手持開山刀直接殺進人羣,連砍四五個,接着直奔不遠處落荒而逃的驚懼十九。

  “跑?你他媽往哪兒跑?”南箏飛過去一腿把十九踹翻,抬腳踩住十九手掌,一刀剁下來兩根手指。

  “啊!”十九發了瘋似的慘叫,疼的全身發抖,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大哥,大哥,有話好好說!”

  “你是差錢還是差事兒,求你給我一個活命的機會啊。”

  “食屎狗,這麼快就忘記我了?”南箏猛然發話,嚇得十九酒都醒了,瞬間驚出一身冷汗!

  “是,是你?”

  “意不意外,驚不驚喜?就是你爺爺我啊!”南箏一把抓住他的頭髮,把十九的頭顱仰起,能夠清晰的看見他慌張的眼神與驚恐:

  “大哥是吧?紅棍是吧?”

  “叼你老母!這個世界上不止你一個大哥,我也是大哥啊!”

  接着一刀捅進十九肚皮。

  還沒來得及發力,對面街的差佬就一聲大喝:“站住,別跑!”

  “十九哥,只是一刀而已,我相信你命硬能挺住。”

  “我們大把時間,慢慢玩,玩到你老死爲止!”南箏拍了拍十九的臉,這才推門上車,揚長而去。

  豐田海獅飛快掉頭離開,幾個軍裝想追都來不及。

  華弟看着後面人仰馬翻的一幕,大喊道:“爽!太雞霸爽了!”

  “都他媽怪你,直接一車頭把人撞死不就完了麼,非要撞奔馳。”南箏扔掉口罩罵罵咧咧的給了太保一巴掌。

  “人死了,車就是我的了。”

  “箏哥啊,第一次開車撞人,我是真不敢啊。”太保開着車弱弱道。

  “怕什麼,出了事恐龍哥負責!”南箏頭也不回的叼起煙道。

  車子還沒開出去多遠,南箏突然就看到一人捂着嘩嘩流血的大腿在巷口裏不斷逃竄。

  定睛一看,好像是喪狗。

  他揉了揉眼睛又細看了眼,沒錯,就是這個撲街。

  來不及多想,南箏對着喪狗大喊:“太保,快,拐彎,給我撞死他!”

第11章你怎麼這麼沒人性?

  “來了!”

  這次太保沒有猶豫,咬着牙把車頭轉向巷口。

  一人影瞬間就飛了出去。

  “下車!”南箏推開車門落地,衝過去一把將人影拽起來,當時就看到喪狗那滿臉血和驚恐的臉龐。

  “你,你是誰?”

  “問我是誰?我是耶穌啊!”南箏冷笑道,一巴掌就抽了過去。

  接着又一腳把喪狗踹成狗喫屎。

  砍我居然還不認識我?他就沒見過這麼喪心病狂的人。

  “大佬,有話好好說啊!”

  “差錢還是差事兒,萬事好商量,我是東星喪狗!”喪狗捂着肚皮在地上蜷縮成一團,疼的冷汗直流。

  南箏這會也看清楚了,這蛋散被人砍了好幾刀,後背全是傷,大晚上也不知道得罪了誰。

  揮了揮手,華弟立馬把喪狗給架起來。

  南箏點燃根菸,走過去直勾勾的盯着喪狗,眼中邪氣凜然:

  “我就問你一句,殺生番那晚,是不是細狗跟你組的局?”

  “你是洪興的人?”喪狗臉色有些蒼白,渾身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