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万死不辞
阿華一巴掌就兜了過去,罵道:“我大佬是靚箏啊!”
“是你!?”喪狗一臉驚駭,剛逃出狼窩扭頭又進了虎穴?
我他媽怎麼就這麼倒黴?
“撲街仔,你是真的夠屌啊!”南箏抬腳又把喪狗踹翻,直接踩住他的頭,一臉兇狠:
“叼你老母!砍我還不知道我是誰,你把我當什麼癟三了?嗯?”
“喫完宵夜就正好碰上,我非扒了你這撲街皮不可!”
“不要啊!你要什麼,我都給你,我只想活。”喪狗又驚又怒的求饒。
“細狗之前跟我合终f做掉生番,他做了紅棍就跟我一起走粉。”
“沒想到那蛋散最後擺我一道,打砸酒吧那會,連我也想幹掉。”
“我之所以派人跟蹤你,是因爲細狗提過一句,生番死後,最大威脅的就是靚箏你……”
“哇,稍微提一句就要幹掉我,那我是面子夠大,還是真當我癟三啊?”南箏一拳就把喪狗打吐血。
他早就感覺不對勁了,感覺東星來砸場子太順,細狗在包廂太淡定。
只不過那天晚上光顧着幹生番,沒心情想這些。
現在一聽,總算清楚了:
細狗這王八蛋喫裏扒外、裏應外合,不僅勾大嫂還要殺大哥,最後更想黑喫黑,妥妥的喪心病狂二五仔啊。
“這一切都是細狗指使的,我也被他坑了一把啊!”
喪狗捂着肚皮緩了半天才緩過來,咬牙道:
“靚箏,我在西貢的一海邊倉庫,還藏了批三百萬的貨……只要你放了我,全給你。”
“傻屌!做了你,貨不還是我的。”南箏嗤之以鼻道。
喪狗一臉震驚的看着南箏。
你他媽怎麼這麼沒人性啊?一點規矩都不講?
“等等,等等啊!”
也不管什麼求饒慘叫聲,南箏使了個眼色,華弟直接擰斷喪狗脖子。
這撲街仔大白天就想刺殺自己,要是還放活口,那就真成聖母婊了。
別說起點讀者了,他南箏自己都看不起自己啊。
“大佬,這喪狗剛纔說細狗裏應外合,這什麼意思?”華弟疑惑道,他剛纔也就聽了個一知半解。
“別管這個,先上車,離開這裏再說。”南箏揮了揮手,打開車門剛要上去,後面突然就來了一羣人。
“喪狗在這!”一聲大喊,南箏轉過頭,赫然就看見山雞和陳浩南幾個人,個個拿着砍刀,滿臉殺氣。
“是你?”
兩方人異口同聲道。
“沒想到大晚上的這麼巧。”南箏指了指地上的喪狗,玩味兒道:
“怎麼,想撈業績啊?”
“吶,人我已經幫你做了,拿回去交差吧。”
“我拿你老母啊!”山雞眼看着喪狗已經沒氣兒了,剛準備到手的業績就這麼跑了,整個人是氣的火冒三丈。
“撲街箏,我們追喪狗追了一路了,你半路撿了個大便宜?”
“你個王八蛋怎麼這麼會裝?別跟我說你是路過的!”山雞咬牙切齒的盯着南箏,包皮幾人也是滿臉不忿。
“吶,你還真別說,我還真就是路過的,剛好看見喪狗這撲街,喫完順手就把人做了,怎麼樣啊?”南箏無所謂的攤了攤手。
接着看向陰沉不定的陳浩南,笑容愈發玩味兒:
“倒是你們……一羣人連殺個喪狗都殺不了,真就廢物。”
“別出來混了,回家撿牛屎得了!”
“走。”南箏直接帶着華弟上車,讓太保調頭回屯門中心。
“王八蛋,別跑!”山雞氣炸了肺,心裏恨不得把南箏活剮了。
陳浩南一把將人攔住,搖了搖頭:“算了,山雞。”
“南哥?”
“這就是命,命不讓我們扎職,那誰也沒辦法。”
“把人帶回去吧。”陳浩南看了眼地上的喪狗,嘆了口氣,轉身離去。
山雞看着逐漸消失的車尾燈,心裏不爽到了極點。
媽的,你給我等着!
……
這會南箏也明白了,恐龍今晚這場戲就是爲了捧陳浩南他們的。
只不過沒想到啊,轉頭反倒是自己撿了個大便宜。
華弟叼起根菸問道:“大佬,山雞他們爲什麼會來啊?”
“這還不簡單?”
南箏眉頭一挑,總感覺華弟四肢發達,就是不太聰明:
“恐龍就沒想過給生番報仇,反而把報仇的引子推給了大佬B他們,既可以給下面人交代,也可以示好。”
“要是喪狗真死在陳浩南他們手裏,那就皆大歡喜,明白了吧?”
“還是不明白。”華弟一臉狐疑:
“生番是我們自己人來着,我們要給陳浩南他們做事啊?”
“就是爲了示好啊。”太保說道。
“陳浩南他們是大佬B的人,大佬B是龍頭的人……韓賓三兄弟剛從合圖過檔到洪興,還是龍頭花大價錢挖來的。
那要他們幫自己人做點兒事,屁股站在龍頭這邊,不是很正常?”
華弟若有所思。
其實說白了就是派系之爭,每個字頭都是有各種各樣的小圈子的。
不是蔣天生挖來的人,就一定會站在他那邊。
黎胖子這些還是蔣震時期的人,不還是跟東星的人走粉,喫裏扒外。
“華弟,你別下車。”到了家門口,南箏下車就吩咐道:
“你跟太保去喪狗說的地址拿貨,看看有沒有埋伏。”
“沒問題。”華弟一口答應下來。
“不過大佬,你去哪兒啊?”
“這你就別管了,搞定後,直接在這兒等着。”南箏轉身走進出租屋。
“行了,快去快回,我打個電話。”
第12章你們這些警察真有意思,老喜歡在天台上見面
“大晚上的叫我來幹什麼?”
黃炳耀揉着眼睛在天台上見面,顯然還沒睡醒。
南箏往女兒牆上看了眼,就在自己的出租屋旁邊:
“你們這些警察真有意思,老喜歡在天台上見面。”
“保護你啊!天天在家裏見面,沒死過啊?”黃炳耀點燃根菸道:
“查到我的槍在哪兒了?”
“槍倒是沒查到,倒是撿了批貨。”南箏也點燃根菸。
“貨?什麼貨?”
“三百萬的貨,東星的。”
黃炳耀一聽,立馬明白是什麼了,冰和粉啊。
當時就來了精神。
“真的假的,還有這好事兒?”
“少廢話,你要還是不要。”
“要,當然要了,幾百萬的大訂單,大業績啊。”黃炳耀笑嘻嘻道,轉頭又一臉疑惑:
“不過你是怎麼得到的?不是懷疑你,而是好寫報告。”
“我剛剛出去喫了頓宵夜,然後見到東星喪狗被人捅個半死,我一向心善,就準備去救人……喪狗突然大徹大悟,然後就給了我地址,說要讓我拿做慈善……”
看着南箏正兒八經的說話,黃炳耀揮了揮手連忙打斷:
“行了行了,別扯了,這鬼話鬼都不信,你覺得我信?”
“連我都不信?是不是感情淡了?”南箏神色玩味道。
“你小時候我還抱過你呢。”
黃炳耀:“……”
這會黃炳耀清楚了,喪狗十有八九是被南箏做掉的。
洪興跟東星的事兒,這幾天鬧得挺大,他也聽說過。
只不過這種事一般是反黑組盯的。
“行了,貨我要,在哪兒?”黃炳耀問道,也沒太追究什麼。
“我的人現在去拿了,出租房樓下有個垃圾桶,等下你過去拿。”南箏也懶得廢話。
“讓你去找槍,你不是說忘了就是去攪粉,怎麼聽怎麼彆扭。”黃炳耀忍不住嘀咕道。
“所以我比臥底還像臥底啊!身在黑暗心在光明,你不得給我個好市民獎。”
“走了。”南箏頭也不回的離開。
這玩意他也用不上,肯定給黃炳耀更好。
說不定還能撈一筆屬性點。
這纔是重點。
回到出租房不久,沒片刻就聽到了汽車轟鳴聲,南箏往窗口看了眼,這才重新下了樓。
剛好見到華弟大汗淋漓的下車:
“搞定沒有?”
“搞定了。”華弟點點頭,緊接着又大罵道:
“喪狗這撲街真的狡猾啊!倉庫有兩個槍手守着,差點就被宰了。”
“沒事吧?”南箏抽着煙問道,他早就猜到沒這麼簡單了。
“當然沒事了。”太保也下了車,儋赓獾闹噶酥羔醾湎洌�
“那批貨幾公斤,全在後備箱了。”
“那兩個槍手我也帶回來了,用點兒迷魂香就搞定了,簡單了事兒。”
“人沒用,直接解決了。”南箏想了想,又說道:
“槍留下。”
“沒問題。”兩人立馬點頭。
槍肯定有用,畢竟是東星買的,要是以後有事,用他們的動手。
那就脫身,還能栽贓陷害一把。
吩咐完一切後,南箏把貨拿走,然後讓太保他們先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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