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万死不辞
彷彿這樣就能讓南箏收斂點,也不會得罪他一般。
“弟叔,都坐輪椅了還可樂,生怕自己死不了啊?”南箏揣着兜坐在對面,滿懷笑容道。
弟叔還是很好認的,身材跟鄧伯差不了多少。
弟叔拿着可樂,笑呵呵道:“沒辦法,我這輩子就這樣,習慣和性格,也改不了多少了。”
“就這了,你還不退休,真不怕被下面的亂刀砍死啊?”南箏饒有興致的看着對方。
“一輩子沒上過位的小弟,可希望自己能當老大了。
要是哪天不用腦的古惑仔動了腦,發現是你這些老王八整天霸着位置不退位,擋了他們的路……
嘖嘖,這不得幹你全家?把你給捅成麻花?”
“我就準備退休了,可惜啊,南先生好像不願意啊。”弟叔還是笑呵呵的表情,一副淡定從容:
“今天,我就是爲了這件事而來。九紋龍帶頭搞事兒,我們水房的人被帶了情緒,所以不小心惹怒了洪興……本來也是一件小事兒,現在兇手已經在你們手裏了,也算是有了個結果。
不知道你現在如何?能不能給我這老傢伙一個面子?”
“一句話就問我如何?弟叔,我他媽很難給你面子啊!”
交個人出來就算是結束,哪有這麼簡單?
弟叔心裏也是被氣的不行。
水房這麼多陀地被你搶了,這麼多生意被你拿了,結果你現在還想要獅子大開口?貪得無厭?
小心撐死你啊!
“我也是老了,棺材本也花的七七八八,人也沒什麼本事,現在積蓄只剩下三千萬不到……”弟叔臉色有些難看肉疼的說道:
“南先生,三千萬銀行本票,不知道能否讓你高抬貴手?”
“什麼高抬貴手啊,我和弟叔簡直是相見恨晚啊!”南箏立馬錶情一收,哈哈大笑道。
變臉之快,就連弟叔都所料未及,愣了一下。
隨後恢復過來就笑道:“既然南先生願意,那我也不小氣。”
“以後大家都是好朋友。”
“沒錯,好朋友,好朋友啊!”南箏笑眯眯道。
坐下聊幾句就有幾千萬收,誰不樂意?
他突然就覺得弟叔是知己,做人太識趣了,也不廢話。
沒片刻,弟叔就拿來了支票。
看到這玩意,南箏就清楚,對方是早有準備的。
說白了心裏也是想着花錢免災,不然這錢哪能這麼快送來?
顯然是早有準備。
“沒問題。行了,弟叔,以後有空一起喝茶。”
“現在我還有事兒,先走了。”南箏笑眯眯的起身,直接離開。
見到對方大搖大擺的坐車離去,弟叔心中火氣再也忍不住,大罵道:“這麼囂張,我看你以後怎麼死!”
“花個幾千萬和個得力助手,就是爲了讓對方消一口氣……這真的值得麼?”沉默的馬交紅苦笑道。
“勢比人強,我沒辦法。”弟叔臉色陰沉不定道。
“我早就告訴過花佛,可是他不聽,死有餘辜。”
“我們也走。”
弟叔現在的目標很簡單,那就是先解決當前危機。
之後再把水房重新發展起來。
水房能在他手裏發展起來一次,那就還有第二次!
總有一天,水房能跟洪興齊頭並肩,甚至是五五開。
到那個時候,弟叔一定要報今天這個仇。
他出來混這麼多年,處處受人尊敬,可沒這麼憋屈過。
然而弟叔只是剛被推出茶室,突然就有一鴨舌帽男子掏刀對着他的腹部亂捅。
順手還把那保姆一刀封喉,這才飛快跑路。
“啊!”馬交紅嚇得尖叫,看着一片狼藉,連連後退。
一切發生的太快了,她甚至都沒有反應過來。
第260章他給的實在是太多了
“出事兒了,快追!”對面街的幾個差佬見到弟叔倒在血泊,立馬就吹着口哨邊跑邊罵的出去追兇手。
然而還沒等他們多跑幾米,兇手就已經逃之夭夭。
連個鬼影都不見了。
要是懂行的,一眼就清楚,對方是職業又老練,已經提前踩好點兒了,哪怕是差佬就在旁邊,那也能順利脫身。
“撲街!”其中一個差佬罵道,當着他們的面捅人,結果還連對方面都沒有見到,太丟人了。
這份報告也是鐵定得寫了。
又追出去兩條街,直到真的沒有見到什麼可疑蹤跡後,幾人這才很不甘心的走回來。
馬交紅還是臉色蒼白,傻愣愣的站在原地。
而那保姆和弟叔,已經躺在地上沒氣兒了。
瞳孔都已經泛白。
細看一番,弟叔腹部還插着把刀,地上還有一把。
兩把刀。
對方動手是用的兩把刀……然而馬交紅當時只看到的是一把,那就說明這個殺手絕對是個高手。
不僅僅是下手快這麼簡單。
不然不可能同時間幹掉兩個。
“叫白車沒有?”其中一個差佬看向馬交紅問道,剩下幾個則是在打電話呼叫總部。
“叫白車沒有啊?”那差佬又大聲地重複問了句。
“沒,沒有……”馬交紅總算是回過神來,哆哆嗦嗦道。
“馬上叫白車,順便把法醫也叫上,等下順便去停屍間。”那差佬臉色有些難看地說道。
他們可是收了錢,特地在這裏盯着會不會出事兒的。
結果還真的就出事兒了……
這對於他們來說,那已經不是打臉這麼簡單了,是一巴掌接着一巴掌啊。
“靚箏!”那那差佬腦子第一個想法就是這個人,畢竟他前腳才離開,沒多久後腳弟叔就被做掉了。
要是談不妥,那還真的非常符合靚箏的性格。
報仇不隔夜。
“你們茶室剛纔談判如何?是不是他乾的?”
“我,我不知道是不是他乾的……但剛纔他已經同意談妥了,交易也完成了,對方還說以後洪興會跟水房保持朋友關係。”馬交紅此刻是心慌意亂。
被差佬稍微這麼一問,什麼都一股腦地說出來了。
“談妥了?不是靚箏乾的?”那差佬又皺起眉頭。
發現事情好像更棘手了。
媽的,自己怎麼就會攤上這種事兒。
早知道就不來了。
那差佬忍不住心中罵了句。
……
另一邊,看着救護車和警車雙雙來襲,接着把弟叔和馬交紅幾人,全部送上了車,他這才點燃根菸,緩緩說道:“走。”
“好。”天養生點點頭,立馬啓動車子離開。
雙方地點就相隔一條街。
他能夠很清楚的看見,弟叔是怎麼沒的。
哪怕這老傢伙是有九條命,那也肯定救不回來了。
就在這時,電話響起。
“喂?”
“搞定了。”阿鵬面無表情道,倒是還有些微弱的喘息聲。
“做的不錯,我看到了。”
“去找太保拿一筆錢,到時候帶着你馬子去玩幾天。”
“到時候再等我通知。”
“可以。”阿鵬說完就掛斷電話,他也不是一個多話的人。
南箏看着手中大哥大,嘴角閃過一絲冷笑。
談妥也殺,沒想到吧?
真以爲我會讓你活着到過年啊?擱着想屁喫呢。
“有些人啊,以爲做錯了事兒,交個替死鬼就能得過且過,殊不知老闆的性格……”天養生話說半截,嘴角露出笑意。
“怎麼,我的性格怎麼?不好麼?善良又體貼。”南箏懶洋洋的抽了口煙。
“當然好了,我可沒說不好!這是在贊老闆,誇老闆啊。”天養生淡淡笑道。
“這還差不多。”南箏笑罵道,接着又指了指:
“你最好是心裏是這樣想,嘴裏也這樣說……要是搞個心口不一,讓我聽到你的心裏話,我扒你皮啊。”
“行了,開車回去尖東,我要看看九紋龍。”
……
地下室內,九紋龍猛然驚醒,上半身迅速起身,有些迷茫的看着周圍,眼中全是疑惑之色。
額頭還疼的十分難忍。
“嘶……”九紋龍捂着眉間,才發現自己腦袋綁了一圈的紗布,中間似乎還有個洞。
他倒是想起來了,之前自己在大澳被洪興的人打中了一槍。
緊接着就疼的不省人事了。
醒來就是現在了。
“這是……地獄?”九紋龍看着周圍有些陰暗的房間,怎麼看都不像是地獄。
“地獄?想得美啊!”聽到動靜,鯊魚恩緩緩走了下來,雙手環抱,嘴角閃過一絲譏諷。
“你算什麼鳥啊?還想下地獄?頂多就是孤魂野鬼而已。”
“閻羅王你都沒資格見!”
“鯊魚恩……”九紋龍瞳孔一縮,眉間這一槍,就是被他打的。
“放心,你死不了的。火藥我是特地卸下來一些,既能打出去,又能讓你死不了。”鯊魚恩玩味兒道。
“除了港澳拳王,玩槍械,我也是王啊!”
“鯊魚恩,你到底想要幹什麼?”九紋龍深吸一口氣,忍住心中的疑惑和憤怒問道。
他被人出賣了一次,然後就落在了洪興手裏。
又死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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