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万死不辞
又重新殺了進來。
“我靠,泡着澡,然後就起來砍人了?”大腳拿着AK看着天養生就穿着條內褲,渾身還溼漉漉的,忍不住問道。
“這個你得問老闆。”天養生手持黑星一槍幹翻一個想要衝過來的保鏢,抖了抖身子。
就跟溼水狗抖身似的。
濺了大腳和刀疤幾人一身水。
剛好看見南箏已經在更衣室換好衣服,西裝革履,不緊不慢的走了出來,看起來非常瀟灑。
“既然人已經搞定了,那就走吧。”
“那我呢?”天養生無語了,天養義也是滿頭問號。
“你們……回到酒店,重新買一身不行啊?我纔是老闆啊!還要我保護你讓你去換衣服?”南箏斜着眼道。
天養生也是有些哭笑不得。
只好拍了拍屁股上車走人。
這次做掉竹中正久,倒是比想象中的還要順利。
因爲對方主動送上門又主動跑過來送人頭了。
打完就能跑。
順利的就跟做夢一樣,讓刀疤幾人感覺一點兒體驗感都沒有。
最重要的實際上還是信息差和地域差,畢竟是在人家的地盤上,而且人家人手還足夠多,怎麼看都是竹中正久有優勢。
結果就因爲脾氣爆了點兒,直接被爆了頭了。
這他媽就真跟送人頭似的。
估計竹中正久自己也覺得自己是真操蛋。
這他媽都能被打死……
半路,南箏上車琢磨了下,也在思考剛纔竹中正久說的那番話。
島國的黑幫是合法的,很多字頭幫派都在警方那邊登記,受法律和警方管控。
實際上就是反過來的。
大部分時候,都是警方和法律受黑幫管控。
因爲勢力太大了,根本管不住,有時候發生什麼暴動,也得讓黑幫出面鎮壓。
一秒六棍。
這是人的極限,不是警棍極限。
因此在後世,島國很多人都是非常厭惡有紋身的,只要身上紋龍畫虎,直接就會被定性爲黑幫。
就連警方見到就得盤身份證。
甚至很多飯店酒店,見到紋龍畫虎的都會直接拒絕入內。
就跟紋身與狗不得入內差不多。
而現在雖然沒有這種現象,但島國人厭惡情緒也在一天一天高漲,看不出來是因爲經濟騰飛,等低迷那會就能看出來了。
而像住吉會和山口組這種頂尖黑幫或者大家族,一般警方都是管不住也管不了的,而是由更上一級直接管控或者指控。
那自然而然就是皇室了。
就跟泰國皇室養軍閥差不多。
憑藉着竹中正久剛纔的隻言片語,南箏也明白了,山口組如今是跟住吉會有很深的矛盾的。
甚至住吉會經常都跟皇室打小報告,說竹中正久純武夫,脾氣暴躁,一點兒也不懂經營之道。
實際上也真是如此,不然他也不會死的這麼草率了……
不過知道這一層面後,那南箏就知道怎麼好辦山口組多了。
要是對方繼續來報復,那就驅虎吞狼,借刀殺人。
讓新月組趁機發展,隨後上位。
畢竟自己好歹也睡服過這麼一位組長,自然也要利用利用。
到時候再搞個洪興分部在這裏,那就威的多了。
很快,南箏在神戶的郊區範圍與阿布幾人碰了面。
下了車,阿布就把一驚慌失措的刀疤抓了過來。“橫田組組長,這個就是了。”
“沒有抓錯吧?”南箏問道。
“當然沒有,大部分人都認識,這些黑幫成員,個個都喜歡上新聞,但凡是有點兒名氣的都知道。”阿布指了指旁邊的男翻譯。
男翻譯臉色蒼白的點點頭,表示之前的確見過對方。
肯定是橫田組組長。
“是就行,直接做了吧。”
“啊?”阿布有些傻眼,纔剛抓回來就做了?
“隨便找個坑埋了就行。”南箏轉身就上了車。
“晚點兒去大阪。刀疤,到時候打電話給青山美子,去碰個面。”
“沒問題。”刀疤興致勃勃道,隨後又看向阿布,挑了挑眉:
“老闆已經搞定竹中正久了,等你把人抓來再去認人?”
“竹中正久估計都他媽八歲了。”
“速度還真快啊。”阿布有些詫異,緊接着就笑了。
他也是沒想到,南箏的效率居然這麼快。
簡直是超乎意料。
他還以爲做掉這個四代目,需要不少時間呢。
還得佈局,踩點,細查人員分佈,等等等等……
不過他要是知道南箏是泡着澡泡一半把人做掉的。
那表情估計會很精彩。
這他媽也行?
……
只在第二天一早,竹中正久的死訊就傳了出去。
一個小時內傳遍神戶,兩個小時來到東京,三個小時不到,幾乎半個東南亞都知道了。
畢竟山口組體量太大了,山口組話事人更是剛上去沒多久,然而這就撲街了,尤其還是在自己大本營死的,這能不讓人感到驚奇?消息能傳的不快?
然而兇手是誰,山口組卻一點兒都沒有查到。
只知道對方是港人。
嗯,又是港人。
跟山田組賀四被做掉時一模一樣,全是港人說粵語。
收到這個消息時,一個黃毛忍不住問道:“父親,又是那個港島靚箏乾的?”
“不確定,但應該是。”草刈一雄臉色陰沉不定道。
“父親,我幫你做掉他!”黃毛青年興奮道。
“只要做掉他,那你就能繼承山口組組長,成爲五代目了。”
“靚箏不是這麼好做的……別忘了,如果他真的來了島國,那就證明原青男已經死了。”草刈一雄搖了搖頭說道。
“身爲山口組未來繼承人,全島國最勇猛的勇士都死了,現在就連四代目都死了,你覺得,你憑什麼能做掉他?就憑勇氣嗎?”
“可是,父親,難道我們什麼都不做?”黃毛不甘心的問道。
“對了,就是什麼都不做!”草刈一雄笑道。
“因爲什麼都不做,五代目這個位置,都會是我的。”
黃毛愣住了。
根本不明白他說的是什麼意思。
黃毛叫草刈郎,是草刈一雄的養子,也是看中的心腹。
雖然是沒什麼腦子和能力,不過唯一的就是忠心。
至少現在看來是這樣。
因此草刈一雄還比較信任,什麼話都不介意跟他說。
隱隱有扶持新代目的意思。
“父親,你說的是什麼意思?”草刈郎不解的問道。
“很簡單,山口組如今已經是亞洲第一大幫派,早就不像二十年前那般,需要大肆擴張,大肆掠奪的時候了……像竹中正久這種野心家,只會肆無忌憚插旗的人,只會慢慢淘汰。
而我草刈一雄,本來就是上面看中的人才。
只不過後面竹中正久被搶先,利用武力爭奪了四代目。
而這麼久,我也沒有跟他競爭過,知不知道爲什麼?
不是因爲我怕他,更不是因爲我不想當山口組話事人。
而是他這種用武力爭奪的天下,遲早也會有一天被武力拿下!”草刈一雄笑眯眯的看着草刈郎。
“就如同現在一般。”
“我早就知道了竹中正久的結局,一直想看看他是被囚禁還是死亡,倒是沒想到,這一天會來的這麼快。”
草刈郎滿臉震撼。
這你他媽都能預料到了?
你還是人麼?
實際上竹中正久跟草刈一雄有本質上的不同,前者是隻會燒殺搶掠,後者是深諳經營之道。
一個從武一個從商。
眼光自然能分個高低了。
至於草刈一雄說哪怕他自己不用動都能當上五代目……那還真的沒有說話,大概率是這樣。
因爲如今立花正仁沒死,還有個一和會和住吉會在虎視眈眈,山口組現在就是個燙手山芋。
一不小心,下面的造反,外面的打進來。
現在除了草刈一雄有資格又有膽子接手,還有誰能?誰又配?
可不是什麼人都能有膽子接手燙手山芋的。
“父親,那我現在要怎麼做?”草刈郎問道。
“簡單。”草刈一雄淡淡說道。
“據我所知,新月組兩天前就已經回到了島國……而靚箏,也是在這個時間段裏過來的。
雙方本來就是有仇,然而此刻卻同時間來到寶島,你說他們沒有什麼合作或者什麼關係,可能麼?
打個電話給目前新月組的組長,我相信不用多久,就能見到靚箏了。”
“我不要跟他結仇,我只要跟他解怨,還有化敵爲友,互相合作,合作共贏,做大做強。”草刈一雄喝了口茶,又淡淡笑道。
“這個世界打打殺殺可是不成氣候是,因爲時代變了。”
“一起合作賺錢,這纔是王道。”
“好的,父親,我明白了。”草刈郎點頭說道,心中有些震撼。
因爲他沒想到,草刈一雄不僅預料到了竹中正久的死亡。
甚至還猜到了新月組會來是跟靚箏有合作……
這種看一步走三步的大腦,實在是太恐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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