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万死不辞
“龍哥,這也是沒辦法都事兒,洪興太強大了……現在龍頭死了,弟叔只能暫時穩住水房,讓社團有苟活的機會。只要能跟靚箏談妥,說不定很快就能萬事大吉了。”
“談妥,還能怎麼談妥?”九紋龍直勾勾的盯着馬交紅。
“我都已經被當成水房的替死鬼了,不是麼?”
“水房現在已經去新界了,靚箏在那邊沒怎麼勢力,只要給夠錢,絕對沒問題的。”馬交紅道。
“所以只是委屈你一段時間,很快就會過去的了。”
九紋龍心中極度無奈,幫社團做事還要被社團當成替罪羊。
想想都覺得他媽操蛋。
不過這會也沒有辦法,社團現在自己都自身難保了。
弟叔還能拿五十萬出來,讓自己跑路。
也不算是真的放棄。
更多的應該還是萬不得已。
“我現在就去荷蘭或者泰國,那邊有我的朋友。”簡單思索了下,九紋龍就道。
馬交紅立馬點頭:“放心,社團一定不會虧待你的。”
“至少是雙花紅棍級別。”
“行了,少畫大餅了。”九紋龍拿了錢,扭頭就走。
他和馬交紅是情侶關係。
可現在,馬交紅還是馬交紅,他九紋龍確實流浪狗。
雙方身份早已轉變。
關係自然也會無聲無息的破裂。
這是成年人的潛規則,根本不需要去明說。
然而還沒等九紋龍走多遠,街邊突然有人冷不丁的出現在他面前,是一道渾厚的身影。
“九紋龍,想去哪兒啊?”
“是你?”九紋龍一看,頓時心裏猛然咯噔一下。
洪興,夏侯武。
九紋龍下意識就轉頭要跑,他很清楚自己不是對方的對手,更何況他一天一夜都沒睡。
現在要睡單挑,必死無疑。
但他也是剛剛轉身,恰好看到一殺氣騰騰的男子就站在後面。
洪興,鯊魚恩。
這一刻,九紋龍臉色是蒼白的。
完了!這次是真的完了。
“怎麼樣,還想走麼?”鯊魚恩笑眯眯的盯着九紋龍。
“九紋龍,我倒想看看,你今天是不是真的這麼能打……或者說,你是有九條命!”
緊接着鯊魚恩掏出了把黑星。
九紋龍:………
砰!
一聲槍響,頓時把周圍不少路人給嚇得驚慌逃竄。
九紋龍也應聲而倒,眉間中彈,溢出鮮血。
整個人僵直起來,眼珠子瞪得極大,滿臉不可置信。
你他媽管這叫單挑?
“帶走。”鯊魚恩無視周圍的路人,若無其事道,隨後路邊走出來三四個馬仔,直接把人帶上車。
鯊魚恩不傻,當然不會在大白天這裏跟對方單挑了。
要是九紋龍這撲街又什麼後手,一旦中招,哭都沒地方哭去。
速戰速決是最好的辦法。
至於規矩……出來當古惑仔就沒幾個有道義的,更別說規矩了。
九紋龍被幾個馬仔塞進了後備箱,鯊魚恩上了車,就看到後排的馬交紅神色極其複雜。
“嘖嘖,我最看不起的就是你這種人!出賣了對方還做出一副不想出賣的模樣……做雞還要立牌坊,那你做什麼雞啊?”
鯊魚恩笑嘻嘻的毫不客氣道,馬交紅臉色更難看了。
“弟叔下的命令,我沒得選。”馬交紅咬牙道。
“你有沒有的選,你剛纔就已經做出了選擇……別他媽在這給我裝受害者,不然現在就給你輪了。”鯊魚恩態度倒是非常直接。
他這個港澳拳王可不是白拿的。
什麼人都見識過,也是純王八蛋的性格,夠狠夠陰。
不然封於修也不會用槍幹他了。
馬交紅臉色陰沉不定,不過最後還是閉上嘴,略過這個話題。“現在可以通知你們的老大沒有?弟叔要跟他談談。”
“現在罪魁禍首已經抓到了,應該能和了吧?”
“這件事,不用跟我們,我們不知道。回去就清楚了。”夏侯武面無表情道,隨後讓人開車。
而最後,九紋龍還是跟劇情裏邊差不多,被人當成了背鍋俠。
水房假意給錢讓九紋龍跑路,實際上就是在確定對方地址。
好讓替死鬼真的成爲替死鬼。
洪興找到臺階下,順理成章的讓水房免去這次的大禍大災。
至少弟叔現在是這麼想的。
南箏態度他還不清楚。
不過正常龍頭要見到對方這麼給面子了,多多少少也會和解。
畢竟沒道理已經笑臉相迎了,你還要大嘴巴大嘴巴的抽人家吧?
……
“大佬,收到風了!”另一邊,太保氣喘吁吁的跑來。
“這麼急幹什麼,讓狗咬腚了?”南箏斜眼道。
“那倒不是,只是查到了大爆料,所以有些興奮。”太保笑嘻嘻道。
“說來聽聽。”
“鬍鬚勇是走粉的,這是整個號碼幫的主業,全港都知道了,我就不說了。而他的副業很奇特,那就是倒賣各種文物和古董。”
“前段時間,鬍鬚勇就收了一批字畫,聽說價值三千多萬,轉手就賺了兩倍利潤……
而這批東西,是拍賣會的玩意,被人給盜出來了。”太保解釋道。
“所以我猜,鬍鬚勇被飛虎隊的人盯上了,應該是這裏出的問題。”
“出天大的問題,那也是活着的時候出的。李鷹的話你沒聽清楚?死了纔出的兵馬。”南箏敲了敲桌子。
“這個我當然知道。重點不是鬍鬚勇,他只是中間商,重點是那批盜字畫的亡命徒……
聽說這批人帶頭的是個狠人,想要隨機找個幼稚園炸來玩玩。所以被警方給盯上了。”太保又道:
“這消息是鬍鬚勇死後傳出去的,因此警方得知後,立馬有行動。再加上鬍鬚勇還跟那批亡命徒有交易,自然而然就來‘鞭屍’了。”
“亡命徒?倒賣古董?炸幼稚園?”南箏一臉狐疑。
“誰他媽這麼喪心病狂啊?”
“這個我就不知道了。鬍鬚勇做中間商是阿武給我的消息,後面亡命徒爆破幼兒園我是查到的……具體是不是真的是這樣,那還不清楚。沒有證據嘛,捕風追影的事兒,那也多了去了。”太保淡淡道。
南箏這會也清楚,飛虎隊爲什麼會出動了。
這玩意別說有行動了,哪怕是有個想法,差佬都得出面。
畢竟影響太大了,這可不是開玩笑的。
一個搞不好,有了理由,那就是提前97了。
不過南箏聽着怎麼感覺熟悉?
炸幼兒園……這不是鼠膽龍威大膽裏的劇情麼?
醫生出來了?
“繼續派人查查,看看什麼情況再繼續說。”南箏又敲了敲桌子。
“還有,這種想要搞小孩子的人渣,必須要人道毀滅!要是有他們的第一手消息,無論真假,必須都要先告訴我,我來分辨……”
“沒問題!”太保說道,心中也是熱血噴張起來了。
他也沒想到自己大佬,居然這麼正能量。
去查亡命徒都有幹勁兒了。
真要是鼠膽龍威劇情,那批貨可是價值五六億美金。
南箏想不正能量都不行啊。
給的太多,完全拒絕不了。
當然,最主要的還是南箏也想做做善事,他可是港島的十大青年,良好市民來着。
就在這時,一個電話響起。
“喂?”
“老闆,九紋龍搞定了。”裏面傳來夏侯武的聲音。
“弟叔那邊想要跟你談談。”
“告訴他,要是有找猓蔷透疫^來九龍茶室,我等他。”南箏早就知道了,因此也不意外。
“好,我知道了。”夏侯武點點頭說道。
掛斷電話後,南箏覺得九紋龍這個撲街也是悲催。
比他媽陳浩南都慘。
劇情現實都成了背鍋俠。
不過水房這種社團,有能力的人都得死,也不意外。
又爛又橫,能發展起來纔怪。
南箏又琢磨了下,覺得搞定水房就去泰國,也差不多了。
天養生那邊已經穩妥。
到了晚上,弟叔如約在茶室裏等待着洪興來人。
哪怕是七老八十了,坐着輪椅的他,還是有些緊張。
沒辦法,不輪到他不緊張。
靚箏這個人,在弟叔眼裏,簡直可以用喪心病狂來形容。
做事太他媽狠了。
簡直一點兒餘地都不留,什麼都是奔着趕盡殺絕去的。
白天他要不是讓九紋龍背鍋,估計今晚洪興就得幹他全家了。
等了半個多小時,南箏才堪堪帶着人來到。
茶室裏沒什麼人,就一個馬交紅一個弟叔。還有個幫忙推輪椅的馬仔,看樣子應該是保姆。
不過嘛……
對面街有不少差佬在逗留。
顯然這就是弟叔的後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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