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万死不辞
“沒辦法,我這人屬於慢熱型啊!”南箏抓了一把笑道。
“阿強要有你一半就好了。”
“阿強是哪位?”
“元朗忽得強,認識麼?”
南箏聽着阿蔚的話,倒想起來在哪兒見過了。
怪不得這麼熟悉。
《新家法》裏的老千搭檔,在自己人場子裏出千,忽得強最後還被石屎打斷手來着。
這會南箏搞定了阿蔚,忽得強沒人配合去出千,避免斷手。
自己也算是做了一件好事兒了。
這麼說,忽得強還真得好好感謝自己纔行。
“不過看你表現,也不像是有老公的人。”南箏對她知根知底。
“他一天到晚就知道打牌,一年都未必有三天碰我,當然了。”阿蔚嘶啞着聲音道。
南箏又抬手拍了下:“沒事兒,以後不還有我麼。”
“你老公打開包裝又不喫,關鍵還不分享,做人是真他媽的自私。”
“以後空虛寂寞打給我,保證不負型!蹦瞎~寫下了自己的電話號碼,然後遞給阿蔚,一臉認真:
“放心,我是個好男人,肯定不會負責的。”
大哥大是黃炳耀離開前給的,這玩意好幾萬一個。
現在倒是省事兒,以後有需求連洗腳的錢都省了。
打個電話就行。
也不怕被懷疑,反正副業多嘛。
不過南箏心裏也有個疑問,我怎麼又勾引大嫂了?
雖然不是自己社團的,但總感覺好像這麼彆扭。
還有點兒刺激。
……
穿上衣服就下樓,南箏給了錢離開洗浴中心後,才發現阿華和太保兩人蹲在街邊抽菸。
“有空調不吹,出來曬太陽?”
“補鈣嘛。”阿華撓撓頭,也沒敢說沒花錢光打飛機的事兒。
太保直接湊了上去:
“箏哥,我們的藍燈欢⒌侥菐讉人的落腳點了。”
“咁快?”南箏詫異道,看了眼時間,這纔過去不到三小時。
太保:“他們就在藍地,距離屯門中心不遠,一下就找到地方了。”
“阿華,叫上幾個人,帶上傢伙跟我走。”南箏一臉兇狠道:
“媽的,連我都敢埋伏?找到喪狗這撲街,我剁他二十八段啊!”
第9章真戲假做
。藍地大街,一屋邨內。
喪狗踩着椅子,坐在沙發上,聽着小弟彙報的消息,表情陰沉不定。
“細狗沒有被捅死,我們剛捅了幾刀,那些醫院保安就過來了。”
“我們是跳窗跑才跑了出來。”
“那個靚箏更別說了,我們連近他身都沒有,還被反偷襲了一頓。”
“幾個兄弟全被打的跟豬頭似的,有一個下巴都脫臼了……”
“你們是廢物啊?”喪狗撇了面前的馬仔一眼,氣的咬牙切齒。
“不是沒做掉,就是被人做掉,你們到底是不是他媽廢物?”
“大佬,不是我們的錯,實在是對方太狡猾了啊。”小弟委屈道。
“再加上最近洪興盯得緊,恐龍那邊還說了,要把你扒皮抽筋,我們也很難做啊……”
“艹!”喪狗氣的一腳把桌掀了,整個人暴跳如雷。
大罵道:“媽的,細狗這撲街,擺我一道,遲早我得幹掉他。”
那天晚上之所以生番收到風,說東星有人要做掉他。
實際上就是細狗跟喪狗搞出的裏應外合做掉生番的戲,然後又把消息通知給生番,讓生番完成的關門打狗。
說白了細狗是要兩頭喫。
只不過他沒這腦子,玩脫了,現在兩邊人都想要他死。
而細狗要砍靚箏,也是因爲這傢伙是生番手下實力不錯的干將。
順手做了,以後也方便插旗。
沒片刻,喪狗電話響起。
“喂?”
“我現在就在藍地。”
“行,好……沒問題,我現在回去。”喪狗掛斷電話後,又忍不住指着小弟罵道:
“靚箏我現在不管,但我只給你三天時間,一定要把細狗這撲街做掉,不然我就做掉你!”
“知道了,大佬。”小弟委屈道。
“行了,虎哥現在要找我,我們現在回去元朗。”
“媽的,一羣中看不中用的廢物。”喪狗走前還罵罵咧咧:
“不要走前面,小心被人盯,往後面窗口走啊!”
……
“嘭”當南箏一腳踹開門,來到這裏時,發現已經人去樓空。
向四周觀望了下,摸了下地上撒了水的茶杯:“還溫,人剛跑。”
“大佬,我帶人去追。”華弟道。
“拿頭追啊。”南箏嗤笑一聲:
“屯門前面就是元朗了,人家的東星大本營,過去送死啊?”
拍了拍手,又道:“既然喪狗這撲街要殺我和細狗,
那你盯着細狗那邊,看看有沒有人繼續要做他,知道就夠了。”
“大佬,聰明。”阿華眼睛一亮。
南箏指了指自己腦子:“出來混不動腦,一輩子都是古惑仔啊。”
“最近小心點兒就行。”
反正喪狗都是要動手的,既然找不到他,那還不如他上門。
今天就算這撲街走摺�
不然南箏說不定得把他皮扒了。
開開心心的去洗腳,半路殺出一羣摳腳大漢,這誰受得了?
“行了,回去。”南箏揮了揮手,轉頭帶人離開。
臨走前還看了眼那盯梢的藍燈唬瑥亩笛Y掏出一疊鈔票,縮了縮,拿出一張過去:“請你喝奶茶。”
“謝謝箏哥!”
“不用客氣。”南箏揮了揮手,帶人上了麪包車。
回去的路上,他還在琢磨,洪興那邊肯定很快就會有動靜。
畢竟這次是東星那邊主動鬧事,還捅了人,洪興喫了大虧,哪怕不打,那也得做做樣子。
所以壓根不怕找不到喪狗。
回到商業街後,南箏剛落地,太保就湊過來道:“
箏哥,怎麼樣,找到喪狗沒有?”
“找個雞毛,那撲街從後門跑了。”阿華在背後罵罵咧咧道:
“要是他再跑慢點兒,我一個人就剁碎了他啊。”
“這樣。”太保點了點頭,然後又看向南箏,儋赓獾溃�
“箏哥,剛纔有個美女找你。”
“誰?”南箏轉過頭來。
“一個短髮的,渾身都是香水味兒,香噴噴,大長腿,黑絲襪黑高跟,還戴着金絲紋眼鏡……一看就是極品!”
說着太保都有些輕哼起來,忍不住當場獎勵自己了。
“何敏?”南箏叼起煙想了想,一巴掌抽醒發春的太保:
“她有沒有說什麼?”
“有啊,我說我是你小弟,然後她告訴我明天能不能去愛丁堡接她……不知道是有什麼原因,反正看那短髮妞的表情,應該是沒好事兒。”太保道。
“要是有好事,那也不會找我了。”南箏嗤之以鼻道。
“行了,到時候我會過去。”
“要是她還來,你原話轉述就行,大不了讓她來找我。”
“沒問題!”
按南箏的猜想,何敏這會年紀跟自己差不多,還沒男朋友。
該不會是那個差佬來泡她,然後她不願意,找自己拒絕吧?
叫什麼來着?重案組黃幫辦?
不太清楚具體叫什麼,反正好像是這個名字。
南箏也在琢磨,既然都打算上位了,也得想好做什麼賺錢纔行。
聽說這年頭拍電影能掙不少。
有些三級片當盜版發,一個月就能賺上百萬。
靚坤就有個電影公司來着,開心的時候還能親自上陣噹噹男主角。
南箏得找個機會去參考參考纔行。
不過眼下還得解決喪狗。
就是不知道什麼時候有動靜。
估計是快了。
果不其然,只在當天晚上,恐龍就召集腥耍驹谧郎系溃骸皷|星欺人太甚,居然連住院的細狗都捅成重傷,簡直喪心病狂。”
“今晚直接把笑面虎所有場子掃了,誰要找到喪狗,幹掉他誰就上位。”
“要幹不掉喪狗,誰搶了他的地盤,那就歸誰!”
“我今天帶足五百人,你們自己組成隊伍,只要有受傷了的,我恐龍費用全包了!”
此話一出,在場的所有小弟全都興奮了起來。
出來混就是爲了錢和上位,幹掉喪狗就全都有了,誰不開心啊?
南箏卻聽出了言外之意,那就是恐龍不想給生番報仇。
就想過過場面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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